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兒子對比,嬴政酸了 第392章

作者:顾止

  【除了年末的時候,可能會一家老小團聚在一起休息幾天之外,其他時候幾乎都在手腳不停的忙碌着。】

  【但是即便如此,過去的十年,也是韓國故地的黔首百姓有史以來生活質量最好的十年,同時更是最安穩平靜的十年,沒有之一!】

  【畢竟能夠喫飽,穿暖,一家老小可以安安穩穩地生活在一起,不用再擔心自己與親友哪天就會死於突如其來的兵災人禍,他們就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韓國故地的黔首百姓早就已經說服自己放下了對於秦國帶來的國破家亡的仇恨。】

  【甚至說句不太好聽的,如果當年他們知道韓國覆滅之後,他們能夠過上這樣的好日子的話。】

  【那麼恐怕都不用秦國出兵攻打韓國了,當年他們就主動造反推翻韓國國君,以及一形奈浒俟佟①F族公卿,然後主動投涨貒恕!�

  【所以,或許有人願意爲了韓國昔日的國破家亡之仇而向秦國復仇,但是這其中決不包括大部分的韓國故地的黔首百姓。】

  【甚至如果誰想要向秦國復仇,從而再度掀起戰亂,破壞他們如今難得的安穩幸福的生活的話,那麼他們就會拿起武器直接對準對方!】

  【而對於這一點,張良心中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他也是或多或少地意識到的。】

  【因爲在韓國覆滅之後的十年裏,張良也不僅一次回到韓國故地。】

  【而回到韓國故地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想要看看韓國故地黔首百姓的抗秦之心是否強烈。】

  【畢竟他如果想要推翻秦國,復辟韓國的話,那麼韓國故地的黔首百姓便是他最爲重要的助力之一。】

  【只有韓國故地的黔首百姓的抗秦之心強烈,那麼他纔有可能聚集起大部分的韓國故地的黔首百姓爲兵。】

  【同樣也只有聚集起大部分的韓國故地的黔首百姓爲兵,他纔有可能真正推翻秦國,然後復辟韓國。】

  【而他第一年回到韓國故地的時候,韓國故地的黔首百姓和他一樣,牴觸、甚至反抗II-玖企ji)u壹3罷秦國的心非常強烈。】

  【但是,到了第二年,親眼見證了秦國的代田法,以及各種肥料的製作與使用方法,所帶來的增產效果,並且秦國直言要教導他們這種更加先進的耕種之法後。】

  【張良再次回到韓國故地,卻是發現原先韓國故地的黔首百姓眼中對於秦國的仇恨目光,漸漸消去了許多。】

  【等到第三年,韓國故地的黔首百姓同樣藉助代田法,以及各種肥料的製作與使用方法實現增產之後。】

  【張良再次回到韓國故地,此時韓國故地的黔首百姓眼中已經沒有了對於秦國的仇恨目光,最多就是沒有秦國官吏在場的時候,低聲對秦國咒罵一陣子。】(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等到第四年,秦國開始向韓國故地的黔首百姓推廣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龍骨水車等等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與土地田畝的兌換之後。】

  【張良再次回到韓國故地,此時韓國故地的黔首百姓嘴上已經不再咒罵秦國了,並且臉上也漸漸多了一些以往在韓國治下所沒有的笑容。】

  【等到第五年,秦國開始向韓國故地的黔首百姓推廣牛、羊、驢子等各種牲畜與土地田畝的兌換之後。】

  【張良再次回到韓國故地,此時韓國故地的黔首百姓臉上滿是笑容,嘴裏也漸漸說起秦國對他們的好。】

  【而在第五年之後,張良便沒有再回過一次韓國故地,反而在天下各地郡縣遊歷。】

  【因爲張良知道韓國故地的黔首百姓之民心,已經盡歸秦國。】

  【他已經不可能再聚集卸囗n國故地的黔首百姓去推翻秦國,復辟韓國了。】

  【所以張良說的爲韓國復仇,最多也就是代表昔日的韓國國君與相關的文武百官、貴族公卿,還有他們張家,並不能代表韓國故地的黔首百姓。】

  【看着沉默無言的張良,太子扶蘇臉上也是露出一抹笑容道:“看來你也已經認識到,你所謂的爲韓國復仇,並不能代表韓國故地的黔首百姓想法。”】

  “你最多也只能夠代表昔日的韓國國君,以及相關的文武百官與貴族公卿,還有你們張家。”】

  “那麼,你確定要爲了昔日的韓國國君,以及相關的文武百官與貴族公卿而向秦國復仇嗎?”】

  “孤剛剛就已經說過了滅六國者,六國也,非秦也!”】

  “可以說,如果不是韓國國君昏庸無能,寵信佞臣小人。”】

  “如果不是韓國除了你們張家之外的其他文武百官、貴族公卿一個個嫉妒賢能,排除異己,打壓政敵,不斷拖你大父與你父親的後腿。”】

  “那麼,你們韓國最終未必會落到國破家亡的下場!”】.

