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柳画桥
二人貼的很近,甚至彼此可以看清臉上細密的絨毛,或者說黛玉的身體整個都靠在薛虹的身體上。溫潤的感覺在二人心中蔓延開來。
薛虹眸子輕動,落在黛玉的臉上,一縷縷少女的氣息飄蕩在鼻間,目光遊蕩,原本一馬平川的體態已經伏起了小小的山巒。
而黛玉也感覺到了薛虹的目光,白嫩的臉上先是染上了粉紅,而後又蔓延至雪白的脖領上,卻強裝鎮定繼續手上的動作。
直到薛虹的胡茬被剃的一乾二淨。
黛玉正要起身,柳腰間一隻大手攬了上來,緊接着便是一陣失重。
薛虹將黛玉拉入自己懷中側坐在自己腿上,將下巴抵在黛玉的頭頂,緊緊相擁。
“……師妹,家中多虧有你在。或許……爲夫現在應該改口稱……夫人?”
黛玉本就羞澀難當,聽到薛虹的稱呼更是將腦袋緊緊的埋在薛虹懷裏。
至於雪雁、紫鵑二人一臉怪異的笑容,自覺的退到外間去了。
“師妹。”
薛虹一聲輕喚,黛玉下意識抬頭,殊不料下一刻,一道陰影便覆蓋了上來……
“唔……師兄,你……”
陽頂天乍見葷腥,怎可輕易放過,小小未婚妻也終於成年。
良久,分開,絲絲晶瑩化線,驗證了二人心意相連。
黛玉已經羞的幾乎失去意識,軟做一攤泥一般無力靠在薛虹懷裏。
“備水,沐浴。”
……
黛玉坐在太師椅上,紅脣水潤,目光遊移,不敢直視薛虹,裸露在空氣中的雪白肌膚全部化作了潮紅,彷彿升騰起了蒸汽一般。
薛虹見狀發出無聲的嘲笑,卻惹來黛玉的一記白眼。
“夫人且在家中等爲夫回來。來人,更衣!”
隨着薛虹一聲令下,雪雁捧着補服近前,正要替薛虹穿戴,卻被黛玉攔了下來。
黛玉忍着羞意,認真的爲薛虹穿好補服,系好斗篷,戴正冠帽。
二人又是一番密語,薛虹這才離去。
……
御書房內,隆慶帝、太子二人已經眼巴巴的等着薛虹很久了。
終於……
“啓稟陛下,小薛大人前來交旨。”
“快宣!”
隨着命令的傳達下去,薛虹的身影自臺階下緩緩攀登而上,邁入御書房中。
原本白淨的膚色如今變做麥黃,卻反而更添風采,若璞玉,若禮器,若君子。
太子見狀不由悲從中來:(*?????)說好的昭烈和武侯的佳話呢?
隆慶帝:(o˙▽˙o)確實是佳話啊!不過情況有變,我是劉皇叔,兒子你去當阿斗。
聽爹的,這卡還得爹給你升升級,你現在把握不住。
“臣薛虹,見過陛下、見過太子殿下。蒙聖上護佑、將士信任,幸不負聖命,如今戰事已畢,特來交旨謝恩。”
薛虹取出金令玉旨,一撩衣襬拜了下去。
隆慶帝:不愧是朕的學生,氣質這方方面面隨朕(?ˇ?ˇ?)
太子則是在一旁委屈巴巴的看着。
“景瑜免禮,夏大伴賜坐。”
“謝陛下。”
隆慶帝興致勃勃的道:“朕原本只以爲你還年輕,雖得了如海真傳,但到底年輕。
不想這一次你給了朕一個驚喜,看來你是朕這些門生中唯一一個繼承了朕兵法的。不錯。”
在薛虹的視角中,此刻的隆慶帝的鼻子幾乎要仰到天上去,頗有些老頑童的氣質。
薛虹只好順着隆慶帝說:“學生不過賴陛下、恩師教導,以及蒙太子殿下的幫助,方纔得以施展所學。
常言道近朱者赤,臣有陛下、老師、黃老大人這樣的長輩,又有太子如此賢明的友人,縱使資質愚鈍,也該有所長進。”
一句話下去,隆慶帝和太子兩個人臉上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幅度抽動着。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景瑜啊,你給朕說一說緬甸之事,對於緬甸,很多事情朕也是一知半解,此番正好解惑。”
薛虹起身拱手對着隆慶帝和太子再拜,而後坐下嚴肅開口道:“陛下,依臣此番緬甸之行所見所聞,愚以爲緬甸一國於我大明的價值,更勝中南各國之合。”
隆慶帝和太子紛紛正襟危坐,而夏守忠則非常熟練的將無關的宮女、小太監驅逐出去。
一旁的起居郎露出明白笑容,連忙研好墨汁,拿起毛筆,擼起袖子:又來大活兒了!!
