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兒子對比,嬴政酸了 第77章

作者:顾止

  【“秦國非是有功不賞之國,寡人可以在此向爾等承諾。”】

  【“當農家子弟研究出最能夠提高莊稼產量的糞便使用方式之後,寡人必定爲其中功勞最大的幾人授爵!”】

  【“另外,所有肥料組的農家子弟,每人再賞肉食十斤、精米十石,以作鼓勵!”】

  【“趙高,回頭領寡人詔命去少府支取。”】

  【秦王嬴政身後的趙高當即躬身應道:“是,陛下!”】

  【許子也是朝着秦王嬴政躬身一禮道:“臣代肥料組的農家子弟,謝陛下允諾、賞賜!”】

  【待許子起身之後,太子扶蘇也是開口道:“肥料組農家子弟其心可嘉,不過一定要注意每次研究完之後,都要洗手、沐浴、更衣。”】

  【“章邯,回頭同樣給肥料組的農家子弟每人再發十套新衣!”】

  【“另外肥料組的農家子弟在研究之時,也要儘量以布條掩住口鼻。”】

  【“畢竟糞便終究難免污穢之物,若是毫無阻隔接觸,恐因此而病。”】

  【太子扶蘇身後的章邯當即拱手應道:“是,殿下!”】

  【許子也是朝着太子扶蘇俯身拜謝道:“臣代肥料組農家子弟,謝殿下賞賜!”】

  【隨後腥寺阶哌^左右兩側研究糞便的農家子弟,太子扶蘇看見前面一羣正在將某些黑色泥狀不明物體鋪在田畝上的農家子弟問道:“他們正在鋪的又是什麼?”】

  【許子看了一眼,當即回答道:“那些是河底的淤泥。”】

  【“除了剛剛說的糞便之外,第二個被我等農家子弟認爲可以作爲土地田畝肥料的東西,便是淤泥。”】

  【“因爲關中之渠挖掘好之後,關中之地的糧食畝產量大爲增加。”】

  【“所以在這半年,我等農家子弟也曾3.8去仔細觀察、研究過關中之渠。”】

  【“然後我等發現靠近關中之渠左右兩側的土地田畝,比起不靠近關中之渠的土地田畝,其糧食畝產量還要更高一些。”】

  【“但是靠近關中之渠與不靠近關中之渠的土地田畝,基本都是同樣的土地田畝,並且澆灌的也是同樣的關中之渠的河水。”】

  【“按理來講,這兩者的土地田畝應當是沒有什麼區別的,但是爲什麼糧食畝產量卻會有明顯的區別呢?”】

  【“於是在仔細詢問過一番當時負責挖掘關中之渠的當地部分黔首百姓之後,我們發現了一件事。”】

  【“那就是在挖掘關中渠道的時候,爲了省力方便,那些徭役便會將挖掘出來的河道淤泥直接倒在左右兩側的土地田畝之中。”】

  【“隨後我們又想到了如果將腐爛的野草掩埋在田野間的話,便能夠使得土地田畝變得肥沃、糧食增產。”】

  【“而那些河底的淤泥,經年累月地潛藏在河底之中,又有多少東西默默腐爛在其中呢?”】

  【“所以那些河底的淤泥,應當也極有可能如同腐爛的野草那樣,是一種上佳的肥料。”】

  【“於是他們便去挖了些沛河的河底淤泥,以及牛首池的池塘淤泥回來。”】

  【“準備將這些淤泥製作成一種肥料,看看是否真的能夠使得土地變得肥沃、糧食爲之增產。”】.

第一百一十二章:噁心的六國貴族,想要做糞便收集生意始皇帝的劉季【求訂閱,求全訂】

  “哇...噦......”

  昔日的魏國公子魏咎,彎腰扶牆,不斷乾嘔。

  他也沒想到自己好好看一個天幕,居然還能夠讓他看到各種糞便之類的污穢之物。

  雖說天幕隔絕了氣味的傳遞,但是單單是看見那些噁心糞便的樣子,魏咎就已經感覺到了強烈的心理不適。

  連續乾嘔了片刻,差點將自己的膽汁都給嘔吐出來的魏咎抬頭看着天幕有氣無力地罵道:

  “何其污穢!”

  “何其骯髒!”

  “何其噁心!”

  “大秦果然是蠻夷,居然用糞便來澆灌莊稼!”

  “這樣的糞便之糧,又如何能夠入口!”.

