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兒子對比,嬴政酸了 第4章

作者:顾止

  【至於說四歲的扶蘇知不知道諸子百家各自代表着什麼,這個倒是不用擔憂。】

  【在過去一年的識字教導中,他也或多或少地簡單講過一些諸子百家的內容。】

  【所以扶蘇對於諸子百家,也算是有一個基礎的瞭解的。】

  天幕下,代表着法家的李斯、代表着兵家的王翦、代表着墨家的相里氏墨等大秦文武,皆是目露期待之色地看着另一個公子扶蘇。

  畢竟這個世界的長公子扶蘇是肉眼可見的親近儒家,他們自然希望另一個世界的長公子扶蘇能夠親近他們。

  當然,像代表着儒家的博士淳于越則是期待着另一個世界的長公子扶蘇也同樣選擇他們儒家。

  這樣就更能夠表明他們儒家的正確性了。

  就連秦皇嬴政也對另一個世界扶蘇的選擇,多出一抹好奇。

  畢竟這個世界的扶蘇已經長歪了,他很好奇另一個看起來還沒有長歪的扶蘇會選擇哪家之言。

  【在秦王嬴政的注視下,扶蘇給出了自己的答案:“我想學史!”】

  【學史!】

  【學史家之言!】

  【這個答案可以說是完全出乎了秦王嬴政的預料之外,畢竟秦王嬴政有想過扶蘇可能會選擇法家、儒家、甚至是墨家等等。】

  【但是,秦王嬴政就是沒有想過扶蘇會選擇學習史家。】

  別說另一個世界的秦王嬴政沒有想到扶蘇會想要學習史家之言了,就連天幕下這個世界的一写笄鼐家矝]有想到另一個扶蘇居然會想要先學習史家。

  這樣獨特的選擇,可以說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唯有一旁的太史令如同被天降餡餅一般,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

  要知道在諸子百家之中,史家可以說一直都是一個小透明。

  就像天幕上的秦王嬴政在給公子扶蘇介紹諸子百家的時候,都是優先說的法、儒、墨、道、陰陽、縱橫等家,至於史家則是直接省略了。

  畢竟與其他諸子百家相比,史家的作用就一個,就是秉筆直書地記史!

  什麼治國安邦之法?

  沒有!

  想要治國安邦之法,要麼找別家去,要麼就自己從史家記載的過往歷史中去找。

  反正史家除了記載歷史之外,啥也不會,就算會也不幹。

  上一次史家名聲響徹天下的時候,還是“崔杼弒其君”的時候。

  那一次三位史家前赴後繼地用自己的性命秉筆直書,最終將“崔杼弒其君”之事完完整整地記錄下來,讓天下皆爲史家的風骨而震驚。

  但是,也僅此而已了。

  過後,史家又恢復到了默默無名的狀態。

  然而現在另一個世界的公子扶蘇,居然想要先學習史家之言!

  難道史家將會在另一個世界的公子扶蘇的手上大興不成?

  所有人皆是目光炯炯地盯着天幕上的另一個公子扶蘇,想要知道他爲什麼會選擇優先學習史家之言。

  【“爲何想要學史?”】

  【秦王嬴政看着自己的長子,難得的疑惑問道。】

  【“因爲我覺得,讀史可以使人知興替、明得失、鑑以往、眺未來。”】

  【“就像法、儒、墨、道、陰陽、縱橫等家,它們也不是憑空而現的,必然是在這樣或那樣的環境、原因下,影響到了一位位諸子先賢。”】

  【“然後經歷一位位先賢對萬事萬物的思索,最終總結而出。”】

  【“所以我覺得如果想要了解諸子百家之言,那麼首先就得要了解清楚諸子百家之言是在什麼樣的家國環境下提出的。”】

  【“知道了它們出現的原因背景,那麼才能夠理解諸子當時爲什麼會有這樣或那樣的百家之言,也才能夠更好地體會、明白諸子百家之言的根本目的。”】

  【“然後才能夠知道諸子百家之言,於昔日而語,於今日而言,於未來而說,又是否合乎時宜,亦或者是需要改革變新!”】

  【四歲的扶蘇仰頭看着高大的父王,條理清晰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秦王嬴政,少有的在自己的長子扶蘇面前露出呆愣住的神情。】