第206章 寶玉偷腥,河東獅怒責花襲人
“緬甸此地雖國土狹小,但氣候條件之優越,實乃虹平生僅見。
因此哪怕臣聯合各國盡力焚燬稻田,搶奪糧食,可蟒應龍依舊能夠拿出足夠的糧草支撐大軍打完最後的決戰。”
薛虹不但焚燬稻田,他還直接搶收稻田作爲自己一方的軍糧。連喫帶拿帶禍禍。
說到這裏薛虹也是頗爲感慨,換做一般的對手,被他使陰招削弱到這個份上,不死也殘!
可蟒應龍硬生生頂着薛虹套的一堆削弱buff,和孫承宗打了一場決戰。
可以說這個時候的緬甸,依仗天然的地位優勢所積累出來的力量,如果沒有大明果斷橫插一手,再連着出三代明君,中南半島就有被統一的可能性。
緊接着,薛虹又同隆慶帝講了他所查到的緬甸境內盛產的玉石、銅、鐵等礦產資源。
更是聽的隆慶帝和太子雙眼放光。
太子更是感慨到:“孤本以爲我大明南地一年三熟已是得天之幸,不想還有如此肥沃之地,以往雖有耳聞,但畢竟未能證實。
如此沃土若歸我大明所有,那天底下會少多少被餓死的饑民!”
隆慶帝倒是依舊理智,思索片刻後搖了搖頭:“緬甸距離順天太遠了,已經遠遠超過了朝廷所能控制範圍的極限。
就算舉一國之力攻下,除了分封出去也沒有第二個選擇,無異於養虎爲患。”
薛虹點頭繼續道:“陛下、太子所言有理。然此地最關鍵的,不單單是其優越的氣候以及豐富的礦產。
緬甸的位置乃是扼守東西航線之要地,更接壤身毒莫臥兒王朝。
此地沃野遼闊,平原千里,更盛產香料,且其國內部矛盾嚴重。
倘若未來百年內朝廷能徹底掌控緬甸,則可一舉奪取身毒全境。進而可以在本朝開華夏千戶未竟之大業,統寰宇四方之始!”
最重要的一點便是航線問題,緬甸是華夏繞過馬六甲海峽封鎖的最佳選擇。
但薛虹並未對此重點陳述,因爲這些對於大明來說都太過遙遠了,現在的馬六甲海峽雖然由西方掌控,但力度並不算強。
給大明十年時間梳理內部矛盾,再稍微升級一下火器,打出去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隆慶帝對此看的倒是很開,釋然笑道:“竟此未完之大業,也只能未來看太子、世子的了。
朕深知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不可急於求成。朕不會想着功畢於一代,但最少也要儘可能的爲子孫後代鋪路。
景瑜,你先說一說到四川的感受如何吧。”
薛虹沉默片刻後,還是如實說出了自己的感受:“地理位置的封閉,帶來了地方官員富商對朝廷權利大幅度的僭越。
臣曾於戶部借閱過四川三年前的人口戶籍,載爲二十六萬戶,丁口總計是……一百三十三萬人。
倘若按照這個數量算,那四川的人口之凋敝實乃我大明兩京一十三省之最!
