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睡觉
不,哪怕如此,裴元的所作所爲,仍舊對霸州軍是有利的。
得到的這大筆的鹽,可以很大程度上緩解霸州軍的物資短缺。
而且鹽方便儲存攜帶,裴元又承諾會爲他們換成糧食和布匹。
齊彥名就算不相信裴元的承諾,也該相信這裏面的利益足夠打動這個傢伙。
這一日,裴元回到自己的住處,剛進了院子,忽見時常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焦小美人,從房中露了一小臉。
似乎是發現裴元看她,很快又縮回頭去。
裴元目光一瞥,正好瞧見陳頭鐵和程雷響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挪向遠方。
裴千戶靜極思動,心道反正左右無事,不如同自己的美妾,培養下感情。
於是便笑眯眯的起身,向焦小美人的房間走去。
焦小美人顯然在門後留意着外面的動靜,從微微打開的門縫注意到裴元過來,連忙輕聲詢問道,“千戶可有事嗎?”
裴元笑道,“無事無事。你在這裏還住的慣嗎?”
焦小美人顯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裴元視爲美妾禁臠,仍舊無知乖巧的答道,“多謝千戶費心,有下人照顧着,比在霸州軍中,不知道要好多少。”
“嗯嗯。”裴元應着,便去推門。
焦小美人不知是不懂拒絕,還是寄人籬下不敢放肆,手指雖然虛按在門上,竟默默的任由裴元推門進來。
裴元進了房中仔細一看,焦小美人所在的這個屋子,和他的那一處的格局差不多。
迎面進去,是說話喫飯的正堂,左右兩側各有廂房,有掛着的帷簾和正堂隔開。
聽見門口的動靜,有兩個小丫頭從側面廂房出來,又連忙跪下見禮。
裴元心道,這些貴家女子還真是宅的住,有兩個小丫鬟陪着,就能這麼耐得住無聊。
心中想着,刻意多瞄了焦小美人幾眼。
然後立刻發現原本的時候,焦小美人只是小臉乾淨,這會兒似乎脖頸和皓腕也隱約白嫩。
裴元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
這是已經仔細的清洗過了呀。
這種熟悉的環境,果然讓焦小美人的戒備心降低了不少。
裴千戶看了那兩個小丫鬟一眼,隨口吩咐道,“伱們兩個先下去吧。”
兩個小丫鬟心中畏懼,也不敢看焦小美人,微微蹲身,一聲不吭的就往外走。
焦小美人終於意識到有點不對勁了。
這時候她纔想起自己爲什麼會出現在這個逡滦l千戶身邊。
——自己是作爲禮物,被叛軍頭領送來請他享用的啊。
焦小美人這時候還記得,當初齊彥名那句讓她耿耿於懷的話。
什麼叫先玩着?
什麼叫不想要了再說?
或許是前些天裴元沒有碰她,讓她產生了某種錯覺。又或許,她以爲這個逡滦l和父祖同朝爲官,也起到了一些作用。
之前霸州軍在外風餐露宿的時候,兩人哪怕夜間在同一個軍帳中醒來,也只是彼此聊兩句閒話,等睏倦了就各自睡去。
那種虛假的安全感,讓焦小美人在熟悉的環境下,不自覺的就放鬆了警惕。
洗香香的小美人,並沒有意識到,她無意中的舉動,已經激發了裴元的食慾。
焦小美人立刻慌亂的一邊後退,一邊說道,“千戶像是飲了酒的樣子,要不要讓下人去爲你做點醒酒湯來?”
裴元又打量了她幾眼,眼中露出一絲笑意,對她的想法已經大致有了猜測。
裴元也不和她客氣,現在這局面,若是自己不收了她,還不知道會便宜了誰。
霸州軍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再說,裴元在這邊雖然混的風生水起,但也不過是在刀鋒上游走罷了。
他們這兩個連明天都看不清楚的人,只爭朝暮而已。
朝朝暮暮,雲臺之上。
裴元上前捉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說,領她到了正堂的椅子上坐下。
焦小美人稍微掙脫了下,終究是怕的很,不敢太過用力,只能忍氣吞聲的被裴元拉到身旁。
正堂的椅子左右分列,裴元坐了,焦小美人就只能站着。
裴元伸手一攬,將她用力攬入懷中。
焦小美人終於確定了心中的那個猜測,難得的用力掙紮起來。
小美人身體軟軟,薄薄的清香撲打在裴元臉上,讓他摟住一陣亂嗅。
“別動。”裴元也不着急,將她摟緊,不再做什麼小動作了。
焦小美人有些不適應的想把裴元的腦袋從懷裏推開,但裴元現在沒有亂動,她也不確定這算不算雙方的妥協。
她雖然沒再掙扎,但想到自己可能面臨的事情,也忍不住抽泣起來。
焦小美人有些書卷氣,這讓她分外顯得柔弱矜持。
裴元是要正經納了她的,當然不會放任焦小美人傷心,他想了想,覺得這樣唐突,好像確實少了許多PLAY的環節。
於是他低聲問道,“告訴我名字,我就放開你。”
焦小美人抽泣着,眼淚撲簌簌的落下,因爲小聲哭的哽咽,竟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裴元故意摟緊她,擠壓着她香香軟軟的身體,從鼻中發出一聲,“嗯?”
