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兒子對比,嬴政酸了 第76章

作者:顾止

  總之,只要幫朝廷幹活,那麼朝廷就可以直接免費贈送他們一架耬車、一架曲轅犁,甚至於是一頭小牛犢,又或者是一頭壯年耕牛。

  這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和白得的一樣!

  至於說開墾荒地、修路、開掘疏通河道等等事務,所需要付出的勞力,則是被天下的黔首百姓給無視了。

  因爲對於天下黔首百姓來說,勞力可以說是他們身上最不值錢的東西。

  而且說的難聽點,這些事務如果朝廷決定了一定要去做的話。

  那麼別說給你“以勞換器、以工換畜”的機會了,就算是什麼東西都不給。

  然後直接強制命令他們去開墾荒地、修路、開掘疏通河道,那麼作爲黔首百姓的他們難道還能夠反抗不成?

  至少在沒有壓迫到一定的程度之前,絕大多數的黔首百姓都是不會反抗,只能逆來順受的。

  而太子扶蘇提出的“以勞換器、以工換畜”,相對於此前免費且強制的徭役,已經可以稱得上是一個里程碑式的進步了。

  至少如果讓他們選擇的話,那麼他們覺得服太子扶蘇提出的“以勞換器、以工換畜”徭役,他們是不會有什麼怨言的。

  咸陽城,秦皇嬴政轉過頭看向身後的左丞相隗狀、右丞相王綰、廷尉李斯等文武百官道:

  “星湟誀懱臃鎏K所提出的‘以勞換器、以工換畜’是否可行?”

  治粟內史當即第一個跳出來道:

  “臣以爲可行!”

  “定價售賣,既可爲國庫增加一定的收入。”

  “以勞換器、以工換畜,也可以讓朝廷擁有更多的土地田畝數量,同時還能夠進行修築道路、開掘疏通河道等工程。”

  “而朝廷僅僅只需要付出一些我們原本就想要推行給黔首百姓的耬車、曲轅犁與耕牛。”

  “這對於秦國而言,可謂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治粟內史主要負責掌管國庫,包括糧食的儲備,金錢的儲備等等。

  · 0求鮮花····· ·······

  而對於治粟內史來說,太子扶蘇的“定價售賣、以勞換器、以工換畜”政策。

  既爲國庫增加了收入,又爲秦國增加開墾好的土地田畝,讓秦國日後能夠有更多的糧食收成。

  而其中,朝廷所需要付出的僅僅只是一些耬車、曲轅犁與耕牛罷了。

  其中耕牛,秦國可以直接通過勒索四方蠻夷來獲得。

  這對於秦國來說,那就相當於是不要錢的。

  而耬車與曲轅犁,如果扣去原材料所需的成本,再加上墨家流水線式的生產的話,那麼人工方面的成本同樣也可以壓到一個最低的程度。

  這樣的成本支出,想到耬車、曲轅犁與耕牛所帶來的收益,絕對是大賺特賺的,所以治粟內史自然是大力支持太子扶蘇的建議的。

  ......... ....... ...

  左丞相隗狀微微思慮一番之後,也是表示贊同道:

  “臣以爲此法可行,可以大大提高黔首百姓爲朝廷開墾荒地、修築道路、開掘疏通河道的積極性!”

  右丞相王綰則是抬頭看了看天幕,微微皺眉道:

  “正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若是天幕上的‘我們’執行這樣的政策。”

  “那麼天幕下的我們如果不同樣執行這樣的政策的話,恐怕會在天下黔首百姓的心中激起一定的民怨。”

  “所以臣以爲,如果天幕上的‘我們’真的執行這樣的政策的話,那麼天幕下的我們也只能夠跟上了。”

  說到最後,右丞相王綰也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這種被天幕上的“自己”裹挾了的感覺,可不太好。

  李斯亦是提出自己的建議道:

  “臣以爲,可以先行選擇一部分的郡縣,試施行太子殿下所言的‘定價售賣、以勞換器、以工換畜’政策。”

  “若是試推行良好的話,那麼我們再將之推廣至全國各地。”

  ......

  一個個文武百官,皆是發表着自己的建議,而秦皇嬴政也是一一都聽在耳中。

  最終,秦皇嬴政一錘定音道:

  “此事便如李卿所言,先暫時選擇數個郡縣來試推行之。”

  “若是行之有效,那就再將之推向全國。”

  “具體章程事宜,天幕過後,李卿寫一份奏疏呈遞給朕!”

  李斯當即拱手應道:

  “是,陛下!”義.

