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債主爲我操碎心 第75章

作者:最爱睡觉

  澹臺芳土這才勉強道,“千戶也不是外人,這種事也沒必要瞞你。早年間追查明教餘孽的時候,千戶所裏曾經從一個道觀中,得了點好東西。後來獎賞有功時,陸續便有人學了。”

  “老夫專煉土行,只能說略有所得。”

  裴元腦海中莫名想到,這個千戶所有五個百戶,正好對應五行,莫非還真有些說道?

  接着裴元反應過來,質疑的看向司空碎。

  “嗯,你是什麼本領?剛纔你怎麼不上?”

  沒道理澹臺芳土還這麼猛,司空碎這個同一級別的百戶,這麼不中用吧?

  這傢伙莫非剛纔藏拙?

  司空碎訕訕,不想吭聲。

  這下裴元可真上心了。

  不弄清楚,以後被這貨陰了怎麼辦?

  裴元的語氣嚴肅了些許,“仔細說說,不然本千戶以後怎麼用你?”

  司空碎見裴元這態度,也知道不交代一句,有些說不過去了。

  他擺擺手,讓離得近的逡滦l遠一點去忙活。

  宋春娘臨時擔任着裴元的護衛,自然不理會這個。

  好在司空碎心裏有數,也不計較。

  等人走開了,他才蛋疼的說道,“卑職學的是木行,喚做春生萬物生,可惜沒有學好。”

  裴元道,“試演來看。”

  語氣依舊嚴肅,不容拒絕。

  司空碎已經有了丟臉的打算,也就無所謂了。

  反正這邊一個是早晚要知情的上司,一個是已經知情的老友。

  於是他默默咿D法門,腦袋上很快抽出一條嫩枝,上面有一個小花苞,還有幾片碎葉。

  裴元直接看懵了,“這踏馬什麼玩意兒?”

  司空碎長嘆閉眼。

  澹臺芳土在旁邊解釋了一句,“有太陽的情況下,一天不喫飯也不會餓。”

  裴元愣愣的看着澹臺芳土,“還有呢?”

  澹臺芳土很是耿直,“沒有了,他就這麼點出息。”

  裴元一句“廢物”含在嘴裏沒有吐出來。

  他這會兒明白了,怪不得每次有什麼事兒,都是司空碎挑頭來說。

  戰鬥力不行,他也只能橫向發展了。

  裴元順勢總結道,“也就是說,其他的三位百戶分別對應,火、水、金了,對吧?”

  澹臺芳土猶豫了下,“這個,千戶還是自己問他們的好。”

  裴元見澹臺芳土不是多事的人,他想了想,問了個澹臺芳土不好拒絕的問題,“那袁朗以前是什麼?”

  澹臺芳土猶豫了下,想想袁朗已經死在臨清城了,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袁朗修煉的是金行,身體已經練的像一塊混鐵般,堅不可摧。”

  “嗯……”裴元沉默。

  由此可知,能將袁朗陣斬的劉七,是什麼樣的水平了。

  當初裴元他們三個是多麼不要臉,纔敢說打敗劉七,奪下寶刀的。

  好在已經百戶變千戶了,裴元也不糾結這些了。

  再過半年,等劉七死了,他裴千戶也可以拍着胸脯說,有不下劉七之勇。

  畢竟哈密一戰,斬首六十,還能雞犬升天,讓右都督這種高官都往前挪一挪呢。

  裴元想了想,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那這法門我能讓程雷響和陳頭鐵他們學嗎?”

  澹臺芳土倒是無所謂,“只要功勞夠了,韓千戶又肯點頭就行,不過這個也看資質和悟性。”

  說着隱晦的瞧了司空碎一眼。

  裴元會意。

  不過這世上有資質和悟性的人多了,真正的難關,在於讓韓千戶點頭吧。

  倒是司空碎詢問道,“大人自己不打算學嗎?以大人的身份地位,還有這些天的功績,只要開口,想必韓千戶不會拒絕的。”

  裴元卻已經被剛纔的牀弩打醒了。

  “我覺得,本千戶還是把握大局,更能幫到大家。”

  說着,裴元目光遊移,喊了一聲,“陳頭鐵,過來!”

  陳頭鐵聞聲,扔下手頭的活兒,趕了過來。

  “走,你和我去找找程雷響。”裴元多叮囑了一句,“帶上傢伙。”

  陳頭鐵應了聲。

  說起程雷響,裴元心裏咯噔了一聲。

  嶽清風那傢伙,還在自己袖子裏裝着呢。

  這破袈裟到底是個什麼機制?

  不會老子睡到半夜,讓那傢伙突然蹦出來吧?

  還得處理掉這個後患纔行!

  (本章完)

第115章 夜入宜興

  裴元對這袈裟瞭解的不多,於是向司空碎和澹臺芳土詢問道,“對了,這袈裟的事情,你們兩個知道多少?”

