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大雪满弓刀
日本鬼子都在這山谷裏呢,隔一道山樑就是往承德方向去的大路,這些鬼子在等着八路軍劫糧車呢,然後他們好來一個背後偷襲。
日本少佐也發現不對勁了,本來都算得好好的,由僞軍押咦偶Z車經過這裏,土八路肯定會在這一帶劫糧車的,因爲這裏的地勢太適合打埋伏了。等土八路圍了糧車後,日本兵再圍了土八路。
日本少佐就有這個自信,他可不管對方有多少人,就是有五六百人他都敢用這一百五六十人圍殲他們。因爲他的兵力可不止這些,還有一個營的僞軍正在趕往這裏,不過他沒把這些僞軍看在眼裏,這信心來自大日本皇軍的赫赫戰績。
可今天到現在糧車都沒來,不是早就告訴他們出發了嗎?遠處已經發生了好幾起戰鬥了,日本少佐知道是他的尖兵與土八路的尖兵遇上了,不過他沒去管,因爲那都是小魚小蝦,無非是想知道對方在哪兒而已。
他則有算計,不用費那個勁,糧食在哪兒,土八路就會在哪兒出現。
可現在糧食沒來,他有些慌了,手下人回來說尖兵已經有好幾夥與敵接戰了,都沒了動靜,看來土八路的尖兵人數應該比皇軍多,而且聽槍聲,這夥土八路竟然有很多自動武器,皇軍的尖兵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
餘海這時已經收到了九紅傳來的消息,並推測出了日本鬼子的大概位置,他打算玩個將計就計,派出糧車隊伍,釣一釣這些陰險狡詐的小鬼子。
269 戰鬥,戰鬥
九紅沒敢讓老馮他們現在就上戰場,而是讓大頭魚送他們去了王家溝。
這時候是真不敢用他們,老馮他們也理解,除非極度缺人的時候。
九紅讓手下人把倉庫裏的麻袋都裝上乾草,把糧食卸下馬車,裏面藏人,外面用乾草袋子僞裝好。
正好,她的兩個僞軍班都不用換衣服就冒充了呒Z隊。
餘海命令這些人停在他指定的地點,然後原地開上幾槍,只要把小鬼子調動起來就行。因爲餘海已經收到尖刀隊的傳信,報告了鬼子的準確位置,並說鬼子可能要往這邊來了。
王猛現在還是尖刀隊臨時隊長,但他目前已經是光桿司令了,他把尖刀隊還是以小組爲單位撒了出去,倒是找到了鬼子藏身的位置,但也打了好幾個硬仗,鬼子派出來的偵查隊在王猛他們的強大火力下被清理一空,王猛這邊也傷亡了不少。
他親自帶的這組就犧牲了三個,還剩倆兄弟都有點傷,王猛就讓他們回去給餘海報信了,目前,他還沒匯合到其它小組,所以就剩他一個人了。
王猛在一棵大樹上,死死盯着山谷裏面的日本鬼子,看樣子他們這是要走,因爲所有人都在收拾東西,打好揹包,背上了槍支。
日本少佐終於等來了糧隊的消息,卻是沒趕到他指定的地點呢就被土八路截住了,來報信的人說土八路人員並不多,呒Z隊跟他們僵持住了,求皇軍趕快發兵解救他們。
雖然劇情沒按日本少佐的預想方向發展,但大概走向沒變,只是換了個地方而已,於是,日本少佐一聲令下,全體拔營,去圍殲土八路。
隊伍出動了,日本少佐卻發現他派出的偵查兵沒有回來的,他是知道偵查兵會與敵遭遇的,那也不能都被人幹掉了吧?怎麼也得回來幾個送信的吧?可是一直到大部隊都上了大路了,偵察兵也沒回來一個。
王猛看離得有些遠沒什麼機會,他就從樹上下來了,然後他就聽到了蛐蛐兒聲,這是他們約定的信號,不過這蛐蛐叫一點也不像,太假了,這一點大眼就非常厲害,學啥像啥。
人到跟前了,王猛一看是小豬,他的小組還算完整,只有一個人受傷。
小豬看他就剩老哥一個了就問他:“猛哥,你的隊員呢?怎麼就你一個人了?”
