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債主爲我操碎心 第63章

作者:最爱睡觉

  習武之人的體質比尋常人要強不少,生病之後,好起來的也快。

  裴元放心了,正要把手收回來,宋春娘目光一垂,慢慢的歪頭,裴元溫熱的手掌便慢慢從宋春孃的額頭,滑落在她臉頰上。

  宋春娘身材偏瘦,身上的皮膚很是緊緻,而且勝在光滑。

  她微微側頭,臉頰便貼在裴元的手中,似乎還挺享受那種溫熱的感覺。

  裴元的手就有點僵硬了。

  這又是什麼操作?

  而且自己的兩個小弟還在一旁呢。

  這樣合適嗎?

  似乎是感覺到裴元的糾結,宋春娘翻眼望天,隨後促狹的繼續慢慢扭動身子,裴元那摸着宋春娘臉頰的手便滑落在她的脖頸上。

  她的脖頸很細,因爲剛纔扭頭,和腰肢彎成很好的弧線。

  裴元默默的把手收了回來,心中亂亂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貨。

  這個女人……,好難搞啊。

  她之前不會是在CPU我吧?

  (本章完)

第96章 書信

  裴元和手下的幾個人在溧陽好好休整了一陣。

  每日喫飽喝足,就在小院裏曬太陽。

  其間,陳頭鐵還找到縣衙,將那輛馬車還給了溧陽縣的典史。

  陳總旗現在好歹是個正縣級幹部,完全沒必要像個強盜一樣,看上什麼就搶什麼。

  第一天的時候,大家對這樣短暫安逸的生活,還是挺高興的。

  而且,鎮邪千戶所不差錢,他們的大多數花銷,都能讓韓千戶買單。

  等到第二日,宋春娘就有些坐不住了,躍躍欲試的想要出去逛逛。

  裴元一開始還沒上心,等到宋春娘興沖沖的要出門,他才猛然想起一件事來。

  ——這貨還是個價值五百五十兩的犯罪分子呢!

  萬一要是再出去和人貼貼,豈不是會壞了人名節?

  之前的那些事也就罷了。

  御史女兒那次,宋春娘接的是壽寧侯張鶴齡的賞金任務。就算是她不去,也一定會有別的亡命之徒,大着膽子幹這一票。

  宋春娘滿足於騎着出身良好的女子貼貼,其他的亡命之徒,那可就說不好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被宋春娘出了任務,反倒是那御史家千金,所能承受的最好結果。

  至於睡秦淮河歌妓的那兩次,裴元也不是很在意。

  畢竟現在被淫偈锵憧粗羞^,都已經成了秦淮歌妓們自抬身價的噱頭了。

  裴元本就是個比較自我的性格。

  他沒有太高的道德底線,也沒有太高的做事標準。

  如同之前他對梅七娘所說過的那樣,他只站在利益的一邊。

  宋春娘是韓千戶送來敲打裴元的,裴元自然要好好的帶在身邊。

  而且宋春娘雖是女子,關鍵時候也從來沒退縮過,用起來相當的好使。

  想到這裏,裴元不由審視了下自己的隊伍。

  然後,他發現了一個很有同質性的東西。

  那就是不管是程雷響、陳頭鐵還是宋春娘,好像做人的下限都比較低。

  程雷響是見識過血腥的江湖,陳頭鐵是無情的折磨過失敗者,宋春娘則是本身就頑強的活在社會的底層,處於食物鏈的末尾。

  所以這也就意味着,裴元可以毫無道德壓力的、如臂使指的,指揮他們。

  比如說,之前的時候爲了避免陷入困境,他們就可以毫不猶豫的聽從裴元的命令,攻擊朝廷驛站,胡亂殺死裏面無辜的人們。

  他們不在乎誰有沒有罪,也不在乎誰值不值得憐憫。

  他們清楚明白裴千戶是爲了什麼,所以他們毫不留情的抽刀!

  甚至就連燒的快糊塗的宋春娘,也果決的半夜冒雨出去,勒死一個個隱患。

  裴元甚至覺得,自己手下的不是三個正七品的朝廷武官,而是跟隨着他無情撕咬的羣狼。

  裴元本身沒有主持正義的想法,他不忌諱作惡,但也不想主動作惡。

  宋春娘是他帶來溧陽的,他可不願意因爲他的舉動,平白讓一個良家女子受辱。

  就這樣過了數日,有一天早上的時候,有人在外敲響了院門。

  裴元示意程雷響上去瞧瞧。

  院門打開,程雷響和門外那人說了幾句話,就急匆匆的回報。

  “大人,鎮邪千戶所的人來了。”

  “哦?”裴元大喜,“來的是誰?”

