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大雪满弓刀
這縣城原來還有日本駐軍呢,可這兩年都被抽調一空,就剩下個日本治安官,還只管收錢,是事兒不管。
鬍子們前一陣子搶了治安軍的巡邏隊,搶了二十來杆槍。張營長怒了,就跟他們幹了一仗,沒想到這夥鬍子還挺厲害,跟他們打了個旗鼓相當,兩方都丟下十來條人命各自收兵回去了。
張營長今天聽部下說縣城來了一隊人馬,看樣子是治安軍,但都是騎兵,而且看武器裝備都很齊全,應該是一夥精兵。於是張營長就決定來拉拉關係,看看能不能請他們幫幫忙剿了那夥土匪。
一通寒暄過後,小五子報上了李大嘴的原部隊番號,連名字都用的李大嘴的。
這二十多人的一個排在這年月也再正常不過了。
張營長說:“李兄弟,我看你兵強馬壯的,想請你幫個忙,剿了鳳凰山上的鬍子,過後收穫咱們四六分,你拿大頭,哥哥我只想要這個功勞,不是有資歷向上活動活動嗎?”
小五子眼珠子轉了轉,對他說:“張大哥,兄弟這也是有任務,不敢太耽誤時間,如果是最近幾天的話,我就能伸把手,時間太長不行。”
張營長立馬樂得嘴都合不上了,拍着小五子肩膀說:“兄弟,上道,你這個朋友哥哥交了,別急着走,在這縣城裏喫的住的全算哥哥我的。等我信,不出三天,肯定有消息。”
小五子叫來了大眼和吳鳴,對他們耳語了幾句,大眼並沒帶他的部下,而是隻有他和吳鳴兩個人騎着馬走了。
叫他倆是因爲他倆原來都是闖江湖的,江湖上的事都門清,與鬍子見面好說話。
小五子可不管這夥鬍子是好人壞人,只要打日僞軍,那都是可以團結的,因爲他可太瞭解這些人了,他自己就出自鬍子窩。
兩天後,草原金鷹也來到了朝陽縣,他這一百多人的馬隊可不敢進城,於是就找了個依山傍水的地方紮下了營盤,派了幾個兄弟混進城裏打探一下情況,這裏邊就有他帶來的大夥計,因爲他小嘴巴巴的挺會嘮嗑,這打探情報的任務就落他身上了。
到了這小縣城裏,大夥計倒是如魚得水的,跟着他一起來的兩個馬匪卻露了行藏,只因爲他們一向橫行霸道慣了,看哪兒不對都要掏傢伙,這不,就被警察給盯上了。
本來最近就鬧匪患鬧的厲害,警察們都神經兮兮的,一看這倆小子這打扮這舉止,準是鬍子沒跑了,抓吧。
於是在大夥計出去打聽消息的時候,這兩個馬匪正在喝着酒呢,就被一擁而上的五六個便衣給按在哪兒了,下了他們的槍,這倆小子還在罵罵咧咧,當時就捱了一頓胖揍,要不是長官發話要留口氣,這兩個囂張的馬匪就得被活活打死?
大夥計回來看,傻了眼,幸虧他沒跟這兩個人在一起,要不然也得被捂在這兒。
他倒是打聽到了小五子他們在哪兒,問題這回去也交不了差呀?他有點怕金鷹,這傢伙真是殺人不眨眼。他對小五子印象倒是不錯,他不知道金鷹追小五子是爲了什麼,總覺得這兩夥人應該不是敵人,於是他就壯着膽子去找了小五子。
小五子看見大夥計很是意外,問他怎麼跑這兒來了?大夥計是個嘴好的,就把事情從頭到尾跟小五子說了一遍。
小五子立即就明白金鷹爲什麼來追他了,只因那筆財物是老董藏的,老董死了,別人都不知道藏哪了,金鷹也不白給,他就猜出了小五子多多少少會知道些消息,追過來的意圖很明顯,就是說不通就動武,反正他人多槍多。
小五子也沒想和他幹仗,畢竟這也是一支抗日隊伍,於是他讓大夥計等着,他帶上幾根小黃魚就去了警察局。
大麻子升官了,這小子原來就是個所長,現在混到副局長了。本來小五子去了他原來的派出所找他,一聽他升官了,這更好辦了。
大麻子正在辦公室抽菸呢,手下人說有個治安軍軍官來找他,他還納悶呢,自己跟治安軍的人也不熟啊,到看見小五子後,就在那指着小五子的臉說:“你先別說話,我肯定能想起來,就在嘴邊,怎麼就叫不出來了呢?”邊說邊給了自己一巴掌。
234各方角逐
小五子笑了,跟他握了握手說:“麻哥,別想了,你都當局長了,兄弟還能不換換工作嗎?
