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兒子對比,嬴政酸了 第194章

作者:顾止

  即便真的有人能夠做得到,那麼估計這個人也極有可能是披着人皮的非人生物,不納入正常範疇考慮。

  所以如果從信息交互的併發處理能力這一點來說,人能夠同時直接管理的人數,基本不會超過一百人。

  而如果自己沒有這樣的天賦異稟,但是手下需要治理的人數卻又超過了一百人,那麼又應該怎麼辦呢?

  那麼最好的辦法,便是採用間接治理的方式。

  比如說當前手下需要治理的人數爲兩百人,那麼便可以將這兩百人分成四隊,每隊五十人,並設正隊長一名與副隊長兩名。

  那麼自己就不需要再直接治理超出自己能力範疇的兩百人,而是改爲直接治理四名正隊長與八名副隊長,然後由各隊的正隊長與副隊長去治理五十人。

  如此一來,比起一開始需要直接治理的兩百人,現在變成直接治理正、副隊長十二人,甚至是變成直接治理正隊長四人,治理難度的可以說是大大降低。

  就像天幕上的“相里~季”,他說自己能夠治理好上千人,這話的確不假。

  但是他採用的治理方式,同樣也是間接治理,而非是直接治理。

  天幕上的“相里季”是通過直接治理工部六司的司務,然後再通過六司司務去間接治理六司各組之下的組長與組員。

  最終做到將上上下下,裏裏外外,以及各種雜役在內的工部上千人都治理的整整有條的。

  同樣,秦皇嬴政治理秦國也是採用的間接治理的方式,只不過間接治理的過程要更加漫長一些。

  比如說,秦皇嬴政直接治理三公九卿,然後再通過三公九卿間接治理三公九卿各部官員,接着再通過三公九卿各部官員間接治理地方上的郡、縣官員。

  甚至如果更進一步的話,秦皇嬴政還可以再通過地方上的郡縣官員間接治理各地的鄉亭。

  最後,再通過各地的鄉亭間接治理天下各地的黔首百姓!

  最終,秦皇嬴政通過直接治理十幾人,又或者是數十人、上百人,做到間接治理原來數百萬的老秦人。

  哪怕現在掃平了六國,將原來的六國之民都吞併入秦國,使得秦國當前的黔首百姓人口數量上漲至兩、三千萬人。

  對於秦皇嬴政而言,他的治理方式也依然不會有什麼本質上的變化。

  而這樣的治理之道,是他在治國十餘年後方纔漸漸領悟的。

  甚至可能他領悟的,還沒有太子扶蘇總結的好!

  但問題是,他治國治了十餘年方纔領悟這樣的治理之道。

  而太子扶蘇如今才七歲呀,連十歲都不到!

  甚至如果減去太子扶蘇不識字、不懂事的前四年的話,那麼太子扶蘇真正學習的時間也不過才僅僅三年而已。

  而且這也只是太子扶蘇學習的時間而已,至於治理國家壓根就和太子扶蘇沒關係。

  太子扶蘇唯一和治理有關的,也就只有他那一個小小的太子六部了。

  但問題是,如此直指本質且深刻的治理之道,是太子扶蘇治理一個小小的太子六部便能夠從中領悟得來的?

  如果是的話,那麼暫且不提年齡、閱歷、智慧等方面的問題,單單說領悟的時間。

  太子扶蘇僅僅用了十分之一的時間,便領悟到了他所領悟的道理。

  如果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來劃分的話,那麼太子扶蘇的天資至少是他的十倍之上!

  一想到這裏,縱然是秦皇嬴政也是不禁微微嘴角抽搐。

  雖然太子扶蘇的天資之聰慧,已經是天下人盡皆知的事情。

  但是聰慧到這種程度,也着實是再一次超出了秦皇嬴政的想象。

  而比起震驚的秦皇嬴政,相里季等墨家博士,甚至就連其他諸子百家博士此刻皆是紛紛潑墨揮毫,筆走龍蛇,快速地將太子扶蘇所說的治理之道記錄下來。

  不管日後造不造反,但是這樣的治理之道的確是別開生面,非常值得他們參考學習。

  畢竟過往諸子百家都將治理國家當成一件非常繁複、慎重的事情,但是現在經過太子扶蘇這麼一說之後,他們都有一種化繁爲簡、返璞歸真的感覺。

  日後他們學派如果要討論治國之道的話,或許不用再從動輒如何治理好數百萬黔首百姓這麼一個龐大、宏觀的角度去討論。

  可以轉成如何治理好一、兩千官吏的細微的角度,去討論如何治理好一個人口數百萬的國家。

  甚至就連王翦、蒙恬等秦國將軍,以及淮陰縣的韓信、會稽郡吳縣的項羽等人,同樣也在思索太子扶蘇所說的治理之道。

  因爲他們細細思索之後發現,這樣的治理之道放在軍中同樣也是符合的。

  比如說,一軍主帥麾下有十萬將士,那麼主帥可以直接同時指揮得了十萬將士嗎?

