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債主爲我操碎心 第76章

作者:最爱睡觉

  他連忙切換出“債務清算系統”中的債務地圖,找到了陸誾。

  看了一會兒,確定陸誾的方向,是衝着下一個必經之地無錫去了。

  於是裴元自信的對腥朔治龅溃俺佑昧舜罅康娜耸郑阡嚓柡鸵伺d都做了佈置。恐怕他們也沒想到這兩處會都失敗,因此倉促間,他們已經無力在宜興再次組織襲擊了。所以我認爲,他們很有可能直接連夜前往無錫,在那邊繼續組織攻勢。”

  又道,“再說,咱們這邊那麼多人受傷,又死了不少。等天亮後,肯定要去宜興縣城休整一下。這宜興縣城總共纔多大,要是彼此碰見,不尷尬嗎?”

  腥艘娕嵩治龅挠欣碛袚寂宸灰眩扒艄簧駲C妙算。”

  司空碎又詢問道,“那千戶是打算今晚住在縣城裏?”

  裴元看了一眼驛站裏。

  之前裏面就有內應故意縱火,還用引火物堵住了他們院門的出口,這段時間他們在外面廝殺,驛站裏幾乎沒人管,已經被燒燬了個七七八八。

  裴元留在這裏,還真不如就待在縣城。

  不過他仔細一想,這裏還有那麼多官員舉人沒料理明白,另外逡滦l陣亡士兵的屍首也留在這裏。

  今晚這邊,勢必要大量留人,與其帶着小貓三兩隻,留在城裏過夜,還不如回來這邊更踏實些。

  於是裴元便肅然道,“不,兄弟們的屍首都在這邊,我得回來陪他們最後一程。”

  司空碎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裴元有時候確實盛氣凌人,但有時候做事,比他想的還要地道。

  裴元對司空碎道,“這驛站燒成這樣,能住便住,不能住算了。大不了讓兄弟們熬一熬,明天進了城再好好休息。他們就算再瘋狂,也不可能在縣城裏組織起剛纔那種攻勢。天下人又不是瞎的。”

  司空碎聞言應下。

  裴元要去驛站的馬圈那裏取馬,正走着,見有人到了逡滦l居住的院子跟前。

  裴元想着,隨口提醒道,“對了,讓兄弟們把東西收拾一下,攢點家當都不容易。”

  說着話,見那一行人也不避諱,直接進了那院子。

  裴元詫異的指了指,爲首提燈亂照的一人,“那個傻叼在幹嘛?”

  司空碎倒是得到告知了,於是便道,“他是這裏的驛丞,今晚損壞的東西,都要報賬的。”

  裴元冷笑,“驛站都他媽快燒沒了,還照他媽呢?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說着,裴元回頭看了眼宋春娘,“伱對院子裏熟,去給他指點指點。”

  宋春娘默默數了數人,一圈細繩滑在掌中,慢慢跟了過去。

  裴元也不理會,到了馬圈這邊。

  這馬圈在驛站偏後的位置,現在朝廷缺馬,估計陸誾也不捨得把這些驛馬捲進來,因此着火的地方,離的這裏都挺遠的。

  裴元現在也勉強會看馬了,挑了三匹精神的,自己騎了一匹。

  又示意跟在後面的程雷響和陳頭鐵各自騎了一匹。

  要出驛站了,裴元纔想起來,現在是半夜,要進城也不容易。

  於是在馬上對一個隸屬二人手下的親兵喊道,“去取我們的官服腰牌來。”

  裴元現在外面還套着袈裟呢,着實有些不成體統。

  好在逡滦l軍士們警醒,火頭一起,就搶救了不少物資出來。

  不一會兒,就有人取來了三人的官服。

  裴元不敢將那袈裟留下。

  脫下來後,捲成一團,掛在馬上。

  等將官服穿好,才用包袱裹了,隨身繫着。

  見他們兩個也收拾好了,裴元隨即打馬,順着官道,向宜興縣城行去。

  兩人都不知裴元的目的,也不敢吭聲,只是策馬在後面跟着。

  等到了城下,早已經過了半夜。

  裴元見四下寂然,防守鬆弛,也懶得叫門了,直接向程雷響詢問道,“這城牆上的去嗎?”

  程雷響雖然消沉,這種事情也不敢馬虎,打量了幾眼答道,“能上去!”

  裴元直接道,“你上去找點繩索什麼的,把我們兩個拉上去。”

  又對陳頭鐵道,“找個地方把馬栓了。”

  這是驛馬,裴元也不怕有人偷。

  而且取馬也沒錄檔,丟了裴元也不心疼。

  程雷響身手極好,順着那略帶傾斜的牆體,很輕鬆的就爬到了城牆上。

  裴元剛穿越那會兒,看到這種城牆就迷糊,傾斜幅度那麼大,豈不是身手好點的就能上去?

  就不能修的陡峭齊整一點嗎?

  後來裴元才知道,修的太過垂直齊整,會讓守城方產生視野死角。

  一旦被敵人衝到城牆下,就得把腦袋伸出去,才能觀察到敵人在幹嘛。

  那時候豈不就成了弓箭的活靶子?

