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債主爲我操碎心 第190章

作者:最爱睡觉

  然而眼前這個男人,還是提到了她不能迴避的話題。

  以後該怎麼辦呢?

  裴元直截了當的看着焦妍兒道,“以後你就是我的妾室了。”

  焦妍兒的身體依舊僵硬着,神情間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茫然。

  裴元抱着這小美人兒,心中愛煞了。

  只是礙於剛纔的承諾,一時也不好下手。

  正在這時,程雷響在院中遠遠的喊了一句,“千戶大人,宋總旗來了,似乎有些急事。”

  裴元聽見精神一振,暗叫一句,來的好。

  好鐵子,看我站起來蹬你。

  外面程雷響的話,也驚動了懷中的小美人。

  僵硬的身體又開始掙扎。

  裴元將她抱起,額頭頂着額頭親暱了下,隨後道,“我有些事情,你先自己好好休息吧。”

  將焦小美人放下,裴元這纔出門去見宋春娘。

  打開門來,程雷響稟報道,“千戶,宋總旗在外院。”

  裴元有些詫異,“怎麼沒把她帶進來。”

  程雷響道,“她帶了不少人手,也不肯去了武器。”

  “哦。”裴元釋然,宋春娘到底是走江湖慣了的,起碼的安全意識還有的。

  對於宋春娘進不來這件事,裴元也不太意外。

  霸州軍的幾個大頭領,雖然都在嘴上說霸州軍任由裴元來去,可是裴元現在已經太重要了。

  許多關係到霸州軍存亡的事情,都和裴元息息相關。

  在這種情況下,哪個敢大意了?

  所以,在趙燧提出給裴賢弟加派些“保護人手”時,以劉七的豪爽義氣,也選擇了默認。

  裴元隨即跟着程雷響出了小院,向外院行去。

  等到了外院,才見宋春娘帶着十來個人,正無聊的東看西看。

  “砍破天”帶了一隊人在旁邊警戒着。

  雙方都刀在鞘中,看上去倒是挺平和的。

  宋春娘看見裴元,臉上立刻露出驚喜之色。

  裴元向“砍破天”示意了下,說道,“我的人。”

  “砍破天”爲難道,“這是趙副帥的意思,說是怕有人會來行刺裴千戶,所以不允許人帶着兵刃去見您。”

  裴元也沒心思計較這些,對宋春娘道,“武器放在外面吧,正好有事找你。”

  宋春娘見裴元安然無恙,頓時鬆了口氣,把手中的繡春刀向後一丟,說道,“在外等我。”

  有人上前利索的接了刀,隨即後退。

  裴元瞧了那十來人一眼,感覺有些面生,於是向宋春娘問道,“這是千戶所的人?”

  宋春娘道,“不是,是韓千戶的人,不屬於逡滦l。一路少言少語的,本事卻很厲害。”

  裴元聽了心中有數了。

  這次淮安炒貨牽扯到的利益太過龐大,估計韓千戶也穩不住神了,把她的底牌扔出來了一點。

  一個能夠偷偷造佛朗機炮的武官,哪怕是個女的,裴元也沒指望她是個善茬。

  想到武官,裴元心中莫名的有了個想法,這不會是韓千戶的選鋒家丁吧?

  那這戰鬥力就很讓人期待了。

  畢竟鎮邪千戶所作爲和江湖人打交道的一線衛所,已經算是身經百戰,人員精銳了。

  若是在這個基礎上,再養一批選鋒家丁,那這些人的戰鬥力,絕對是要比崔伯侯那些人還要往上走的。

  裴元自己都在籌劃着等到局面穩定後,養上一些私兵呢,對這情況自然也見怪不怪了。

  他對宋春娘道,“走,進去說話吧。”

  說着就領着宋春娘往房間走。

  程雷響看了那“砍破天”幾眼,見他們沒有跟着的意思,這纔跟上裴元和宋春孃的腳步。

  裴元帶着宋春娘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邊走邊詢問道,“怎麼找來的?”

  宋春娘卻覺得裴元說了一句廢話。

  “現在整個淮安都知道宿遷城舉城投降了,我又不是聾的?上次程雷響回去的時候,吹過你裴大千戶的本事,於是我們遇到人後,便說是‘活蔣幹’的朋友。”

  正跟在後面的程雷響聞言,頓時就後悔跟進來了。

  裴元回頭,目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媽的,你這小子之前不是挺靈醒的,什麼話該說,難道還不明白?