我姓劉,兩年前也是警察來着,來找過你。
兄弟這兩年混軍隊了,這也是有事求你,看看麻局長還認不認識老兄弟了?”
大麻子一拍大腿,在那啊了半天,趕緊將小五子按在沙發上說:“我就說,我跟治安軍的人不太熟啊,誰想到是劉兄弟你啊?快來快來,你麻哥可不是那不認兄弟的人,怎麼想的?怎麼混軍隊去了呢?又辛苦又危險,圖個啥呢?不行你跟哥幹吧?別的不敢保,平平安安的賺點辛苦錢應該沒問題。”
大麻子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這人爲人處事相當有一套手段,要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就混到了局長的位置上。
小五子看看辦公室沒什麼人就掏出兩根小黃魚,直接給大麻子塞兜裏了,大麻子用手一摸,在兜裏掂了一下分量,笑意就更盛了。
小五子壓低了聲音說:“想跟你借兩個人,就是你們今天抓的兩個馬匪,哥哥把他們交給我,有大用。”
大麻子疑惑地問:“借?不是贖?那就是有還了?”
小五子說:“還得說麻哥,一句話就聽出問題了,你們抓這倆人無非是因爲匪患而沒法向上面交差,這倆人是匪,卻不是你們要抓的鳳凰山的匪,而是外來的。兄弟答應你,過後還你幾個真正鳳凰山上的鬍子,不過可能是死的,我只能說這麼多了,怎麼樣?哥哥敢不敢賭一把?”
大麻子笑了,站起身來對小五子說:“小瞧你哥了不是?我馬上叫人給你領人,哥等你的好消息。”
小五子離開時,帶了兩個鼻青臉腫的傢伙,他們的手顯然已經被打斷了,都不正常的扭曲着,所幸腿腳沒事,還能跟着走。
石頭和刀子跟了上來,將兩個馬匪送出了城,大夥計已經先一步回去了,把事情向金鷹報告了。
小五子意思已經到了,如何選擇就看金鷹的了。
晚上,張營長又來了,給小五子帶來了一份計劃,意思打算派人假扮商人,將山上的鬍子誘出來,設個陷阱圍住他們,剩下的就看小五子的了,他們的騎兵能在關鍵時刻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小五子明白,這傢伙在拿他當槍使,意思在關鍵時刻需要拼命的是小五子,而他們只是圍住山匪們,別讓他們逃脫了就行。
不過小五子就當沒看懂,痛痛快快地答應下來,接下來就是商量具體時間,設伏地點,和後續戰鬥的應變計劃。
張營長樂顛顛地走了,走的時候腳步無比輕盈。
張營長剛走,二牛來了,跟小五子耳語了幾句,然後帶進來兩個人,一個是出城傳信的大夥計,另一個是個大熱天還穿着皮靴的矮壯漢子。
這人看上去年紀並不算大,雖然一臉風塵,額頭上的皺紋如刀砍斧鑿,可他絕對不超過三十歲。
這人很強勢,一進門就用一雙細長的眼睛盯着小五子看,直愣愣地問:“你就是殺了日本人,救了老董的人?”
小五子伸手讓座,回答道:“我是抗日的八路軍,估計你聽說過吧?你是草原金鷹?老董說的大當家就是你?”
金鷹坐下,比小五子矮了一頭,他又站了起來,對小五子說:“老董臨死把藏東西的地方告訴你了吧?我是個簡單的人,說說你想要多少?”
