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誓一九四一 第109章

作者:A大雪满弓刀

第211章 橫財

  五個僱傭兵的武器彈藥可便宜了小五子的尖刀支隊,一水的德制衝鋒槍,子彈還有一箱子呢,而且這夥人身上都有手雷短槍,一看主家就是財大氣粗的人。

  九紅和大眼這些老江湖在這幫老外的戰鬥地點幾乎挖地三尺也沒找到一個硬幣,這東西藏哪兒了呢?大家都在琢磨這事。

  陳十二目前是小五子的衛兵兼勤務兵,他看大家都在琢磨東西藏哪了?他就提出一個建議,等天亮看看有沒有這些人走路留下的痕跡,他們如果藏起了財寶肯定會一路留下記號的。

  小五子眼睛一亮,這小子不愧是讀過書的,腦子轉得就是快。

  於是小五子下令,放出警戒,大家原地休息。

  日本鬼子的搜索隊員後面都揹着行軍毯,因爲他們知道肯定會在野外過夜的。此時這些毯子都披在了小五子的隊員身上,雖然已是春末夏初了,山裏的夜晚還是有點冷,這些行軍毯可解決了大問題。

  這一晚再沒有鬼子搜索隊趕來,第二天清晨,腥寺裨崃藨鹩眩猜窳诵」碜拥膶企w,讓一切歸於塵土。

  陳十二的想法很快就得到了證實,九紅這種老江湖在一些樹幹上發現了有刀子劃過的痕跡,這些老外很專業,割破樹皮的地方很高,一般人不會抬頭看樹皮。

  這有心去找,就藏不住了,於是小五子帶隊沿着隔幾米就會出現的痕跡找了下去。

  等翻過一道道山樑,終於在明亮的陽光下看見了一架飛機的殘骸,不應該叫殘骸應該叫碎片。

  一架小型飛機被摔得七零八落的,從一道山樑上一直散落到另一道山樑。

  已經沒有太完整的部件了,這一路全是燃燒過的痕跡,估計等夏天樹葉茂盛了,這些痕跡就會再也看不見了。

  那些老外的標記卻並沒有指向這裏,而是拐向一個幽深的山谷。

  小五子帶着隊伍跟了下去,終於看見了樹林裏一塊土很明顯是新翻過的,雖然上面也弄了一些落葉枯草掩蓋,但這活幹得顯然是匆匆忙忙中臨時應付的。

  尖刀支隊已經四散出去警戒了,兩面山樑上都布了人手。小五子可不想在挖東西的時候被人抄了後路。

  隊員們有繳獲日軍的工兵鍬,在大家一起揮汗如雨的勞作下,將土皮挖開了,露出了裏面的三口箱子,打開蓋子一看,裏面全是真金白銀,明亮亮的分外耀眼。

  小五子叫人抬了上來,每口箱子得有四五百斤,這幸虧是很厚實的鐵箱子,換成木頭的都會自己散花。

  連小五子都有些傻眼,這也太多了,錢多得無法統計,難怪日本鬼子會玩命攔截飛機,又派出這麼多人搜索,財帛動人心啊!

  九紅吳鳴他們這些老江湖也都沒見過這麼多的金銀財寶,直呼真是長見識了。

  這回不用小五子教,隊伍裏不少會做爬犁的,大家齊動手,用長長的木杆子烤彎了,綁了三架大爬犁,將箱子捆上,前拉後推就弄走了,反正有的是人。

  突然,山樑上有人吹響了竹哨,這是又有情況了。小五子連忙帶人上去查看,並讓九紅帶着隊伍別停,繼續走。

  小五子爬上山樑,用望遠鏡看了看遠處的一個戰場,這又是一個鬼子搜索隊,不過卻是被一支八路軍的隊伍給圍了,然後乒乒乓乓的沒用一會就給全殲了,因爲鬼子只有十多個人,而八路軍至少有兩三百人。

  既然是友軍就不能不去打個招呼,小五子只帶了幾個人向那邊走去,到了不遠處吹響了哨子。

  等小五子到跟前才發現八路軍的指揮官是陳振宇,小五子都以爲上次他被鬼子襲擊,已經凶多吉少了呢。

  陳十二上前叫了一聲七哥,陳振宇很是意外,問陳十二:“小振興?你怎麼在這兒?你姐呢?”

