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柳画桥
隨着紅布被揭開,賈寶玉的笑容與期待瞬間凝固。
因爲眼前的菩薩像,和他想象的不能說不像,只能說是一點關係也沒有!
南無美利堅合蟹�
平生不修善果,只愛石油軍火。忽地扯開尼龍繩,m16專破和平鎖,密西西比潮信來,今日方知我是我。
就連詹光嘴角也是不停抽搐,這是個什麼造型啊?西洋的佛這麼奇怪??
定睛一看,只見佛像旁邊還有一塊牌子:南無美利堅合蟹稹�
詹光使了一個眼神,掌櫃的立刻捧起了桌子上的佛像遞給賈寶玉觀看。
雖然形狀怪異了些,但看起來確實是個稀少的物件。
賈寶玉忍不住便上手把玩鑑賞了起來。
誰料想剛剛拿到手裏,下一刻……
咔嚓,清脆的石料子皸裂聲音響起,只見原本好好的石像在賈寶玉手裏居然裂開了!
恰逢此時,門外一道囂張的聲音響起。
“掌櫃的,本王在你們這兒放着的那尊西洋菩薩像呢?那是我準備送給我父皇的。”
朱煇領着幾個侍衛隨從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
掌櫃的和詹光撲通就跪下了。
“王爺恕罪!王爺恕罪啊!菩薩像……菩薩像它……它裂開了。”
“裂開了?在哪呢?給本王拿出來瞧瞧。”
掌櫃的伸手一指,朱煇將目光放在一旁愣住的賈寶玉身上。
“這可是石像,好端端的怎麼會裂開?”
“小人也不知,只是這石像一到寶二爺手裏,它、它、它就自己裂開了!”
賈寶玉不知道石像爲什麼裂開了,他只覺得自己要裂開了。
賈寶玉見朱煇看向自己,反應過來後,連忙給朱煇行禮:“見過王爺。”
賈寶玉雖然是官員子嗣,但依舊是白身,所以見朱煇必須行大拜之禮。
這一跪不要緊,手裏的石像沒捧住,栽到地上,又摔了一次。
朱煇臉上滿是怒火,但心裏早已經樂開了花。
吹牛逼呢!!造假古董局見過嗎??這叫美利堅合写蠓穑Φ危繃矝]見過這佛像!
本王說值多少錢,就得值多少錢!!這叫實力!懂嗎?賺啦!!!
賈寶玉跪在地上冷汗直冒,腦海中已經開始回憶自己這一生。
第178章 他害得謝謝咱呢
王府內,朱煇翹着二郎腿,喝着溫好還鬧着熱氣的黃酒,心中估摸着一會兒要多少錢比較合適呢?
“嘖……孤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勉勉強強要個二十萬吧。三七分本王還能剩下十四萬。”
雖然我那就是塊破石頭,可雕刻、咻敗丫帧⒄堁輪T,這不都是損耗成本嘛?要你二十萬兩純良心價,根本就不掙錢!
而且不是朱煇不想多要,而是不敢多要。要多了容易留不下啊!
“唉?對了,那個賈寶玉你們關在哪了?”
“回王爺的話,扔在一處空閒的倒座房裏了。”
“還老實嗎?”
“老實,特別老實,一句話也不敢說,送水就喝,送東西就喫,特別聽話。”
“老實就行,本王能坑他,那是他賈家的福氣,要是給臉不要臉直接套上扔敬事房去,去宮裏伺候她姐姐。”
這小子之前敢給黛玉送貼身侍女。
黛玉是誰啊?那是景瑜媳婦,那就是自己弟妹!
朱煇沒讓人摘賈寶玉倆鈴鐺,已經是看在賈家於國有功的份上了。
……
“對了,今兒個街道上的雪掃淨了嗎?”