可臣此番到四川公幹,所見所聞卻截然不同,街道之上摩肩接踵人聲鼎沸。
恐怕光是這一府之地,人口便有過百萬之數,遑論全省。
恕臣愚見,今漢中雖已歸陝西所有,然其尤有劍閣此等天下第一險地。
若陛下有意理清四川地方,還請早做準備。”
劍閣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劍門關,乃是蜀漢時期諸葛亮所造。
四川雖然失去了漢中,但劍門關也夠所有人喝一壺的了。
自劍門關建成以來,哪怕算是後世紅四方面軍,也只被攻破三次,而且都是通過取巧,從來沒有正面被攻破的記錄。
如果隆慶帝對四川動手之前沒能先掌控劍閣,那就等着被人堵在四川外吧。
反之,一旦劍閣被控制,那整個四川再無真正可稱險要戰略之地,一馬平川,毫無反抗之力。
隆慶帝聽到薛虹的話後,冷笑一聲:“何止是四川,大明的兩京一十三省,怕不是都已經被蟲子蛀的只剩下了軀殼!
陝西一省原本的戶籍人數是三百七十萬口,田畝數目爲一千一百三十七萬畝。
可是景瑜你猜一猜,這次清丈田畝,清查人口後得到的數量是多少?”
薛虹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
太子主動開口替隆慶帝說出了答案:“本次清查後,陝西實際人口在八百九十三萬餘口。
實際田畝數爲五千一百八十七萬餘畝。”
數字一出,哪怕薛虹早有準備卻依舊被嚇了一跳!
底下報給朝廷的:人口970萬,耕地1137萬畝。
實際上的人口:3793萬餘口,耕地4187萬餘畝。
好傢伙,這已經不是對半砍那麼簡單了,簡直是大頭地方喫了,留給朝廷剩下個零頭啊!!
薛虹知道地方官僚能喫,但從來沒想到這麼能喫!!
合着百姓和朝廷都是真窮,肥的全是地方官僚豪強這羣畜生??
隨着太子的話音落下,隆慶帝身上的氣勢不由自主的開始升騰而起,殺意若隱若現。
那都是朕的錢!!朕的錢!!!
他們拿十之七八,朕只拿個零頭,難道還要朕感謝他們嗎!!
但好在隆慶帝很快收攏了自己的氣勢,揮手道:“如今交了旨便回去休息吧。待孫愛卿班師還朝,自有封賞。不過那也是要年後的事情了。
你離家多日,難免惦念。更何況明年便是你同樂壽完婚的時候了,不好冷落了人家。”
“是,臣謹遵陛下教誨。”
君臣二人又閒聊了幾句後,隆慶帝便讓夏守忠派人送薛虹出宮。
或許年後再進宮時,薛虹身上這青色的補服,也該換成緋色的了吧?
……
王夫人院內,襲人正垂眉幽怨的坐在房間內,手中繡着一件肚兜。
自那日夏金桂借懷孕之事將她趕出寶玉的房裏後,她便一直這般魂不守舍的。
就在襲人發呆之際,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襲人!”
抬眼看去,只見一風流公子從門外閃了進來,一屁股便坐在襲人身旁,伸出手就摟住襲人的肩膀,一張如中秋之月的大臉便湊了上去。
自從夏金桂懷孕後,整日撒潑,賈寶玉如今煩透了這死魚眼睛一般的人。
仔細想來,還是往日的襲人更有韻味,便不假思索,悄悄來到了王夫人院中,想要與襲人歡好。
襲人被賈寶玉這麼一摟,本有些意亂情迷,但又想起夏金桂的模樣,說瞬間清醒了過來,連忙輕推賈寶玉:“寶二爺,如今若是被寶二奶奶知道了……”
賈寶玉雙目若星,含情脈脈,用扇子輕按襲人的嘴:“唉?休要提那死魚眼睛一般的河東獅,我呀……只同襲人姐姐好……”
一邊說着,寶玉一邊熟練的將襲人按倒……
……
一番魚水得和諧之際,原本緊閉的大門卻被一腳踹開,兩具赤條條糾纏的身影顯露在陽光之下。
夏金桂披頭散髮,面有倦色,眼含怒容上前一步便將賈寶玉、襲人的衣服捧走:“好啊!真真是好一個百年公府的公子啊!
放着身懷有孕的媳婦不管,跑到夫人的院子中淫辱母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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