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債主爲我操碎心 第189章

作者:最爱睡觉

  不,哪怕如此,裴元的所作所爲,仍舊對霸州軍是有利的。

  得到的這大筆的鹽,可以很大程度上緩解霸州軍的物資短缺。

  而且鹽方便儲存攜帶,裴元又承諾會爲他們換成糧食和布匹。

  齊彥名就算不相信裴元的承諾,也該相信這裏面的利益足夠打動這個傢伙。

  這一日,裴元回到自己的住處,剛進了院子,忽見時常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焦小美人,從房中露了一小臉。

  似乎是發現裴元看她,很快又縮回頭去。

  裴元目光一瞥,正好瞧見陳頭鐵和程雷響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挪向遠方。

  裴千戶靜極思動,心道反正左右無事,不如同自己的美妾,培養下感情。

  於是便笑眯眯的起身,向焦小美人的房間走去。

  焦小美人顯然在門後留意着外面的動靜,從微微打開的門縫注意到裴元過來,連忙輕聲詢問道,“千戶可有事嗎?”

  裴元笑道,“無事無事。你在這裏還住的慣嗎?”

  焦小美人顯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裴元視爲美妾禁臠,仍舊無知乖巧的答道,“多謝千戶費心,有下人照顧着,比在霸州軍中,不知道要好多少。”

  “嗯嗯。”裴元應着,便去推門。

  焦小美人不知是不懂拒絕,還是寄人籬下不敢放肆,手指雖然虛按在門上,竟默默的任由裴元推門進來。

  裴元進了房中仔細一看,焦小美人所在的這個屋子,和他的那一處的格局差不多。

  迎面進去,是說話喫飯的正堂,左右兩側各有廂房,有掛着的帷簾和正堂隔開。

  聽見門口的動靜,有兩個小丫頭從側面廂房出來,又連忙跪下見禮。

  裴元心道,這些貴家女子還真是宅的住,有兩個小丫鬟陪着,就能這麼耐得住無聊。

  心中想着,刻意多瞄了焦小美人幾眼。

  然後立刻發現原本的時候,焦小美人只是小臉乾淨,這會兒似乎脖頸和皓腕也隱約白嫩。

  裴元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

  這是已經仔細的清洗過了呀。

  這種熟悉的環境,果然讓焦小美人的戒備心降低了不少。

  裴千戶看了那兩個小丫鬟一眼,隨口吩咐道,“伱們兩個先下去吧。”

  兩個小丫鬟心中畏懼,也不敢看焦小美人,微微蹲身,一聲不吭的就往外走。

  焦小美人終於意識到有點不對勁了。

  這時候她纔想起自己爲什麼會出現在這個逡滦l千戶身邊。

  ——自己是作爲禮物,被叛軍頭領送來請他享用的啊。

  焦小美人這時候還記得,當初齊彥名那句讓她耿耿於懷的話。

  什麼叫先玩着?

  什麼叫不想要了再說?

  或許是前些天裴元沒有碰她,讓她產生了某種錯覺。又或許,她以爲這個逡滦l和父祖同朝爲官,也起到了一些作用。

  之前霸州軍在外風餐露宿的時候,兩人哪怕夜間在同一個軍帳中醒來,也只是彼此聊兩句閒話,等睏倦了就各自睡去。

  那種虛假的安全感,讓焦小美人在熟悉的環境下,不自覺的就放鬆了警惕。

  洗香香的小美人,並沒有意識到,她無意中的舉動,已經激發了裴元的食慾。

  焦小美人立刻慌亂的一邊後退,一邊說道,“千戶像是飲了酒的樣子,要不要讓下人去爲你做點醒酒湯來?”

  裴元又打量了她幾眼,眼中露出一絲笑意,對她的想法已經大致有了猜測。

  裴元也不和她客氣,現在這局面,若是自己不收了她,還不知道會便宜了誰。

  霸州軍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再說,裴元在這邊雖然混的風生水起,但也不過是在刀鋒上游走罷了。

  他們這兩個連明天都看不清楚的人,只爭朝暮而已。

  朝朝暮暮,雲臺之上。

  裴元上前捉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說,領她到了正堂的椅子上坐下。

  焦小美人稍微掙脫了下,終究是怕的很,不敢太過用力,只能忍氣吞聲的被裴元拉到身旁。

  正堂的椅子左右分列,裴元坐了,焦小美人就只能站着。

  裴元伸手一攬,將她用力攬入懷中。

  焦小美人終於確定了心中的那個猜測,難得的用力掙紮起來。

  小美人身體軟軟,薄薄的清香撲打在裴元臉上,讓他摟住一陣亂嗅。

  “別動。”裴元也不着急,將她摟緊,不再做什麼小動作了。

  焦小美人有些不適應的想把裴元的腦袋從懷裏推開,但裴元現在沒有亂動,她也不確定這算不算雙方的妥協。

  她雖然沒再掙扎,但想到自己可能面臨的事情,也忍不住抽泣起來。

  焦小美人有些書卷氣,這讓她分外顯得柔弱矜持。

  裴元是要正經納了她的,當然不會放任焦小美人傷心,他想了想,覺得這樣唐突,好像確實少了許多PLAY的環節。

  於是他低聲問道,“告訴我名字,我就放開你。”

  焦小美人抽泣着,眼淚撲簌簌的落下,因爲小聲哭的哽咽,竟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裴元故意摟緊她,擠壓着她香香軟軟的身體,從鼻中發出一聲,“嗯?”