王熙鳳剛剛去伺候賈母、邢夫人、王夫人三位長輩用了飯,往自己的院子裏走,忽然想起來了一樁事,扶了扶頭頂的鳳釵,便回過頭來問了平兒。
平兒心疼的看着臉上有些消瘦的王熙鳳:“奶奶放心吧,今兒個一早上已經吩咐下人掃過了,整條街都掃了一遍。
奶奶勞碌了一日,還是快回屋用飯吧。”
王熙鳳輕輕搖了搖頭:“不急,府裏的庫房中還剩下多少銀子?今年年底的賞賜、田租、下面的孝敬都坏劫~上了沒?”
“回奶奶的話,都歸到賬上了,府中公賬上現存銀二十三萬兩。”
王熙鳳聽後臉上露出些許笑意:“如此說來,倒是我多慮了。不過誰也想不到這建個省親別院都是這樣燒錢的事了。
接架皇上龍尋指不定要花多少銀子呢。
唉!這夏家還真不愧是戶部掛名的皇商,兩百多萬的銀子拿出來,連眼睛都不眨。
行了,忙活過了這一陣子,也就該消停了。走吧,回院裏。”
平兒攙扶着王熙鳳往院子裏走去。
一個小丫鬟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嘴裏喊着:“寶二爺出事了!”
王熙鳳一聽,立刻命人將這小丫鬟攔下,柳眉倒豎:“大呼小叫的像什麼樣子,你剛剛說寶兄弟怎麼了?”
“回奶奶的話,外面安王府的人過來傳話,寶二爺打碎了安王殿下從西洋買來準備進獻給陛下的西洋菩薩像。
現在被扣在了安王府中。安王殿下命人過來,到咱們府裏問罪!”
……
榮禧堂內,賈母和王夫人聽着丫鬟的稟報瞬間嚇的失了顏色。
賈母倒還鎮定些,可王夫人此刻已經哭的昏天暗地了起來,看向賈母上抹淚道:“老太太,我只這麼一個兒子了,求您救救他吧!”
而三春也慌了神,嚇得花容失色,因爲這次賈寶玉惹的禍確實太大了,那可是當今陛下的四子,最無法無天的王爺,沒有之一。
賈母先是問明瞭緣由,然後又問了安王府要多少銀子。
那丫鬟說了一個數:四十萬兩。
數字一出,滿堂瞬間安靜,就連王夫人一瞬間也忘記哭了。
你這佛像外面是金子做的還是裏面是金子做的?
人家安王府的人也說了:你到外面看看,哪有西洋的菩薩啊,這都是海哌^去的佛像。四十萬兩?你嫌貴,我還嫌貴呢!
你們家賈寶玉手別那麼賤不就結了?本王特意委託兩百人的船隊輾轉了一年,請的西洋第一雕刻大師“艾隆·馬斯克”又雕刻了整整一年,才雕刻出來的!
別說四十萬兩,就是一百萬你也買不到一個一模一樣的!
賈母沉默了一會兒,轉頭看向王熙鳳:“鳳丫頭,現在府裏的銀子……”
“回老祖宗的話,原本銀子是夠的,只是年底剛剛結了建造省親別院工匠們的錢。
還有府上花匠、繡匠、漆匠、銀匠的開支。單單這些,這一個月就結出去了大幾十萬兩的銀子。府裏實在是沒有這麼多的現銀了。”
賈母知道這件事光靠自己很難解決了,只能嘆息一聲:“罷了,去喚大老爺、老爺過來吧。只能看看,能不能走一走人脈,請安王殿下息怒,高抬貴手了。”
賈赦知道後第一反應是:不愧是寶玉,又惹禍了啊。
第二反應是:?啥石頭佛像要四十萬兩啊?你明搶吶?
這可就說錯了,搶錢哪有這來錢快啊。
賈政臉上氣的一片鐵青,沉聲道:“禍都是那個孽畜自己闖出來的。既然這樣,府裏誰也不要管他!
若是安王殿下斃了這個孽畜,我賈政反倒要謝謝他老人家,除了我賈家的禍害!
母親,今非昔比,不能讓這個孽子再拖累咱們府上了!”
