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止
這自然是不可能的!
畢竟在統一天下之前,關中老秦人才是秦國的基本盤。
甚至在統一天下之後,關中老秦人也依然是秦國的基本盤。
所以只要天幕上的“秦王嬴政”腦子沒問題,那麼在各種福利待遇方面,肯定是優先照顧一直以來都支持秦國與秦王的“老秦人”。
所以,天幕上的“老秦人”的物質生活水平,至少也是同樣達到了黔首百姓初級喫飽穿暖的生活水平。
甚至,天幕上的“老秦人”的物質生活水平,很有可能達到了黔首百姓中級喫飽穿暖的生活水平。
而太子扶蘇殿下對於黔首百姓中級喫飽穿暖的生活水平的定義是:
一日三餐中,以小麥或者水稻當作主食超過兩餐。
各家各戶,人均至少都有三套羊毛衣裳穿着。
同時,一個月之內,肉食的次數要超過一次。
以及日常生活必需的油、鹽,皆不短缺。
一想到這裏,一欣锨厝艘彩峭瑯恿w慕嫉妒到面容都要扭曲了。
縱然天幕上的“他們”與自己是同一個人,但是憑什麼天幕上的“他們”可以率先享受到如此優渥的物質生活水平。
而他們卻還要繼續等待不知道多久,才能夠過上與天幕上的“他們”此時相同的物質生活水平。
甚至還有一點,更加令他們感到羨慕嫉妒恨。
求鮮花
那就是當他們也好不容易同樣達到黔首百姓中級喫飽穿暖的生活水平的時候,天幕上的“他們”又會不會同樣率先一步達到黔首百姓高級喫飽穿暖的生活水平?
一想到這裏,一欣锨厝藢短炷簧系摹八麄儭币彩歉恿w慕嫉妒恨了。
作爲同一個人,他們雖然希望天幕上的“自己”能夠過得好,但是他們也不希望天幕上的“自己”過得那麼好呀!
這對比差距太大,他們要嚴重心理不平衡了。
而相較於嚴重心理不平衡的老秦人,其他諸如趙地、燕地、魏地、楚地、齊地的黔首百姓只想說他們更加心理不平衡呀!
雖然老秦人現在還沒有達到黔首百姓中級喫飽穿暖的生活水平,或者黔首百姓初級喫飽穿暖的生活水平。
但是,至少現在關中的老秦人已經基本兌換到了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龍骨水車等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
而他們趙地、燕地、魏地、楚地、齊地的黔首百姓,現在連根毛都看不到。
他們想要兌換到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龍骨水車等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少說也還要再繼續等上兩、三個月的時間纔有可能。
而連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龍骨水車等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都兌換這麼緩慢,那就更加不用說後續的牛、羊、驢子等牲畜了。
所以想到這裏,趙地、燕地、魏地、楚地、齊地的黔首百姓也是同樣對天幕上,以及天幕下的老秦人感到羨慕嫉妒恨。
而與天下各地羨慕嫉妒恨的黔首百姓不同,此刻張良則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地看着天幕。
他想要推彡司 冥旗, 貳弍私八-月椅]翻秦國,爲韓國復仇。
這是他自韓國覆滅之後,一直以來的目標。
哪怕這個目標希望渺茫,但是他也一直沒有放棄。
但是現在,太子扶蘇卻是逐一反駁、推翻了他的復仇理由。
他想要爲昔日的韓國黔首百姓復仇?
恐怕在他將這話說出來的第一時間,昔日的韓國黔首百姓便會立刻拿起兵戈對準他。
他想要爲昔日的韓國國君,以及相關的文武百官、貴族公卿復仇?
但是,正如太子扶蘇說的那樣,值得嗎?
他大父、他父親,五世相韓,接連花費了兩代人一輩子的精力,嘔心瀝血地想要讓韓國強大起來。
但是,結果呢?
