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止
而這十四師的兵力,全部加起來也僅僅只有三萬五千人而已。
這樣的兵力規模,別說和當今剛剛掃平了六國、統一了天下的秦國相比了。
就算是與昔日戰國七雄當中,實力最爲弱小的韓國相比,那也打不過韓國!
畢竟韓國哪怕軍事實力再弱,但是隨隨便便抽調出十八、二十個師的兵力,還是沒問題的。
就像昔日的秦國滅韓國一戰中,韓國就出兵四萬五千人,也就是摺合十八個師的兵力。
這樣的兵力,打一個僅是手握十四個師的兵力的周王朝,還是可以打得贏的。
而且這也還不是韓國的極限,若是韓國極限爆兵的話,拉出四、五十個師的兵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昔日僅僅是手握十四個師的周王朝,想要在春秋戰國那個時代,又或者是如今秦國剛剛掃平了六國,統一了天下的時代。
再次做到一言既出,天下四方諸侯、萬民黔首無不遵從它所制定下的禮樂制度,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甚至說句不太好聽的,別說和昔日春秋戰國的各個諸侯國相比了,就算是和一兄T子百家相比。
昔日那個手握十四師的周王朝如果不全力以赴的話,說不定連他們諸子百家都打不過!
比如說,他們儒家。
昔日孔子在世教學時,可是號稱有三千門徒的!
而這三千門徒,基本個個都是粗通禮、樂、射、御、書、數這君子六藝的。
而禮、樂、射、御、書、數,這君子六藝中的射與御,那可是妥妥的戰場搏殺之術來的。
只要給他們這些儒家子弟配備上弓箭、刀槍以及戰車等武器裝備,那麼他們這些儒家門人子弟搖身一變,當場便可以轉變成一支軍隊的。
所以你以爲他們儒家孔子是率領一虚T人子弟周遊列國講學?
不,實際上他們儒家孔子是率領了至少一個師的兵力在武裝巡遊列國!
再加上孔子本人也是一個身高七尺,勇過虎賁,力扛國門,跑步速度比兔子還快。
甚至還能夠單手駕馭着四匹馬的青銅戰車,單手使用作爲禮器的青銅戈和青銅戟的絕世猛漢。
兩相配合之下,儒家孔子率領着一虚T人子弟上戰場的話,正面打穿兩、三個師都不成問題。
想要徹底剿滅孔子等人的話,至少也得要派出五、六個師,甚至是七、八個師的兵力,纔有可能做到。
這也是爲什麼他們儒家孔子率領一虚T人弟子周遊列國,在各個諸侯國推廣、恢復周禮,一直屢屢碰壁,卻又一直平安無事的根本原因。
因爲對於其他諸侯國君來說,一旦他們殺死孔子的話,那麼他們就很有可能要面對由一腥寮议T人子弟所組成的一個師的軍隊的報復。
當然,憑藉他們本國的兵力,想要拿下儒家那一個師的軍隊,倒也不是做不到。
只不過,就算他峮亻爾易陝巫企9瘤II們能夠派兵拿下儒家那一個師的軍隊,自家或多或少也要損失一、兩個師,甚至是三、四個師的兵力。
而在春秋戰國那個諸侯爭霸的時代之下,一旦自家損失了一、兩個師,甚至是三、四個師的兵力的話。
那麼說不定相鄰的鄰國就會覺得這是一個能夠吞併自己的機會,然後衝上來咬自己一口,從而給自家造成更大的損失。
這很顯然非智者所爲!
所以即便諸侯國君不喜歡儒家孔子所說的禮和仁,但是看在孔子身後的那由一腥寮议T人子弟所組成的一個師的軍隊。
一兄T侯國君面對孔子率師前來講學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會給些面子聽一下,聽完之後就禮送孔子出國。
而且,孔子三千門人子弟,還算不是他們儒家的巔峯期。
他們儒家真正的巔峯期,是在孔子逝去之後,儒家一分爲八的時候。
在儒家一分爲八之後,八派又紛紛各自招收門人子弟。
在最巔峯之時,儒家八派加起來的儒家整體的門人子弟數量是至少有七、八千人,甚至是上萬人之多的!
否則,如果儒家門人子弟的數量不多的話,又怎麼能夠將他們儒家之言傳遍天下,被稱之爲天下顯學呢!
而那七、八千人,甚至是上萬人的粗通禮、樂、射、御、書、數的儒家門人子弟,如果同樣配備上弓箭、刀槍以及戰車等武器裝備的話。
那麼那便是數量多達七、八千人,甚至是上萬人的軍隊!
換句話說,他們儒家巔峯之時,少則可以湊出三、四個師的兵力,多則甚至可以湊出五、六個師的兵力!
也就是他們儒家多多少少有點“生不逢”,否則他們儒家這樣的兵力規模,如果是放在西周之時的話。
那也絕對足以稱得上,是僅在周王朝之下的超級大國了!(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甚至周王朝十四個師齊出和他們儒家打起來,雙方之間誰勝誰負也猶未可知。
畢竟在戰場上,以少勝多的例子也不是沒有,甚至還非常多。
想到即便是昔日那個最爲強盛、當時軍事實力也最爲強大的周王朝,復甦到當前這個時代也無法再如當年那般恢復、推行周禮。
淳于越也是忍不住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語道:
“難道,周禮當真不可恢復嗎?”
