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平地秋蘭
都不用擔心什麼謊話連篇,真假不定。
陳青流說話是這樣,但是眼神一直看向紫女。
後者很輕易就讀懂了對方是什麼意思。
接下來如何,我都接著。
韓非沉默片刻,冷不丁的問了一句,“真是隻是單純的聊天?”
陳青流眼神玩味,“怎麼,還想讓我出手幹些什麼?”
韓非伸出手指撓了撓臉頰,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反駁。
這話說得,極有水平,極有道理。
可韓非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可談的。
總不能真把那件事攤到檯面上來說吧。
比如那個所謂的計劃——一個徹頭徹尾對你展開的圍殺計劃。
流沙這幾人都是善辯思言之輩。
可此刻面對眼前的狀況,兩兩相對,卻再次陷入沉默。
陳青流看著韓非憋了半天不知道說什麼,來緩緩說道:“給你們一個畢其功於一役的機會。”
韓非裝懂充愣,臉上一片茫然問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青流神色冷漠,淡然道:“來吧,我想看看……你們怎麼把我圍殺劍斬。”
說過之後,他食指摩挲指尖,臉上掛著那種湝淡淡的期待之意。
韓非望著對面,心中突然湧起一陣恍惚,竟產生了一種奇妙的錯覺,來吧,請君入甕。
話說開後,眾人也沒什麼情緒可流露了。
事已至此,靜觀其變。
韓非乾笑兩聲,不知為何,脊背發涼,“還……還真挺好說話。”
陳青流好奇問道:“這次下決心動手殺人,什麼是影響到了你?是想做殺一救萬的事情?”
話語間,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哦,細細想來,根源應該在紫女姑娘身上吧。”
韓非默然。
紫女目光與之直視,問道:“既然知道,為何不一了百了?以除後患。”
她根本不相信,陳青流所說想看看自己如何被斬。
陳青流會心一笑,皆是清風,隨即身形消散,來去無蹤。
“他這是什麼意思?”
弄玉下意識問道。
韓非臉上滿是苦澀的笑意,無奈地開口道:“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給我警告?可仔細想想,整個過程確實沒有任何紕漏,他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張良已沒了之前贏得賭局、翻看賬本時的喜悅,此刻彷彿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滿心涼意。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不管他此番前來是警告,還是另有目的,當務之急,是接下來該怎麼辦。”
韓非試探性問道:“要不計劃取消?從長計議?”
紫女盯著韓非嘴唇微動,貌似沒說什麼。
韓非看得懂,反正不是什麼好聽的話,不過只需假裝不懂便是了。
————
陳青流飄落在那間茅草屋前,而後毫不猶豫,走進了屋內。
玄翦問道:“你要被圍殺了?!”
陳青流到頭道:“就在這幾日。”
玄翦笑道:“所以你來是找我當幫手的,什麼人有這樣的實力?”
陳青流說道:“不是,只是提前來告訴你,萬一中途出現什麼意外,羅網那邊夜幕就無法給你斡旋了。”
玄翦皺眉,倒不是因為後半句。
大宗師圓滿能出什麼意外?
開玩笑呢。
“到時候隨你一塊去,捉對廝殺,幹架,這事我最在行。”
陳青流說道:“不必摻和,估計你也可能會被盯上。”
這句話給玄翦整不會了。
什麼人趕著送死?
哪種人,幾股勢力,敢圍殺兩位大宗師?
其中一位還是圓滿境界。
陳青流最後說了一句,“針對我與你沒有太大關係,他們最多也只是拖住你。”
玄翦嗤笑一聲,“就我暴脾氣,對方是什麼人?”
真當他手中的黑白雙劍是砍柴用的。
其實誰都不知道,玄翦是極少數不怕圍毆的劍客,而且極其擅長反殺。
陳青流說道:“是整個陰陽家”
玄翦臉色一變,疑惑道:“你幹什麼事了啊。”
陳青流聲音平淡道:“也沒什麼,就是把陰陽家右護法給囚禁了。”
玄翦:“……”
陰陽家右護法,月神。
他想起來了。
之前剛到韓國新鄭,兩人曾有過一次碰面。
而且追查的還是同一個人。
就是陳青流。
這女人是傻子嗎?