韓國國君昏庸無道,聽信讒言,寵幸佞臣,荒廢國政。
其他文武百官、貴族公卿也一個個只顧着爭權奪利,排除異己,阻礙他大父與父親的救國之舉。
一想到自己要爲這樣的人去復仇,張良的心也是瞬間涼了大半。
至於說,爲張家復仇。(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他們張家與秦國之間,可以說有仇,但其實也可以說沒仇。
說裙。聊玖另硫四鋶鰭VIII邇覇有仇的原因是因爲,他們張家的確因爲秦國而國破家亡。
說沒仇的原因是因爲,他們張家雖然因爲秦國而國破家亡,但是實際上,秦國與他們張家之間是並沒有直接的血仇的。
說的直白點,他們這個世界的韓國在覆滅之後,秦國並沒有對韓國的王室宗親、貴族公卿施行屠戮之舉。
所以他們張家在韓國覆滅之後,其實只是失去了昔日在韓國的大部分權力地位,但是真正因爲秦國而死的張家族人並沒有幾個。
畢竟張家族人本身又少,再加上走的又是文臣路線,並不是武將路線,不需要上戰場廝殺。
所以只要他們張家自己不主動尋死,那麼張家族人死在秦國手上的概率還是比較小的。
當然,在大部分人的眼裏,失去了權力地位遠比失去性命更加可怕。
但是,太子扶蘇同樣也給了另一個選擇。
那就是既然無法繼續當韓國的貴族公卿,那就改當秦國的貴族公卿。
以他張良的才華能力,即便在秦國也一樣可以使得張家再度躋身貴族公卿的行列。
不敢說能夠當上秦國的丞相,但是努努力的話,當個秦國的九卿,張良覺得還是問題不大的。
只不過,他們張家世代韓臣,更是五世相韓,現在要他棄韓而事秦,他過不了自己心裏那關億。。
第484章想要歸隱的張良,威逼利誘的太子扶蘇【求訂閱,求全訂】
【聽到太子扶蘇的最後一問,張良也是面容苦澀。】
【他還要繼續爲韓國復仇嗎?】
【韓國的黔首百姓不需要他去復仇,昔日韓國的國君與相關的文武百官、貴族公卿也不值得他去復仇。】
【而他們張家雖然的確因爲秦國而國破家亡,但是實際上他們張家與秦國之間並沒有直接的血仇。】易鄰霓八漆私V留
【因爲韓國覆滅的較早,所以昔日韓國的王室宗親與貴族公卿在韓國覆滅之後,是並沒有像後續的其他諸侯國那般,遭到秦國的趁亂屠戮的。】
【畢竟當時的秦國,還沒有心黑手辣的那個地步。】
【這也是太子扶蘇今日會選擇和張良談談的原因。】
【否則,如果換做張良是其他諸侯國的貴族公卿的話。】
【那麼今日太子扶蘇並不會和張良開諄压恼勔徽劇!�
【畢竟其他諸侯國的貴族公卿是真的被秦國趁着他們國破之際,痛下殺手,幾乎趕盡殺絕的。】
【當然,後面一许n國的王室宗親、貴族公卿在韓地故都掀起叛亂的時候,秦國也舉起屠刀,大大屠戮了一番韓國王室宗親與貴族公卿。】
【甚至就連當年被俘虜的韓王安,也因爲此事而被秦國誅殺。】
【不過,此事與張家無關。】
【畢竟張家人丁不豐,甚至這一代的嫡脈更是隻有張良一個人。】
【所以當年韓國王室宗親與貴族公卿在韓地故都掀起叛亂一事,張良雖然知道,但是並沒有參與進去。】
【否則張良當年就死了,壓根活不到現在。】
【而張家與秦國之間沒有直接血仇的話,那麼有的就剩下國破之仇了。】
【但是,在經過太子扶蘇之前那一番“滅六國者,六國也,非秦也”的話“八九零”語之後,張良現在也很難再將韓國的亡國之仇,完全歸結到秦國身上。】
【至少,韓國之所以會亡國,昔日的韓國國君與其他文武百官、貴族公卿的責任更大。】
【所以細數下來,張良發現自己之前找的爲韓國復仇的理由,現在幾乎沒有一個能夠再站得住腳的。】
【想到這裏,張良也是徹底心灰意冷道:“你贏了,我不會再爲韓國復仇了。”】
“往後,我便會歸隱山林,做一閒雲野鶴,潛心修道之人。”】
【聽到張良前面一句的回答,太子扶蘇嘴角也是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但是在聽到張良後面那句回答的時候,又微微皺眉。】
【他說了這麼多,可不僅僅只是想讓張良打消爲韓國復仇的念頭而已。】
【如張良這般有才華能力的人,也是少見。】
【至少在太子扶蘇見過的人中,可與張良相媲美者,也不過寥寥十幾人,又或者是二、三十人罷了。】