  【儘管一直以來,他都認爲自己的長子扶蘇很優秀。】

  【但是直到現在他才發現,他還是遠遠低估了自己長子的優秀程度!】

  【至少,自己在他這樣的年歲,對於史家的瞭解,可沒有這麼深刻。】

  【過了好半響,秦王嬴政方纔難得的親近的摸了摸扶蘇的小腦袋,面帶笑意,但是神色極爲認真道:“好!那寡人便給你講史!”】

第六章:史家當興,興在扶蘇【求鮮花,求收藏】

  “知興替、明得失、鑑以往、眺未來......”

  秦太史令默默地重複唸叨着這句話,最後實在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之情,仰天大笑:

  “哈哈哈,史家當興,興在扶蘇!”

  史家的職責與作用,從來沒有哪一刻如現在這般,被概括的如此清晰簡潔明瞭!

  有這一句話,縱使往後歲月更替,史家亦當千年傳承不衰,甚至日後所有學子在學習諸子百家之言之前,都會先學史家之史!

  不學史家之史,你如何知興替、明得失、鑑以往、眺未來!

  所以秦太史令纔會說出“史家當興,興在扶蘇”這樣的話。

  秦皇嬴政亦是回過頭來,視線落在扶蘇身上頓了頓,而後又掃過其他子女,最後下令道:

  “過後,扶蘇將周朝及至現在的史書抄十遍!”

  “其他人,也將史書抄一遍,朕會親自查閱!”

  秦皇嬴政忽然覺得可能是自己以往沒怎麼讓扶蘇認真學習過史家之史,沒有讓扶蘇真切去了解過周朝分封之後所帶來的五百年戰亂。

  所以之前在討論分封制與郡縣制的時候,扶蘇纔會腦子不清醒地選擇支持分封制!

  他向來便是一個聽得進勸,有錯就改的人。

  既然之前對扶蘇缺失了一部分有關於《史》的教育,那麼現在他便再度補上。

  聽到這話的扶蘇不由得一愣,不過隨即也想明白了他父王的意思,當即低頭拱手應道:

  “是,父王!”

  就讓他去看看另一個自己所說的“讀史可知興替、明得失、鑑以往、眺未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吧。

  一旁正在喫瓜的公子將閭、公子高、公主嬴陰嫚等人,聽到自己父王的命令,當即都呆住了。

  不是,這另一個四歲大哥說的話,關他們什麼事?

  父王你如果要罰的話,罰他們現在這個大哥不就夠了嗎?

  爲什麼還要罰他們?

  抄史書,還是將周朝及至現在的史書都抄一遍!

  這怕不是要抄到手腕都斷掉吧!

  從周朝及至現在的史書,天知道有多少。

  噢,不用天知道,太史令應該也知道。

  然而即便一泄印⒐鱾儩M腹怨念,但是迎上秦皇嬴政那平靜而又不容置疑的目光,一泄印⒐鱾円仓荒芡瑯庸怨詰溃�

  “是,父王!”

  一旁的太史令摸了摸下頜的鬍子,面帶微笑。

  他剛剛說什麼來着?

  史家當興,興在扶蘇,這不馬上就興了嗎!