  “可以說,當年的韓國就是一架即將要墜入深淵的車架。”】

  “你大父,你父親,五世相韓,接連花費了兩代人一輩子的精力,嘔心瀝血地想要去阻止韓國這輛車架奔向滅亡的深淵。”】

  “但是,韓國國君與其他文武百官、貴族公卿不僅沒有幫忙,反而不斷以言語嘲諷、誹謗、污衊你大父、你父親。”】

  “甚至他們還狠狠地踹開你大父、你父親,使得韓國這輛車架從你大父與你父親的身上碾過去,並且絲毫不感激你大父與你父親對韓國的艱辛付出。”】

  “即便如此,你也依然要爲了那些如同豬彘一般的韓國國君,以及相關的文武百官與貴族公卿而向秦國復仇嗎?”】

  【聽着太子扶蘇那充滿了蠱惑性的話語,張良的腦海裏也是浮現出了兩個爭執的聲音。】

  【一個聲音說,他們張家五世相韓,世代忠臣,必須要爲了昔日的韓國國君,以及相關的文武百官與貴族公卿而向秦國復仇。】

  【另一個聲音則是說,不值得!】

  【爲了那些如同豬彘一般的韓國國君,以及相關的文武百官與貴族公卿而向秦國復仇不值得!】

  【是韓國辜負了他大父與父親,是昔日的韓國國君,以及相關的文武百官與貴族公卿辜負了他們張家!】

  【在這兩個聲音不斷爭執辯駁的過程中,張良的內心也是不知不覺地漸漸偏向了後者。】

  【畢竟他從小在韓國長大,他大父距離他較爲久遠,不太清楚,但是他父親爲了韓國提出了多少有用的建議,但是韓國國君卻不採納。】

  【以及其他韓國文武百官、貴族公卿又是如何嘲諷他父親,甚至是聯合起來暗中拖他父親的後腿等等,他卻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所以要他爲了昔日的韓國國君,以及相關的文武百官與貴族公卿而向秦國復仇,他不願!】

  【看着額頭隱隱冒出一陣汗水,彷彿此刻正在天人交戰一般的張良,太子扶蘇也是笑了笑,接着說道:“最後便是爲你們張家復仇。”】

  “但是韓國滅亡的時候,秦國是並沒有對韓國的王室宗親、貴族公卿直接行屠戮之舉的。”】

  “當然,你們張家族人願意爲了韓國而殉國,那是你們的事情。”】

  “換句話說,只要你們張家在韓國覆滅之後,沒有觸犯到秦國的律例的話,那麼秦國也不會對你們張家族人進行清算。”】

  “當然,如果你們張家觸犯了秦國的律例,從而被秦國官吏依照秦律而斬的話,那麼孤也只能說你們是罪有應得。”】

  “不過,據孤所知,你們張家在到了你這一代人之後,人丁稀少,甚至活到如今的嫡脈只有你一個人。”】

  “所以,秦國與你們張家之間,應當是沒有直接的血海深仇的。”】

  “唯一有的,大概便是覆滅韓國之後,將你們張家從五世相韓的高高在上的地位,打落到了塵埃之下。”】

  “但是,這一點在孤看來也並不算什麼,你若願意爲秦國效力,憑藉你的才智,即便在秦國也依然可以重振張家,使得張家再入貴族公卿的行列。”】

  “所以,現你要繼續爲韓國復仇嗎?”】。

第483章羨慕天幕上的自己的各地黔首百姓【求訂閱,求全訂】

  天幕下,韓地的黔首百姓皆是一臉驚愕地看着天幕上的“他們”。

  要知道,對於他們來說,韓國也已經覆滅了有十年之久。

  但是,即便十年過去了,說實話,他們在秦國治下的生活與昔日在韓國治下的生活,其實並沒有多大的差別。

  唯一的好處,可能就是因爲併入了秦國疆域的原因,所以這十年來,他們基本沒怎麼遭遇到外來的敵國入侵。

  所以他們的生活,倒也還算安穩。

  但是,在物質生活條件方面,與天幕上的“他們”相比起來,那可就是遠遠不如了。

  尤其是不少韓地的黔首百姓,皆是在天幕上找到了另一個“自己”。

  兩相對比之下,那巨大的物質生活條峮易令齊吧絲妻噝物》件差距,更是讓他們忍不住議論紛紛。

  “真好,天幕上的咱們,生活的~真好!”

  “誰說不是呢,真希望和天幕上的我們-交換一下。”

  “我也想,天幕上的我生-活的太好了!”

  “你們看,那是天幕上的爾衣III洽柒玖轤厁倭我,天幕上的我也還活着!”

  “不僅活着,而且天幕上的我還養了一頭牛,一頭驢子和三隻羊!”

  “嘖,你那算什麼,你看天幕上的那個我,不僅同樣養了一頭牛,一頭驢子以及三隻羊,另外還養了三頭黑彘,甚至還有十幾只雞!”

  “天幕上的我生活的有多好,我都不敢想!”

  “他阿姆的,真是越想越來氣,簡直就是同人不同命!”

  “這得要有多少多餘的糧食,才能夠讓一家老小在喫飽之餘,還能夠養得起那麼多的牲畜!”

