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風華首輔 第120章

作者:烟柳画桥

控制西藏,就等於捏死整個東南亞和天竺的命脈。

別的不說,光是截斷雅魯藏布江和瀾滄江,就夠整個南亞國家喝一壺的了。

因爲整個東南亞的大部分淡水河流源頭都是依靠這兩條江,還有一部分是依靠恆河。

一旦大明真的掌控了西藏,多的不用,光是洪時放水,旱時蓄水就夠天竺和南亞叫爸爸的了。

至於新疆青海甘肅,那更是大明向西域伸手的跳板。

其他的不說,光說甘肅一地,拿下了甘肅,就可以切斷葉爾羌、準噶爾和草原上的聯合,張大明之臂膀,一如當初大漢時那樣。

這也是爲什麼漢武帝會給甘肅,也就是河西走廊的四座郡城賦予:武威郡、張掖郡、酒泉郡、敦煌郡的原因。

揚大漢華夏之武功威名(武威)、張大漢之臂膀攬西域入懷(張掖)、開華夏之盛世,興文明萬世之輝煌(敦煌)

大明想要痔煜拢俏鞑亍⑿陆⑶嗪!⒏拭C,這些地方就都不能少,必須全部收回在大明的實際控制之下!

薛虹將這些地方一些重要的地理位置處,做好標記,不斷的進行更正,參考典籍對照。

至於實地勘察,如今還不具備這樣的條件。

畢竟如今大明忙着“治病”,還是別刺激周圍的勢力爲妙。

只不過,等大明騰出來手……桀桀桀桀……

……

第188章 寶玉婚前龍陽好,互通有無共賞菊。

“景瑜!景瑜!”

薛虹剛剛從詹士府出來準備下班回家,就被朱煇在門口堵住了。

“四殿下,您這風風火火的這是……”

“有樂子看不看?(,,?ω?,,)”

薛虹頓時來了興趣,已經邁出去的腳步也收了回來,言簡意賅道:“誰的?”

樂子不能胡亂看的,看到不該看的容易惹火上身。朱煇人家是親王,現任皇帝是他爹,前任皇帝是他爺,未來皇帝是他大哥、大侄砸。

這背景硬的通天了,整個京城他把誰當樂子,對方都得笑臉受着……他家裏的人除外。

“嘿嘿嘿,是我十三叔的,我十三叔被戴帽子啦……唉?你幹什麼去?”

薛虹轉身就要走,這熱鬧別說看了,多聽一句都犯法。

你們老朱家也是盡出抽象派天才,你十三叔被戴帽子了你居然這麼高興?

朱煇看薛虹要走直接拽住胳膊就拉到一旁悄悄道:“放心吧,嚴格來說也不算綠帽子。

我十三叔男女通喫你也是知道的,他之前花了三千兩銀子買了個唱小旦的角兒,叫琪官的……

據說、是據說啊,可我也只是聽說,可沒親眼見過,據說功夫到位,甚得我十三叔的心思。

所以平日裏我十三叔很是疼愛。

誰想到前些日子十三叔忙着朝廷裏的事情,一段時間沒回家,結果昨天一回家發現,琪官不見了蹤影,你猜猜,這事兒和誰有關係?”

薛虹心底有了猜測,但還是很配合的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和賈家的那個賈寶玉有關,就是咱們二十萬兩銀子賣他一尊南無美利堅合蟹鸬哪切∽印�

現在我十三叔派府上的長史官去要人去了,走啊?陪我去看看樂子唄?”

薛虹打量了一番朱煇,只見對方臉上興奮之色溢於言表,眼底彷彿隱隱有元寶在閃爍。

薛虹只是稍微思索一下就明白朱煇的意思了,這是想要過去趁火打劫賓縫啊。

之所以要帶上自己,還是因爲朱煇和賈家不熟,坑……咳咳,出言講情不方便,所以纔來找自己。

“殿下,前些日子不是剛剛進賬十幾萬兩嘛,這事最多也就千八百兩銀子,還值得你廢這樣的心思?唉?人呢?”

薛虹低頭一看,朱煇整個人已經縮在牆根,弱小可憐又無助,整個人充滿了怨氣。

行了,這一看就是私房錢抄了。

朱煇蹲在地上捶胸頓足,過了好一陣才平定了下來,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起身就死死拽住了薛虹不鬆手。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這次能得多少都給你,但殿下你的面子值多少,就看賈府上道不上道了。”

朱煇蹭的一下跳了起來:“上道,必須上道啊!他們敢不上道!