  小五子上前把他知道的事說了說,陳振宇是聽說老鄧犧牲了,很是擔心妹妹,雖然這個妹妹是叔伯家的,可也是他親密戰友的愛人啊。

  陳十二就問:“是不是我爹去告的密?你們上次是怎麼衝出去的?”

  陳振宇沉默了一會,將雙手搭在弟弟肩上說:“小振興,不要對大伯有偏見,大伯不是漢奸,是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

  大伯被鬼子殺害了,只因爲他偷偷地給我報了信,讓我能夠及時帶隊衝出鬼子的包圍圈。

  然後鬼子就抓走了大伯一家,你的兩個姨娘也都被帶走遇害了。”

  原來鬼子怕陳老爺給八路軍通消息,就扣留了他全家,準備偷襲陳官鎮上的八路軍,陳老爺讓家裏人翻牆出去報告了陳振宇,這才使他逃脫的,然後陳老爺家就被日本人抓走了。

  陳十二這幾年對他爹一直很反感,總是覺得他爹是個卑躬屈膝的鐵桿漢奸,很是看不起他。

  這時知道自己的爹沒了,小夥子又想起了小時候爹對自己無微不至的呵護,和爹爹永遠的一臉微笑,陳十二流淚了,他從沒想過自己還是很愛這個父親的,自己對他的恨,是一種恨其不爭的恨。

  小五子上前拍了拍蹲在地上默默流淚的陳十二,語重心長地對他說:“兄弟,收起悲痛,仇,是一定要報的,我們殺掉一個敵人,就有一分資格告慰我們逝去的親人。”

  陳振宇的隊伍雖然損失慘重,但他已經是代理團長了,但是他的團卻只有三百多人,都不如小五子一個連級單位人多。

  不過人家是正規軍,有組織依靠的。

  陳振宇給了小五子一個麻煩事,只見他從隊伍裏領出一個一身八路軍軍裝的外國人,對小五子說:“這是美國的飛行員,去年轟炸日本本土時飛機沒油了,在咱們這一帶跳傘了,被當地游擊隊給救下來了,養了半年傷,我們跟上級剛剛聯繫上,要把他送到成都去,我這邊忙不過來了,正好,碰上你了,這忙你一定得幫哥哥,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了。”

  小五子爲難地撓了撓腦袋,琢磨了老半天說:“好吧,我派人護送,弄不好我就得親自跑一趟,行了,從現在起,這個人歸我了。”

  那個老外過來和小五子握手,中國話說得直咬舌頭。小五子把他交給陳十二了,主要就是讓他有點事幹,分散一下他悲痛的心情。

  小五子發現這兩天怎麼跟外國人這麼有緣?連着看見兩夥外國人了,自己身邊還真沒有會說英語的,陳十二他們都不會,這不禁又讓小五子想起二毛子了。

  小五子他們翻山越嶺的費了好大的勁兒纔將那幾個箱子弄到了大路上,這兒離魏家峪已經不遠了,卻再沒碰上鬼子的搜索隊,估計鬼子絕對想不到他們的搜索隊幾乎被八路軍消滅了個乾淨。

  陳十二雖然不會英語,但他聰明啊,這一路他在教那個老外漢語,也學了不少常用英語,已經能跟那傢伙很好地溝通了。這個老外是個笨蛋,他的隊友們都早就回到成都了,只有他在這裏跟着游擊隊東躲西藏地養了半年傷,他的隊友們都以爲他已經犧牲了呢,可能在家裏都給他舉辦完葬禮了。