  “這大概就是太子扶蘇殿下之前說過的黔首百姓初級喫飽穿暖的生活水平吧?”

  “真希望自己能夠出生在天幕上的秦國,這樣的話,就算享福,也能夠早享幾年。”

  “唉,天幕上的我不僅有了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龍骨水車等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同時也有了牛、羊、驢子等牲畜。”

  “而天幕下的我,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夠有這些東西呢。”

  “快了,快了,之前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和龍骨水車等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的兌換,已經推廣到咱們韓地了。”

  “甚至之前就在隔壁縣的我二舅家的大伯,他們家就已經兌換到了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和龍骨水車等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

  “所以估計最多再過十天半個月,像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和龍骨水車等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的兌換就能夠推廣到我們這裏了。”

  “到時候,我也能夠擁有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和龍骨水車等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了。”

  “就是不知道像牛、羊、驢子這些牲畜,又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夠推廣到我們這裏。”

  “繼續等吧,估計牛、羊、驢子等牲畜要慢一些,可能得要一年半載才能夠推廣到我們這裏。”

  “想開點,比起趙地、楚地、魏地、燕地、齊地等的黔首百姓,起碼我們韓地的黔首百姓更加靠近秦地。”

  “一般在推廣完秦地的黔首百姓之後,接着就能夠輪到我們韓地的黔首百姓推廣了。”

  “說的也是,聽你這麼一說,忽然又感覺好了許多。”

  看着天幕上的“他們”,不僅家家戶戶都有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龍骨水車等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

  同時,還家家戶戶都能夠蓄養得起一頭牛、一頭驢子,甚至幾隻羊。

  一年到頭,也能夠給家裏的一家老小添置上一身新的、厚厚的、暖和的羊毛衣裳,並且每個月都能夠喫上一次肉食,而且一日三餐也基本可以喫到飽。

  這簡直讓天幕下的韓地黔首百姓,一個個羨慕嫉妒到面容都要扭曲了。

  畢竟,這是真正的同一個人,但是卻完全不同的兩種命呱钛健�

  至於說天幕上的“他們”付出了多少的勞動,才換回那樣豐富的物質生活條件,則是被他們給忽視了。

  因爲對於他們來說,再多的勞動,那也不過是賣力氣罷了。

  而黔首百姓會在意賣力氣這種事情嗎?

  並不會!

  因爲對於黔首百姓來說,他們唯一能夠賣的便是力氣了。

  所以不過是賣力氣罷了,只要他們賣出一分力氣之後,能夠換來一分收穫,那麼他們願意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賣力氣。

  真正讓他們在意的是,自己賣了力氣之後,結果卻一無所獲,這纔是他們難以接受的事情。

  所以如果賣力氣便可以換來天幕上的那般生活,那麼他們恨不得現在就開始爲秦國賣力氣幹活。

  而韓地的黔首百姓都如此,那就更加不用說其他地方的黔首百姓了。

  比如說,關中老秦人。

  看到天幕上的“韓地黔首百姓”一個個都過的那麼好的時候,關中的老秦人更是炸開了鍋。

  “憑什麼?”

  “憑什麼天幕上的韓地的黔首百姓能夠過的這麼好!”

  “就是,我們纔是老秦人,他們不過是投降秦國的韓人,他們憑什麼有這麼好的生活。”

  “我們現在也才兌換到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龍骨水車等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而已,像牛、羊、驢子這樣的牲畜,我們都還沒有兌換到。”

  “我們都還沒有達到太子扶蘇殿下之前說的黔首百姓初級喫飽穿暖的生活水平,他們憑什麼可以達到黔首百姓初級喫飽穿暖的生活水平?”

  “不公!我們要向陛下反饋!”

  “說的沒錯,我們要向陛下表達我們的想法,怎麼也得要我們先達到黔首百姓初級喫飽穿暖的生活水平,然後纔可以輪到其他地方的黔首百姓達到初級喫飽穿暖的生活水平。”

  在一欣锨厝艘驙懱炷簧系摹绊n人”達到了黔首百姓初級喫飽穿暖的生活水平,而他們卻還沒有達到黔首百姓初級喫飽穿暖的生活水平感到不公,並且抗議的時候。

  忽然有一個老秦人開口說道: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天幕上的我們過的遠比天幕上的韓人還要更好許多?”

  這話一出,頓時其他還在表達着自己感到不公的老秦人,也是忽然愣住了。

  因爲剛剛他們都陷入了一個誤區,那就是他們將天幕上的“韓人”與天幕下的他們進行對比了。

  而如果將天幕上的“韓人”與天幕下的他們做對比的話,那麼肯定是天幕下的他們目前的物質生活水平,相對來說更差一些。

  但是事實上,將天幕上的“韓人”與天幕上的“老秦人”的物質生活水平做對比,這纔是正確的。

  而天幕上的“韓人”的物質生活水平都達到了黔首百姓初級喫飽穿暖的生活水平,那麼天幕上的“老秦人”的物質生活水平難道還能夠比“韓人”的物質生活水平更差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