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劍道魁首 第1章

作者:平地秋蘭

秦時:劍道魁首

作者:平地秋蘭

簡介:

一個末法時代的劍術宗師,痴心想打破現實枷鎖,重開丹田氣海,蘊精納靈,劍氣自生。

  因沒看天氣預報,跑去山頂練劍,遭遇暴雨直接被雷劈得“白日飛昇”。

  當晚,新聞播報主持人以嚴肅口吻,並附上一張人形焦炭圖片,提醒廣大人民群眾,雷電天氣一定要注意做好防雷措施,請勿登高爬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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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陳青流在次睜眼,就已來到另一方陌生天地。

  這裡有鬼谷劍聖一劍斷江河。

  道家高人呼氣成風,噓雲成雨。

  陰陽家左右護法手託日月。

  各種詭異強橫,攻城拔寨,破敵伐山的機關獸……

  天下豪傑如過江之鯉。

  他手握三尺氣概,表示我劍也未嘗不利!

第1章 夜幕殺人

  夜幕深沉,冷月高懸。

  一處富麗堂皇的別院,曲折迴廊裡,陳青流一手拎劍,一手負後,在陰影中穿梭,每一步都輕盈而沉穩。

  不請自來,深夜造訪,是為殺人。

  他身形如同一縷輕煙,避開灑落的燭火月光,走到迴廊盡頭的房間前。

  陳青流輕推開木門,入鼻便是一股淡淡的薰香,轉頭向右看去,奢華的薄紗帷幔垂落到地,在床榻邊隨風輕擺,一妙曼身軀正躺在上熟睡……

  隨手關門。

  他很隨意在一張椅子上坐下,面向木門那邊,手持長劍駐地,安安靜靜,等待此地主人露面接客。

  時間太短,對方又是久經戰場廝殺的一位武夫,怪不得姬無夜需要他親自出手。

  都尉是輔助大將軍管理軍隊,負責軍事訓練,屯兵駐防重要職位,非是絕對親信不可擔任。

  姚豐,一個被張開地這個政治對手所提拔的都尉,姬無夜對此絕對不能容忍。

  把手伸太長?

  那就給你斬斷。

  不用多時,房間外傳來腳步踉蹌聲,男人推開自家木門,屋內瀰漫著薰香,與他周身的酒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氛圍。

  他抬腳邁進,雙眼微眯,努力聚焦,視線卻被濃重的酒意攪得模糊不清。

  很快男人神色驟然變化,用手在胸膛一拍,將酒氣震散,然後死死盯著裡面,沉聲道:“什麼人!”

  下一刻,那人站起身,淡然道:“姚豐是吧?”

  男人雙手握拳,手背處青筋暴起,冷聲說道:“找死!”

  陳青流仗劍而立,身形紋絲不動,如閒庭信步,任由對方催動體內純粹真氣。

  姚豐這幾日剛被升為都尉,除了跟些關係不錯好友喝酒外,謝絕許多恭賀來訪者,言行舉止都有所剋制,怕的就是像現在這樣被盯上。

  既然如此,那就將對方擒下,交由張相國去審問,查一查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在此之前,將對方打個半死,想必相國大人也不會介意。

  雙手震袖如悶雷,一跺腳,整個人如離弦之箭,右拳上覆蓋著渾厚罡氣,只要命中,最輕也是骨斷筋折。

  一抹流螢乍現,陳青流已經拔劍在歸鞘。

  姚豐行動戛然而止,倒地不起,額頭被一縷劍氣貫穿,生機徹底斷絕,一位久經沙場的武夫,就這樣當場喪命。

  陳青流瞥了一眼不遠床榻,如果不是那嬌軀不停顫慄,睡美人好似依舊未醒。

  他走出房間,並十分貼心將木門關上。

  這是個好習慣,要保持。

  腳尖輕輕一點,人就站立在高處的翹簷上,幾次兔起鶻落,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離開總比過來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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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鄭城外南方某處僻靜山腳下,有一座還算寬敞卻簡陋的茅屋。

  陳青流飄然而至,進去後將手中劍隨意往牆上一掛。

  此地原本叫鬼山,是姬無夜訓練殺手刺客的競技場,只有極少數人能活著透過選拔測試進入“夜幕”,而陳青流正是其中倖存之一。

  一個現代劍術宗師,在山頂練劍遭至雷劈,然後就莫名來到了另一方陌生天地,成了一個七八歲的小孩,而且還即將進行一場生死試煉。

  他當時心中迷茫不解,眼神中帶著恍惚。

  可當陳青流看到,有人朝著堅硬地面隨意揮出一拳,竟開出一個大坑,告知是埋葬淘汰者屍體用的後。

  他怔愣住了,很快一雙眼眸越發明亮,且神采奕奕。

  “終見大道……”

  一道弱不可聞的呢喃聲在口中響起。

  後來他就成為了鬼山血譚中,第一個且時間最快透過的殺手刺客,緊隨其後是一個叫“墨鴉”的人。

  往後十餘年之間,除了完成必要任務,陳青流每天練劍,練劍之外還是練劍。

  一個能在末法時代,融會貫通百家之長,險些練出劍氣,被尊稱為劍術宗師的存在。

  在此處天地,展露出了令人望其項背的天賦,以及如彗星崛起般修煉速度!

