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誓一九四一 第33章

作者:A大雪满弓刀

  小五子讓王新民連夜去弄幾顆手雷,明天可能用得上。王新民叫上二牛跟他一起去了,留下五子在屋子裏靜靜思考,看看還有什麼自己沒想到的。

  小五子在看地圖,這是他在書店買的滿洲國地圖冊,他在尋找最理想的地點,這新京周圍都是大平原,地理十分不理想,最後,他看到了德惠縣再往北的松花江。

  就是這裏了,松花江上有鐵路橋有公路橋,不在一個地方,而且周邊有山,這就是個理想的戰場了。

  可惜他們人太少,要是人數夠的話,小五子有把握打一場完美的伏擊。

  一會,二牛他倆回來了,王新民領他去警署偷出了十來顆手榴彈,還是張大帥兵工廠的木柄手榴彈。

  這竟然是放在證物室裏的東西,所以沒費力氣就撬開鎖拿了出來。

  小五子在紀華家裏找出一個裝衣服的手提箱,把手榴彈,和他們在雙陽繳獲的四把盒子炮和子彈都裝在箱子裏,又用一些衣物食物塞緊,拎了拎,還能拎動,然後又把他們口袋裏的小手槍檢查了一下。

  三人連夜出發,並沒騎馬,因爲時間來不及,他們是去了火車站。

  天已經黑了,客車好像不多,他們也沒去車站買票,而是沿着鐵路走,打算扒上一列開往哈而濱方向的貨車。

  三人走了很遠,鐵路兩邊都沒有人家了,才聽見火車的轟鳴聲遠遠傳來,二牛把箱子用一條布帶綁在了自己後背上,以便騰出雙手,能迅速蹬上飛馳的列車。

  三人都伏在路基下,當火車呼嘯着開過時,三人等車頭過去後,跟着火車跑了起來,小五子有些擔心王新民,怕他跟不上,沒想到,這小子也是個練家子,身手一點也不比他和二牛差。緊跑幾步輕輕一縱身,就抓住了貨車上的鐵梯,然後輕輕鬆鬆就上去了。

  小五子二牛也不含糊,不能讓這新來的把他們比下去了,紛紛縱身,抓住並爬上飛馳的列車。

  本來就已經入冬了,前兩天下的那場小雪雖然已經化沒了,可是氣溫卻是很冷的,這又是在夜晚飛馳的列車上,把他們的臉都凍得通紅,鼻涕淌了老長。

  這車上是煤,三人乾脆,扒開三個坑躺了進去,又把身邊的煤面子扒回來把自己埋上,這回就暖和多了,沒了寒風的呼嘯,三人差點睡過去。

第67章 農夫紀華

  小五子計算着時間,半夜的時候,他爬了起來,抬頭看着前方火車頭的大燈照射的方向,夜空一片漆黑,火車頭又冒着白煙,根本什麼也看不到,不過小五子估計快到松花江了,於是他叫起了那哥倆,三人又一次展現了飛檐走壁的功夫。