  兩人對視一眼,都搖頭道,“我們只知道這東西是當年皇覺寺的傳承,韓千戶得到了之後,應該還沒入檔。具體的威力,可能只有韓千戶清楚吧。”

  裴元有些失望。

  沒想到司空碎又說道,“皇覺寺乃是我大明的天子的龍興之地。皇覺寺八僧各個德高望重,沒聽說他們的法寶,有這麼濃重的血腥氣。只怕是這數代的傳承過程中,出了問題。”

  裴元心道,也就是說,那些已知的東西都沒有參考價值了唄。

  怪不得陸誾掌握的資料沒那麼準確了。

  陸誾說這袈裟不傷活物,韓千戶說這袈裟能容物刷人。

  看來陸誾掌握的,便是這袈裟原本的資料,韓千戶和這袈裟的主人戰鬥過,因此對現在展現出來的能力略有了解。

  具體的情況怎樣,恐怕誰都說不好。

  裴元心中沒有底,依舊提了霸州刀,打算先去找程雷響。

  在附近戒備的宋春娘見兩人往外走,過來詢問道,“我也跟着嗎?”

  裴元搖搖頭,“留個人看在這邊。”

  裴元沒有明說,宋春娘心中也明白,裴元這八成是怕他離開之後,澹臺芳土和司空碎會鬧什麼幺蛾子。

  畢竟他們帶來的人,現在已經死了快四成。

  若非澹臺芳土和司空碎已經知道,這就是朝廷的意思,他們沒有任何迴避的可能,恐怕早就要和裴元鬧翻了。

  到時候就連韓千戶的命令,也無法強制他們。

  那些逡滦l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硬撐着,頑強的活下去。

  關於這一點,裴元猜他們兩人應該和手下通了氣。

  裴元按着地圖指示,一直往路邊的林中走。

  走了約莫半柱香的工夫,便見一人靜靜的倒掉在樹上。

  裴元一眼就認出了程雷響,不由罵了一句,“媽的。”

  程雷響聽出來裴元的聲音,渾身一震,卻沒像裴元想的那樣大呼求救,反倒顯得異常的沉默。

  裴元在見到嶽清風的那一刻,就大致猜到了怎麼回事。

  能把程雷響悄悄從驛站中引走的,除了那傳說中的小師妹還能有誰?

  至於程雷響這副死樣子的吊在這裏,除了無言面對裴元,恐怕也有些心灰意冷的成分吧。

  裴元示意陳頭鐵,“把這狗東西給我放下來。”

  陳頭鐵私下裏和程雷響很玩的來,許多事情知道的比裴元還多。

  見程雷響這般,陳頭鐵當即很是唏噓的上前,將倒吊的程雷響托住,又對裴元道,“大人幫把手。”

  裴元瞅了瞅吊着程雷響的繩子,媽的,這麼高。

  好在都是知根知底的弟兄,裴元也不怕丟臉,爬樹爬到半截,才一刀揮去,將那繩子割斷。

  陳頭鐵手上一重,穩穩的將程雷響接住。

  接着,解開繩索,去掉蒙着的眼罩。

  程雷響這才臉色難堪的向裴元施禮,“卑職無能,險些壞了大人的大事。”

  裴元上下打量了他幾眼,也不多說什麼,只道了一句“跟上”,就大步在前,向營地行去。

  陳頭鐵向程雷響使個眼色,程雷響就臊眉搭眼的跟在裴元身後。

  三人一行都不吭聲,回了驛站跟前。

  驛站外面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逡滦l自己的弟兄都收拾的利索,一個個都擺放在驛站外。

  那些刺客都簡單的堆放在了一起。

  一些看着還能用的弓弩,也被單獨挑了出來。

  最可惜的是那兩家牀弩。

  第二枚雷爆炸的可有可無,卻把這兩件大殺器破壞了。

  裴元隨手拿起一架弓弩來瞧了瞧,上面沒有任何的標記和編號。

  不愧是北鎮撫司,辦事兒就是利索。

  裴元見剩的箭矢不少,對司空碎說道,“把這些弩箭發下去,下次咱們就不用那麼喫虧了。”

  司空碎應了一聲,又道,“另外還繳獲了一批槍矛。”

  裴元也懶得理會了,“你看着辦就好。看誰用的慣,給他們分一分。其他的甲、盾之物,能用上的也物盡其材。”

  司空碎聞言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這本來就是常規操作,他也只是按照規矩請示一下。

  見裴元要進驛站,司空碎又道,“驛站裏的房屋焚燬的很厲害,另外還有些官員舉子受到了波及,出現了些傷亡。還有一個是咱們殺的,大人你還記得嗎?”

  裴元想起來了。

  當初有刺客混在那些官員中試圖向他靠近,結果被宋春娘幹掉了。

  “然後呢?”裴元回頭問。

  司空碎皺眉道,“然後有人謠傳逡滦l胡亂殺人……”

  他提醒裴元道,“今晚的事情怎麼回事兒,上邊應該心裏有數,但是再過上一段時間,誰還記得這些?到時候要是這些人咬死了,逡滦l在應天府胡亂殺官,恐怕咱們會被翻舊賬。”

  裴元想了想,說道,“這事兒交給我吧,等我回來安排,這個我熟。”

  司空碎訝然道,“怎麼?這麼晚了,大人還要出去嗎?”

  “嗯,有點事,去趟縣城。”裴元含糊的應了,不想說太細。

  司空碎正色提醒道,“那些刺客夜襲失敗,未必就會甘心,千戶這麼出去,恐怕會有不利。”

  這倒是提醒裴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