那晚他與陳青流爭鬥得那般激烈,以對方修為,根本不可能不察覺。
玄翦隨即看向他眼神奇怪。
這傢伙不會見色起意,見對方長得漂亮,就乾脆擄走當禁臠去了吧?!
但不得不承認,陳青流膽子是真大。
反正諸子百家中,除了儒家與道家,還有陰陽家,旁人對其避之不及,唯恐招惹上身。
不過隨即轉念一想。
以陳青流大宗師圓滿的境界修為。
理論上來說,比前面這三種,怕是更難讓人招架的存在。
屬於針尖對麥芒。
誰也不用服誰。
幹就完事了。
這種事情,千載難逢,玄翦想著自己怎麼著得摻和一下。
這種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門派。
在江湖上,動靜很大,影響深遠。
參與其中,無論結果如何,黑白玄翦的名號,起碼能穩步上一個小臺階。
玄翦皺著眉頭,神色嚴肅道:“讓我緩緩,捋一捋,我得深思熟慮再下定論。”
陳青流無語,“想什麼想,一個大宗師初期,殺力都不夠高,就不用想了。”
玄翦聽到這話都愣住了。
我一個大宗師,說的跟不值錢一樣。
冷靜,要冷靜,要剋制。
要不是打不過你,高低我都讓你見見識,正刃索命,逆刃鎮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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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送你上路
這種話在旁人看來,會感覺不可思議。
但歸根結柢,還是要看誰說。
誰讓陳青流天賦奇好,登頂又最穩。
如果兩人反過來。
玄翦怪話肯定比他還高。
“你都說肯定會被牽連,那就更不可能置身事外,這麼大陣仗,被一教所針對,先不管輸贏,只說氣魄心胸,我要是退一步,修煉最強劍道,那就是天大的笑話了。”
陳青流說道:“行吧,你這盤菜人家也看不上,最多找兩三個人把你拖住,就算給你面子。”
玄翦深呼吸一口氣,強行將情緒壓下去後,被氣笑道:“說話這麼欠,小時候沒少捱揍吧?”
陳青流很認真的回道:“這個倒沒有,一直以來,都是我在揍別人。”
玄翦徵徵無言,吐了口唾沫,低聲罵了句狗日的。
之後,陳青流又提及了此次介入事件的後續,問玄翦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畢竟在韓國,夜幕勢力龐大,他若不在,羅網侵蝕滲透根本無法避免。
而且加入夜幕這件事根本瞞不住,早晚會暴露。
玄翦對此早有心理準備。
或者說他壓根不在乎。
一個大宗師又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就憑鯨鯢一個宗師境,羅網都讓她逃脫那麼久,追殺起來大費周章。
更何況是他,只要玄翦想,這天地之大,何處不能成為他的容身之所?
真正值得擔憂的反而是羅網,本來就和他有些積怨。
等這個訊息真暴露出來,某些人睡覺,恐怕都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玄翦問出一個心中疑惑,“為何不把那個女人放出來,也好避免這場毫無意義的爭鬥廝殺,繼續當你的夜幕統領、韓國大將軍,這不好嗎?”
修煉之人,境界越深,一旦真正爭鬥起來,出手絕無留手餘地。
慘烈程度,遠超常想象,可不是簡單的切磋較量。
何況此次可不是尋常單對單的捉對廝殺。
而是以一人之力抗衡整個一教門派。
硬碰硬。
沒有半點花哨可以,根本不可能脫身白刃。
陳青流神色平靜,坐姿慵懶,聲音緩緩道:“練劍十幾載,未嘗一敗,小有期待。”
從鬼山血潭,再到如今,經歷大大小小數百場激烈廝殺。
以殺制殺,排除異己。
讓夜幕徽终麄韓國,制定規矩甚至比韓國律法還要管用。(在原本動漫世界裡,夜幕可做不到讓羅網求援。)
陳青流一直求的就是想痛痛快快打一場,放開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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