我,張角,開局祈雨被系統坑哭了 第264章

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他放下茶杯,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張皓。

  “你?”

  童淵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撇了撇嘴:“你都多大年紀了?骨頭都定型了,元陽早洩,紅塵氣比誰都重。”

  “而且,你現在不是有神通麼?既能呼風喚雨,又能瘟疫屠城,何必又做他求?”

  張皓不死心:“哎呀,先生,所謂學無止境嘛。技多不壓身,活到老學到老不是?”

  主要是系統那玩意兒要氪命啊!

  萬一哪天系統宕機了,自己不得留一手?

  童淵收起笑容,神色變得無比嚴肅。

  “張角。”

  “我之道統,講究天人感應,順天而行,清靜無為。”

  童淵指了指張皓的心口:“而你,修的是人道。你跟始皇帝玩的是同一個套路,聚人族之力,行逆天之舉。”

  “你的路,是霸道,是王道,唯獨不是天道。”

  “你想學我的道統?”童淵冷笑一聲,“恐怕還沒入門,就被天道感應到,直接一道雷劈死你。”

  張皓:“……”

  得。

  這條路算是堵死了。

  既然修不了仙,那就只能……

  張皓腦海中突然閃過剛才童淵提到的一樣東西。

  硫磺?硝石?

  張皓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這特麼不是……

  “先生。”張皓壓低聲音,試探性地問道,“您剛才說左慈煉丹,用到了硫磺和硝石?”

  “不錯。”童淵皺眉,“那是至陽至烈之物,極不穩定。”

  “那您……可認識‘火藥’這個東西?”

第280章 失敗的丹藥

  聽到“火藥”二字,童淵的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

  既沒有驚訝,也沒有疑惑。

  反而是一種……淡淡的嫌棄。

  “火藥?”

  童淵想了想,似乎在回憶什麼不好的東西:“你是說那些方士煉丹失敗後弄出來的‘伏火法’產物?”

  “差不多吧。”張皓心跳加速。

  這時代果然已經有雛形了!

  “那是下九流的東西。”

  童淵擺了擺手,一臉不屑:“有些方士學藝不精,配比不對,爐子經常炸開,弄得灰頭土臉。後來他們發現那炸開後的粉末若是點燃,火勢極猛,且伴有濃煙和惡臭。”

  “於是便有人將其收集起來,稱之為‘火藥’。”

  “意為‘起火的藥’。”

  童淵解釋道:“這東西,除了能治一些頑固的瘡癬,殺殺蟲子,也就只能用來做做戲法,聽個響兒。左慈那老東西以前就喜歡用這玩意兒裝神弄鬼,弄出一陣煙霧然後消失不見。”

  “除此之外,毫無用處。”

  毫無用處?

  張皓差點笑出聲來。

  我的天。

  你們管這叫毫無用處?

  這可是把人類從冷兵器時代推進熱兵器時代的鑰匙!

  這可是能把城牆轟塌、把騎兵炸飛的大殺器!

  在這個時代的人眼裡,居然只是用來治皮膚病和變戲法的?

  不過轉念一想,張皓也就釋然了。

  現在的火藥,配比肯定不對,雜質也多,也就是個大號煙花,確實沒啥殺傷力。

  但這對於張皓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他可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現代人!

  哪怕記不住具體的化學方程式,但“一硝二磺三木炭”這個口訣,那是刻在DNA裡的!

  只要提純技術跟上,再調整一下顆粒度……

  張皓的腦海裡,已經浮現出甘寧站在巨大的戰艦上,一排排黑洞洞的炮口對準敵軍,然後萬炮齊發的壯觀場面。

  什麼呂布?什麼曹操?

  在真理的射程之內,眾生平等!

  我張皓當地球村村長之日,指日可待!

  “先生。”

  張皓強壓下心頭的激動,臉上露出一副虛心求教的表情:“既然左慈道長會煉這東西,那您……應該也會吧?”

  童淵瞥了他一眼:“會是會。但這乃是丹道歧途,你要這東西作甚?難道你得了疥瘡?”

  “咳咳,不是。”

  張皓乾咳兩聲:“我就是覺得,這東西既然能炸爐,那威力肯定不小。若是能加以改良……”

  “改良?”

  童淵嗤笑一聲:“再改良也就是個大號爆竹。難不成你還指望用它去炸死呂布?”

  “若是量足夠大呢?”張皓反問。

  “量大?”童淵皺眉,“量大也就是火勢大一點罷了。戰場之上,刀槍無眼,誰會傻站在那裡讓你燒?”