  又有嗡嗡的聲音從空中傳來,小五子命令隊伍離開大路,躲進樹林。鬼子的偵察機實際上遠遠的就發現路上有人了,到跟前人已經鑽進樹林了,飛機只能一掠而過,小五子,陳十二,以及那個老外都在看着遠去的鬼子飛機沉思。

  陳十二問唐納,知不知道鬼子機場在哪兒?唐納,也就是那個老外飛行員說應該在海邊的山海關附近,離這兒挺遠。

  小五子問他會不會開這種飛機,唐納說,哦服靠斯。

  陳十二知道,隊長在打那個飛機的主意,不過那邊人生地不熟的,敵人防守嚴密,肯定困難重重,不太好弄。

  小五子沒再說什麼,先回家再說,下一步好好考慮一下,不行先回霧靈山問問上級的意思。小五子知道這筆錢太大了,大到老趙也不敢吞下來,弄不好還得往上交,那麼這押叩墓ぷ骺隙ㄟ�是小五子來,正好,連這個外國飛行員一起送走,還省事了呢。

  可是腦子裏總有個聲音在慫恿他,把那個飛機弄出來,讓那老外開着,不是連開飛機都學會了嗎?

  小五子畢竟是長大了,而且是一軍之主了,把自己蠢蠢欲動的想法壓了壓,帶隊先回了魏家峪。

  到了魏家峪,卻發現餘海不在家,只有草上飛帶着三十幾號人在守着偌大的寨子。

  餘海去弄糧食了,竟帶了一百多人出去,看樣子餘海對這次的行動志在必得呀。

  小五子忽然想起來自己幾次弄糧食都沒有帶足交通工具的尷尬事了,這次餘海雖然也將馬車全帶走了那也不一定夠。

  於是小五子決定再出去一趟,接應一下餘海他們。

  問了草上飛餘海走的方向後,小五子下令,九紅支隊跟他走,半個尖刀小隊在這裏協助草上飛看家。

  給陳十二的任務是看住那個唐納,別讓他有什麼意外。

  給大眼的任務是,死死的盯住那三個箱子不讓任何人靠近,違者格殺勿論。

第212章 夜襲

  餘海正在偵察地形,王猛小組回來說在南邊的一個鎮子上有個大糧庫,據說這時候糧食也不多了,連平時的一半都沒有,不過從鬼子僞軍防護的嚴密程度來看,糧食肯定不少,要不然小鬼子不會這麼上心。

  餘海看這裏已經快要接近四德子轄區了,他對這一片也考察過,算是比較熟悉的環境了。

  餘海有計較,他帶了一百多兵,實在不夠他就去四德子處借兵,反正這個糧庫必須拿下,要不然都對不起小五子的信任。

  這次他還帶了李大嘴和石頭,這倆人現在都是組長,每人四個兵,他倆是餘海打出來的高手,有他們在,摸個崗哨還是小菜一碟。

  李大嘴屁股上有傷,但不耽誤事,雖然一瘸一拐的,手上的功夫卻還是有的。

  鬼子兵營裏有差不多一個小隊,這時候的鬼子隊人數明顯不夠的,也就三十多人,是正常時候的一半。

  僞軍卻有點多,有大概一個連,人數是實打實的一百多號。

  餘海這次讓隊員們帶足了手榴彈子彈,再告誡隊員們,一旦戰鬥打響?就不要心疼,子彈手榴彈要可勁的招呼,因爲你們每多打出一顆子彈,都很有可能就是你保命的那一槍。戰場上就是這樣,你不殺他,他就殺你。