  程雷響還沒回話,就聽院門外,傳來洪亮的聲音,“鎮邪千戶所百戶司空碎,求見裴千戶。”

  裴元記得韓千戶許諾的是,等自己的職級降下去,就願意接納自己進千戶所,補上原來袁朗的位置。

  說起來,到時候也是個百戶官,和這司空碎是完全平級的。

  再加上人家是千戶所的老資歷,裴元不敢拿架子,連忙起身迎了出去。

  人還沒到,笑聲便先傳出,“原來是司空百戶,裴某靜候久矣。”

  到了院門,親自接了出去。

  看到外面的場景,裴元便是一愣。

  外面的不止是司空碎一人,還有還有密密麻麻的士兵擁簇着,看那衣服穿着,都是逡滦l中,低級的力士、校尉。

  而且除了那些逡滦l士兵,也不止是司空碎一個百戶,旁邊有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正一臉不渝的打量着裴元。

  裴元之所以一下子就注意到這兩人。

  那是因爲這兩個騷包的傢伙,身上都穿着亮晃晃的飛魚服!

  要知道,飛魚服這玩意兒,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穿的。

  一般來說,都是朝廷有重大場合的時候,纔有少量帶有儀仗性質的武官,穿着飛魚服充當護衛。

  這玩意兒名氣很大,後世人一提到逡滦l就想到飛魚服。

  但這完全是個誤會。

  只不過是因爲,記錄那些事的人比較高端,所以他們見到的都是高端的逡滦l,這就給後世人造成了逡滦l的制式服裝是飛魚服的印象。

  而且飛魚服這玩意兒很嬌貴,不管是趕上日曬還是雨淋,特別容易變色,一般人平時根本就捨不得穿。

  這倆貨直接穿着飛魚服來見裴元,可見裝逼的需求,何等的急迫。

  裴元掃了一眼愛搭不理的那老頭,客氣的說道,“這位想必就是澹臺百戶了。”

  澹臺芳土抬了抬眼皮,“嗯”了一聲。

  裴元的心,沉了下去。

  這韓千戶可真會辦事啊。

  這兩個傢伙,一看就是不想聽從裴元管束的,所以直接帶着兵馬,穿着飛魚服,悄摸摸的跑到裴元門外示威來了。

  這樣的部下,就算給自己再多又有什麼用處呢?

  司空碎似乎一點也沒注意到,雙方那冷下來的氣氛。

  他從袖中掏出一封書信,笑呵呵的說道,“臨來前,韓千戶讓我把這封信給你捎過來。”

  裴元皺了皺眉,將信接了過來。

  他也不當面打開,淡淡的說了一聲“請”,自顧自的走回院中。

  那倚老賣老的澹臺芳土,臉上立刻就有了怒色。

  司空碎卻笑呵呵的一攔,主動進了院子。

  澹臺芳土這才臉色難看的回頭,吩咐了熊娨痪洌拔覀兒团崆粲幸抡劊銈兌荚谕饷婧煤玫茸拧!�

  裴元一邊走,一邊示意程雷響去接待兩人。

  他則藉着背身,慢慢撕開韓千戶寫給自己的信。

  裏面有一張折起來的白紙。

  裴元確認信封裏沒別的東西,便將那信紙打開,露出了兩行銀鉤鐵畫般的文字。

  ——“如其不才,君可自取。”

  (本章完)

第97章 此時此刻的默契

  裴元默默的注視着那兩行字,咀嚼着韓千戶話裏的意思。

  之前的時候,韓千戶每每喜歡用這件事內涵自己。

  裴元還頗感到窘迫。

  但是當這句話被封在信裏,由司空碎親自送來時,裴元卻莫名的有一種感覺,韓千戶這次是認真的!

  想了一會兒,裴元慢慢覺出不對勁了!

  所以我爲什麼這麼認定,韓千戶這次是認真的?

  裴元是個心事很重的人,拿着韓千戶的書信,默默的覆盤兩人以往的經歷。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韓千戶之前,似乎反覆在用這番言辭,刻意的在培養一種默契感。

  那種默契感,似乎就是爲了此時此刻準備的。

  裴元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明悟。

  那種感覺。就像是女王撫摸着愛犬,呢喃的低語,然後突然發出簡短的指令。於是那被她調教馴化的猛犬,就義無反顧的衝了上去。

  裴元看着眼前這兩行字,就像是看到了韓千戶冷淡的站在那裏,用纖纖玉手指向司空碎和澹臺芳土!

  他媽的啊!

  這種感覺真是糟透了!

  這會是老子的錯覺嗎?

  裴元目光閃動,心裏亂亂的。

  他將那信紙慢慢疊起,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老子現在該怎麼做?

  是假裝看不明白這裏面的內涵,糊塗的混過去,然後面對韓千戶的審視和新的調教。

  還是就像是被馴化的鬥犬那樣勇猛的衝上去,幹掉司空碎和澹臺芳土,讓韓千戶滿意之餘,放鬆對自己的警惕?

  若這是韓千戶給自己投名狀,是不是這也是某種意義上的服從性考驗?

  就像是自己讓宋春娘冒雨去勒死那些官員、舉人一樣?

  然後還有一個致命的問題,韓千戶這封信到底該是怎麼解讀?

  是字面意思?

  是之前那樣的警告?

  還是要觸發的默契?

  按照字面意思,裴元就該努力和這兩位鬥一鬥,在規則默許的範圍內,設法接手他們的兵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