  到如今現在,他已經不再拘泥於任何劍術劍招,所修所煉,出劍也只有橫豎而已。

  自身實力真正的極限,殺伐能有多大,陳青流本人也是不知。

  早在幾年之前,面對“夜幕”首領姬無夜時,最多不超過三劍,他感覺就能將對方頭顱斬下。

  真真假假,還要看打起來是怎麼樣。

  時間拉長,陳青流對此方天地也有了一個認知。

  所處這個時代,與現代歷史上所描述戰國時期幾乎是一致。

  為什麼說是幾乎呢?

  因為以末法時代目光去看,他在這裡見到了太多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

  不過再怎麼難以理解,比起穿越這件事,也就顯得無足輕重。

  木床上,陳青流抖了抖袖子,閉目養神,雙手疊放,掌心朝上,緩緩吐氣採納,心神完全沉浸人身小天地中,真氣在體內經絡中如流轉,大小周天順暢無阻地迴圈往復,一點點積攢茁壯大道根本。

  修行一事,不可懈怠。

  不擔心有人打擾,這片殘酷競技場,現在變成了他練劍之地。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夜幕”逐漸發展壯大,姬無夜已經不滿足這種太耗費時間的篩選。

  茅草屋十丈之外,一團黑霧浮現,化作一年輕男子。

  他身穿蓬鬆黑色羽毛披肩,眼底繪有獨特的紋路,周身洋溢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危險氣息。

  男子臉上神色猶猶豫豫,和他形象十分不符。

  到底是現在過去,還是再等一下呢?

  他伸手抵住額頭,怎麼回回這種事,都能讓他給攤上?!

  白鳳那小子閃得倒是夠快,平常也沒見內機靈。

  面對這傢伙,總有一種比大將軍姬無夜實力境界,不逞多讓的感覺……

  上次他冒然臨近茅草屋,就被一發劍氣,打得直接在床上養傷半個多月。

  狗日的不分輕重!

  哎,你說都是同一個地方出來的,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會如此之大?

  難道是因為他墨鴉沒有練劍的緣故?

  有道理。

  回來試試,說不定他也是個劍道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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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驚鯢叛逃

  “喂,裡面有人嗎?沒有人麻煩吱一聲。”

  陳青流在墨鴉沒有完全出現之前,就已經心有感應睜開雙眼。

  聽到對方說話,他不由得微微搖頭,說話還是這麼輕佻,玩世不恭。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墨鴉直接一個行雲流水滑步,如一尾游魚闖進茅草屋。

  也不客氣,拿起桌子上的一壺茶水,就往嘴裡灌。

  陳青流眉毛上挑,呵呵,真挺不客氣。

  “說你什麼好呢,放著新鄭城裡不去,反而窩在這個破茅草屋裡,將軍府有什麼事,還得讓我來來回回通知,知道有多費勁嗎?!”

  墨鴉把茶壺放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開始絮絮叨叨。

  陳青流懶得搭理他,繼續靜坐養神。

  哎呀嚯。

  “不說話?行,等鸚歌回來讓她來說你。”

  陳青流意有所動,然後緩緩說道:“近一段時間,百鳥有沒有收到鸚歌的回信?”

  墨鴉呵呵一笑。

  陳青流無奈道:“非逼我拿劍劈你是吧?”

  墨鴉繼續在作死邊緣橫跳,“陳大爺,好厲害的威風啊!”

  陳青流眼睛微眯起來。

  墨鴉渾身抖了個機靈,裝模作樣正襟危坐,老老實實交代道:“前段時間,鸚歌信函傳回將軍府,說是從公良無欺那裡獲取到了和氏璧訊息,正在前往秦國路上。”

  陳青流冷哼一聲,“和氏璧?這也是姬無夜他能夠染指覬覦的東西,痴心妄想,不知所謂。”

  這種直呼其名的悖逆之舉,墨鴉神色淡淡,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我們這位大將軍,你也是知曉,野心深不見底,行事不擇手段。”

  這話陳青流不會否認,身處於亂世之中,姬無夜勉強算得上是位梟雄人物,要不然也不會被譽為“韓國百年最強之將”。

  “鸚歌執行這種任務,為什麼你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墨鴉板著臉道:“你閉關修煉起來,誰敢貿然向前打擾,之前那一次,差點就要了我半條老命。”

  陳青流一時語噎,他確實是剛出關不久。

  而且這次閉關還很關鍵,讓他真正能融會貫通,從此出劍不必在拘泥任何一招一式。

  這件事,還真賴不了墨鴉。

  陳青流問道:“那這樣說來,如果鸚歌拿不到和氏璧,就要長時間一直待在秦國了?”

  墨鴉默然點頭,對於姬無夜命令,目前無人敢反駁。

  所幸鸚歌執行任務,都是以探查情報為主,很少行一些刺殺之事,這樣危險能很大降低。

  “這樣其實也挺好,一日找不到和氏璧,就一日不回,以鸚歌的聰慧機敏,安全基本不用擔心。”

  墨鴉慢慢說出自己心中真實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