忽然,淳于越腦海中有一道靈光閃過,想到了太子扶蘇說過的某一句話,整個人精神大震,激動的低聲自語道:
“不!”
“周禮還是可以恢復的!”
“太子扶蘇說過,只有當世最爲強盛、軍事實力最爲強大的國家,才能夠支撐起周禮,並且確保周禮得到貫徹與落實。。。。
“昔日已經勢衰、覆滅的周王朝,的確已經不足以再支撐起周禮。”
“但是,現在還有一個掃平了六國,重新統一了天下,甚至比起昔日的周王朝,還要更加強大千百倍的,當世最爲強盛、軍事實力最爲強大的國家可以支撐起周禮!”
“要這個國家願意恢復周禮、推廣周禮,那麼周禮勢必可以如昔年周王朝所在之時那般通行天下,使得萬民黔首無不遵從!”
說到這裏,淳于越目光熾熱地抬頭看向站在最前方的始皇帝。
如果說,還是昔日的春秋戰國時代的話。
那麼他們儒家所追尋、推崇、渴望恢復與推廣的周禮,或許依然沒有機會可以得到恢復與推廣。
畢竟即便是昔日的春秋五霸,戰國七雄,雖然也有稱霸一時之際。
但是卻也終究無法力壓天下諸侯各國,更加無法使得天下諸侯各國都完全按照它們的詔令行事。
但是現在秦國卻是真真正正地已經覆滅了六國,統一了天下,只要秦國願意,只要始皇帝願意。
那麼秦國讓天下各地郡縣的官吏與黔首百姓重新恢復周禮、遵守周禮,那也不過是一紙詔令的事情罷了。
想到這裏,淳于越對於取代法家,使得儒家成爲秦國治國思想之主流的想法,也是更加的強烈了。
因爲只有儒家成爲了秦國的治國思想之主流,那麼他們儒家所追尋、推崇、渴望恢復與推廣的周禮纔可以化生於秦國。
然後藉助秦國這個當世最爲強盛、軍事實力最爲強大的國家,再興昔日的周禮大道!
念及此處,淳于越也是再次抬頭看向天幕上另一個還在陷入死循環中的“自己”,臉上盡是一片着急之色。
因爲如果想要讓儒家成爲秦國治國思想之主流的話,那麼首先就得要讓始皇帝認識到儒家之言有別於其他諸子百家的優越之處。
(錢李好)只有如此,始皇帝纔有可能會採納儒家之言,也纔有可能會讓儒家佔據秦國治國思想的主流地位。
但是現在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卻還是在糾結一些無用的東西,還是陷入在恢復、推廣周禮的死循環之中。
這樣又如何能夠向始皇帝展示得了他們儒家之言的優秀之處呢?
要不是溝通不了天幕,觸及不了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
現在淳于越怕不是都想要大嘴巴子抽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好讓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清醒一下了。
想到這裏,淳于越又悄悄抬頭看了一眼站在最前面的始皇帝的神色變化,生怕天幕上另一個“自己”的表現,使得始皇帝對儒家之言產生了失望。.
那樣的話,他們儒家想要佔據秦國治國思想的主流地位,想要在秦國恢復、推廣周禮,那就更加困難了。
而秦皇嬴政倒是沒有注意到淳于越那偷偷摸摸的目光,此刻的他,依然是神情平靜地觀看着天幕。
至於說周禮?
其他方面暫且不太好說,但是至少對於周禮裏面所提倡的分封之制,他是不會接受的!
他要當的是海內爲郡縣,法令由一統,國內無諸侯,天下之事,無論大小皆決於上的秦天子!