小五子笑了,這個草原金鷹真是個直接的人,就他這性格怎麼能存活下來的,而且闖下偌大名聲的?
“老董臨死時候說,給我一半,另一半給你送過去,看來不用我送了?你自己來取了?”
草原金鷹在那低頭想了半天,最後一咬牙,對小五子說:“既然老董答應你了,我就相信你,給你一半,你告訴我地址我去找,到時候給你留一半。”
小五子又問他:“我要是說老董給我三分之二給你留三分之一呢?你是不也得給我?
另外你去挖財物,我怎麼能相信你會給我留下一半?”
金鷹彷彿受到了什麼侮辱一樣突然急了,眼睛一瞪,聲音很響,“老董不可能答應給你一多半,我們草原漢子說一不二的,說給你就給你,要不咱們一起去,挖出來當面分,總行了吧?”
小五子又讓他坐下,給他倒了杯茶,這才說:“有一場大仗,能消滅滿洲國治安軍兩個連,你有沒有膽量幹一下?過後繳獲的東西你得三分之一,因爲這是三方人馬聯合的戰鬥,所以我不敢答應給你太多,過後你要是感覺不夠的話,我可以將我的那份補給你?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打完仗,我去辦個私事,你等我回來,咱們再一起去挖東西,你要真缺錢花,我可以先借給你一些。”
和金鷹這種人打交道其實很容易,這傢伙直爽但並不傻,於是小五子就和他直來直去的把事情說了,金鷹顯然也對那些武器裝備很感興趣,這年月,有錢不如有槍,有了武器他在草原上就能拉起更多的隊伍,所以和小五子一拍即合,兩個人在一起研究到了很晚,金鷹這才離開。
小五子睡到後半夜,忽然被外面有人敲窗戶的聲音驚醒,打開門,就看見吳鳴和大眼回來了,還多帶回來一個人。
這人進屋雙手抱拳,跟小五子對了半天江湖切口,這才說明來意,山上大櫃讓他來跟小五子聯繫,沒太敢相信小五子他們,主要就是讓他來看看是不是確有其事?
小五子也沒時間跟他們玩心眼,就直接將張營長的計劃給他看了,然後讓他回去報告,小五子也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個大概,怎麼處理,讓他們大櫃看着辦。
這人一聽小五子說話辦事就知道他也是江湖人,於是就連夜走了,匆匆回山報告情況去了。
本來小五子沒想節外生枝,可事情偏偏找上他了,那個治安軍張營長沒安好心,正好,打這一仗又能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又能和兩股抗日勢力交個朋友,何樂而不爲呢?
現在各方都在算計別人,也就草原金鷹是個可信的,但也說不準,小五子雖然有初步計劃,那也得走一步看一步,來應對各種可能的變化。
夏季的大淩河水量還是很大的,自西南蜿蜒而來,撞到鳳凰山後又拐了個優美的曲線向東北而去。
有一隊馬車沿河而來,長鞭揮舞,馬蹄飛揚,車上都有蘆蓆搭的車篷,裏面有什麼東西外人誰也不知道,不過看押車人的緊張表情就能猜出來這裏應該有貴重東西。
車隊一共六輛馬車,趕車的押車的全算上也不過二十人,這要是遇上鬍子可就是給人嘴裏送肉呢,所以這些人都很緊張。
怕啥來啥,山上一聲槍響,飛馬衝下來一撥人馬,立時就將馬車圍了起來。在他們衝下來之前,趕車的和押車的一槍都沒放就棄車而逃了,跑得比兔子都快。
當鬍子們上了馬車打開箱话l現車上拉的都是石頭時,就知道上當了,他們顯然是中了敵人的奸計。
衝下山的鬍子並不多,也就四五十人,這時全都下了馬,端起了槍,向四周警戒着。