王夫人一聽,哭的聲音再次拔高:“嗚嗚嗚~我可憐的珠兒啊!你走的這麼早,若是寶玉能有你三分懂事,老爺也不至於說出這麼狠心的話來啊!
可是老爺,您不念在寶玉的情面上,也得念在娘娘的面子上吧。
寶玉一小便是娘娘帶大的,如今寶玉出了這樣的事,娘娘回來了,若是怪罪,冷了心該如何是好啊!”
賈赦撇了撇嘴,摘下眼鏡用塊宀疾亮瞬粒桓睙o能爲力的樣子。
許是王夫人哭的賈母心煩,也許是終究捨不得自己的孫兒,又或者顧慮元春的想法。
賈母終於還是開口道:“不如,請一請咱們府上的老親少友,看看能不能走一走人脈。”
賈赦突然補了一刀:“母親您忘了,咱們家同安王殿下、忠順王爺向來關係就不大好。”
邢夫人自以爲是的提起了一個人:“北靜王爺不是同安王殿下是連襟嗎?咱們府上同北靜王爺交好……”
賈政直接一口否決:“不可,北靜王爺雖說於安王殿下有姻親,但關係算不得多好。”
就在這時,一旁的王熙鳳忽然想到了一個人:“唉?我們家二爺倒是認識一個朋友,興許能同安王殿下說上話。”
一旁默默喝茶的賈璉一臉懵逼的抬起了頭:啊?我、我嗎??
……
“璉二哥,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啊!今日剛剛從四殿下那裏得了一壺美酒,又弄了些小菜,自斟自酌難免無趣……”
薛虹一見到賈璉甚是熱情,拉着賈璉就要回屋一同用飯。
“不了。不瞞兄弟,我這次來是請兄弟救命的。”
薛虹面露疑問之色:“救命?璉二哥,我雖略通岐黃之術,卻也不過是些皮毛。若是貴府哪位身體抱恙,還是要請大夫纔是啊。”
“哎呀!又是寶玉惹出來的禍事!詳情聽說……”
薛虹大驚失色:“哎呀!你是說寶玉兄弟弄壞了四殿下的那尊流觴鳴奏石佛?”
賈璉心裏咯噔一聲:“怎麼?那尊石佛還有什麼來歷?”
緊接着,薛虹給石佛又安上了一堆的來歷和用處。什麼內設有巧技奇工,佛像頭頂有一孔,自此注水,佛像會發出低沉嗡鳴之音,如鐘磬之聲,奇妙無比。
反正東西壞了,想怎麼吹就怎麼吹。
最後薛虹答應,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璉二哥你的面子上,便厚着臉皮去說說好話。
最後,在薛虹的斡旋之下,朱煇勉強同意,將賠償的銀子從四十萬兩,降低到了二十萬兩。
但也有個條件,那就是不要銀票,必須要現銀。
……
榮國府門口,被綁了一夜的賈寶玉,終於回了家。
薛虹和賈璉在側門處說着話。
而賈寶玉前腳剛剛邁進大門,後腳就倒飛了出來。
看的薛虹一愣,什麼情況??
只見賈政怒氣衝衝的指着賈寶玉便罵道:“混賬東西,知不知道你這次惹了多大的禍事!
要不是你薛大哥,現在你的小命還在不在都是未知。還不向你薛大哥道謝!”
賈寶玉唯唯諾諾的對着薛虹行了一大禮:“多謝薛大哥。”
薛虹臉上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寶玉兄弟不必多禮。想必你也受驚了,快回去休息吧。”
薛虹的笑容確實是真心實意的,因爲進項六萬兩銀子。就這,賈家還得謝謝他呢!
“薛兄弟,這次多謝了。”
你看看!!
第179章 婚前同居
朱煇搓了搓手,看着府庫內那一箱箱搬進來的白花花的銀子,心中無比的滿足。
不止有銀子,還有一部分金子,這些都是賈府賠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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