  自此之後,史家之史,當成爲一泄印⒐鱾儐櫭蓪W習必不可少的一項內容。

  當然,不僅一泄印⒐鱾冇羞@樣的待遇。

  像通武侯王賁、廷尉李斯、左丞相隗狀、右丞相王綰等這些有子嗣的文武官員,聽到始皇帝對自己子女的安排之後,也是準備回去就給自己的子女們同樣安排上。

  不說像長公子扶蘇那樣抄上十遍,但是和其他一泄印⒐鱾兡菢映弦槐椋瑧斠膊贿^分吧。

  省得家裏的一羣兔崽子們精力過剩的上躥下跳,還不如好好抄一抄史。

  不指望那羣兔崽子們能夠做到什麼知興替、明得失、鑑以往、眺未來,只要他們能夠安分十天半個月,那也就足夠了。

  甚至就連他們自己也準備過後再去好好看一看史書,畢竟知興替、明得失、鑑以往、眺未來什麼的,聽起來就厲害。

  【在扶蘇決定要優先讀史之後,秦王嬴政也是開始給他講史。】

  【從上古三皇五帝開始,再到夏、商、周,然後到秦國。】

  【從先祖秦非子爲周孝王養馬得到賞識,獲封秦地,成爲秦國始封君開始。】

  【再到秦侯、秦公伯、秦仲、秦莊公與歷代老秦人上下近百年的暴霜露、斬荊棘,方纔漸漸適應了西陲惡劣的環境,國力也與日俱增。】

  【然後在秦襄公這一代憑藉着救王、護王之功,被周平王立爲諸侯,秦國也終於成爲了諸侯國之一。】

  【再之後,歷經秦襄公......秦孝公......秦昭襄王、秦孝文王、秦莊襄王歷代先君的努力,大秦一統天下之志,已勢不可擋!】

  【在講完了秦國之史後,秦王嬴政並沒有停下。】

  【因爲早在教導扶蘇識字學習之時,秦王嬴政便發現了扶蘇生來具有過目不忘的天賦之能。】

  【故而秦王嬴政不僅給扶蘇講秦國之史,還給扶蘇講楚國之史、齊國之史、燕國之史、趙國之史、魏國之史、韓國之史。】

  【甚至就連其他一些雜七雜八的諸侯小國,比如說越國、魯國、鄭國等等,凡是能夠被秦太史令找到並且記錄在案的過往諸侯國的歷史。】

  【秦王嬴政全部都給扶蘇講了,反正扶蘇有過目不忘的天賦之能,多記點也沒什麼不好。】

  【歷時一年,扶蘇終於學完能夠找到的古今之史!】

  公子將閭、公子高、公主嬴陰嫚等人,看着天幕中的那個五歲扶蘇,皆是目露羨慕之色。

  不管是什麼史書,只要看過一遍就記住,聽過一遍就能夠複誦出來,這是何等令人羨慕嫉妒的天賦能力呀!

  再想到自己平時爲了背誦一書,往往苦苦讀誦十天半個月都不一定能夠完整地背誦出來,心中頓時便更感酸澀了。

  要是他們也有過目不忘這樣的天賦之能,那麼他們就再也不用擔心背書學習之事了。

  甚至就連長公子扶蘇也有一點羨慕另一個自己,因爲他也沒有過目不忘這樣的天賦之能。

  【耗費一年時間,通讀完古今之史後,秦王嬴政明顯能夠感覺到自己這個長子的不同。】

  【如果說一年前的扶蘇,眼神看起來如同一汪井水般,清澈、澄淨卻不見底的話。】

  【那麼現在的扶蘇,眼神看起來便如同一泓寂靜的湖水,平和、深邃、沉靜,彷彿能看穿一切。】

  【這讓整整一年都只給扶蘇講史,而未曾問過扶蘇從中有何收穫的秦王嬴政,非常好奇他這個長子在讀史的這一年裏究竟收穫了什麼,竟發生瞭如此大的變化。】

  【所以秦王嬴政特意騰出了半天的空閒時間,專門與扶蘇對話。】

  【“這一年,你於史書之中,可有所得?”】

  【年僅五歲的扶蘇,如同一個小大人一般正襟危坐,抬頭看着自己對面的父王,點了點頭,沉靜應道:“所獲頗豐!”】

  【秦王嬴政眼中期待之色更甚:“所獲爲何?”】

  【扶蘇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第一點收穫便是:權力,來自於黔首!”】

第七章:權力,來自於黔首【求鮮花,求收藏】

  “權力來自於黔首?”

  “黔首能有何權力?”

  “他在說什麼胡話!”

  “還以爲那暴君的另一個兒子真的是什麼神童、天才,原來也不過是一個小傻子罷了!”

  看了好半天天幕上另一個扶蘇過目不忘的神童模樣,而感到有些憋屈的項梁終於找到了能夠開口嘲諷的地方。

  對於他來說,黔首不過是跪在他腳下,求他恩賜方能存活的賤民罷了。

  這樣的賤民,他一句話便可以讓其生,同樣一句話也可以讓其死。

  這樣生死皆操縱於他手的賤民,又有何權力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