  從火車上跳下來的時候,必須得順着火車前進的方向飛奔一段距離,要不然巨大的慣性能把人摔出老遠,不過還好,三個小夥子都是有點功夫的,都平穩落地,沒傷着。

  小五子的感覺沒有錯,他們果然沿着鐵路沒走多遠,就聽到了滔滔的江水聲。

  這是松花江,是小五子的母親河,在小五子家鄉,這條江水是向北流的,可到了吉林就拐了幾道彎流向西方,然後不知在哪裏又拐了回來流向東方,最後在同江匯進了黑龍江。

  夜色中,天上的星光好像比以往更亮些,一條大江靜靜地流向西方。?三人都沒出聲,怕破壞了這靜謐的圖畫。

  公路橋在上游,三人離開鐵路,又沿江向上遊走去,藉着王新民手電筒的微光靜靜地走着。

  找到了公路橋,三人先是找了個背風處攏了一堆火,烤一烤被凍僵了的手腳,又烤了些他們帶來的苞米麪大餅子,喫起來真香。

  先抓緊時間休息,三人把火堆移到江堤的背風處,在四周摟了些乾草,就在草上睡了一會。

  天亮了,也不知道是幾點,哥幾個用冰冷的江水洗了把臉,火堆還沒滅,又添了幾塊柴火,還有兩塊大餅子,用木棍穿上烤着,小五子就上了公路。

  大橋南岸的公路有個大彎,而且是下坡,小五子立馬決定,就是這兒了。

  這個年代公路上的車真不多,這種遠途連馬車都少,三人簡單喫了一口烤乾糧,就上到公路上,沒有鍬鎬,就用刀砍了幾根木棍削尖了用來挖土。

  這個時期的公路都是土路,上面鋪上河沙,還是很好挖的,不一會就挖出一條橫溝來,約一米寬半米深的土溝。

  小五子算過,剛好能讓卡車輪胎陷下去。公路不算寬,他們把挖出的土都堆到了公路的兩邊,然後又找了些松枝蓋到了溝上,撒了些浮土在上面,僞裝得很好,這些活二牛更熟練,人家在關裏專門學過怎麼挖陷阱,弄好了坦克都能陷進去。

  然後在路兩邊各放了幾枚手榴彈,上面找了些碎石蓋在上面。

  幸虧帶了一些衣物,要不然拉弦都不夠長,他們將衣服用刀子裁成條連接到一起,以便在隱蔽的地點能拉響手榴彈。

  王新民只有一把槍,小五子又從箱子裏拿出一把給他,自己也拿了一把,二牛拿了兩把。

  這次從土匪和保安軍身上摸出的彈夾都是挑選過的,都是長彈夾,能裝二十發子彈。

  另外小五子和二牛腰裏都有兩把小手槍。火力應該夠用,就看現場的反應速度了。

  上午還真有個人趕着牛車走過來,小五子忙上去幫他趕車從路邊留的空隙繞過去。

  那人一臉的莫名其妙,心說這是幹什麼玩意,不過看是三個大小夥子他沒敢吱聲。

  中午,陽光充足,已經不那麼冷了,就在三人昏昏欲睡時,遠處傳來汽車的轟鳴聲,三人立馬精神起來,都活動活動手動腳,以便行動起來不會由於麻痹而耽誤了大事。

  汽車來了,“轟隆”一聲,第一輛車一頭栽進溝裏誤住了,第二輛車也跟了過來停下了。

  車上的日本憲兵都揹着大槍跳下車警戒,前面車的司機叫後面的人來推車,亂哄哄的吵成一片。

  小五子朝路那頭的二牛一揮手,二人同時拉響了路邊的手榴彈。

  “轟…轟…轟…”一串爆炸響起,他們蓋在手雷上的碎石起了重要作用,小石塊像雹子一樣橫飛出去,在車外的人無論是警戒的還是去推車的,無一倖免,全部放倒,地上打着滾的慘叫聲響成一片。

  兩輛卡車上的日本憲兵真就不多,一共就十多個人,平均一輛車上五六個人。這時已經倒下七八個了。小五子二牛王新民三人立刻衝了出去,這個時候絲毫不能猶豫,哪怕只猶豫一秒,都可能左右戰局的勝負。

  車上肯定還有人沒下來,顧不上了,三人左右開弓,凡是在視野之內的活動的人必中一槍。

  啪啪啪啪,盒子炮聲爆豆般響起。

  當小五子轉到第二輛車後時,已經有兩個鬼子瞄向了他,

  小五子啪啪兩槍,鬼子的槍和他同時響起,小五子肩上一震,他知道自己又中槍了,不過他已經幹掉了開槍的兩個人。左手有些使不上力了,有一顆子彈在肩窩穿了出去。鮮血在向外冒,小五子忍着疼痛,跳上車後箱。