而不是天子出令於天下,諸侯受令於天子,大夫受令於君,子受令於父母,下聽其上,弟聽其兄的“周天子”傑。
只要周禮這一點不改,那麼儒家所追尋、推崇、渴望恢復與推廣的周禮,便註定不可能會得到他的青睞!。
第412章要求恢復推廣周禮,自己卻做不到的儒家【求訂閱,求全訂】
【聽完太子扶蘇講述的叔孫通,也是一臉若有所思道:“殿下方纔說是昔日最爲強盛、軍事實力最爲強大的周王朝支撐着周禮的存在,而非是周禮維繫着周王朝的存在!”】
“所以在周王朝滅亡之後,周禮也因爲失去了周王朝強有力的支撐,從而漸漸衰落,乃至於是徹底的覆滅、消失。”】
“那麼反過來說,只要重新有一個類似昔日周王朝那般強盛,軍事勢力也最爲強大的國家出現,周禮便可以再度恢復,並且推廣於世?”】
“換句話說,只要等未來秦國掃平六國、徹底統一天下之後,周禮便可以再度恢復,並且推廣於世?”】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叔孫通也是隱隱激動地看着太子扶蘇,以及時不時偷偷看一眼一旁神情平靜旁聽的秦王嬴政。】
【因爲在當前這個諸侯各國彼此伐爭頻頻的時代,如果說有哪個諸侯國最有希望掃平六國、統一天下的話。】
【那麼也就只有眼前的秦國有這個可能了!】
【畢竟秦國已經先後覆滅了韓國、趙國、燕國,現在就只剩下楚國、魏國和齊國這三個諸侯國家還沒有被覆滅而已。】
【而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只要秦國沒有遇到什麼出乎意料,並且舉國之力也無法抵抗的天災。】
【那麼未來天下不是統一在秦王嬴政的手上,就是統一在太子扶蘇的手上!】
【換句話說,一個最爲強盛、軍事實力也堪稱是最爲強大,同時更是足以爲他們儒家周禮提供強而有力的支撐的大一統帝國即將出現。】
【只要秦王嬴政或者將來繼位秦王的太子扶蘇,願意恢復與推廣他們儒家的周禮,那麼他們儒家的周禮便真正有可能再次大興於世。】
【而剛剛還因爲推廣周禮而陷入到死循環之中的淳于越,也是重新從牛角尖中鑽了出來,同樣抬頭目光炯炯地看着太子扶蘇,期待着太子扶蘇的回答。】
【而120面對叔孫通的詢問,太子扶蘇也很是乾脆利落地點了點頭道:“對!只要重新有一個類似昔日周王朝那般強盛,軍事勢力也最爲強大的國家出現。”】
“並且儒家周禮也能夠得到它的認可的話,那麼周禮也的確有可能得到恢復,並且重新推廣於世。”】
【說到這裏,太子扶蘇頓了頓,看了一眼滿懷期待的叔孫通與淳于越,還是搖了搖頭道:“但是,秦國將來會掃平六國、統一天下,卻不會再恢復、推廣周禮!”】
【聽到太子扶蘇這話,剛剛還面露笑意的叔孫通與淳于越兩人也是不由得愣住了。】
【而後,淳于越也是忍不住問道:“敢問殿下,這是爲何?”】
“此前殿下不也是認可週禮,說周禮是秩序、是規則、是大道嗎?”】
“只要重新恢復與推廣周禮,那麼天下便會再度恢復秩序與規則。”】
“而天子、諸侯、卿大夫與黔首百姓也會重新有大道可循,然後在周禮的指導下做到各司其職,各守其位,不僭越,不逾矩。”】
“國家、社會重新恢復到和平、穩定的狀態之中,這難道對秦國、對陛下、對殿下,乃至於對天下黔首百姓不好嗎?”】
【太子扶蘇神情平靜地看着淳于越道:“正如孤此前所說那般,儒家孔子之禮,已經是舊的秩序,舊的規則,舊的大道,不再適用當今之世!”】
“同時,也不再適用於他日掃平六國、統一天下之後的秦國!”】
【看着想要再次開口說些什麼的淳于越,太子扶蘇反問道:“儒家口口聲聲說要恢復周禮、推廣周禮,但是,自昔日孔子之後,家有多少人夠全照禮而行呢?”】
“即便是昔日被孔子讚歎:回,禮也的顏回,也僅僅只是能夠堅持三個月,完全按照周禮而行而不逾矩罷了!”】
“這還是孔子一械茏又校瑘猿滞耆凑罩芏Y而行而不逾矩的時間最長的一個弟子。”】
“至於其他孔子弟子,多則能夠堅持月餘時間完全按照周禮而行而不逾矩,少則只能堅持數日時間完全按照周禮而行而不逾矩。”】
“而昔日的孔子一械茏由星胰绱耍屈N淳于博士又能夠堅持完全按照周禮而行幾日而不逾矩呢?”】
【太子扶蘇這話一出,淳于越當即便陷入到尷尬境地。】
【他能夠完全按照周禮而行多長時間而不逾矩呢?】
【說實話,這個問題的答案,他也不知道。】
【因爲他就沒有完全按照周禮而行而不逾矩過。】
【畢竟,如今周禮早就已經沒落了,雖然他們儒家也口口聲聲地喊着要恢復周禮、推廣周禮。】
【但是,這不是因爲周禮還沒有恢復、推廣嘛!】
【所以他們自然也不會完全按照周禮而行。】
【當然,雖然他們沒有完全按照周禮而行過,但是也並不妨礙他們在和其他儒家之士談及這個問題時,說自己能夠堅持多久按照周禮而行而不逾矩。】
【不過,一般他們在說自己能夠堅持多久按照周禮而行而不逾矩的時候,大多都是將時間限定在一個月以內,又或者是兩個月以內。】
【但是,基本不會超過三個月。】
【而原因也很簡單,作爲昔日孔子最爲出色、最爲得意的弟子之一的顏回,也僅僅只能夠堅持三個月按照周禮而行而不逾矩。】
【你說你能夠堅持三個月按照周禮而行而不逾矩,難道說你的德行已經堪比昔日的顏回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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