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兒子對比,嬴政酸了 第394章

作者:顾止

  【之後崔杼又召來其二弟太史仲,同樣是拿刀逼迫其修改史書。】

  【然而太史仲也是一字不改,同樣被惱羞成怒的崔杼當場所殺。】

  【之後崔杼又召來其三弟太史叔,依然是拿刀逼迫其修改史書。】

  【然而太史叔也是一字不改,再次被惱羞成怒的崔杼當場所殺。】

  【之後崔杼再召來其四弟太史季,依然是拿刀逼迫其修改史書。】

  【然而太史季也是一字不改,並且齊國的另一個史家南史氏,在聽聞太史氏兄弟幾人接連被害之後,也是立刻抱着竹簡趕來,準備接替太史家記錄下“崔杼弒其君”這一事實。】

  【甚至就連齊國相鄰的其他史家,在聽聞齊國太史家遇害的事蹟後,也是紛紛趕過來準備以命載史。】

  【在見到這一幕之後,崔杼也是終於明白,除非他真的能夠徹底殺絕所有的史家,否則史家就一定會將他弒君之事記載下來。】

  【最後崔杼方纔放棄了殺太史季的想法,而太史季也是將“崔杼弒其君”這一事實完完整整地記載下來。】

  【而趕過來的史家南史氏,在看到太史季據實記載“崔杼弒其君”這一事實之後,方纔返回。】

  【不過在返回之後,史家南史氏同樣也在自己的史書上記載下史家南史氏“崔杼弒其君”這一事實,以及崔杼屠太史一事。】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秦國敢要求史家在修的史書上對其他諸侯國進行胡亂編撰的話。】

  【那麼說不定秦國的史家,便會在史書上記載一句“秦國,亂修史”。】

  【屆時,秦國修的史書恐怕就要變成一個笑話了。】

  【就在張良爲史家的風骨而感到稍稍安心的時候,卻是又聽到太子扶蘇的聲音響起。】

  “不過,史家雖然據事直書,但是從哪個角度來講述這件事,那就要看記載者的想法了。”】

  “就像昔日的長平之戰,趙國統帥趙括敗於秦國統帥武安君白起之手。。。。”】

  “這便是具體且實際發生的事情。”】

  “對於這一點,史家不會做任何更改,秦國也不會要求史家做任何更改。”】

  “但是,從什麼角度來講述這件事,以及如何評價趙括其人,那就見仁見智了。”】

  “比如說,可以從趙括統帥四十萬趙軍,結果全軍覆沒這一點來評價趙括此人志大才疏,只懂得簡上談兵,盲目無知,視兵家場伐之事如戲。”】

  “但是,也可以從趙括年少兵家論戰勝過其父。”】

  “初出茅廬便可以直接統帥得了四十萬大軍行軍作戰,並且在秦國武安君白起的攻伐之下,苦苦支撐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而不敗。”】

  “最後在五次突圍不成,趙括更是親自率勇士突圍,並且英勇殺敵,最終被秦軍射殺而死來評價趙括此人,少年天才,英勇無畏,有名將統帥之資,但惜無名將統帥之命。”】

  “如果只是要求史家從這兩種觀點中,選擇其中一種來講述長平之戰,趙國統帥趙括敗於秦國統帥武安君白起之手的話。”】

  “那麼負責編撰史書的史家還是會願意聽從的,並且這也不算違背史家據事直書的風骨。”】

  【說到這裏,太子扶蘇也是面帶微笑地看着張良。】(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所謂的春秋筆法,便是如此。】

  【同一件事情,如果從不同的角度來看的話,那麼也是可以得出不同的評價與看法的。】

  【而張良也是咬牙道:“那秦國又準備從哪種觀點來評價我大父與我父親呢!”】

  【太子扶蘇淡淡飲了一口酒水,而後平靜道:“暫不太確定,可能會是五世相韓,但是卻五世庸碌無能,戀棧權位,嫉妒賢能,把持韓國朝政,致使韓國覆滅的國之奸臣。”】

  “但也有可能會是有心救國,然而國君昏庸無能且不聽信,最終無力迴天,只能眼睜睜看着韓國覆滅的鬱郁不得志的忠貞之臣。”】

  “至於具體要以哪一種觀點,來評價你大父與你父親的事蹟功過,還要等史家與其他大臣詳細討論之後,才能夠最終下定論。”】

  “孤只做最後的審閱,並不負責具體的史書修撰。”】

  【聽到太子扶蘇的話語,張良也是氣笑了。】

  【什麼要等史家與其他大臣詳細討論之後,才能夠最終下定論,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太子扶蘇如果說要從“忠貞之臣”的觀點,來評價他大父與他父親的話。】