  自然不行!

  主帥一般都是直接指揮下的各個將軍,然後再由各個將軍直接指揮各自部下的千夫長。

  接着再由各個千夫長直接指揮各自麾下的五百主,然後再由各個五百主直接指揮各自麾下的百將(百夫長)。

  接着再由各個百將直接指揮各自麾下的屯長(主管五十人),然後再由各個屯長直接指揮各自麾下的什長(主管十人)克。

  接着再由各個什長直接指揮各自麾下的伍長(主管五人),最後再由各個伍長直接指揮各自麾下的五個士卒。

  通過這樣層層間接指揮調度的方式,最終調動起十萬大軍將士,使得十萬大軍將士聽從主帥的命令衝鋒陷陣。

  這和太子扶蘇說的治理之道,簡直一模一樣。

  可以說,太子扶蘇說的“天下的治理之道,皆在於此”,並非虛言呀!。

第二百四十三章:等天下黔首百姓喊出那句:時日曷喪,予及汝皆亡【求訂閱,求全訂】

  【太子扶蘇看着相里季道:“總的來說,不會搭建一個國家的郀I框架體系,這個沒關係,可以直接照抄秦國當前的郀I框架體系。”】

  【“比如說:將秦國的三公九卿制度照大體上照搬過去,到時候再看實際情況進行細微調整就行。”】

  【“沒有相關的人才來源,這個也沒關係,同樣可以直接照抄之前孤說過的分科舉士與軍功授爵政策。”】

  【“通過這兩項政策選拔出相關的人才,然後讓他們依靠自身的功績、政績層層晉升。”】

  【“接着在廢除了國君與貴族公卿世襲制度的情況下,可以讓黔首百姓與其他人才一路從微末而起,最終做到國君之位!”】

  【“如此一來,也算是真正徹底地實現了墨家追求的取賢於民。”】

  【“沒有具體的治理經驗,這個也沒關係,剛剛也說了可以大而化小,將治理一個國家化作治理一、兩千人的官員。”】

  【“並且讓墨家的門人子弟去觀察、學習當前秦國地方郡縣,以及朝廷中央的治理經驗,然後傳承下去。”】

  【“在以上這些要求都做到的情況下,那麼治理一個新生的國家基本綽綽有餘了。”】

  【“等治理個三、五、七八年,又或者是十來年之後。”】

  【“那麼自然便會積攢到一些治理經驗,有了這些實際的治理經驗之後,往後治理國家起來自然便會更加得心應手。”】

  【“如此一來,缺乏具體的治國經驗這個問題,也就差不多解決了。”】

  【相里季猛地點頭,太子扶蘇說的這些實在是太有用了。】

  【甚至回頭他們墨家根據太子扶蘇所說的治理之道,說不定能夠從中整理出一個新的墨家治國思想主張。】

  【就連一旁的秦王嬴政在聽完太子扶蘇說的治理之道後,也是一臉的震驚與深思。】

  【雖說他十三歲繼位秦王,但是一直到秦王政九年方纔真正親政、治理秦國,一直到現在秦王政十三年,也不過治國四、五年左右罷了。】

  【論及真正的治理國家的經驗,他自然是比太子扶蘇強。】

  877【但是若論及對於治理一道的本質理解,秦王嬴政驀然發現自己居然還不如太子扶蘇這個七歲的兒子強。】

  【至少現在的他對於治理國家的理解,是遠沒有太子扶蘇的理解來的深刻的。】

  【畢竟現在的秦王嬴政依然還屬於是成長期階段,等後面開始掃平六國之後,方纔算是踏入完全體階段。】

  【再等到後面統一天下之後,方纔算上真正邁入巔峯究極體階段。】

  【屆時,由秦王嬴政進化爲始皇帝嬴政的他纔會對於治理一道有真正深入到本質的理解。】

  【而現在提前十餘年聽到了太子扶蘇對於治理一道的本質理解,秦王嬴政也是猶如喫了一個治理一道的經驗大禮包一般。】

  【不說現在立刻從成長期躍升到巔峯究極體,但是至少回去之後細細沉澱吸收一番,起碼也能夠大大縮短邁入到完全體的時間。】

  【就像現在,原本因爲秦莊襄王早逝,從而無人能夠教導他如何治理國家,一切只能夠憑藉自己的天賦去一邊摸索一邊學習。】

  【所以秦王嬴政在治理秦國的時候,多多少少也是有些力不從心,難以完全掌控全國的感覺。】

  【但是在聽完太子扶蘇所說的治理之道後,秦王嬴政當即便知道自己這種力不從心、難以完全掌控全國的問題到底是出在了那裏。】

  【那就是自己作爲秦王所下發的命令,在傳達到某一個階段的時候,就會出現難以繼續百分之百地傳達下去的現象。】