王猛說:“別提了,讓小鬼子給偷襲了,被手雷炸了,犧牲了仨。不過鬼子都被我們幹掉了。我讓剩下的人去給餘副隊長報信兒去了。
正好你們來了,就一起走吧。發信號,讓那附近的幾組都來匯合吧,咱們跟着小鬼子大部隊,弄好了能給他們來一下狠的,因爲他們的偵查兵死得差不多了。”
小五子在離承德不遠的南山上,還真讓他猜着了,敵人果然派出了援兵,而且人數還不少,這得有三四百號僞軍,大概一個營。
這人也太多了,小五子的人又太少,還淨是些半大孩子,這仗不能硬打。
小五子有主意,帶着他的小兄弟們在進山的路上找了個狹窄的地方,埋了些用手雷改制的絆發雷,然後讓吳鳴守在這裏,告訴他爆炸過後,打上個兩三槍就撤。
小五子則帶着孩子們沿着公路繼續給這些人埋雷。
小道士真是個人才,他會配火藥,這可解決了大問題,他們這次帶了幾個用土火藥制的地雷,外殼都用的陶瓷罈子。
小五子再次找了個絕妙的好地方,路邊的高處有幾塊很大的石頭,小五子決定,這次就用這幾個地雷,把這些大石頭炸下去,用這些大傢伙砸死敵人。
小五子玩爆炸物是得到了六大爺真傳的,在什麼地方埋雷,能有效的掀起這些石頭,這都是有準確位置的。
一共只帶了三個地雷,本來就是做實驗用的,這時被分別埋在了三塊大石頭下面,這地雷沒有拉線,只有導火索,只能用火點燃。
僞軍也有探路的尖兵,當他們發現腳下絆了什麼東西后,這幾個人還是很機警的,當時就原地臥倒了。
“轟轟轟!”爆炸聲響起,震耳欲聾,這幾個尖兵啥事都沒有,爆炸是在後面響的,當時就撂倒了七八個人,有死有傷。
僞軍們當時就亂成一團,有臥倒的,有舉槍瞎打的,還有往回跑的。
營長急了,掏出盒子炮朝天上連開三槍。大聲喊了一嗓子:“都特麼給我站住,誰再亂跑我槍斃了他。亂什麼?看見敵人了嗎?都待在原地,我去看看咋回事。”
說完就騎着馬趕到了爆炸點附近,一看,他的幾個挨炸的兵還躺在地上慘叫呢,這營長大吼一聲:“閉嘴,你再叫我就讓你再也叫不出來。”
慘叫的人立馬閉了嘴,再不閉嘴真就挨槍子兒了。
營長剛剛喊了這麼一嗓子,這就暴露了他是當官的,而且他是騎着馬的,這官還不小,於是這傢伙就成了吳鳴的靶子。
“嗖”的一聲,一顆子彈飛過來,從僞軍營長後背鑽了進去,從前胸穿了出來。子彈的動能將他從馬上掀了下去,一頭栽到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第二顆子彈又飛了過來,把正要架機槍的射手腦袋開了個洞,副射手臉上被糊了一臉腦漿,被嚇得叫聲像個娘們。
吳鳴收起槍,在林間貓腰穿行着,他得去下一個地點,隊長他們正在那兒埋雷呢。
日本鬼子終於趕到了糧車被劫的地點,日本少佐用望遠鏡看了看,發現雙方都不開槍,就在那兒僵持着,這什麼情況?