  “要喫便讓那些卑賤的黔首去喫,我是絕對不可能喫這樣的糞便之糧的!”

  隨即魏咎看向自己身後的管家下令道:

  “傳我命令,所有耕種我田畝的黔首,全部都不允許效仿天幕使用糞便澆糧!”

  “如有違背,一律打死!”

  管家當即躬身拱手應道:

  “是,公子!”

  而後管家也是轉身快步走了出去,準備向租借他們田畝的黔首百姓傳達這個命令。

  別說他們公子了,就連管家自己在看到天幕展示出來的那些糞便的時候,也是心有不適。

  會稽郡吳縣,少年項羽抬頭看向自己叔父,難得一臉忐忑不安地問道:

  “叔父,我們喫的那些糧食,不會也是用糞便澆灌出來的吧?”

  對於桀驁不馴的少年項羽而言,如果說他喫的那些糧食也是用糞便澆灌出來的話。

  那麼這大概比直接殺了他,還要更令他難受。

  項梁也是不太自信地回答道:

  “應該不是!”

  “那些黔首既不識字,又不是農家子弟,他們哪裏懂得如何用糞便澆田種糧。”

  “所以我們以往喫的那些糧食,應該都是乾淨的糧食。”

  少年項羽伸手指了指天幕道:

  “以往那些黔首不懂得如何使用糞便種糧,但是以後呢?”

  “現在看到天幕使用糞便種糧11之後,他們會不會也跟着使用糞便種糧?”

  “如果他們也跟着使用糞便種糧的話,那麼就算現在我們喫的糧食都是乾淨的,後面我們喫的糧食還會繼續是乾淨的嗎?”

  聞言,項梁也是無言以對。

  畢竟在沒有天幕之前,即便使用糞便澆灌土地田畝,能夠使得糧食增產。

  但是知道這種方法的黔首百姓也並不多,而敢於如此嘗試的黔首百姓就更不多了。

  而現在有了天幕昭示之後,不說全天下所有的黔首百姓都敢立刻使用糞便澆灌土地田畝種糧,但是也必然會有大部分的黔首百姓開始嘗試。

  而只要確定使用糞便澆灌土地田畝種糧,真的能夠使得糧食增產的話,那麼恐怕要不了多久,全天下的黔首百姓便都會如此種田了。

  這樣一來,即便現在他們還能夠喫着乾淨的糧食,但是日後恐怕他們也依然難逃喫糞便之糧的下場。

  一想到天幕上展現出來的各種稀的、稠的糞便,項梁胃部也是忍不住一陣翻騰。

  糞便之糧什麼的,就算打死他們也不可能會喫的。

  想到這裏,項梁也是當即決定道:

  “我這就派人出去收糧,趁着現在糞便種糧之法尚未普及,儘量多收一些乾淨的糧食!”

  “最好是收夠可以滿足我們二人喫上十年、八年的乾淨糧食!”

  “另外叔父再派人去買地,多買一些土地田畝,然後僱傭黔首百姓來爲我們耕種。”

  “屆時,只要禁止僱傭的那些黔首百姓在耕種的時候,使用糞便種糧之法。”

  “這樣日後我們便可以喫着自己種出來的乾淨糧食,而不用和大秦這些蠻夷那樣喫着糞便之糧!”

  聽着自家叔父穩妥的安排,少年項羽也是鬆了一口氣:

  “這樣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

  舊韓故地,張良看着天幕上展現出來的各種糞便模樣,也是忍不住感到有些噁心想吐。

  而後看到天幕上的那個“秦王嬴政”與“太子扶蘇”都能夠做到面對糞便而面無異色的樣子,張良也是忍不住露出低聲嘆道:

  “差距真的太大了!”

  太子扶蘇暫且不言,他們世界的公子扶蘇和天幕上的太子扶蘇並不相同。

  但是天幕上的“秦王嬴政”和他們世界的秦國始皇帝應當是相同的。

  換句話說,天幕上的“秦王嬴政”能夠做到面對糞便而面無異色,甚至在知道糞便能夠使得土地田畝變得更加肥沃,使得糧食產量更多。

  從而允諾待農家子弟研究出最有效的糞便種糧之法後,便給農家子弟授爵。

  那麼他們這個世界的秦國始皇帝,便應當也能夠做出同樣的事情。

  而像這樣的事情,昔日的六國君主能夠做到嗎?

  做不到!

  一個都做不到!