  餘海將隊伍分成了兩隊,一隊六十人,這是草上飛的原班人馬,骨幹都是老隊員,戰鬥力還是很可觀的,尤其是夜襲,偷襲,以二比一的兵力再拿不下日本鬼子?餘海可真白活了。

  他用剩下的四十多個人由王猛帶着,去圍住僞軍兵營,將各個窗口門口全給堵住,甚至將兩挺歪把子都派給了王猛。

  目的就一個,就是確保在他們殺鬼子期間,僞軍不能衝出來增援,出來一個殺一個。

  夜幕降臨,鬼子僞軍們都喫飽喝足了卻沒有睡覺的意思,而是在營地裏玩起了摔跤,鬼子和僞軍都在,院子裏點着燈,場子裏摔成一團很是熱鬧。

  餘海的隊伍已經摸到鎮子外圍了,隊員們卻還都餓着肚子呢,餘海卻並沒讓大家喫飯,而是說打完這仗就喫飯,敵營裏啥好喫的都有。

  又過了很長時間,偵察兵來報告了說:“敵營裏熄燈了。”餘海這才帶隊悄悄的圍了上去,李大嘴和石頭已經先一步摸了過去,但人手不一定夠。

  餘海又點了一個會點武藝的,親自帶着他,兩人緊跟石頭他們去了。

  果然,鬼子派了一個哨兵,而僞軍則派了兩個。

  石頭終於露出了看家本事,在牆邊呈半蹲的李大嘴端着的雙手上踩了一下,李大嘴的雙手奮力向上一託,石頭在黑暗中如一隻大鳥般飛上了牆頭,沒發出一絲聲音。

  鬼子哨兵感覺有些異樣,剛剛轉過頭來,就被撲過來的石頭一刀插在咽喉上,連呼聲都被堵在了嗓子裏。

  而那邊,餘海也很輕鬆的用他的鐵手扼殺了僞軍一個哨兵,但另一個哨兵很是機警,在襲擊他的隊員靠近之後,張嘴喊了一嗓子,雖然也被幹掉了,但這一嗓子足以驚動剛剛睡下的人了。

  所幸的是,隊員們已經包抄到位了,日僞軍剛剛玩得很盡興,都累得筋疲力盡的了,聽了喊聲,只有幾個人起身要出門查看。

  門被拉開了,一枚枚手雷手榴彈翻滾着冒着黃煙飛了進來。

  驚醒的鬼子驚慌失措,有的打算奪路而逃,有的原地臥倒,驚叫聲已經喊成一片了。

  當剛剛睡着的鬼子兵被驚醒之後,發現身邊已經到處都是這要命的玩意了。

  “轟!”第一顆手雷爆炸,然後就是“轟轟轟轟!”連續的爆炸聲響起,營房裏爆炸的火光一閃一閃,手雷破片四處橫飛,這破壞力可太大了。

  營房裏的小鬼子幾乎每人喫到一顆手雷或手榴彈,在短短的十幾秒的時間裏,營房裏的人沒有一個站着的了。

  營房的牆壁被轟塌了一面,房頂還算結實,並沒有塌下來。

  滾滾濃煙從那個倒塌牆壁的巨大豁口冒了出來。

  裏面的人應該沒死光,還是有很多慘嚎聲在營房裏傳出來。

  “砰砰砰!”“噠噠噠!”衝鋒槍,駁殼槍,毛瑟步槍,三八大蓋一起響起來,哪有叫聲就都會遭到無情的槍擊,而且不止一杆。

  那邊僞軍也已經把槍探出門口窗口向外射擊了,但他們剛剛扣下扳機就被門外早已等待多時的歪把子機關槍給打死在了門口窗口。

  裏面已經都醒了的僞軍們如熱鍋上的螞蟻,在營房裏亂成一團。

  餘海一揮手,隊員們從門口窗口還有那面倒下去的牆壁豁口衝了進去,開始給沒死的敵人補刀補槍。

  這裏補槍的用一少半人就夠了,餘海則領剩下的大多數人,向那邊還在乒乒乓乓相互射擊的僞軍營房圍了過去。

  僞軍們嘗試着向外面扔了幾顆手榴彈,但投彈的都被機槍幹掉了,門口窗口已經沒人再敢靠近了,只能趴在地上向外打槍。

  餘海叫人喊話,日軍已經被消滅了,投降不殺。

  裏面靜了一會,有人喊:“別開槍,我們投降。”

