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兒子對比,嬴政酸了 第192章

作者:顾止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還敢想着什麼自建、自立一國的話,那麼怕不是活的不耐煩,想要自尋死路了。

  同時,一部分頭腦清醒的百家博士也是意識到,雖然太子扶蘇說的很好,但是如果真正想要自建、自立一國,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畢竟別的不說,如果他們真的自建、自立一國的話,那麼他們所建、所立之國家要面對的敵國對手,就是原來的諸侯國了。

  其中楚國、齊國、燕國、趙國、魏國、韓國都還好說,畢竟這六國都已經覆滅在秦國手上。

  所以一兄T子百家博士對於原來的六個諸侯國,心中也是難免會輕視幾分。

  但是,對於秦國,以及統御着整個秦國數十萬大軍的始皇帝,一兄T子百家博士心中有的只是畏懼與無力。

  甚至單單只是想一想自己有可能要與秦國這樣的帝國,以及與始皇帝這樣的君王爲敵,他們便已經感覺到一股直欲窒息的沉重壓力撲面而來。

  畢竟對於秦國與始皇帝,你可以說它冷酷,也可以說它暴虐,更加可以說它無禮!

  但是唯一不能說,且也無法質疑的便是秦國的強大與始皇帝的雄才大略!

  因爲這是用已經覆滅了的六國,證明過了的。

  或許他們自建、自立的一國能夠比得上韓國,比得上魏國,比得上燕國,比得上齊國,甚至是比得上趙國,比得上楚國,但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比得上有始皇帝的秦國。

  而志在掃平諸國,完成天下大一統的始皇帝,也不可能會放過他們自建、自立的一國。

  屆時,始皇帝的秦國大軍一旦兵臨城下,如果他們不開城門投降的話。

  那麼留給他們的下場,估計便是國破家亡,甚至是學說道統斷絕這麼一個結果了。

  所以在有始皇帝的時代,想要自建、自立一國,怕不是在癡人說夢話。

  而且即便不提有始皇帝的秦國,單單是想要自建、自立一個國家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像治理國家所需要的大量官吏,從何而來?

  立國之地是應該選擇一塊諸侯各國都不要的荒地,還是要推翻一國、佔據一國?

  如果是荒地的話,那麼這塊荒地又要開墾多久才能夠有糧食產出?

  在沒有糧食產出之前,國民賴以爲生的糧食又應該從何而來?

  是向其他諸侯國君買糧食?還是像其他大豪商買糧食?

  如果他們不願意賣糧食給自己,那麼他們又該如何辦?

  是強行劫掠諸侯各國的糧食?還是強行劫掠那些大豪商的糧食?

  劫掠之後,那些諸侯各國派兵討伐,又或者是那些大豪商僱傭衛隊來討伐,他們又應該如何應對?

  同樣,如果是推翻一國、佔據一國的話,那麼他們的兵力、武器裝備等等,又要從何而來等等?

  可以說爲人臣子的時候,他們只需要思索、解決君主安排下來的事情就行了。

  但是一旦爲君,那麼他們需要考慮的事情就多了。

  不過,也有一部分百家博士對於這些問題都不以爲然。

  因爲他們認爲如果墨家都能夠憑藉自家學派的能力自建、自立一國的話,那麼他們又如何不能憑藉自家學派的能力自建、自立一國。

  他們學派與墨家相比,又不差什麼。

  墨家有治國思想主張,他們學派同樣也有。

  墨家有精通技擊搏殺之士來訓練軍隊,他們學派雖然可能沒有,但是他們也可以招攬精通技擊搏殺之士來訓練軍隊,一樣也能夠達到類似的效果。

  同樣墨家有精通製造武器裝備、耕種紡織器具的工匠,他們學派雖然沒有,但是他們也可以招攬精通製造武器裝備、耕種紡織器具的工匠來爲自己辦事。

  在知道了墨家的相夫氏之墨、鄧陵氏之墨、相里氏之墨各自在建國之中的作用之後,他們也是可以通過其他的方式來變相發揮出墨家三派的作用的。

  只可惜,太子扶蘇說的太晩,他們也知道的太晩了。

  如今始皇帝已經掃平了六國,統一了天下,他們已經失去了通過自建、自立一國,自己爲一國之君的方式,來驗證自家學派的治國思想主張正確與否的機會了........

