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睡觉
他聽着是宋春孃的動靜,腦海中已經腦補出宋春孃的動作。
或許是確定了裴元真的睡着了。
宋春娘這才悄悄的回去,打量起了包袱裏那厚厚的棉褲。
程雷響買衣服時都是按照男裝訂的。
尺寸上倒是和個人對應,宋春娘也不難判斷出哪一些是買給她的。
她之前本來也是男裝打扮,換起來倒也方便。
她抿了抿嘴,仍舊免不了羞澀,蜷着身子慢慢的將舊衣服脫下。
裴元不好細看,目光瞄了幾眼那光滑的大腿,就保持了剋制。
該說不說啊,宋春娘要是生的再白一些,那就更好了。
想着白,裴元又想到了韓千戶。
還是該說不說啊。
韓千戶可真白……
裴元胡亂想着,目光又向宋春娘看去,想看她進行到哪個程度了。
就見宋春娘正用手搓着雙腿,似乎想去去潮氣,讓身體乾燥起來。
然後,裴元就很不巧的和宋春娘來了個對視。
裴元一下子就懵了。
我靠!怎麼搞的?
老子這是大意了,還是被人預判了自己的預判?
裴元就見宋春娘那烏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
裴元有些慌了,連忙自欺欺人的閉上了眼睛。
接着一想,這踏馬有個蛋用,剛纔都對視了,還糊弄鬼呢?
他趕緊又睜開眼,想向宋春娘解釋一下。
宋春娘咬了咬牙,好一會兒才平靜的問道,“好看嗎?”
若是宋春娘像以前那樣浪浪的打情罵俏一下,裴元還覺得事情不大,但是聽着那認真的口氣,裴元本能的就覺得要糟糕。
裴元趕緊否認,“意外,我也沒想到會這樣,我只是想喝口水。”
宋春娘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認真的說道,“轉過身去。”
裴元二說不說,趕緊向裏轉身。
視線的餘光劃過,宋春娘也側身轉向了另一邊,手上仍舊用力搓着,沒有停止的意思。
裴元心中忐忑,很快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應該是在換衣服了吧……
裴元想着,卻壓根不敢再回頭看。
之前的舉動實屬猥瑣,且念頭通達。
等了一會兒,後面的動靜稍微大了些。
裴元猜測宋春娘應該是穿好了,正在收拾東西,所以感覺氣氛沒那麼壓抑。
接着,裴元聽到了碗碟的動靜,出於討好和彌補,裴元連忙說道,“等會兒我來收拾便是。”
聲音稍微頓了下。
裴元猜測宋春娘應該是在看自己。
很快,聲音又響起來了,裴元不敢吭聲了。
接着聽到腳步聲向牀邊來,裴元想着上次和宋春娘交手時的狠辣,一時也不敢背對着她了,連忙轉過身來。
卻見宋春娘拿着一隻酒碗,裏面有半碗不知是酒是水的東西。
裴元怔了怔,心中五味雜陳。
覺得剛纔自己可真不是個東西啊。
正尷尬着不知道該怎麼向宋春娘道歉,就見宋春娘拿手一揚,碗中的水就猝不及防的潑了裴元一臉。
“你!”裴元坐起身來,一時不知該怒還是該忍下。
就見宋春娘臉色難看的扯開上衣的盤扣,露出了裏面起伏的肌膚。
看着那比剛纔清晰嬌豔許多的物事。
裴元一時怔住。
然後本能的,爲宋春娘這樣的反應開始發慌,“額,我、我……”
還沒等裴元說出什麼。
就見宋春娘像一隻被激怒的豹子一樣,臉貼上來,聲音尖細的向着裴元咆哮道,“我讓你看的你才能看,我沒讓你看的,你他媽給老孃放尊重點!”
(本章完)
第95章 我是起來找春秋的
宋春娘摔門而去。
裴百戶臉上訕訕的,雖然屋裏沒人,但還是感覺到有些尷尬。
他甚至下意識在想,陳頭鐵和程雷響那倆狗東西這麼安靜,是不是故意的?
這震耳欲聾的沉默,着實有些東西。
程雷響那傢伙,平時睡覺的時候,有什麼風吹草動立馬就摸刀,這會兒門框都快被宋春娘摔下來了,那屋裏安靜的就像躺了兩個死人。
這合理嗎?