  【那麼負責修史的史家和其他相關的大臣,難道還敢違背太子扶蘇的命令不成?】

  【畢竟,此事也並不算違背史家據事直書的要求。】

  【所以只要太子扶蘇開口了,那麼負責修史的史家和其他相關的大臣,多半便會按照“忠貞之臣”的觀點,來評價他大父與他父親。】

  【但是很顯然,太子扶蘇並不打算就這麼開口幫他大父與他父親安排一個“忠貞之臣0。5”的評價。】

  【而如果真的讓他大父與父親日後在史書頂着一個“國之奸臣”的評價,遺臭I旗榴亦彡陾鳩萬年的話。】

  【那麼張良就真的是死也無法瞑目,以及無有臉面去見他大父與他父親了!】

  【看着氣的臉色漲紅的張良,太子扶蘇依然語氣溫和接着道:“當然,如果你能夠憑藉功績能力做到秦國九卿之職的話。”】

  “那麼你也有資格可以向負責修史的史家,以及其他相關大臣,提出一些自己的意見。”】

  “而他們,多半也會慎重考慮一位九卿的意見的。”】

  “不過,你既已決心做一個閒雲野鶴,潛心修道之人,那麼想來也不會在意這些事情。”】

  “倒是孤多言了。”】

  “你安心歸隱吧,孤不會勉強你事秦的。”】

  【聽到太子扶蘇最後一句話,張良也是徹底繃不住了,聲音都拔高了幾度道:“你這叫不勉強?”】

  【太子扶蘇點了點頭,無比肯定道:“自然不勉強!”】

  “你若願意,現在便可以歸隱而去,孤絕不阻攔!”】

  “當然,如果你忽然改變了心意,想要事秦的話,那麼孤也無比歡迎。”】

  “最終決定權在你。”】

  【說到這裏,太子扶蘇便低頭淡淡飲酒,沒有再多言語。】

  【直到過了片刻之後,張良咬牙切齒的聲音方纔在亭中響起:“我願意事秦!”】

  【聽到張良的答覆,太子扶蘇也是抬頭看向張良,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孤沒有勉強你吧?”】

  【張良咬着牙一字一頓道:“殿下沒有勉強我!”】

  【太子扶蘇臉上笑意更甚:“如此甚好!”】。

第485章欲要修大一統之史的秦國,史家的據事直書【求訂閱,求全訂】

  天幕下,聽到太子扶蘇說“秦國將會統合此前天下所有諸侯國的史書,然後以秦歷爲紀年,重新編撰一套新的大一統史書”的時候,秦皇嬴政也是眼前一亮。

  在秦皇嬴政看來,太子扶蘇這個提議非常不錯。

  原本在秦國覆滅六國,統一天下之後,爲了限制儒生遊士借春秋舊文抨擊秦國時政,以及斷六國政治續存,讓天下人往後謹記秦國。

  他曾有一個粗湹南敕ǎ蔷褪鞘绽U天下有關於原來六國的史記典籍,然後焚燬之。

  因爲史書是證明國家存在的痕跡,所以欲亡其國,必先亡其史,這樣才能夠斬斷原六國餘孽的復辟之心。

  不過收繳和焚燬原各個諸侯國的史書,影響巨大,很容易激起天下文人的反對之聲。

  所以這樣的想法,也只是在秦皇嬴政的心中短暫流過,並沒有真正決定施行。

  而現在太子扶蘇的話語,則是給了他一個更好的方法,那就是修史!

  將此前天下所有諸侯國的史書,全部統合一處,然後以秦歷爲紀年進行重新編撰。

  如此一來,天下各地的文人恐怕不僅不會反對,反而還會踊躍參與其中。

  畢竟,這可是統合了過往所有諸侯國史書的大一統史書,此書一旦著成,那麼參與此書的著作者必然會隨之而名垂青史,流芳百世!

  這對於天下文人來說,都堪稱是一個難以拒絕的大誘惑。

  而此大一統史書,一旦修成,那麼秦國屆時便可以順理成章地宣佈將過往諸侯國的其他史書統統廢除,僅以此大一統史書爲準!

  而天下文人對此也並不會感到抗拒,畢竟有了統合過往所有諸侯國史書的大一統史書存在,那麼過往其他諸侯國原來的史書也就不足爲重了。

  畢竟與大一統史書相對比起來,其他諸侯國原來的史書難免會片面不全。14

  而秦國,則可以在編撰這本大一統史書的過程中,像太子扶蘇說的那般,以同一件事的不同角度,去講述其他諸侯國之史與秦國之史。

  進而論證秦國掃平六國、統一天下是何等的理所應當,同時還能彰顯秦國統一天下、治理萬民的合法性。

  就在秦皇嬴政細想着修史一事的時候,另一旁的秦國太史令一臉興奮、激動之色地朝着始皇帝,施禮道:

  “陛下,太子扶蘇殿下所言,甚是有理!”