  甚至恐怕昔日的六國諸侯在聞到糞便異味的時候,就已經下令將負責保持乾淨無異味的宮女侍從給拉下去杖斃了。

  想到這裏,張良也是看向自己桌面上攤開的一副竹簡,上面寫着昔日六國與秦國之間的差距。

  比如說,秦國強盛的根本是昔日商鞅變法的軍功爵制度。

  對此,他也是以秦國的軍功爵制度爲基礎,重新設想了一個類似於軍功爵制度這樣的軍事制度。

  又比如說,秦國甲堅器銳的原因是因爲秦國重視墨家技藝的使用。

  對此,他同樣也寫好了如何招納天下能工巧匠的辦法等等。

  可以說,他將天幕展示出來的昔日六國與秦國各方面的差距都記錄了下來,並且也將如何拉平這些差距的辦法寫出來。

  這樣等到日後重新復國的時候,韓國便能夠在各方面迅速拉平與秦國之間的差距。

  然而在政策、制度這些方面的差距都好解決,他也都能夠想辦法解決。

  但是唯獨在君主這一方面他難以解決,甚至無法解決。

  昔日的六國之所以會敗亡在秦國之手,除了政策、制度、國力等各個方面的差距之外,最重要的一個原因便是六國君主和秦國始皇帝的差距太大了。

  六國君主一個個都驕奢淫逸、醉生夢死、嫉妒賢能、不辨是非,所以縱然有良臣猛將相輔助,六國君主卻也沒能夠好好使用,反而重用讒臣小人,致使國家覆滅。

  而秦國始皇帝嬴政,雖然張良不想承認,但是在觀看了天幕這麼久之後,也是不得不承認,其人爲了能夠鯨吞六國、統一天下,確實有遠超常人之意志與心胸。

  像尉繚曾說始皇帝嬴政“爲人蜂準,長目,摯鳥膺,豺聲,少恩而虎狼心”,但是爲了使用尉繚之才,始皇帝嬴政都能夠忍受而不生氣。

  同樣像昔日王翦滅楚國,秦國整整六十萬大軍都交到了王翦手上,並且王翦在抵達楚國國境之後,還整整一年都堅壁不出。

  對此始皇帝嬴政也沒有懷疑王翦,而是選擇了堅定地相信王翦,放手任憑王翦施爲。

  而像這樣的事情,如果放在其他六國君主手上的話,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比如說昔日的趙國大將廉頗,在長平與秦作戰之時,被迫採取了築壘固守、疲憊敵軍、伺機攻敵的作戰方針。

  當時秦國便派人到趙國使用反間計,讓孝成王相信秦國最擔心、最害怕的是用趙括。

  然後求勝心切的趙孝成王,便中了反間計,認爲廉頗怯戰,強行罷廉頗職,用趙括爲將。

  最後那一戰,趙國四十餘萬將士被坑殺,此後趙國雖然沒有被立刻滅國,但是再也無力能夠抵抗得了日後秦國的進攻。

  所以如果他日後真的想要推翻秦國的話,那麼恐怕他得要先找到一個類似於始皇帝嬴政這樣的君主輔助,這樣纔有可能推翻得了秦國。

  然而問題是,出身於六國王室宗親且又與始皇帝嬴政類似的君主,他要到哪裏才能夠找得到?

  至少上一次在他牽線的六國貴族之中,他並沒有發現有這樣雄才大略、心胸廣闊的六國王室宗親貴族存在。

  “唉,推翻秦國太難,還是繼續想辦法刺殺始皇帝吧!”

  張良苦笑一聲,隨即將桌面上的竹簡收了起來,轉而攤開另外一卷寫着如何刺殺始皇帝嬴政的竹簡。

  沛縣,又在喫着狗肉鍋的劉季、樊噲,看着天幕所言,兩人臉上也是沒有任何異色,依然談笑自若。

  糞便怎麼了?

  他們小時候還彼此扔過糞便玩呢!

  一個糞便在手,那簡直是天下無敵呀。

  劉季一邊喫着狗肉,一邊興致勃勃道:

  “嘖嘖,這個糞便能夠當做土地田畝的肥料,讓莊稼糧食增產。”

  “你說我去收糞便有沒有搞頭?”

  “比如說,我作爲亭長,爲了保持過往道路的乾淨、整潔,在過往道路的兩旁搭個草簾子,然後在下面挖一個坑,再裝一個大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