  張皓神秘一笑,沒有反駁。

  夏蟲不可語冰。

  跟一個修仙的大佬講化學反應和氣體膨脹做功,那是對牛彈琴。

  “先生,既然您會,那能不能麻煩您……”

  張皓搓著手,一臉期待:“把這‘火藥’的配方寫給我?順便把提純硫磺和硝石的方法也教教我?”

  童淵狐疑地看著他:“你到底想幹什麼?”

  “也沒什麼。”

  張皓站起身,揹負雙手,目光看向遠方,逼格瞬間拉滿。

  “既然修不了仙道,那我就只能走另一條路了。”

  “一條名為‘科學’的大道。”

  童淵:“???”

  雖然聽不懂張皓在說什麼,但童淵還是嘆了口氣。

  “罷了。”

  “既然你想要,給你便是。反正也不是什麼不傳之秘。”

  童淵隨手從袖子裡掏出一塊布帛,並指如劍,在上面飛快地劃了幾下。

  布帛上並未留下墨跡,卻有一道道焦痕,組成了文字。

  這一手“指劍畫符”,看得張皓眼皮直跳。

  這老頭,果然深不可測。

  “拿去吧。”

  童淵將布帛扔給張皓:“不過老夫提醒你,這東西易燃易爆,存放需小心。別到時候沒炸死敵人,先把自己的庫房給點了。”

  “多謝先生!”

  張皓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將布帛揣進懷裡。

  這哪裡是布帛?

  這分明是通往新世界的門票!

  有了這個,再加上和珅去洛陽搞來的物資和地盤……

  大漢?

  不。

  張皓的野心,已經不僅僅是大漢了。

  “對了,先生。”

  張皓臨走前,突然想起一件事:“您剛才說,左慈喜歡用這東西裝神弄鬼?”

  “不錯。”

  “那要是以後我在戰場上遇到他……”張皓摸了摸下巴,“我是不是可以用這玩意兒,給他來個‘以毒攻毒’?”

  童淵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有趣。”

  “你若是真能用這‘丹道歧途’炸了那個自命不凡的老東西,老夫定要浮一大白!”

  看著張皓哼著小曲兒離開的背影,童淵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他重新端起茶杯,看著杯中起伏的茶葉,喃喃自語。

  “科學……”

  “張角啊張角,你到底還能給這死氣沉沉的天下,帶來多少驚喜?”

  “人定勝天……”

  “或許,你真的能做到吧。”

第281章 喪事喜辦,大漢傳統

  洛陽,這座被譽為“天下之中”的巨城,此刻正如同一頭塗脂抹粉的垂死巨獸,在深秋的寒風中維持著最後的體面。

  街道上車水馬龍,叫賣聲此起彼伏,絲毫看不出就在幾百裡外的太行山,不久前發生了一場傷亡慘重的驚天大敗。

  鳳凰樓,洛陽城內首屈一指的銷金窟。

  三樓雅間“鳳翎閣”,窗戶半開,足以俯瞰半個洛陽城的繁華。

  和珅一身暗紋迮郏盅e把玩著那把湘妃竹摺扇,面前是一桌足以抵得上普通百姓十年口糧的珍饈美味。他對面的劉全正縮手縮腳地坐著,眼神不住地往窗外瞟,屁股底下像長了釘子。

  “老爺,咱不是來當使者的麼?”劉全終於忍不住了,壓低聲音道,“這都在這逛了多少天了?又是聽曲兒又是逛園子,正事兒可是一點沒幹啊。”

  和珅夾起一片薄如蟬翼的魚片,在醬碟裡輕輕一蘸,慢條斯理地送入口中,閉著眼咀嚼了許久,才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急什麼?”和珅睜開眼,似笑非笑地瞥了劉全一眼,“辦事也得先把肚子填飽不是?先吃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沒聽說過?”

  劉全苦著臉:“可是……”

  “沒有可是。”和珅用筷子敲了敲碗邊,發出清脆的聲響,“劉全啊,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怎麼還是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咱現在坐的這鳳凰樓,那是洛陽城裡的頭塊招牌!”

  和珅指了指頭頂雕樑畫棟的木構,語氣裡滿是得意,彷彿這樓是他家開的一般:“相傳是光武帝賜給國舅的私產,打東漢開國起,就是達官顯貴扎堆的地方。你瞧瞧這裝修,金碧輝煌的,可不是那些尋常酒樓能比的——袁家四世三公,在這兒都長期包了三個包間,頂樓鳳翎、二樓鳳翅鳳羽,尋常官員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也就是現在袁家沒了,咱們才有機會坐進這‘鳳翎閣’來。”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那是陳年的蘭陵美酒,醇厚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