  迎着裴元的目光,程雷響硬着頭皮道,“卑職是尋思着,後續肯定會有人去尋千戶,若是不說明白情況,怕要誤事。”

  宋春娘對裴元的不爽有些不解,“你這名頭不是挺好使的,那些霸州軍的遊騎聽說是找你的,連我們的兵器都沒收走。”

  裴元也不想解釋這個了,只道,“回頭再說。”

  想起剛纔要站起來蹬鐵子的想法,趁勢對程雷響道,“還不滾蛋。”

  程雷響立刻停步,重新恢復靈醒,去院門守着。

  宋春娘對裴元的品性,自問還是有幾分瞭解的。

  裴元趕走程雷響的時候,宋春娘不好直說,等程雷響走遠了,才警告道,“這次我可是有要事的!你可別亂來。”

  裴元聞言微怔。

  他一開始只以爲是汊河集的事情。

  有韓千戶坐鎮,裴元自然放心的很,因此對宋春孃的來意,也不是特別急迫。

  沒想到竟還有什麼要事?

  裴元不說話了,目光四處打量了下,向屋內一讓。

  宋春娘便大步進了裴元的房間。

  想着有程雷響在院門處守着,也不用擔心有人會過來偷聽,裴元順手就將房門帶上。

  宋春娘打量了屋內幾眼,向裴元招招手。

  裴元湊過去,便聽宋春娘低聲道,“江西那邊的密探回消息了。”

  裴元頓時精神一振,“寧王那邊?他說什麼?”

  宋春娘低聲道,“韓千戶按照你給她的法子,讓人以叛軍頭目的名義,祕密接觸的那個劉養正。”

  “劉養正聽說是霸州軍主動聯繫他,頓時大喜過望。便阿諛寧王說,寧王有德,天下皆知,四方來投。”

  “寧王也很高興,只不過這件事聽着太過匪夷所思,寧王雖然對霸州軍的戰力很是心動,但遲遲拿不定主意。”

  裴元聽到這裏有些沉不住氣了,“那後來呢?”

  要是不能把霸州軍賣個好價錢,那可就虧大了。

  宋春娘道,“那個劉養正爲了做實自己的功勞,對這件事很是用心。”

  “後來寧王說,必須要咱們的人先證明身份,不然的話,一切都是空談。”

  裴元直接問道,“那他們是什麼條件?”

  又自顧自說道,“單靠自證,恐怕要取信他們也不容易。想必是他們拿出的方法吧?”

  宋春娘遞給了裴元一個猜的不錯的眼神,“他們說,若是霸州軍能夠打出‘清君側,扶賢王’的口號,他們就相信咱們是霸州軍這邊的。”

  裴元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朱宸濠他瘋啦?”

  正德朝的時候,大明還是有底子的,要收拾他還不是輕鬆簡單?

  莫非他這麼快就要跳出來?

  那可要改寫歷史了!

  宋春娘道,“他們提出的就是這個條件。只不過寧王的人說,霸州軍喊出這個口號後,要對天下人言明,他們要扶持的乃是當今德王。只要霸州軍打出這個口號,向朝廷施壓,那麼他們願意掏出十萬兩銀子的軍費,幫助霸州軍的精銳部隊退入江西。”

  “德王?”裴元愣了愣。

  接着反應過來,口中忍不住讚道,“好一個寧王,身邊還是有兩個能用的人嘛。”

  朱宸濠這是把屎盆子往德王頭上扣啊,既能通過這件大事驗證霸州軍的找猓�能趁機針對德王。

  德王一脈雖然也不是什麼東西,但是對天子一脈可是忠心耿耿的。

  若是霸州軍打出這個旗號,天下議論洶洶,德藩就算不會被廢,也不可避免的會被削弱。

  如此一來,削弱的可就是天子一脈的實力。

  若是因爲削弱德王,引起其他藩王的敵視,那他寧王朱宸濠未必不能複製當年燕王朱棣的局面。

  要是各地藩王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有人願意暗中協助他,那麼朱宸濠帶兵入京,取代朱厚照之後,也不用擔心宗室的反彈了。

  裴元想到這裏,心道,朱宸濠還真是不虧啊。

  哪怕就算花了那十萬兩的犒賞銀子,只要扳倒德王,那也足夠回本了。

  宋春娘在旁問道,“咱們怎麼辦?”

  裴元可不管那麼多,直接道,“德王就德王吧,和咱們沒太大關係。而且德王本身也藉助霸州軍得了不少的好處,他自己的屁股就不乾淨,真要查下去,說不定還能查出點什麼。”

  宋春娘問道,“那霸州軍這邊,好弄嗎?”

  裴元道,“問題不大。等會兒我就去和劉七說說此事。”

  “十萬兩啊。”宋春娘感嘆了一下,她可是對此事完全知情的,當初爲了換取這個情報,宋總旗還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