外圍一聲軍哨聲響起,從四面八方探出無數黑洞洞的槍口來,有人在大聲喊着:“你們被包圍了,馬上交槍投降,還能有一條活路,要是還想着頑抗,這就是榜樣。”
“砰”的一聲,有子彈飛來,將藏在馬車後舉着槍瞄準的一個鬍子一槍撂倒,他眉心上多出一個血洞來,後腦有大量的紅白之物流出。
這是有神槍手啊,鬍子們並沒害怕,只是紛紛藏得更嚴實了,不露一點身形。
外面有人喊了一聲“打!”一時間手榴彈,子彈紛紛飛了過來,轟隆隆的爆炸聲和爆豆般的槍聲響成一片。
鬍子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菜鳥,也紛紛舉槍還擊,這時候就看出槍法好的優勢了。外圍的人雖然人多,但並沒敢靠得太近,子彈倒是很密集,卻沒造成多大傷害。
而鬍子們的槍法卻很好,還擊的槍聲響起,外圍的人不斷有人中槍倒地。
外圍也沒有那麼多人,撐死也就一百來人,看來,雙方都有後手。
外面的人實際上是從南北兩面設的埋伏圈,因爲西面是河,土匪們想要逃走,就只有向東,那邊給他們預備了一個驚喜。
轟隆隆的爆炸聲不斷,裏面的土匪還是有了一些傷亡,而這時,南面的包圍圈後面突然又出現一隊人馬,手雷亂飛,彈如急雨。
砰砰砰砰,包圍鬍子的僞軍這下腹背受敵,頓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死傷慘重。
小五子這時卻在山間的密林裏,讓大家別急,讓他們打一會,鬍子已經兵力全出了,可是僞軍卻只來了一半,另一半乾啥去了?
現在,估計草原金鷹也從北邊包抄到位了吧,這也是個會打仗的,他也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一錘定音的機會。
235 一場亂戰
僞軍的張營長也躲在林子裏,不過方向與小五子不同而已,他帶了一個連,埋伏在了東北方。
這時聽前面打得熱鬧,看樣子山上鬍子人不少,自己的另一個連並沒有圍住這夥人,要不然不能這麼打得有來有往的。
而那隊騎兵顯然也沒按約定的時間發出攻擊。
張營長叫來二連長,讓他帶隊繞上半圈從西面進攻,如果實在拿不下鬍子,那至少也得將一連解救出來,然後向東撤,到時候就看鬍子們敢不敢追來了。
他希望那隊騎兵能信守承諾,在關鍵時刻出來,給這幫鬍子來個狠的。
張營長派出二連後,他則帶着營部的十多個人直接上山了,先佔個有利地形,就是逃跑也方便不是?
草原金鷹終於還是來了,大淩河上有橋,但他們卻沒有從橋上走,而是找了個河水平緩的地方騎馬趟過了河。
離老遠就聽到了轟隆隆的爆炸聲和密集的槍聲,看來那個小五子並沒有騙他。
既然真有戰鬥發生,他要做的也就簡單了,先派出人去觀察對敵雙方兵力部署,再根據實際情況加入戰鬥。
聽說這次沒有日本鬼子,全是僞治安軍,這就好辦了,金鷹打過不少次僞軍,他們那戰力啥都不是,金鷹有信心全部消滅這夥漢奸部隊。
僞軍的一連圍住了鬍子們的四十多人,正在和對方互射,沒想到鬍子還有後手,從另一面殺過來五六十人,目前與他們兵力相當了,他們從南面而來,一波攻擊就讓僞軍遭受了很大損失,僞軍一連長急了,命令全體壓上去,看誰能咬誰一大口肉。
僞軍們發了狠,這時已經逼近到能扔手雷的距離上了。
嗖嗖嗖,一排手雷手榴彈飛了過去,反應快的鬍子們早已原地伏下或者翻身逃離爆炸的範圍。
“轟,轟轟轟!”爆炸聲接連響起,在包圍圈內的鬍子們也遭受了重大傷亡,至少倒下十個。
不過鬍子的兇狠程度顯然要比僞軍高上一些,包圍圈裏的鬍子在腹背受敵的情況下,竟發了瘋般向南邊衝了過去,而那邊僞軍的一個排正在被大量的鬍子給消滅了一半了。