第一百一十一章:巡視農部六司,專門研究糞便、泥巴的肥料組?【求訂閱,求全訂】

  【秦王嬴政與太子扶蘇三言兩語之間,便大體敲定好日後有關於“代田法”、耬車、曲轅犁與耕牛的宣傳推廣事宜。】

  【而後,太子扶蘇轉頭環顧了一下左右,發現許子等農家子弟手上拿着各種各樣的農具,此刻正一臉期待之色地看着自己。】

  【太子扶蘇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感覺也並沒有什麼髒東西,不由得問道:“何故如此看着孤?”】

  【許子輕咳兩聲,一本正經道:“咳咳咳,殿下您看看對於其他的耕種器具,您心中是否有改進的想法?”】

  【在收穫了耬車與曲轅犁這兩大耕種利器之後,許子等一修r家子弟也是嚐到了甜頭。】

  【想要看看太子扶蘇是否還能夠對其他耕種農家也都做出改進,若是可以,那麼他們耕種的效率說不定又能夠再加快幾倍。】

  【這對於他們農家子弟,乃至於是天下黔首百姓來說,是何等的幸事呀!】

  【聽到這話,太子扶蘇也是無奈笑着搖了搖頭道:“孤也想繼續爲天下黔首百姓改進更多的農具,但是現在孤看着這些農具,並沒有什麼好的改進想法。”】

  【“所以暫且先放下這些農具吧,後面如果孤突發奇想,想到了其他農具的改進方式的話,那麼孤肯定在第一時間就來尋你們。”】.

  【“許師與季尚書各自留下二、三子弟,陪孤與父王繼續巡視,其餘人等便各自散去吧。”】

  【聽到太子扶蘇的命令,許子與相里季除了留下兩、三個農家子弟與墨家子弟跟在他們身邊陪同之外,其他的農家子弟、墨家子弟也是紛紛散去。】

  【“難得來農部六司一趟,許師便帶孤與父王等人,一起巡視一下農部六司吧。”】

  【太子扶蘇看着許子溫聲道。】

  【許子也是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點頭應道:“是,殿下,還請殿下與陛下隨我來!”】

  【說完,許子便帶着陳相、陳辛這兩個農家子弟在前領路。】

  【而太子扶蘇、秦王嬴政,則是漫步其後。】

  【而在太子扶蘇身後,則是跟隨着隨侍的章邯、相里季,以及其他幾個墨家子弟。】

  【至於秦王嬴政身後,則是跟隨着趙高等幾個宦官內侍。】

  【“先前我們在的地方是農部農耕司的耕種方式組,現在我們路過的是天時組。”】

  【“天時組按照殿下此前所說,下設七隊,分別負責驗證舊曆法、推算新曆法、推演新節氣等等。”】

  【許子站在最前方,微微頓足,指着左右兩邊的土地田畝介紹道。】

  【秦王嬴政、太子扶蘇看着兩側都已經開墾好,隨時準備投入耕種的土地田畝,還有站在各塊土地田畝旁邊,彷彿正在認真記錄着什麼的一修r家子弟,也是微微頷首。】

  【接着許子繼續邊向前走,邊介紹道:“前面就是農耕司下的肥料組,可能會有一些異味。”】

  【“如果殿下和陛下覺得難以忍受的話,我們可以快步走過去。”】

  【聽到這話,太子扶蘇當即微微皺眉道:“爲何會有異味?”】

  【“難道肥料組的農家子弟沒有按照孤的意思,注意保持環境的乾淨、整潔嗎?”】

  【雖說太子扶蘇可以爲了和黔首百姓拉近關係,從而做到自己周身泥濘地行走在田畝之間,甚至於是不小心踩到糞便都面不改色。】

  【但是,這並不意味着太子扶蘇就是一個喜歡邋遢、異味的人。】

  【相反,太子扶蘇反而是一個非常喜歡乾淨、整潔的人。】

  【所以太子扶蘇對於六部諸司,也是做出過諸如要注意保持個人與環境的乾淨、整潔等要求的。】

  【甚至太子六部諸司每日都會有專門的僕役負責灑掃、清理垃圾等等。】

  【按照常理來說,像這樣簡單的規定,六部諸司應當無人會違背纔對。】

  【畢竟又不需要六部諸司的大小官吏親自去灑掃、清理垃圾。】

  【聞言,許子也是有些尷尬地回答道:“回殿下,肥料組的農家子弟有按照殿下的要求,注意保持環境的乾淨與整潔。”】

  【“只是肥料組的農家子弟們所研究的肥料,不太乾淨、整潔,所以也就難免會有些許的異味。”】

  【聽到這話,一旁的秦王嬴政也是來了興趣,開口問道:“他們都以何物作爲肥料?”】

  【許子不太好意思直接回答,而是委婉回道:“陛下待會路過肥料組時,一觀便知。”】

  【秦王嬴政眉頭一挑,不過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反正亦如許子所言那般,待會路過時一觀便知。】