  日本人的卡車後箱有個帆布篷子,擋住了光線有些暗,小五子並沒有放鬆警惕,定睛一看,果然,還有個鬼子兵用刺刀架在一個人的脖子上,和他嗚哩哇啦激動地說着什麼。

  而他架着那個人,小五子並不認識。

  但小五子知道他大概說的是啥,無非就是你過來我就殺了他這類話。

  小五子突然抬手一槍“砰。”正中那個日本憲兵的腦門,這是小五子和老海山學來的,叫做甩槍法,小五子還不太熟練,但夠用了。

  日本鬼子雖然死了,但他的刀也割破了那個人的脖子,也冒出了血。

  車上還躺着一個,小五子一看也不是紀華,他沒管這兩個人,轉身跳下車向前車跑去,肩窩更疼了,小五子順手把棉移贫瓷系拿藁ㄞ冻鲆话褋恚昧Π丛趥谏希质且魂囪嵭牡奶弁础�

  前面,二牛王新民已經把所有敵人都解決了,不過,二牛也掛彩了,不過傷在腿上,沒傷着骨頭,一瘸一拐地能走。

  王新民從車上背下了渾身癱軟的紀華,紀華身上動不了卻能說話,他讓王新民放下他,王新民只好照做。

  紀華躺在卡車旁的公路上,手腳都動不了了。但還能說話,他先是對王新民說:“新民,我沒想到你能來,本來你有個警察工作能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但我知道你不甘心,不想給日本人當狗,所以我一直想發展你來着,你也知道了,我是抗聯人,既然你來了,看來我不用費口舌了。跟他們走吧,做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

  小五想問他這是怎麼了,紀華對小五子說:“別爲我操心了,我的脊樑骨被他們打折了,我全身都癱了,拉屎撒尿都不知道了。

  振武同志,有幾件事要跟你說,第一件,蘇聯會派人來聯絡,並考查你,因爲我向上級推薦了你,暗號就是上次我教你那個。”

  小五說:“我見到那人了,已經聯繫上了,她受傷去哈爾濱了,三馬路老許他們也被端了。”

  紀華微微點頭,又說:“第二件,?告訴聯絡人,我家的星星飛了。就這一句話。

  第三件是你託我找的人在新京東面的山裏,並不遠,他們在給日本人挖着什麼礦藏。

  第四件是私事,我老家在熱河朝陽,你有時間去看看我弟弟還活着嗎?他在那當鐵匠,他叫巴音,我們都是蒙古族。”

  小五子知道,紀華不姓紀,就和楊靖宇,魏拯民,都不是真名字一樣。

  然後紀華鄭重地對小五子說,來吧,幫哥哥解脫了吧,我相信你能做得到,可惜你的那頓鞭子還不回來了。”

  小五子咬着牙,淚眼朦朧地看了看兩個小夥伴,王新民早就滿臉淚水了,這時和二牛轉身去收拾殘局了。

  小五把手槍抵在紀華心臟處,深深看了紀華一眼,紀華微笑點點頭,“砰。”小五子又親手送走了一個自己人。

  小五子又回到後車上,那個被日本人差點抹了脖子的人也下車了,脖子上還有血跡,不過他好像受傷不重,他問二牛:“你們是什麼人?”二牛回答的很直接:“抗日的。”一面說一面扯下了鬼子兵的急救包,他卻沒有顧自己,而是過來讓小五子脫了棉遥o他包紮起來。

  小五子問那人:“能說說你是什麼人嗎?”那個人也過來幫王新民把鬼子屍體抬到兩邊,一邊說,既然都是中國人,我也不瞞你們了,我是中華民國政府的人,來長春打算建個點兒,沒想到有人出賣了我,被日本人端了。今天這條小命算是各位英雄給救回來的,?大恩不言謝,各位留個名號,將來總有一報。”

  小五子笑笑說:“算了,你還能跑動不??”那人說:“那我留個名號吧,我叫劉孝臣,將來沒準還有會面的時候呢。我會開車,能幫你們乾點啥?”