  然後有幾支槍被丟出來,從裏面出來一坨人,緊緊擠在一起的一坨人。

  他們出了大門以後,突然散開跑向四面八方,裏面有幾個拿手槍盒子炮的,邊打邊衝。

  餘海的隊員們雖然有準備,還是被這些人的神操作打了個措手不及,有不少人中槍了。

  “噠噠噠,噠噠噠!”機關槍再次吼叫了起來,崔老二急眼了,扣下扳機就沒撒手,一直打光了一個彈鬥。

  餘海的各種槍支也都及時地響了起來,大家都憤怒異常,這幫僞軍還真是鐵桿漢奸,都這樣了他們還敢玩命突圍?這是圖個什麼呢?

  僞軍出來的這一坨已經被全部撂倒了,大概有二十來人,裏面那幾個用短槍駁殼槍的顯然是當官的。

  隊員們還不解恨,上去挨個朝他們腦袋上各補了一槍,直到看到腦漿迸裂纔算完。

  裏面再次有人喊:“投降了,真投降了,剛纔出去的都是當官的,我們都是小兵,不會玩命的。”

  餘海這次讓他們都舉着手排隊出來,這次他們很乖,沒人再出幺蛾子了。

  這邊沒了事,那邊打掃戰場的卻出了事,應該是有個鬼子沒死透,拉響了一顆手雷。

  問題是這顆手雷炸得不是地方,爆炸崩倒了另一面搖搖欲墜的牆壁,房頂終於失去了支撐轟然倒下,把好幾個正在打掃戰場的隊員給壓在了裏面。

  餘海忙派人去扒開廢墟解救被壓在下面的人,可惜的是隻拽出兩個傷勢不重的,裏面至少有四五個人出不來了。

  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不順?餘海心裏很不舒服,一面命令打掃戰場,一面帶了一部分人去了糧倉,進去用手電一照,還算可以,不白忙活一回,這糧食雖說剩下一少半了,可還是夠他們武工隊三四百號人喫一年的了。

  僞軍們投降的人還真不少,足有六十多個,是這個連的一多半了,而且還沒了當官的,這可省去很多的麻煩了。

  李大嘴直接就給他們開了個會,現身說法,把自己從一名僞軍排長怎麼改變成一名光榮的八路軍戰士的事蹟給他們講了個透,最後一句話打動了所有人。

  他說:“你別以爲給誰當兵都是喫糧,你給鬼子當狗,將來你的後代都抬不起頭來。

  我當八路軍打鬼子,就是死了都能讓後代供上家譜的。”

  僞軍們被他說服了,紛紛主動幫着大家幹起了活,再沒人想跑,更沒人想反抗了。

  雖然有些損失,收穫還是太大了,無論是糧食還是槍支彈藥,都是滿載而歸。

  還真被小五子猜着了,東西多得拿不過來,有僞軍給餘海提供了一個信息,鎮上有大戶,家裏有馬有車,好像就是幹這買賣的。

  餘海帶兵就圍了那家大院,讓人上去叫門,這家大戶早就聽見了兵營裏轟隆隆的爆炸聲和連成了片的槍聲了,這時戰戰兢兢地開了門。

  出來一個小老頭,渾身嘚嘚瑟瑟的抖得如篩糠,話都說不完整了。

  餘海說:“你別害怕,我們是抗日的八路軍,只是打了日軍的糧庫,糧食太多拿不了,想跟你借幾輛馬車,真是借,用完了我們一定會歸還的,我可以給你寫借條,我們八路軍說話算數。”

  那老頭緩了緩,情緒穩定了以後說:“好,好,我馬上叫人套車,肯定不會耽誤事兒。”

  於是,從那個大戶家趕出了五六輛馬車,連夜打包裝車,隊員們也終於在僞軍兵營裏喫上了一口熱乎的飯菜,等收拾利索時,天兒,已經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