媽的,偷偷看老子笑話。
裴百戶起身,用手抹了把臉上的水。
怏怏的在牀邊坐了會兒。
好看是好看,但不是自己想的打開方式。
好一會兒,纔想起自己是渴醒的。
從牀上跳下,拿着碗起身找水喝。
到了桌前,便看到宋春娘換下的衣物還在。
應該是她剛纔怒氣衝衝的離開,把這個給忘記了。
裴元已經能腦補出,明天那兩個傢伙在自己屋裏,發現這些衣服時的表情。
正好成衣鋪子送衣服來的包袱乾淨,裴元將剩下的幾件衣物合在一起,打算把這些東西先收一收。
拿起宋春娘平時纏着那塊白布,入手涼滑,又好像是某種絲織品。
其實,若只是爲了行動方便的話,裴元在這方面也有些溡姟�
正要將那不知是絹是布的東西收起來,門板響動,宋春娘拿着一個包袱進來。
先是打量了一眼裴元,又看了看裴元手裏的絹帛,宋春娘給出了一個鄙夷的眼神。
裴元扭頭看着燭火,有些蒼白的解釋道,“睡不着,我是起來找《春秋》的。”
宋春娘鄙夷的看着裴元,“你還不如說你起來喝水的。”
裴元語塞。
所以我本來就是起來喝水的啊。
老子在心虛的胡說八道什麼?
宋春娘伸手將東西拽走,又將棉甲和罩甲裝好,依舊狠狠的將門關上。
裴元看着她那盛氣凌人的模樣,不由對着門,硬氣道,“媽的,小小總旗,囂張什麼。”
其實仔細覆盤一下,這波不虧啊。
可是這種打了敗仗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裴元鬱悶的找了點冷水喝了,躺在牀上胡思亂想了好久才睡着。
好在今晚邭獠诲e,夢見的是敬愛的韓千戶。
照例先鞠躬。
開始吧。
第二天接近中午,裴元才睡醒過來。
這一日的陽光特別的好,溫度雖然還沒起來,但是那暖融融的明媚,讓人的心情都開朗起來。
昨夜喫飽喝足又睡到自然醒,就連燒都退了,裴元感覺像是重新活了過來。
聽到裴元起牀的動靜,陳頭鐵趕緊安排人準備喫的。
;8 等到飯菜送來,裴元讓那夥計又把腥肆芰擞甑臏嵋路寄萌ブ匦孪戳恕�
宋春娘穿着一身新衣,很神氣的過來,把裴元面前盤子裏的雞腿掰了去。
程雷響和陳頭鐵都默默的喫着自己的飯。
裴元這會兒十分慶幸,當時事情發生在自己屋裏。
若是兩人吵鬧的動靜,發生在宋春娘屋裏,還不知道這兩個私下裏會怎麼琢磨。
裴元看着被掰走的雞腿,現在只能默默催眠自己,也不能白看是吧。
他正想去掰另一個。
一隻骨肉勻稱的小手,在裴元手背上輕打了下,又掰走了另一個雞腿。
裴元再忍。
看的是兩隻,加雞腿也加兩隻,這也很合理吧?
宋春娘若無其事的掃了裴元一眼,曼聲道,“這還差不多。”
裴元忍着怒氣,正想讓她別太囂張。
覺得自己終於出了口惡氣的宋春娘,很大度的表示,“行吧,那件事就翻篇了。”
裴元聞言,也不節外生枝了,飯桌上的氣氛一時和諧下來。
裴元主動岔開話題,對程雷響吩咐道,“等會兒你去打聽下,縣裏有沒有逡滦l的坐探,設法把咱們的消息傳回去。”
“就說,咱們連夜趕路遇到了凍雨,不少人染了風寒,只能暫時先在溧陽修養兩日,再前往蘇州。”
溧陽縣屬於應天府的轄下,是逡滦l掌控力度比較強的地區。
可惜南京逡滦l已經被江南的官僚集團滲透成了篩子,裴元就算用逡滦l的渠道,也相當於明碼發報了。
好在裴元讓程雷響傳信,也已經考慮到這裏面的影響了。
首先,是給那些江南官僚集團,釋放一個煙霧彈,表達自己和解的善意。
呂達華和裴元接觸後,裴元這邊立刻擺爛,這會讓江南官僚集團覺得這些人比較好掌控,不會再急着對這邊採取行動。
再者,向韓千戶表明現在的處境,也很重要。
往內承邘煅核投愩y這麼大的事情,總不能一直是他們四個在張羅吧。
我的部隊呢,我的後勤呢,我的坦克呢,該給的步炮協同呢?
現在那些藏在陰暗處的敵人,都敢偷偷的把裴元的花唄幫他還了,以後還能做出什麼事來,裴元都不敢想。
至少,在韓千戶的第一波增援到達之前,裴元是不打算挪窩了。
和兩人說完正事,裴元也看了看宋春娘,表達了下自己的關心之意,“伱好些了嗎?”
宋春娘聽了,嚼着嘴裏的雞肉,腦袋往裴元這裏偏了偏。
裴元領會了宋春孃的意思,伸手在她額頭上摸了摸。
額頭上溫溫涼涼的,已經沒了昨日的滾燙。
上一篇:完蛋!陛下这是要白嫖我!
下一篇:我在法兰西当王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