不管了,先圍了這些土八路再說,讓他們腹背受敵,這回可跑不了了。
日本兵散開,迅速搶佔了幾個制高點,手炮機關槍都架了起來。
裏面被圍的土八路明明發現來人了,卻只是都調轉了槍口,卻都沒慌亂,這情況詭異得很。日本少佐感覺出了不對勁兒,卻也沒在乎,而是發出了進攻的命令。
咚咚咚,擲彈筒射出了榴彈,“噠噠噠!”歪把子機槍開始吼叫。
包圍圈裏面的土八路人數不多,也就五六十人,這也證明了信息是可靠的,他們上次就是這些人劫了糧車。
此時這些土八路都伏在路邊的水溝裏向外面還擊,一點都沒怕,機關槍手榴彈的,跟外面的人打得有聲有色的。
【厭世小說 中轉站二九四八 三 二 七八 零零】
最裏面的治安軍怎麼回事,怎麼不趁此機會打個反擊呢?好像還都在有時間壓子彈掏手雷,做得有板有眼的。
戰鬥打響了以後,日本鬼子就已經很快縮小了包圍圈,進展迅速。
“砰!”一發信號彈升空,這一槍卻來自最裏面的僞軍陣營。
“噠噠噠,噠噠噠!”鬼子包圍圈的外圍響起了密集的槍聲,這人數竟不比他們人少。
“咚咚咚!”重機槍的槍口也噴出了火舌,小豆丁裝甲車從一堆樹枝樹葉中開出來,彈道直接掃向鬼子指揮所。
日本少佐是個有經驗的,在信號彈升起的時候他就知道壞了,這是被人牽着鼻子走了,着了對方的道兒了。
他立馬下令全體向前沿道路方向突圍,這背後捱打的滋味可不好受。
傳令兵剛跑出去兩步,重機槍子彈掃了過來,日本少佐倒是及時臥倒了,可他周邊的所有人都被瞬間打得千瘡百孔,支離破碎了。
王猛這時已經收攏了好幾組人員了,在鬼子大部隊後面一直跟到了這裏,一看打的這麼熱鬧,他就沒去摻和,而是帶着尖刀隊,在來路上布了個口袋陣,等着潰敗的敵人過來時,殺掉幾個關鍵人物。
日本鬼子在後背受了傷亡慘重的打擊後,都及時調轉了槍口,與外圍的八路軍接上了火,也不管裏面被圍着的八路了,反正最裏面還有一些僞軍呢,怎麼也能牽制一下這些人吧?
最裏面的人動起來了,糧車上的麻袋都被掀開,藏在車裏的人都出來了,與僞軍紛紛舉槍射擊,打的卻不是土八路,而是已經調過頭去的日軍。
餘海下令,衝鋒,軍哨聲響起,無論是外圍的還是圈內的,手榴彈手雷不要錢似的甩了出去,天空如飛起了一羣烏鴉般黑了一下。
正在奮力還擊的鬼子們遭受了最厲害的一波打擊,這波手雷來自四面八方,躲無可躲。
“轟轟轟轟!”爆炸此起彼伏,接連不斷,鬼子們死傷無數。
日本少佐沒有死,他拔出指揮刀,大聲吼叫着,讓死裏逃生的已經不到一半的士兵們向來路突圍。
鬼子們也被打得激發了兇性,機關槍平端着當衝鋒槍使喚了,沿着公路向南突擊。
正面堵截的是於得水,他也殺出了火氣,親自抱起機槍和小鬼子的前鋒部隊互射。
“噠噠噠,噠噠噠!”雙方不斷有人倒下,而於得水的身上,至少中了兩槍,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機槍卻沒撒手,依然在扣着扳機,一直到子彈打光,槍擊傳來咔噠咔噠的響聲。
這個武藝高強的漢子倒了下去,倒在了殺敵的戰場上,倒在了即將勝利的黃昏,彩霞滿天,紅得一如英雄的鮮血。
270 勝利的代價
大錘子在開着裝甲車,上面守着重機槍的是他手下的兄弟,槍法很是不錯,是他專門選出來的。
