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債主爲我操碎心 第74章

作者:最爱睡觉

  他可是見過嶽清風在驛站屠殺時有多猛。

  自己這兩下子,又是被偷襲。

  簡直死路一條!

  就在這時,裴元想起一事。

  那指揮雖說過,這皇覺寺妖僧的袈裟,不能傷活物,但是韓千戶給自己時可不是這麼說的。

  她說這袈裟能夠容物吞敵,無物不刷,若是遇到難以應對的強手,可以直接用袈裟拿了去。

  好像唯一的缺點就是,每次只能刷走一人,若是連續刷人,前面被抓走的人就會從袈裟中吐出來。

  媽的!

  差點被敵人誤導了。

  裴元這會兒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身上一震,那袈裟袍袖猛漲,像是張開血盆大口一樣,猛然向着從樹上撲下的嶽清風兜去!

  嶽清風此時離得極近,已經沒有時間變招。

  他臉色微變,奮力用劍向那袈裟絞去。

  誰料嶽清風這一劍不但沒有絞爛那袍袖,反倒讓那袈裟徹底鎖定了目標,隨着濃重的血腥氣四散,那已經變大了無數倍的袍袖,像是猛然張口躍起吞咬的蛇一樣,將嶽清風收了進去。

  裴元一袍袖收了嶽清風,頓時將卸啻炭蛧樒屏四憽�

  裴元自己也愣了一下,不知道那麼大個猛人去了哪裏。

  好在這種事情對穿越者來說,也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

  他連忙回頭去找那個面白無鬚的指揮。

  卻早已經不見了那人的身影了。

  或許是指揮臨陣脫逃的原因,也或許是一個大活人憑空被一袖子收走的離奇,也或許是裴元那兩個大寶貝兒造成的威懾。

  那些原本大佔優勢的黑衣刺客,紛紛倉皇而走,一敗塗地。

  裴元贏得稀裏糊塗,生怕過猶不及,連忙大聲喝道,“窮寇勿追,以後也好相見。”

  那些逡滦l聽得莫名其妙,但是都震懾於裴千戶今晚的表現,老老實實的轉攻爲守,戒備起來。

  便聽遠處有人喊了一聲,“裴千戶是明白人,兄弟也是上命難違,若有來日,定好相見。”

  裴元見他接話,心中狂喜。

  臥槽,這特麼可是伱說的!

  他連忙大喊大叫,敲定此事,“兄弟是個講究人啊,千萬別忘了欠老子的這個人情!”

  以後可能會4000字的大章多一些,那種10點的章節卡,可以兩張疊加使用。

  (本章完)

第114章 司禮監的夢中情監

  講究的好兄弟,沒有答話。

  只不過系統消息還是很諏嵉募皶r到來。

  ——人情債:

  ——應收債務(1/1):陸誾對你放棄追擊的想法領情。兩次突襲失敗,讓他對你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你可強行使用這個人情債,向他提出要求。出於讚賞,陸誾會高完成度的達成伱的期望。

  裴元一怔,真這麼講究的嗎?

  “高完成度”這個概念,裴元也是第一次刷到。

  也就是說,之前做出的強行要求,只能保證可執行性,但是對方上不上心還在兩說。

  這就是欠情加讚賞兩相結合的魅力嗎?

  接着裴元就很市儈的衡量起了這個人情的價值。

  同樣是欠情,不同的人,代表的價值當然不同。

  這個陸誾……,裴元琢磨着他的身份。

  目前來看,這次對他們這支兵馬的圍堵,就是由此人負責的。

  能參與進這種機密要事,能調動這麼多兵馬,還敢肆無忌憚的大肆殺傷,想來此人應該也是在權力圈中,靠裏的人物。

  真到關鍵時候,沒準還能找上這個陸誾保命。

  再不濟,單說現在能用地圖定位,隨時追蹤到他的位置,就已經很超值了。

  有心算無心之下,勝負還未可知。

  裴元又想到他那白面無鬚的模樣,忽然心中一動。

  莫非這個“講究的好兄弟”是宮裏的人?

  思路一打開,裴元立刻模模糊糊的有了印象。

  好像是前些年的時候,吐魯番國王鎖檀阿力,趁着哈密國絕嗣的時候,擄走了哈密王太后,搶走了忠順王金印。

  大明朝廷對此很是不爽,屢屢下旨,讓邊臣出兵爲哈密復國。

  邊境的守臣被催的煩了,於是在不久前,策劃了一次不太成功的突襲。

  經過幾番波折,最後雖然奪下了哈密城,但是並未重創吐魯番主力。

  好在吐魯番也覺得大明不太好惹,於是稱臣了事,皆大歡喜。

  邊臣們斬首六十,復一國,各個加官進爵。

  後來邊臣們就此事討論了一下,略覺有些尷尬。

  認爲新哈密王的處境,還是有些不成體統了。

  雖說蟒衣、彩段、冠服、金印都全了,但是總得有人給他做飯吧……

  總不能堂堂哈密王,連個陪他說話的人都沒有。

  於是邊臣們從甘州的大明子民裏,挑選了兩千口少數民族,給了他們牛馬、糧食、布匹,農具,都送到了哈密城。

  一個嶄新又傳奇的哈密王國復起了!

  年輕的陸誾作爲鎮守甘州的太監,就正好趕上了這好事兒。

  雖說具體的功勞沒分到多少,但是這履歷就太亮眼了!

  有一天宮裏的HR查看檔案,等瞧到陸誾的信息,立刻就被兩個特質吸引到了,“統兵之才”(斬首六十沒寫)、“復國之力”(明人充數沒提)。

  這、這不就是整個司禮監期待的夢中情監嗎?