  “秦國掃平六國,統一天下之後,自當統合過往周王朝與其他諸侯國的史書,重新編撰一套秦國大一統之後的史書。”

  “既可宣告秦國承接昔日周王朝之治的合法性與正當性,又可對昔日周王朝與其他諸侯國的治國得失,做一個全面的總結。”

  “從而對秦國的現在,以及未來起到警鑑的作用。”

  “最終做到昔日太子扶蘇殿下所言的那般:以史爲鑑,知興替、明得失、鑑以往、眺未來!”

  “所以臣請陛下下令,修秦國大一統之史!”

  聽到太史令的話語,秦皇嬴政也是抬頭看向對方,而後微微頷首道:

  “允!”

  “天幕過後,太史令便先收集、統合過往周王朝與其他諸侯國的所有史書。”

  “但,不必着急立刻開始編撰,可以先聽一聽朝堂諸卿的意見,以及看一看天幕上的太子扶蘇等人是如何編撰秦國大一統之史書的。”

  看着始皇帝那飽含深意的眼神,太史令也是楞了楞,而後明白過來,隨即應聲道:

  “是,陛下!”

  很顯然,始皇帝雖然同意讓他負責編撰這套秦國大一統史書,但是如何編撰這套秦國大一統史書,也是有要求的,並不能全然按照他自己的想法來。

  而什麼要求?

  那自然是太子扶蘇說的那般,同一件事,但從不同的角度來論述昔日周王朝與其他諸侯國之史,還有秦國之史了。

  不過,從不同角度論述,就從不同角度論述吧。

  好歹始皇帝並沒有讓自己直接胡亂編撰,這樣的話,也不算違背史家據事直書的原則。

  後來者讀史書,只要細看一下史書記載的各個事蹟,然後再結合從不同角度論述下的結果。

  最後再認真思考一下,那麼自然便會看出其中的“矛盾”之處,從而看清隱藏於不同角度論述下的真實史事。

  比如說,後世史書中的《三國志》乃是蜀漢舊臣陳壽編撰,但是當時卻以魏晉統治爲正統。

  所以不管是爲了自保,還是爲了粉飾、維繫曹魏的顏面,陳壽都不太可能把曹魏寫得太慘。

  像歷史上,曹操在赤壁之戰被孫劉聯軍大敗,這一點陳壽就爲了保命,甚至連提都不敢提。

  還有關羽的“絕北道”之戰,則是更有意思,它甚至都沒有被記錄在《蜀書關羽傳》中,反而是被記載在了《魏書》其他人物的傳記裏面。

  如:徐晃與滿寵討關羽於漢津,與曹仁擊周瑜於江陵——《三國志徐晃傳》。

  又如:文聘與樂進討關羽於尋口,又攻羽輜重於漢津,燒其船於荊城——《三國志文聘傳》。

  再如:樂進留屯襄陽,擊關羽、蘇飛等,皆走之——《三國志樂進傳》。

  又再如:劉備與周瑜圍曹仁於江陵,別遣關羽絕北道。通率袚糁埋R拔鹿角入圍,且戰且前,以迎仁軍,勇冠諸將——《三國志李通傳》。

  如果只是看這些人物傳記的記錄的話,那麼就很容易給人一種錯覺:關羽怎麼這麼菜?

  不是在捱打,就是在被捱打的路上!

  但是,如果認真看《三國志》的話,那麼就會發現很“奇怪”的一點。

  那就是以上提到的這麼多場戰爭,居然全部發生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裏!

  換句話說,在這不到一年的時間裏,關羽先和徐晃、滿寵大戰了一場,然後又和文聘、樂進大戰了一場,緊接着又和樂進大戰了一場等等。

  這如果換個角度來看的話,關羽這是什麼神仙?

  居然一支軍團挑了魏國所有的援軍!

  要知道,關羽可是隻有兩千人左右的軍團呀,這兩千人除非懂得穢土轉生和死者蘇生的亡靈大軍!

  否則,在屢敗屢戰的情況下,早就全部戰死了,又怎麼可能持續和十幾倍於己方的敵軍連連大戰。

  所以真正的史實就是,魏國那十幾倍的敵軍根本打不死關羽!

  甚至如果仔細看關羽的作戰軌跡、方向,以及戰場時間的話。

  那麼就會明白關羽這是在故意拖時間,更重要的是完成了戰略目標,沒有讓魏國這羣名將率領的軍團過去。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真的能夠說徐晃與滿寵、文聘與樂進等人打贏了嗎?

  不過是礙於當時的魏國爲正統,陳壽在編撰的時候不得不給個面子罷了。

  實際上,認真細心看看史書的人都會明白那個隱藏於不同角度論述下的真實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