鬼子們在撤退,但人數不多了,最多剩下六七十人,大錘子能讓他們這麼從容逃走嗎。裝甲車從鬼子身後追了上去,重機槍一邊前進着一邊開槍,鬼子們倒是也還擊了,可是沒用,三八大蓋打不透裝甲車的護板,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它屠殺逃跑的戰士。
“咚咚咚,咚咚咚!”日本鬼子一片一片的被放倒。有幾個負責斷後的鬼子紛紛掏出了手雷返身衝向裝甲車,他們是打算靠近了扔手雷,餘海的大部隊這時也趕了上來,一頓亂槍,將往回衝的鬼子全部射殺,讓手雷就在他們自己手裏爆炸。
日本少佐的戰馬早沒了,他正在揮着軍刀指揮剩下的士兵們向前攻擊前進。
實際上他們已經撕開了口子,衝出包圍圈了,只要能逃出去就是最大的勝利。
可是有人早就在這兒等着他們了,這時一杆美製大八粒快槍正在瞄着日本少佐的腦袋。
王猛在一塊大石頭上,看鬼子軍官進入了射程範圍,他沒有急於開槍,而是又等了等,等他們再靠近一些,有十足的把握了,這才屏住呼吸,扣下了扳機。
“砰!”子彈掠過這深秋的冷空氣,從日本少佐的一側顴骨打進去,從左後頸穿出,一槍打倒了他,但卻沒有馬上就死。
日本少佐在地上爬着,地面上淌出了一條血跡。
王猛看自己這必中的一槍竟沒打死他,頓時怒火中燒,再一次扣下了扳機。
砰!”第二槍打來,把日本少佐釘死在山路上。
山路兩側響起了噠噠噠,噠噠噠的衝鋒槍的聲音,子彈如暴風驟雨般潑灑過來,鬼子的逃亡隊伍前面被掃倒一片,剩下不多的鬼子不敢再跑了,只好原地臥倒還擊。
而這,給了追擊的八路軍大部隊時間,小鬼子剩下的三十多個人被再次包圍了。
裝甲車最先追了上來,但已經沒有子彈了,大錘子打算直接開車過去,壓死那些伏在路上的鬼子。
餘海叫住了裝甲車,這個寶貝還有大用,他不想在這最後關頭讓垂死掙扎的鬼子給炸壞了,既然堵住了敵人,那滅掉他們就是個時間問題了。
小五子這邊,僞軍們沒了營長,但還有各連排長。日本人給的任務就是去協助皇軍去剿滅土八路,他們也知道幫不上啥忙,但不能不去,不去可就是抗命了,是要殺頭的。
可這剛走幾步就死了營長,還被炸死了幾個人,僞軍們再次上路,一個個都如驚弓之鳥般小心翼翼的,有一絲風吹草動,他們都會停下來打幾槍壯壯膽兒。
走到了小五子他們埋地雷的地方,這幫僞軍一看這地勢很危險,就不走了,派出幾個人爬上山來先看看有沒有敵人。
上來兩個人,正在費力地向上爬着,冷不防從後面竄出兩個人來,一人一個將這兩個僞軍給撲倒了,然後就是刺刀捅人的噗嗤噗嗤的聲音,這兩個偵察的沒發出一點聲音。
耗子扒下了對方的衣服帽子,穿戴上了就爬上了最顯眼的山頭,向下揮手。
下面的僞軍就只能看到山崗與天空之間有個人在揮手,都沒考慮這是不是他們的人。
沒問題了,那就走吧,於是這幫膽小如鼠的傢伙又上路了。
當大部分人到了那幾塊大石頭下面時,呲呲燃燒的導火索已經燒到了盡頭。
“轟!轟!轟!”三個大火藥罈子爆炸了,將上千斤的大石頭轟下了山坡。
三塊大石頭形狀並不規則,但大體還是接近圓形,受到了爆炸的啓動後,就在陡峭的山坡上越滾越快,帶着風聲,裹挾着大量的泥沙雜物,驚天動地的飛滾而下。
僞軍們在聽到爆炸聲的時候就慌了,都想第一時間逃離這死亡地帶,結果就是互相推搡,擠成一團。