  裴元的身材高大,幾乎將這小巧人兒包在了懷裏。

  焦小美人心中害怕,這才小聲地說道,“奴家的名字叫做妍兒。”

  裴元沒聽明白,讓焦小美人在自己掌中,將名字寫出來。

  焦妍兒看着裴元張開的大手,好一會兒才伸出纖纖玉指,在上面用指尖劃了兩個字。

  裴元已經看的分明,卻覺得有趣,又故意道,“看不清楚。”

  焦妍兒只得又用手指,在裴元掌中把那兩字寫了一遍。

  裴元手心癢癢的,猛地將焦妍兒的小手握住。

  隨後調笑道,“啊,原來是‘椒鹽兒’啊,讓我嚐嚐是什麼滋味。”

  說着,作勢便要去咬那纖細的手指和白生生的略帶青筋的手背。

  焦妍兒大驚,用力要將手抽回來。

  裴元用力握住,強調道,“就一下。”

  焦小美人感覺自己像是被個無賴逼到了牆角,只能委屈巴巴的看着裴元。

  裴元把玩着小手,不輕不重的將她咬了一下。

  焦小美人趕緊臉色緋紅的扭過臉去。

  裴元心中倒是有了一絲另類感受,美妾這般可愛,此中趣味,不比那等事還要強些?

  (本章完)

第213章 真實的高端政爭

  裴元從未嘗試過這樣將愛妾視作玩寵的事情。

  他也沒想過,只是逮着美人兒的小手調笑,也能這般的讓人快樂。

  那種心靈上的愉悅,和那種予取予求的支配感,確實是不同的感受。

  正心癢癢的想再找個什麼藉口,欺負“椒鹽兒”小美人一下,可是看着她那泫然欲泣的摸樣,又覺得這樣不講道理的調笑一個涉世未深的深閨少女有些過分了。

  裴元鬆開焦妍兒的小手,卻不肯把她放下,反倒用力一抄,把她的雙腿也抱在懷中。

  焦小美人沒想到裴千戶這般言而無信,她不禁微怒道,“你、你說話不算數。”

  這樣可愛直白的指責,讓黑心的裴千戶也有些頂不住。

  裴元乾咳一聲,轉移話題道,“要不,說說話吧。”

  這個簡單的提議說出口,卻讓裴元有些不自然起來。

  尤記得,跟着霸州叛軍行軍的那些日子,裴元因爲以往那些糟心的經歷,時不時就會半夜忽然驚醒。

  同一個軍帳中的焦妍兒睡得湥袝r候也會被裴元弄醒。

  那時候無聊的裴元,就喜歡用“說說話吧”四個字作爲開場白,和焦妍兒聊上一會兒。

  因爲是半夜醒來,也沒什麼特別的話題,腦子裏想到什麼便聊什麼。

  焦妍兒身在書香世家,見識意外的多。

  而且內閣大學士焦芳那是什麼人?

  那可是精通高端政爭的人。

  你以爲的高端政爭:拉幫結派,密佈黨羽,找到對手的小辮子,然後御史彈劾,聯名鬧大,逼迫對手倒臺。

  真實的高端政爭:

  焦芳在翰林院當編修的時候,滿九年可以升任侍講學士了,有人對內閣大學士萬安說,“像焦芳這種不學無術的人,怎麼能當學士呢?”

  內閣大學士萬安表示,我考慮考慮。

  焦芳聽說之後勃然大怒。

  他既沒有寫小作文,也沒有遞匿名信,而是直接當蟹旁挕�

  “他媽的,這一定是彭華在背後搞我,老子如果當不上學士,就在長安道上把他砍死!”

  這誰惹得起啊?

  別說彭華了,內閣大學士萬安都嚇得一哆嗦。

  於是焦芳就順利的通過了組織的考覈。

  焦妍兒出身這種實戰進士的家庭,看問題的思路也不同常人。

  偶爾的隻言片語,也會給裴元一些啓發。

  每次夜聊,最後的結果,往往是裴元后續睡得香極了,本來睡得好好的焦小美人反倒不困了。

  那時候兩人之間的感覺,像是彼此尊重的朋友一樣。

  然而現在……

  裴元尷尬了幾秒,把自己的手從小美人軟綿綿的臀上挪了下來。

  只不過,已經拿定的主意,裴元可不會後悔。

  這時候也該挑明兩人的關係了。

  裴元看着焦妍兒,直言不諱的說道,“泌陽伱應該是回不去了,其中的緣由想必你也明白吧?”

  裴元明顯的感覺到焦妍兒的身軀僵硬了下。

  以焦妍兒的聰明,當然明白裴元說的是什麼意思。

  堂堂的內閣大學士家,怎麼可以有一個失身從俚呐印�

  別說泌陽回不去了,焦家很可能會連夜串通口供,不承認有這麼一個女兒。

  或者說,乾脆就是直接給她一個守節自盡名頭。

  焦妍兒若是出身普通的讀書人家庭,或許真的會走上那條路。

  但是焦芳的嫡親孫女兒畢竟與胁煌�

  她想活着啊。

  她想看看堅持到最後,老天爺會不會給她一條活路。

  她比別的被擄來的女人活的頑強,也比別的被擄來的女人活的壓抑。

  可她終究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