僞軍這個排也嚐到了腹背受敵的滋味。
“轟轟轟,砰砰砰砰!”一通爆炸和亂槍的打擊過後,僞軍這個被夾在裏面的一個排全部扔在這兒了。
現在包圍圈已經不存在了,雙方又成了南北對峙的局面。
就在這時,從河邊圍過來的第二個連的僞軍也到位了,鳳凰山裏的鬍子也不傻,一看對方又有了生力軍,就匯合了從裏面突圍而出的自家兄弟,然後向東面山上緩緩退去。
鬍子大櫃知道這邊有埋伏,不過這些伏兵是與他們聯繫過的小五子一夥,因爲之前有過約定,所以他沒怕,緩緩的退是因爲聽說戰場上還有變化。
就在這時,河邊隆隆的馬蹄聲由遠及近,一匹匹駿馬飛奔而來,踩得水花四濺,在午間的陽光下竟有七色的彩虹出現。
到了熱兵器時代實際上騎兵已經逐漸地退出戰場王者的地位了。
只因爲有機關槍有炮,馬匹在巨大的火力跟前也早已失去了速度和力量。
但有些時候還是有用的,尤其是在對方沒有炮火的情況下,騎兵的強大優勢就凸顯出來,步兵們沒來得及反應呢,騎兵已經到了。
僞軍們只來得及抬起手開上一槍,就被狂奔而來的高頭大馬撞飛出去,沒有被撞着的也會被馬上的騎手揮手一刀砍斷了脖子。
本來僞軍從兩面將鳳凰山的鬍子壓向了東邊,以爲這次可以穩勝了,因爲他們知道有一支火力強大的騎兵在那邊。
可萬萬沒想到,從西面河裏不知哪來的騎兵給了他們一個突然襲擊,這下可損失太大了。
騎兵打沒有準備的步兵簡直就是大人欺負小孩,而且是拿着武器的大人在打手無寸鐵的孩子。
馬匹專門找人多的地方撞過去,僞軍們的下場只有三種,被撞得口吐鮮血飛出老遠去爬不起來的,或者被騎手的馬刀一刀砍倒的,還有跑着跑着摔倒了被碗口大的馬蹄踩成肉泥的。
鳳凰山的鬍子一看還真有變故,他們乾脆不退了,而是各自佔據有利地形,依仗他們優秀的槍法,將僞軍們逃過來的一一射倒,這仗打得輕鬆無比。
鬍子大櫃到這時才真正相信了那夥神祕的假僞軍。
小五子終於出現了,他帶着隊伍到達戰場時,戰鬥已經接近了尾聲,僞軍們被殲了一多半,剩下的把槍往地上一扔,投降了。
小五子一槍沒放,僅憑着他機智的頭腦和交際手段就拿下了這場戰鬥的勝利。前邊傳來消息,僞軍營長逃了。
張大營長早就上了高處,已經把戰鬥從頭到尾看了個遍,一看這場戰鬥不但沒拿下山匪還被不知道哪兒來的馬匪給抄了後路,完了,上當了,肯定是被那個承德來的姓李的給賣了,跑吧?不跑連自己也交代這兒了。於是帶着營部的十多個人一溜煙的向北而去,他要從橋上過河回縣城。
二牛說:“我去抓他。”翻身上馬就要去追,小五子怕他有什麼閃失,就把王猛小組都派給了二牛,他也相信以二牛的能耐,抓一個僞軍的營部應該是手拿把掐的事。
鳳凰山大櫃報號蔣大舌頭,說話有點不利索,不過手上的槍卻很利索,這時候已經親手幹掉七八個僞軍了,看看那夥馬匪已經在打掃戰場了,他有些眼紅,剛想上前跟他們掰扯掰扯,手下人來了,給他引見了小五子。
蔣大舌頭只看了小五子一眼就知道這也是個同行,雖然小五子這兩年身上的匪氣越來越少了,已經有軍人的鐵血模樣了,可骨子裏的匪氣還在,老江湖能一眼看出來。
兩人見面,少不了又是一通江湖切口,互報迎頭。
小五子跟他見過面就領着他來到已經下了馬的草原金鷹跟前,三方人馬都打完了仗了這纔是第一次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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