只有前面的拼命往前跑,而後面的,玩命往後蹽。這才逃離了這恐怖的血肉磨盤。
三塊大石頭並不一般大,那塊大的有半間房子般大小,它滾過去的地方,被掃到個邊兒的人也都骨斷筋折,更何況被它輾過的人了。
那兩塊小的也不算小,也得有七八百斤,人力是無法抵擋這麼大的慣力的。
三塊大石頭滾過,僞軍們活着的哀嚎一片,石頭碾壓過的地方,看不見囫圇個兒的人,只有鮮紅的血肉和衣物殘破不堪的碎片。
僞軍們這下子可說啥都不走了,這次他們損失還真不算大,死了二十來個人,傷了十多個,可這特麼也太嚇人了,再往前走還指不定會出什麼幺蛾子呢。
這次的滾石徹底的把他們嚇破了膽,還有兩個連長活着呢,叫部下收攏了隊伍,將傷員擡回去,死的就不管了,因爲沒法管,都拿不成個了。
小五子看着這些被嚇破膽的僞軍灰溜溜的原路返回了,他卻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如果僞軍們繼續往前走,他還真沒啥好辦法了,就只能打冷槍了,但他怕這些小弟弟們喫了虧,還是這樣比較完美。
小胡來他們也頭一次見着還可以這麼殺敵的好方法,除了震驚,竟無法用語言表達此時的心情。
少年營的孩子們天天聽小胡來把大隊長說得神乎其神的,原來都半信半疑的,這回可親眼見着了小五哥的厲害,孩子們對小五哥更加崇拜了。
餘海也沒有再留手,命令大部隊不跟包圍圈裏的鬼子們糾纏了,各種手榴彈機關槍玩着命的向裏面招呼,沒用一袋煙的工夫,仗打完了。
全殲了一箇中隊的鬼子兵,餘海的隊伍傷亡也不小,畢竟是日本正規軍,戰力還是很有兩把刷子的。
餘海帶來兩百多人,陣亡超過了四十人,輕重傷員也得有三四十,這損失不是一般的大。
尤其是還損失了一箇中隊長,餘海和於得水很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都約好了有時間切磋切磋武藝呢,可是卻再也沒這個機會了。
餘海雖然打了勝仗,心情卻不是很好,戰士們都在打掃戰場,他卻在一旁看着餘得水的屍體發呆。
草上飛和九紅他們都來了,也都跟餘海一樣,心下悽然。
於得水的兩個兄弟都在尖刀隊,陣亡了一個,還剩一個叫彪子的,這時正伏在於得水身上痛哭。
還想着要帶兵殺回老家去呢,沒想到卻在這兒折了大哥,彪子的傷心,無人可比。
餘海看看天兒馬上就黑了,下令收兵,先回李家集。
小五子一行人到了李家集時,夜已深了,餘海就向小五子彙報戰果,損失是不小,但戰績可不是一般的大,這等於是在敵我兵力差不多的情況下,正面全殲了日本鬼子的正規軍。
這還不算策反的僞軍和劫下的糧食呢。
小五子很知足,繳獲的槍支彈藥還夠補充消耗的,還能支持他們再打一仗。不過,這次是真把小鬼子打疼了,最近一個階段他們都不會來掃蕩了,因爲日本兵已經消耗不起了,死一個就少一個。
回到王家溝,小五子又主持了一次葬禮,將陣亡的將士全都埋在了王家溝後山上,給每個烈士的家屬發撫卹金,這事他都不用管,李瑜就給他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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