  小五子在後車上找了根大繩子,這本來就是用來拉車的,和劉孝臣綁上繩子,二人分別上了駕駛室,發動汽車將前車拽出了陷阱。王新民出主意,把日本人的屍體都扔到那條溝裏?,然後再添上土,路居然就通了。

第68章 勘探隊

  劉孝臣開走了一輛車,往哈爾濱方向去了?,這邊三人將紀華的屍體抬到車上,車上還有一個跟紀華情況差不多的人呢,不過他比紀華還慘,他都說不出話了,二牛見狀單手掐住他咽喉也送了他一程,不管是誰了,反正都是抗日的英雄。

  小五子掛到空檔,三人將車推進江裏,江水滾滾而下,不一會,汽車就沒了蹤影。

  三人又沿着江水向鐵路橋走去,這回有兩個受傷的,扒車好像得費點勁。

  王新民把那個衣箱又拎上了,裏面還是他們的槍,和他和二牛在鬼子兵身上搜出的零碎。

  這些都是大頭兵,沒什麼油水,劃拉劃拉一共就不到一百日元的錢。打頭的車上有個官兒,身上有望遠鏡,手錶,南部手槍。那些長槍他們都沒拿,都被劉孝臣拉走了。

  二牛的腿包紮上了,有日本兵的急救包,那裏面有止血藥粉,所以沒用他的火藥療法。

  二牛是個硬漢子,雖然走路有些瘸,卻不影響速度。

  當三人在快到新京跳下車的時候,天兒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三人先是回到紀華的房子,把跟紀華有關的東西都找了找,打算找個地方燒掉。

  小五子卻在紀華的衣箱裏找到個東西收了起來,那是一箇舊的旱菸口袋,那是楊司令的煙口袋,小五子必須得收起來。

  小五子問王新民:“王哥,有兩個方案,一是你還回去上班,我們在這兒也算有個聯絡人,和聯絡點兒。因爲今天的行動很順利,並沒有跑了風。

  第二就是你和我們一起走,不過我還是建議你選第一個方案。我們可能隨時都會派人和你聯繫的。

  王新民想了想說:“行,我聽你的,我回去正常上班,你們有事一定找我,我這也算是入了抗聯了吧?”

  小五子和他正式地握了握手說:“歡迎加入抗日聯軍,王新民同志。”

  小五子把那些日元都給了王新民,然後又給了他二百塊綿陽票子和一把盒子炮。

  兩個傷員辭別了王新民,騎上馬連夜離開了新京,向東南的雙陽方向而去。

  他倆的傷都不太重,但也得緩一緩,他們決定去煙筒山休息兩天,把傷養一養再回來一趟,因爲紀華告訴他,大爺劉有德就在日本人修的水庫附近在挖什麼呢,他得想辦法把大爺弄出來,不然的話,說不上哪天,人就沒了,日本鬼子可沒拿中國百姓當過人。

  小五子和二牛在煙筒山附近的小屯子裏休養了六七天,其間,小五子給白九爺寫了一封信報了報平安。當他倆都感覺傷口有些刺撓的時候,小哥倆就都待不住了。

  他們本來就是好動的年紀,你讓他們在一個地方,喫了睡,睡了喫,他們不可能受得了。於是,小哥倆又帶上武器騎上馬又往新京方向摸去。

  他們自從過了雙陽就開始一路打聽,這兒有沒有勘探隊,在山裏挖着什麼?