  【隨後又過了片刻,在接近肥料組所屬的耕地田畝時,太子扶蘇與秦王嬴政等人遠遠便聞到了一股異味。】

  【當然,說是異味的話,有點過於文雅了,直白點說,就是糞便,又或者是其他各種不知名物體在發酵、醞釀之後,又混雜而成的惡臭味道。】

  【不過味道雖然惡臭,但是在場的都不是普通人。】

  【秦王嬴政,意在吞併六國、統一天下之人,其心胸之廣闊、意志之堅定,遠非常人所能媲美。】

  【不過區區惡臭罷了,對於秦王嬴政而言,並不是什麼不能忍受的事情。】

  【太子扶蘇,雖然生來尊貴,但是卻能夠俯身傾聽黔首百姓所言,甚至能夠和黔首百姓一同行走於泥濘的田畝之間。】

  【所以這股惡臭味道雖然令太子扶蘇不喜,但是對於他而言,只要有必要,那麼他同樣也可以做到視若無睹的忍受。】

  【而連身份地位至尊至貴的秦王嬴政、太子扶蘇都沒有對於這股惡臭表示什麼不滿、厭惡,那麼在他們之下的官吏、侍從,那就更加不敢表露出自己的不喜之色了。】

  【是以,面對撲面而來的惡臭之味,腥私允菬o有異色。】

  【而許子也是適時開口介紹道:“之前殿下說要農家子弟尋找、研究其他類似草木灰、腐草這等能夠使得土地田畝肥沃、增產的肥料。”】

  【“於是,我等農家子弟便開始了這方面的研究、驗證。”】

  【“而第一個被我等認爲同樣可以作爲土地田畝肥料的東西,便是糞便!”】

  【“在很早之前,我等農家子弟便注意到使用糞便澆灌的土地田畝,其莊稼作物往往會比沒有澆灌糞便的土地田畝的莊稼,要長的更加茁壯一些,收成也要更多一些。”】

  【“只不過以往我等受限於各方面的原因,並沒有深入去研究。”】

  【“所以這一次,我等便對使用糞便耕種,展開了各個方面的深入研究。”】

  【“比如說,糞與便(尿),到底是單純使用糞作爲肥料來耕種的效果更好?”】

  【“還是說單純使用便(尿)作爲肥料來耕種的效果更好?”】

  【“又比如說,人的糞便、馬的糞便、牛的糞便、狗的糞便、彘(豬)的糞便等等,這麼多種糞便,如果單獨使用的話,哪一種的效果最好?”】

  【“如果混合使用的話,其效果又是否會好過單獨使用?”】

  【“再比如說,這些糞便是不加水稀釋,直接使用的效果比較好?”】

  【“還是加水稀釋之後,再使用的效果比較好?”】

  【“又再比如說,這些糞便是不曬乾便直接使用的效果比較好?”】

  【“還是將之曬乾之後,再使用的效果比較好?”】

  【“亦或者是將之與泥土混合曬乾之後,再使用的效果比較好?”】

  【“總之,目前暫時能夠想到的每一種糞便的使用方式,我們都特意劃分了兩畝田地專門用作耕種對比研究,力求對比找出這些糞便的最佳使用方式。”】

  【聽到許子的講述,一向泰山崩於前而不色變的秦王嬴政,也是忍不住微微變了臉色。】

  【糞便何其污穢、骯髒、噁心,他能夠在糞便面前做到面不改色,但是如果讓他主動去研究糞便,甚至於是與糞便爲伍的話. . 】

  【那麼即便是秦王嬴政也是萬萬做不到的!】

  【然而這些農家子弟卻能夠爲了尋找最能提高土地田畝畝產量的糞便使用方式,專門去研究各種各樣的糞便,這是何等高義呀!】

  【這一刻,秦王嬴政看向肥料組四周正在研究糞便的一修r家子弟,眼中盡是敬佩之色。】

  【同時,秦王嬴政也是看着許子,臉色鄭重道:“許卿與諸位農家子弟辛苦了!”】

  【許子搖了搖頭道:“陛下言重了,這本是我等農家子弟應盡之責!”】

  【秦王嬴政同樣搖頭道:“這是爾等農家子弟認爲的應盡之責,卻是在實打實地爲我秦國黔首百姓的糧食增產而付諸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