  【用太子扶蘇有關於治理一道的話語來說,那就是他在通過間接治理的方式,在間接治理某一個地方或部門的時候。】

  【某一個地方或部門的官員,可能是能力不足,也可能是在對他這個新秦王陽奉陰違等等,對他所下發的命令的執行度大打折扣。】

  【從而導致他不能夠間接百分之百地調動起某一個地方或部門的全部力量,所以他纔會有那種力不從心,難以完全掌控全國的感覺。】

  【而現在知道了根本原因之後,那麼回去只要對那一個地方或部門的官員進行一番清理,將忠於自己且有能力的官員換上去。】

  【那麼自己對於秦國的掌控,自然便會更加深入且徹底。】

  【想到這裏,秦王嬴政看向太子扶蘇的眼神也是忍不住驚歎,他的長子兼太子扶蘇的天資,簡直堪稱是出械搅丝胺Q恐怖的地步。】

  【只要太子扶蘇不夭折,太子扶蘇將來絕對會成爲一個遠比自己都要更加出色的秦王!】

  【對於這一點,秦王嬴政無比的堅信!】

  【雖說經過太子扶蘇對於鬼神之說的辯駁之後,秦王嬴政也是不怎麼相信鬼神之說了。】

  【但是此時此刻,秦王嬴政還是忍不住動了回頭去宗廟向秦國的列祖列宗祭祀一番的想法。】

  【畢竟秦國將來能否繼他之後,繼續走向新的巔峯,就看秦國的列祖列宗是否保佑太子扶蘇順利長大了。】

  【只要太子扶蘇順利長大,那麼日後太子扶蘇的秦王之位自然穩若泰山,哪怕是他也無法動搖得了。】

  【太子扶蘇並不知道自己父王此刻心中所想,繼續看着相里季道:“接着說之前季師憂慮的兩個問題,即沒有足夠的武力軍隊支持與黔首百姓不願意追隨的問題。”】

  【“這兩個問題,在孤看來,實際上是一個問題。”】

  【“當黔首百姓願意追隨墨家的門人子弟去共同創建墨國的時候,那麼自然不用憂慮沒有足夠的武力軍隊支持的問題。”】

  【“因爲黔首百姓便是最好的軍隊士卒來源!”】

  【“所以需要解決的便是如何才能夠讓黔首百姓願意追隨墨家的門人子弟去共同創建墨國的問題。”】

  【“而這個問題,在孤看來,不需要解決,只需要等!”】

  【聽到太子扶蘇的最後一句話,相里季當即皺起了眉頭,一臉疑惑不解道:“等?”】

  【太子扶蘇點了點頭,肯定道:“沒錯,就是等!”】

  【“等一個天怒人怨!”】

  【“等一個民不聊生!”】

  【“等一個民怨沸騰!”】

  【“等一個民不堪命!”】

  【“等一個民不安枕!”】

  【“等一個啼飢號寒!”】

  【“等一個路有餓殍!”】

  【“等一個易子而食!”】

  【“等一個生靈塗炭!”】

  【“等一個哀鴻遍野!”】

  【太子扶蘇接連十個等字,便直接描述出一個國家社稷動盪不安,天下黔首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無數人流離失所、內外交困。】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管,叫人人不理,最後只能夠活生生餓死、凍死在路邊。】

  【甚至在自己餓死、凍死之後,還有更加飢餓的人喫了自己屍體充飢的慘烈之狀。】

  【這樣的景象,單單是想想便讓相里季感到一陣陣的毛骨悚然。】

  【然而太子扶蘇冰冷的話語,並未停止:“等天下絕大部分的黔首百姓共同喊出那句時日曷喪,予及汝皆亡的時候,便算是等到了造反的時機。”】

  【“這個時候,只要墨家門人子弟願意站出來振臂一呼,那麼天下黔首百姓自然會一呼百應。”】

  【“只要墨家門人子弟能夠給天下黔首百姓一口吃的,那麼哪怕天下黔首百姓都手無寸鐵,他們也會願意爲你斬木爲兵,揭竿爲旗。”】

  【“從此成爲墨家最奮不顧身,也最悍不畏死的軍隊士卒。”】

  【“屆時,天下有多少對國家朝廷不滿已久的黔首百姓,墨家便會有多少支持者與追隨者。”】

  【“而一個國家中,到底是國君、貴族公卿、以及治下將士的數量多?”】

  【“還是黔首百姓的數量多呢?”】

  【“自然是黔首百姓的數量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