  終於,在還沒到新京的一片連綿的青山裏,發現了他們要找的勘探隊。

  這一帶山都不算高,可林子卻很密,闊葉林的葉子都掉得差不多了,只剩零星的幾片黃葉紅葉還倔強的吊在那裏。

  兩人把馬寄放在山下的屯子裏了,林子裏有一條顯然是新開出來的路,樹木都被伐掉了,連一些矮小的灌木也被人用刀砍了,修出一條勉強能走車的小路,曲曲彎彎的延伸向遠方。

  二人小心翼翼的向前,耳邊傳來了叮叮噹噹的鐵傢伙碰撞的聲音,小五子心說這是快到地方了。於是兩人離開了小路,而是分開從兩側向有聲響的地方繞過去。

  轉過彎,發現一個山坳裏是一片被平整過的土地,平地外面竟然用帶着鐵刺的鐵絲網圍着,有十幾個穿着棉軍衣的日本兵手持三八大蓋在對外警戒着。

  山體被挖出了一個大洞,有一人多高,不斷有人推着小車在往外傾倒從裏面挖出的土石。

  靠近洞口不遠有幾個用帆布搭建的大帳篷,明顯是給工人和日本兵住的,從裏面飄出飯菜的味道,居然挺香。

  不一會,裏面有人出來用錘子敲打一個懸掛在樹上的一小段小鐵道,發出噹噹的聲音竟傳出老遠。

  現在是中午,應該是到了喫飯的時間,當工人們從洞裏出來後都是一身的灰,根本看不清誰是誰。

  工人並不多,有大概三四十人的樣子,看身形都是身強力壯的人,難怪用日本兵看着他們。看大夥在一個大水槽子裏簡單地洗洗臉進去喫飯了,看情況好像對工人還不錯的樣子。

  兩個小夥匯合後,又悄悄地退了回去。白天好像不太好下手,那些日本兵警惕得很。

  小五子準備天黑再來看看,如果有機會就幹他一下,沒有機會就再等等。

  小五子邊走邊想,這日本人在挖什麼?不像是正經挖礦的樣子,挖礦怎麼會用這麼多鬼子兵警戒,而且還拉了鐵絲網。

  這神神祕祕的好像在偷東西,

  突然靈光一閃,對了,就像是在偷東西,他們怕人知道才捂得這麼嚴實,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他們在哪兒?在幹啥?

  關東大地現在已經是日本人的天下了,他們還不敢明目張膽地幹,就說明一定是在偷什麼,明搶可能會引起國際輿論。

  要是這樣的話就壞了,大爺他們幹完活的時候也就是他們的死期,日本人絕對不會讓這些工人活着出去的。

  當哥倆順着這條路走出七八里時,忽然聽到從身後傳來了汽車的轟鳴聲,聽聲音好像不止一輛,小哥倆立馬一找了個棵大樹躲避起來。

  不一會,有三輛卡車駛來,日本人好像經常使用這種小卡車,小五子卻不知道,這種車原來都是東北軍造的,九一八以後整個生產線都被日本人霸佔了,所以車管夠用。

  三輛車間隔挺遠,第一輛車上竟全是日本兵,大概有十多個,在鐵絲網裏警戒的大約都在這兒呢。

  小五子心裏咯噔一下,壞了,他們怎麼撤了,他們撤了也就意味着用不着他們了,裏邊一定是出事了。

  小五子一使眼色,二牛立即領會,當第三輛車掠過他們身邊時,哥倆緊跑幾步翻上了車後箱,裏面竟有一個看堆的,看見上來人喫了一驚,被小五子一刀捅死。

  小五子一看車上,都是打好的木頭箱子,裏面隔着稻草,都是一些青銅器。

  小五子恍然大悟,這幫王八犢子這是在盜墓,這一看就是古墓裏的東西。

  二人一左一右直奔駕駛室,這是有帆布篷子的後箱,帆布篷在前端都有很大的空隙,二人鑽了出去,駕駛室裏是兩個人,二牛左手抓着車箱板,右手一拳打碎了副駕駛上的玻璃,把副駕駛上坐着的人一把扯了出來,狠狠向下一摔,然後就感覺到了汽車壓到了什麼東西的顛簸。

  駕駛員都蒙了,正在往右看,小五子從左邊打開了車門,一刀刺在他脖子上,然後把他推向右邊,二牛在那兒接應着呢伸手把那個脖子上還在噴血的人直接拽了出去,只聽到飛出的人撞到樹上的悶響。

  小五子順勢坐在了駕駛員的座位上,左胳膊剛纔用勁時疼了一下,估計是有地方又掙開了,二牛恐怕也得是這樣。

  小五子沒猶豫,猛打方向盤,在林間的路上掉了個頭,又猛踩油門,卡車如箭一般竄了出去。

  小五子心急如焚,他終於明白,日本人怎麼會做好喫的了,他們在慶祝,馬上就完工了,他當時要是意識到這一點就不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