  於是陸誾作爲具備登頂特質的太監,先是去宣大混了資歷,又被皇帝召回了京師重用。

  事情就是這麼的不着調。

  裴元盤算着陸誾的事情。

  好像,這個公公正處在上升期啊……

  他記得正德七年的時候,天子對谷大用這廢物越來越不耐煩了,不但擼掉了谷大用的西廠廠公,還讓這個有“統兵之才”、“復國之力”的陸公公,去接替谷大用監軍。

  這陸公公也是趕上時候了,霸州叛軍被京師大地震搞的疑神疑鬼,軍心渙散,而且不敢再次進逼北京了。

  這些叛軍的南逃,立刻給了朝廷兵馬施展拳腳的空檔。

  於是陸誾直接笑納了平定叛亂的功勞。

  最後戰爭結束,定功一等的人有四個。

  ——太監陸誾、總兵仇鉞、都御史陸完、都御史彭澤。

;8  排名分先後。

  谷大用毛都沒有。

  等到大軍回京之後,谷大用才靠着不停的刷臉哀求,讓正德皇帝勉強想起他的苦勞,把他加到封賞名單裏。

  想到這裏,裴元頓時覺得這個人情,珍貴了起來。

  我裴千戶已經有了自己的首輔了,爲什麼就不能有自己的司禮監掌印太監呢。

  雖說正德天子愛用舊臣,陸誾無法徹底的壓過張永、谷大用、丘聚這些人,但裴元完全可以先搭順風車,等到過上幾年,嘉靖皇帝登基的時候再發力。

  裴元思慮良久,覺得可以試着和陸誾接觸接觸。

  要是陸誾不上道的話,他就只能把程雷響那狗東西閹了送進去了。

  想到程雷響,裴元趕緊打開債主地圖查找程雷響。

  看到債主名字仍在,裴元就是鬆了口氣,再仔細一瞧,離得也不遠。

  這時司空碎找了上來,氣喘吁吁的問道,“千戶,現在如何,還請示下。”

  裴元也顧不上找程雷響了,他四下一看,見驛站前早已經破壞的不成樣子了。

  澹臺芳土簡直堪稱地形破壞者,原本被夯實的土地,幾乎都快被翻了一遍。

  高高低低,坑坑窪窪的地上,有被裴元炸出的坑,有零散燃燒的火星,更多的是澹臺芳土拋擲的土石,和汲取泥土形成的塌陷。

  裴元向司空碎詢問道,“統計傷亡了嗎?”

  司空碎過來前已經有了結果,他臉色難看的說道,“總共一百一十七人,死了四十二個,活着的,多少都有點小傷。”

  裴元也不好說什麼。

  這件事連韓六都怪不到。

  用他們的是朝廷,出賣他們的也是朝廷。

  基本上,從決定讓鎮邪千戶所押送這筆銀子時,就註定了這些人已經被朝廷視爲犧牲品。

  裴元固然明白這裏面還有轉機,可是他怎麼說?他能明說嗎?

  裴元可以肆無忌憚的告訴宋春娘、程雷響和陳頭鐵他們,他要展開報復,給大明朝廷一些懲戒。而且前期讓朝廷付出的代價越狠,等到了蘇州陣營轉換的時候,裴元能攫取的利益越多。

  可是這話,卻不能對司空碎和澹臺芳土說。

  因爲三總旗和裴元是一體的,他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而司空碎和澹臺芳土呢?還有那些逡滦l士兵呢?

  他們就是那個代價啊。

  裴元可以不要臉的給三總旗灌雞湯,可是總不能也給雞灌吧。

  他換了個話題,向司空碎詢問道,“對方的傷亡如何?”

  司空碎答道,“算上留下的傷員,應該有一百四五十個,我也沒細數。”

  裴元答了一句,“不能審也不能問,留傷員做什麼?”

  司空碎心裏有了數,重新答道,“死了一百四五十個。”

  裴元倒是有了個想法,便說道,“這些屍體留着,我還有用。反正行蹤已經暴露,也不用顧忌太多了。我記得這次給的軍令,允許我從附近的州縣徵調衙役,對吧?”

  司空碎也大致瞭解過這次任務的情況,嗯了一聲。

  裴元便吩咐道,“這樣吧,等到天亮後,你去宜興縣裏,徵調一批衙役來。再徵調些哓浀陌遘嚒⑹摇⒉萆t,將這些屍體拉着,和我們一起去蘇州。”

  “帶着屍體?”司空碎臉色爲難,這玩意兒會臭不說,一個不注意還會引發疫病。

  “嗯,現在天寒,一時半會兒也臭不了。再多用些石灰撒上,多找衙役換手幫着咻敗!�

  司空碎聽命而已,“行,我這就安排。”

  兩人說着話,澹臺芳土也滿臉疲態的湊過來。

  今天這一仗,他可是喫足了傷害,幾乎是拼了老命的搏殺。

  連澹臺芳土自己都覺得,這他媽要是裴千戶不好好誇誇,他都不是個人。

  裴元本就對澹臺芳土的表現很滿意,便對他說道,“澹臺百戶趕緊好好休息吧,今天你可是首功!”

  澹臺芳土高興了一小會兒,反倒有點意興闌珊,“唉,談什麼首功,老啦。”

  裴元見那些逡滦l正有條不紊的打掃這戰場,倒也想和澹臺芳土套套近乎,於是便問道,“澹臺百戶好本領啊。”

  澹臺芳土搖頭感嘆。

  裴元想起剛纔陸誾的話,又試探着問道,“我剛纔聽那邊的人喊,說是什麼當年五行旗的邪法,這是什麼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