【這樣的人才,若是直接歸隱山林,做一閒雲野鶴,潛心修道之人,未免太過可惜了。】
【所以想到這裏,太子扶蘇也是微微搖了搖頭說道:“孤之前便說過,秦國足夠大,容得下一個張良。”】
“所以你倒也不必做一閒雲野鶴,潛心修道之人。”】
“而且,難道你就不想重振你們張家的名聲嗎?”】
“孤剛剛也說過,你若願爲秦國效力。”】
“那麼憑藉你的才華能力,使得張家再入秦國貴族公卿行列,也並非難事。”】
【張良聞言搖了搖頭道:“張家世代韓臣,我大父、我父親更是五世相韓,這是張家的無上榮譽!”】
“我若是棄韓而事秦,那麼便相當於是將我張家五世相韓的榮譽丟擲在地。”】
“更是對我大父與我父親過往一生功績的否定!”】
“我絕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聽到張良的答覆,太子扶蘇微微沉吟半響,而後輕嘆道:“你若不願事秦,那麼孤也無法勉強你。”】
【然後太子扶蘇彷彿想起了什麼一般,忽然道:“對了,有一件事孤可以提前告訴你。”】
“那就是在秦國掃平六國,統一天下之後,秦國將會統合此前天下所有諸侯國的史書,然後以秦歷爲紀年,重新編撰一套新的大一統史書。”】
“該史書,會記載包括秦國在內的,過往所有諸侯國的國君、文武百官、以及貴族公卿等等的事蹟。”】
“並且會對他們全部做一個具體的評價,以及爲他們生前的功過,做一個蓋棺定論!”】
“編撰完成之後,該史書日後便會成爲秦國的史家經典之言。”】
“同時,更是會成爲秦國日後所有學子的必讀經典之言之一。”】
“待到十年,百年,甚至千年之後,該史書大概便是後世人,瞭解過往所有諸侯國的國君、文武百官、以及貴族公卿事蹟、功過的唯一官方權威途徑。”】
“同時,該史書對他們的評價,大概也會成爲後世人對過往所有諸侯國的國君、文武百官、以及貴族公卿的觀點、印象。”】
“換句話說,如果該史書將某人評價爲昏庸無道之君,又或者是奸佞卑鄙之臣的話。”】
“那麼在後世人看來,這個人大概便真的是昏庸無道之君,又或者是奸佞卑鄙之臣。”】
【聽到太子扶蘇這番話,張良心中頓時便升起了一個不太妙的念頭,而後有些不太肯定道:“這其中,也包括了我們張家,我大父和我父親?”】
【太子扶蘇微微一笑,肯定道:“這是必然!”】
“你們張家世代韓臣,你大父和你父親更是五世相韓!”】
“在昔日的韓國之中,論及重要性,你們張家幾乎可以說是僅在韓國國君之下。”】
“所以在編撰韓國史的時候,自然不可能繞過你們張家,更加不可能缺少你大父與你父親的事蹟。”】
【聽到這裏,張良心中越發感到不妙道:“你們打算如何評價我們張家,以及如何看待我大父與我父親昔年的事蹟、功過?”】
【太子扶蘇搖了搖頭,神色溫和道:“不清楚,畢竟史書編撰屬於史家的事情,孤最多在史家編撰完成之後,做最後的審閱。”】
“不過,既然是秦國主持編撰的史書,那麼可以肯定的是,其中的觀點自然是更加偏向於秦國的。”】
“比如說,秦國的歷代國君自然都是英明神武、雄才大略之輩,而秦國的文武百官同樣也是忠心爲國,才華卓越之輩。”】
“至於說其他諸侯國的國君,多半都是昏庸無能,驕奢淫逸之徒,同樣其他諸侯國的文武百官、貴族公卿也大多都是嫉妒賢能、貪婪無度之佟!薄�
【這話一出,張良頓時睜大了眼睛,一臉驚愕氣憤道:“不,史家據事直書,豈會如你這般顛倒黑白!”】
【真要是如太子扶蘇所說的那般編撰那套大一統之後的秦國史書的話,那麼恐怕他們張家,以及他大父,還有他父親都不會在秦國史書之上留下什麼好的名聲。】
【這對於張良來說,決計是無法接受的事情。】
【太子扶蘇聞言笑了笑道:“史家據事直書的是記載具體且實際發生的事情,這一點,即便是秦國也無法強令史家改變。”】
【畢竟當前這個時代的史家,風骨尚在。】
【像當年“崔杼弒其君”的時候,崔杼便真正字面意義上地拿刀架在史家太史伯的頸上,逼迫其寫“齊莊公,死於疾病”。】
【然而太史伯卻是直言“史家,據事直書”,堅決一字不改,從而被惱羞成怒的崔杼當場所殺。】
上一篇:三国:夫人,我乃正经人家
下一篇:红楼大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