  因此許多城牆就故意設置了稍大的傾斜角,這樣雖然方便攻城方攀爬了,但是也能讓守城方時刻掌握敵人的動向。

  這會兒這種城牆,就方便了他們三個。

  程雷響相當能幹,很快就從城樓裏找到了大捆的繩索,扔了下來。

  裴元和陳頭鐵就順着繩索爬上了城牆。

  程雷響又將繩索放了回去。

  裴元有些慶幸,“沒想到這麼巧,正好有繩子能用。”

  程雷響悶了一路,這時候倒是說了兩句,“倒也不是巧,守城的士兵晚上偶爾也會偷偷放人進出,趕上有急事的,就能小賺一筆。”

  裴元懂了,倒也無所謂,方便了自己就行。

  下城的時候,裴元才注意到守城的士兵,在一個城牆根的藏兵洞裏呼呼大睡。

  三人半夜進出這縣城,就如入無人之境一般。

  若是真有大寇掠城,恐怕一夜間就入城大肆搶掠。

  兩人都不知裴元的目的,從城牆上下來就詢問道,“大人是有什麼急事要辦嗎?”

  裴元說還要回驛站的事情,是當這兩人面說的,他們也不以爲裴元是貪圖享受,進城歇息的。

  裴元抬頭向城裏看了看,大多數地方早就黑乎乎的陷入了寧夜,就一處地方隱隱約約有些亮光,於是便笑了笑,引着兩人便去。

  等到了地方,陳頭鐵和程雷響都有些面面相覷。

  竟然是幾家連在一起的青樓還在迎客。

  兩人都狐疑起來,大人這是來了興致?

  裴元也不挑地方,選了家近的,無視那笑呵呵迎上來龜奴,直接大踏步進去。

  兩人也沒什麼好說的,跟着裴元便穿堂入室,進了青樓的後堂。

  此時天色已晚,大多數都娛樂內容早已停止。

  壁上的蠟燭也熄滅了大半。

  許多尋歡作樂的客人,已經轉戰後面的廂房去了。

  那老鴇正閒,見有三人穿着官服入內,略覺有些詫異。

  但是再大的官兒也是要玩女人的,她也不怎麼畏怯,於是便笑盈盈的迎了過來。

  “三位官人今日來的遲啊,不少姑娘已經睡下了,有沒有什麼相熟的,老身可以做主,領你們過去。”

  裴元笑道,“廢話少說,老子正火大呢,給我挑個最好看的,事後少不了你的賞錢。”

  (本章完)

第116章 武林敗類

  那老鴇聽到這般說,不由眉開眼笑起來。

  至於裴元的話,她自然一百個相信。

  若是因爲點嫖資鬧將起來,這些做官的,可丟不起這個人。

  反正這個時間也沒什麼豪客登門了,那老鴇很是熱情的領了三人沿着小回廊,向院子裏走。

  走了一會兒,覺出不對勁了,詫異的問道,“你們三個玩一個?”

  陳頭鐵呵斥道,“哪有那麼多話,伺候好大人就行!”

  老鴇聞言心中明白了,之前說話的那官兒是正主,另外兩個只是隨從。

  她也不多開口,心中暗道,等你們大人玩起來,莫非你們便乾等着,少不了又是兩樁生意。

  等到了一處廂房門口,那老鴇笑道,“今日媚娘正好得空,大人好豔福啊。”

  說着敲了敲門,裏面便有些動靜。

  老鴇輕輕一推,門便直接開了。

  裴元用力將程雷響一推丟了進去,昏暗的屋內,牀上立刻傳來一個少女的驚呼聲。

  “大人?”程雷響愕然,從地上翻身起來。

  裴元示意,陳頭鐵立刻上去把門帶上。

  裴元在門外,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幹她,不然老子就把伱閹了,送到宮裏去!老子可正打算往司禮監安排人呢!”

  程雷響有些着急,“可是大人,卑職……”

  裴元看了那老鴇一眼,“讓你那姑娘用點心,老子有的是銀子!”

  那老鴇雖然沒太看明白這是什麼陣仗,但萬變不離其宗,無非是姿勢和體位的問題。

  於是那老鴇便出聲,反覆暗示那姑娘。

  那姑娘本就是風塵女子,哪裏還能放不下身段,當下不顧睏倦,上前曲意逢迎起來。

  程雷響心情煩躁憋悶,只得又請求道,“大人,卑職……”

  裴元立刻翻臉了。

  “程雷響,你別他媽給臉不要臉!再他媽和老子彆扭,老子就進去砍死你!”

  廂房裏半天沒出聲,過了一會兒,那姑娘出聲了。

  裴元臉上這才稍微緩了緩,和陳頭鐵互相看了看,反倒覺得還挺沒意思的。

  裴元又回了後堂,讓那一直跟着的老鴇,弄了些喫食來。

  那老鴇看不明白這官兒,爲什麼對那屬下這般照顧,她試探着問了一句,“那兩位要不要也找個姑娘?”

  裴元看了看陳頭鐵,“你去嗎?”

  陳頭鐵連忙搖頭,“我得保護大人。”

  裴元事情多的焦頭爛額,也沒這閒心思。

  “多取些肉來吧,上好茶,不要酒。”

  說着把一塊銀子拍在桌上。

  那老鴇見了大喜,連忙讓人將好茶好菜送上來。

  陳頭鐵陪着裴元喫了一陣,兩人正覺無聊,程雷響灰頭土臉的溜了過來。

  裴元笑罵道,“媽的,丟人現眼。”

  程雷響訥訥道,“也沒有。”

  又長嘆了一聲,“唉。”

  裴元讓夥計過來,將桌上的喫食包了,扔到了程雷響懷裏,“路上喫吧。”

  至於別的,也沒多問。

  程雷響這會兒已經想明白了,裴元今夜打完仗急火火的入城這趟,原來就是爲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