  若是他們能夠在諸國並立的時候,便提前知道這種方法的話。

  那麼說不定他們還真有機會以自建、自立一國,自己爲一國之君的方式,來驗證自家學派的治國思想主張正確與否。

  生不逢時,聞道晩矣,便是這一部分諸子百家博士的想法。

  而與一姓痼@之後,淡淡失落的諸子百家博士相比,相里季等相里氏之墨一派的墨家門人子弟,此刻則是一臉的興奮之色。

  昔年墨家內部因爲對於“兼愛”、“非攻”的理解差異,所以分裂成了相夫氏之墨、鄧陵氏之墨、相里氏之墨三派。

  而對於這樣的分裂,墨家三派一開始雖然有些難以接受,但是時間長了,他們也就漸漸習慣了。

  甚至還覺得這樣的分裂,其實也挺好。

  畢竟這樣的話,墨家三派各自內部之間就不會再有不同的聲音。

  墨家三派也都可以根據自己對於“兼愛”、“非攻”的理解,去追尋、踐行他們所認爲的“兼愛”、“非攻”之道。

  但是現在經過太子扶蘇的說明之後,相里季等相里氏之墨的墨家門人子弟這方纔發現,他們錯了,大錯特錯!

  墨家一分爲三之後,雖然得以使得三派再次統一了各自內部的聲音,但是卻讓墨家整體的力量也都一分爲三。

  更是讓原本相夫氏之墨、鄧陵氏之墨、相里氏之墨彼此互補而完美無瑕的墨家,自此各自走向了極端,出現了缺陷,再不復原來的完美無缺。

  至此使得原來堪稱天下“不歸楊,則歸墨”、“非儒即墨”的顯學墨家,漸漸變得衰落下去。

  不管是相里氏之墨一派,還是相夫氏之墨一派,亦或者是鄧陵氏之墨一派,都無法再與法家、儒家相提並論。

  若是這樣的情況不做改變的話,那麼即便墨家三派能夠繼續傳承下去,也不會再是昔日完美無缺的墨家,而是各有缺陷弊端的墨家三派。

  這樣的結果,很顯然不是相里季等相里氏之墨一派的墨家門人子弟願意看到的。

  所以爲了讓墨家再次偉大,聯繫另外兩派的相夫氏之墨、鄧陵氏之墨商議墨家三派重新合一之事,勢在必行!

  而除了相里氏之墨一派的墨家門人子弟有想要重新三派合一的想法之外,另外兩派的相夫氏之墨、鄧陵氏之墨也有同樣類似的想法。

  因爲太子扶蘇所描述出來的,墨家三派合一的情況實在是太過於美好了。

  由相夫氏之墨作爲思想大腦,由鄧陵氏之墨組2.8成強壯的四肢,由相里氏之墨披上鎧甲,最終墨家三派合一變成一個強大且完美無缺的墨家!

  這樣的墨家,天下諸子百家中又有哪一個能夠與之相媲美呢!

  沒有!

  絕對沒有哪一個諸子百家能夠與他們墨家相媲美!

  果然,只有三派合一,纔是他們墨家真正巔峯且完美無缺的姿態!

  過往他們墨家三派各自獨行,終究還是路走偏了呀。

  不過好在經過了太子扶蘇的點醒之後,及時醒悟,尚且爲時未晩,他們墨家還有重回巔峯且完美無缺的機會。

  所以相夫氏之墨、鄧陵氏之墨也都是認爲墨家三派重新合一之事,刻不容緩!

  同時,相夫氏之墨、鄧陵氏之墨、相里氏之墨更是做好如果另外兩派不願意與他們重新合一,那麼自己便一派演三派的思想準備。

  反正在知道了另外兩派所存在的意義與作用之後,他們墨家三派各自內部之間再度根據另外兩派的特點。

  然後重新分裂出承擔另外兩派存在意義與作用的墨家門人子弟,也是可以做到的。

  只不過這是下下策,畢竟與各自傳承了數百年的另外兩派相比。

  他們就算分裂出了能夠承擔另外兩派存在意義與作用的墨家門人子弟,但是這些墨家門人子弟在底蘊上也終究遠不如另外兩派。

  所以現在各自傳承了數百年的相夫氏之墨、鄧陵氏之墨、相里氏之墨重新合一,方纔是對彼此最好的上上策。。

第二百四十一章:天下的治理之道,皆在於此!【求訂閱,求全訂】

  【聽到太子扶蘇描述的墨家三派合一之後所能發揮出來的巨大作用與意義,即便是相里季也忍不住心頭一陣陣火熱。】

  【不過眼角餘光在看到一旁面無表情的秦王嬴政之後,原本頭腦發熱的相里季也是當即便冷靜下來。】

  【隨即相里季看着太子扶蘇苦笑道:“雖然殿下說的很好,墨家三派合一之後所發揮出來的作用與意義,也是超乎我以往對於墨家的想象。”】

  【“但是對於建國一事,殿下可能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相里氏之墨一派的墨家門人子弟,不過千餘人,不到兩千人。”】