裴元的身材高大,幾乎將這小巧人兒包在了懷裏。
焦小美人心中害怕,這才小聲地說道,“奴家的名字叫做妍兒。”
裴元沒聽明白,讓焦小美人在自己掌中,將名字寫出來。
焦妍兒看着裴元張開的大手,好一會兒才伸出纖纖玉指,在上面用指尖劃了兩個字。
裴元已經看的分明,卻覺得有趣,又故意道,“看不清楚。”
焦妍兒只得又用手指,在裴元掌中把那兩字寫了一遍。
裴元手心癢癢的,猛地將焦妍兒的小手握住。
隨後調笑道,“啊,原來是‘椒鹽兒’啊,讓我嚐嚐是什麼滋味。”
說着,作勢便要去咬那纖細的手指和白生生的略帶青筋的手背。
焦妍兒大驚,用力要將手抽回來。
裴元用力握住,強調道,“就一下。”
焦小美人感覺自己像是被個無賴逼到了牆角,只能委屈巴巴的看着裴元。
裴元把玩着小手,不輕不重的將她咬了一下。
焦小美人趕緊臉色緋紅的扭過臉去。
裴元心中倒是有了一絲另類感受,美妾這般可愛,此中趣味,不比那等事還要強些?
(本章完)
第213章 真實的高端政爭
裴元從未嘗試過這樣將愛妾視作玩寵的事情。
他也沒想過,只是逮着美人兒的小手調笑,也能這般的讓人快樂。
那種心靈上的愉悅,和那種予取予求的支配感,確實是不同的感受。
正心癢癢的想再找個什麼藉口,欺負“椒鹽兒”小美人一下,可是看着她那泫然欲泣的摸樣,又覺得這樣不講道理的調笑一個涉世未深的深閨少女有些過分了。
裴元鬆開焦妍兒的小手,卻不肯把她放下,反倒用力一抄,把她的雙腿也抱在懷中。
焦小美人沒想到裴千戶這般言而無信,她不禁微怒道,“你、你說話不算數。”
這樣可愛直白的指責,讓黑心的裴千戶也有些頂不住。
裴元乾咳一聲,轉移話題道,“要不,說說話吧。”
這個簡單的提議說出口,卻讓裴元有些不自然起來。
尤記得,跟着霸州叛軍行軍的那些日子,裴元因爲以往那些糟心的經歷,時不時就會半夜忽然驚醒。
同一個軍帳中的焦妍兒睡得湥袝r候也會被裴元弄醒。
那時候無聊的裴元,就喜歡用“說說話吧”四個字作爲開場白,和焦妍兒聊上一會兒。
因爲是半夜醒來,也沒什麼特別的話題,腦子裏想到什麼便聊什麼。
焦妍兒身在書香世家,見識意外的多。
而且內閣大學士焦芳那是什麼人?
那可是精通高端政爭的人。
你以爲的高端政爭:拉幫結派,密佈黨羽,找到對手的小辮子,然後御史彈劾,聯名鬧大,逼迫對手倒臺。
真實的高端政爭:
焦芳在翰林院當編修的時候,滿九年可以升任侍講學士了,有人對內閣大學士萬安說,“像焦芳這種不學無術的人,怎麼能當學士呢?”
內閣大學士萬安表示,我考慮考慮。
焦芳聽說之後勃然大怒。
他既沒有寫小作文,也沒有遞匿名信,而是直接當蟹旁挕�
“他媽的,這一定是彭華在背後搞我,老子如果當不上學士,就在長安道上把他砍死!”
這誰惹得起啊?
別說彭華了,內閣大學士萬安都嚇得一哆嗦。
於是焦芳就順利的通過了組織的考覈。
焦妍兒出身這種實戰進士的家庭,看問題的思路也不同常人。
偶爾的隻言片語,也會給裴元一些啓發。
每次夜聊,最後的結果,往往是裴元后續睡得香極了,本來睡得好好的焦小美人反倒不困了。
那時候兩人之間的感覺,像是彼此尊重的朋友一樣。
然而現在……
裴元尷尬了幾秒,把自己的手從小美人軟綿綿的臀上挪了下來。
只不過,已經拿定的主意,裴元可不會後悔。
這時候也該挑明兩人的關係了。
裴元看着焦妍兒,直言不諱的說道,“泌陽伱應該是回不去了,其中的緣由想必你也明白吧?”
裴元明顯的感覺到焦妍兒的身軀僵硬了下。
以焦妍兒的聰明,當然明白裴元說的是什麼意思。
堂堂的內閣大學士家,怎麼可以有一個失身從俚呐印�
別說泌陽回不去了,焦家很可能會連夜串通口供,不承認有這麼一個女兒。
或者說,乾脆就是直接給她一個守節自盡名頭。
焦妍兒若是出身普通的讀書人家庭,或許真的會走上那條路。
但是焦芳的嫡親孫女兒畢竟與胁煌�
她想活着啊。
她想看看堅持到最後,老天爺會不會給她一條活路。
她比別的被擄來的女人活的頑強,也比別的被擄來的女人活的壓抑。
可她終究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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