要是不上道,以後本王啥也不幹,就盯着他們一家坑!”

薛虹無奈的搖了搖頭,被這麼位王爺盯上,也算是老賈家缺德事做多了,報應啊!!

朱煇:百因必有果,賈家的報應就是我。

……

賈府正堂內,朱煇金刀大馬的坐在上位,右手邊賈政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朱煇,又微微回頭看了看客位坐着的忠順親王府長史(吏)官和薛虹,冷汗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自從被朱煇坑……啊不是,是孝敬了安王殿下二十萬兩銀子之後,賈政現在看到朱煇腿肚子都轉筋,背後嗖嗖冒涼風。

“王爺蒞臨,有失迎迓,還請王爺恕罪。只是王爺您千金之軀,不知府上何事值得您親臨?”

朱煇將茶盞擺放在一旁,側目瞥向賈政笑道:“這個還要問貴公子啊。”

賈政心底咯噔一聲,懸着的心終於死了。

“本王今日去十三叔府上,見其面帶憂怒之色,一問才知道緣由。”

忠順親王府長史官立刻接過話茬繼續道:“下官此來,並非擅造潭府,皆因奉王命而來,有一件事相求。看王爺面上,敢煩老大人作主,不但王爺知情,且連下官輩亦感謝不盡。”

賈政聽了這話,抓不住頭腦,忙陪笑起身問道:“大人既奉王命而來,不知有何見諭,望大人宣明,學生好遵諭承辦。”

長史官便冷笑道:“正如方纔安王千歲所言,此事正與大人家二公子有關。

我們府裏有一個做小旦的琪官,一向好好在府裏,如今竟三五日不見回去,各處去找,又摸不着他的道路,因此各處察訪。

這一城內,十停人到有八停人都說,他近日和銜玉的那位令郎相與甚厚。下官輩等聽了,尊府不比別家,可以擅來索取,因此啓明王爺。

王爺亦云:‘若是別的戲子呢,一百個也罷了;只是這琪官隨機應答,謹慎老眨鹾衔依先思业男模箶鄶嗌俨坏么巳恕!�

故此求老大人轉諭令郎,請將琪官放回。

安王千歲也是恐下官言語之間唐突了貴府,辦事不利,所以才起了幫忙的心思,親自過來一趟。”

長史官說完後,賈政腦門上的汗水已經淅瀝瀝的滲出,肉眼可見,額頭上、脖領上青筋暴起,但礙於有貴客在不好發作。

賈政一邊擦着汗,一邊差人去叫賈寶玉過來,同時正在思索着該怎麼和忠順親王府的人解釋。

雖然賈府因爲宮裏貴妃懷孕一事有些飄飄然,但忠順親王乃當今聖上親弟,更是實權親王,萬萬不是他們府上得罪的起的。

忽然賈政瞥見了一旁品茶不語的薛虹,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小步來到薛虹面前,低聲道:“望賢侄看在璉兒……不,看在你師母的面子上,幫府上說兩句好話。”

薛虹出於禮貌從座位上起身拱手一禮道:“賈大人放心,忠順王爺並非心胸狹隘之人。

只是私藏逃奴一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如無意外,這件事算不得什麼大事。

只是大人卻是求錯了人,真佛就坐在那裏,不去求他,求我有何益處?

此事非是安王殿下府上之事,晚輩所能建言有限,只盡力而爲而已。”

在本朝戲子,尤其是府裏養的戲子,隸屬於奴籍,不屬良民。雖有贖身除賤籍的權利,但卻鮮有能成功的。

加之戲子被人們視爲下九流,所以社會地位很低。(現在人們看的戲都是改編過的,是清水戲,以前的戲可謂顏色十足,所以是下九流。

甭管是名角兒、小旦、花旦,就沒有不學葷戲的。因爲要取悅於人,所以受壓迫非常嚴重。

像梅先生那樣名動天下、爲富貴座上賓的人終究是極少數,更多的是被欺負的底層窮苦百姓。)

像蔣玉菡這樣的逃奴,賈寶玉敢幫他藏匿,拿到官府去說事,就是拘了他也無話可說。

不多時賈寶玉過來了,眉宇間不自覺帶着一絲絲魅意,看的薛虹汗毛倒豎,不敢再看,生怕自己應激吐出來。

很顯然,賈寶玉已經和蔣玉菡互通有無,共賞菊花了。

朱煇作爲直男見到賈寶玉這副模樣也是胃裏翻花,但爲了銀子,還是硬生生忍了下來。

此時的賈寶玉依舊穿紅掛綠,腰間還繫着暹羅國的汗巾子,長史官只一眼便認出這是忠順親王賜給蔣玉菡的那條。

賈寶玉還準備矇混過關,嘴硬道:“這位大人說甚麼琪官?晚輩卻是連聽也不曾聽過。”

朱煇也不廢話,一個眼神過去,長史官立刻開始變臉,原本還有三分笑意的臉上瞬間變的陰沉,指着賈寶玉腰間的汗巾子道:“好一個不知,若真不知,那這暹羅國進貢的汗巾子莫不是公子去我們府上偷來的?