  【“相夫氏之墨與鄧陵氏之墨兩派的墨家門人子弟,估計加起來也不會超過一千人。”】

  【“換句話說,整個墨家三派所有門人子弟全部加起來,也不到三千人。”】

  【“其中大部分都是不善戰場搏擊之術的相里氏之墨與相夫氏之墨,僅有少數的鄧陵氏之墨方纔擅長戰場搏擊之術。”】

  【“這樣的墨家團體,說句不太好聽的,秦國只要派出一千銳士,甚至是數百銳士,說不定便可以徹底剿滅我等了。”】

  【“這樣的墨家,又如何能夠自建、自立一國呢!”】

  【“隨便一個外敵浪潮撲打過來,便足以讓墨家當場潰散。”】

  【“而且就算僥倖建立起來了,又該如何郀I這個國家呢?”】

  【“不管是相里氏之墨,還是相夫氏之墨,亦或者是鄧陵氏之墨,都沒有真正管理一個國家的經驗。”】

  【“如果真讓墨家來全權管理一個國家的話,那麼說實話臣對於墨家的門人子弟並沒有這樣的信心。”】

  【“畢竟一國民校賱t數十萬人,多則數百萬人。”】

  【“單單是這數十萬人到數百萬人的衣食住行問題,就已經是一個天大的問題了。”】

  【“更加別說還有對外各個諸侯國之間的相處問題,以及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天災等問題。”】

  【“單單憑墨家的幾千門人子弟想要解決這些問題,也是有心無力。”】

  【“另外殿下說的那些吸引黔首百姓依附的話語,雖然聽上去非常讓人心動27,但是也僅僅只是心動而已。”】

  【“事實上,黔首百姓是不會因爲一時心動,然後便選擇加入、依附到墨家的麾下的。”】

  【“黔首百姓真正想要的是安穩,也只是安穩。”】

  【“所以只要黔首百姓還能夠安穩的活下去,那麼他們就不會冒着隨時可能死亡的風險去追隨墨家自建、自立一國。”】

  【“而沒有卸嗲装傩兆冯S、依附的墨家,想要自建、自立一國,終究還是虛妄!”】

  【聽到相里季的話語,太子扶蘇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季師所言,大體上可以總結爲三個問題。”】

  【“一是沒有足夠的武力軍隊支持問題,二是沒有具體治國經驗的問題,三是黔首百姓不願意追隨的問題。”】

  【“先說第二個問題,具體治國經驗的問題。”】

  【“墨家現在是具體沒有治國的經驗,但是並不代表往後墨家便沒有具體治國的經驗了。”】

  【“如今不就有七國擺在墨家的面前,讓墨家去學習其中的具體治國經驗嗎?”】

  【“比如說秦國,季師作爲孤太子六部尚書之一,以及以相里氏之墨在秦國的地位,可以說秦國有九成以上的事情都是對墨家毫無保留的開放的。”】

  【“墨家如果想要學習如何治國的話,那麼墨家便可以派遣門人子弟去到一縣之地,觀察學習當地縣令是如何治理一縣之地的。”】

  【“在掌握一縣之地的治理經驗之後,那麼便可以進一步派人去到一郡之地,觀察學習當地郡守又是如何治理一郡之地的。”】

  【“等將一郡之地的治理經驗也都掌握之後,那麼便可以立身於朝堂之上,去觀察學習父王與九卿等大臣又是如何治理天下各地的。”】

  【“將這些治理經驗都歸納總結,然後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最後再傳承下去,那麼墨家不就擁有具體的治國經驗了嗎?”】

  【聽完太子扶蘇的話語,相里季臉上皆是一片恍然大悟之色。】

  【對呀,他們墨家現在是沒有治國的具體經驗,但是又有誰的治國經驗是憑空而來的呢?】

  【不管是秦國,亦或者是其他六國治理國家的具體經驗,都是通過各自慢慢摸索、學習出來的。】

  【而秦國與其他六國能夠摸索、學習出具體的治國經驗,那麼他們墨家同樣也能做得到。】

  【就像太子扶蘇所說的,現在的秦國與其他六國便是墨家學習具體治國經驗最好的老師。】

  【只要從現在開始努力觀察、摸索、學習,然後取其精華,去其糟粕,不斷一代代地傳承下去,那麼日後他們墨家自然會擁有具體的治國經驗。】

  【看着神情激動的相里季,太子扶蘇微微一笑,接着說道:“另外治理國家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困難,只要換一種方式去看待,那就會容易很多。”】

  【“比如說,如果讓季師去管理數百萬黔首百姓的話,那麼季師大概做不到。”】

  【“但是,如果只是讓季師去管理一、兩千人呢?”】

  【“那麼季師是否可以將他們管理的整整有條呢?”】

  【聽到太子扶蘇最後的反問,相里季自信一笑道:“管理數百萬人,臣自然是做不到。”】

  【“但是如果只是讓臣管理一、兩千人的話,那麼臣還是有自信可以做得好的。”】

  【說句不客氣的話,當前他管理的工部上上下下的人手全部加起來就有將上千人之多。】

  【而這些人在他的管理之下有出過什麼差子嗎?】

  【並沒有!】

  【所以這就足以證明他是具有管理好上千人的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