這汗巾子本是貢品,後陛下只賜予了幾處王府,那公子這條是哪裏來的?”

賈寶玉心中大驚,沒想到對方連汗巾子這樣私密的物件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連忙交代了實底。

長史官冷笑道:“王爺是個愛乾淨的,這些日子裏貴府的公子恐怕同琪官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千歲,薛大人,賈大人,下官還要回府覆命,就不叨擾了。”

朱煇笑着道:“回去替本王給十三叔帶個好。”

“遵命。”

賈政見長史官冷了臉色,急的直打轉,伸手就往袖子裏去掏,然後又想起剛剛薛虹的話,將傢伙放下,轉頭去求朱煇。

……

“那就拜託安王殿下您在忠順王爺面前多多美言,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朱煇熟練的將兩千兩的銀票塞進袖子裏,將屁股撅的山高的賈政扶起,這可是以後長期合作的大客戶,得哄着點。

掙錢嘛,不丟人!

“唉?本王與貴府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這兩千兩銀子雖於本王不算什麼,但看在景瑜的面子上,我就幫上一幫。

只不過賈大人,貴府的公子這麼惹禍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須知嚴父出孝子啊。

本王言盡於此,不必多送了。”

“下官拜謝王爺,恭送王駕。”

賈政送走了朱煇、薛虹後,大手一揮:“來人!!開祠堂!!拿繩子、鞭子、烈酒、冷水過來!”

(大家新年快樂啊!祝大家事事順利,家家安康,來年發大財。這兩天忙完了萬字奉上哈。)

第189章 護道三十六法

“小姐,小姐。寶二爺又被政老爺擒到祠堂去了!”

夏金桂從一開始的驚訝,到如今已經是見怪不怪了,這對父子每隔上一段時間就鬧的府裏沸反盈天的,她都習慣了。

夏金桂對着銅鏡咬着脣妝,又輕按了按鬢角:“寶蟾,怎麼樣?好看嗎?”

寶蟾哪裏敢回別的話,連連應道:“小姐自然是好看的。”

夏金桂聽後虛榮心得到滿足,拿起手帕一甩:“走吧,去看看我未來的丈夫怎麼樣了。”

……

賈寶玉整個人如同從水池中撈出來的一樣,趴在牀上,襲人輕手輕腳的上過藥膏後,將一件輕紗蓋在賈寶玉的身上。

賈璉從門外走了進來,襲人正要行禮,卻被賈璉揮退,賈璉近前輕輕揭開紗布一看,賈寶玉已經是體無完膚。

“寶玉又怎麼惹到老爺了。”

“回二爺的話……”

襲人將事情原原本本與賈璉說了,賈璉聽後臉色也變了變,有心說寶玉兩句,可看對方的慘狀又說不出口,只能囑咐襲人仔細伺候着寶玉,便要轉身離去。

出門時,賈璉只覺得一道人影與自己撞了個滿懷。

“哎呦!!”

賈璉下意識伸手去扶,一股子膩人的香氣飄來,緊接着面前出現了一朵嬌花一般的面容。

夏金桂心中暗自竊喜,但明面上依舊是羞怯的模樣,對着賈璉微微一拜:“見過璉二哥。”

賈璉見是夏金桂連忙收斂了心神,收回了攙扶的手:“哦,是夏姑娘啊。方纔可無礙?

寶玉就在裏面呢,你是來找他的吧?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說着,賈璉一撩起衣襬,便邁步下了臺階往院外而去。

賈璉雖然好色,但作爲榮國府下一代的掌權人,輕重還是分得清的,好色可以,但絕對不能搞得兄弟鬩牆。

黛玉、寶釵、湘雲無一不是絕色,可賈璉偏偏能做到目不斜視,心無雜念,只當她們是孩子,只此一樣,便強賈寶玉太多。

而夏金桂心底卻還在回味着在賈璉懷中的感覺,目光緊緊的盯着賈璉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