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睡觉
人情債的償還訴求:他不想再看到你。任務時限:最低時限九千九百九十九日(當你出現在他面前時,時間將被刷新。)
當前債務上限:三萬兩(當前已超支二百四十二兩,距結算日還有156天,超支部分將會強行結算)
當前信用值:21/100(你獲得了孫克定的讚賞)
特殊狀態:窮且益堅(債務數量的縮減,讓你可以專注於解決剩餘的麻煩。當你專注於一件事情超過一刻鐘,將會越來越強。此狀態可以疊加。)
等把各類債務粗粗看完,裴元瞬間被特殊狀態的改變吸引了過去。
咦?
居然不是那個“債多不愁”了嗎?
不應該啊,谷大用那三萬兩銀子的鉅額債務還紋絲不動呢,怎麼特殊狀態刷新了?
莫非這特殊狀態觸發的條件,和債務的筆數相關,與金額無關?
或者是有什麼觸發要求,比如需要專心解決大額欠款什麼的?
這樣的話,是不是隨着欠款金額和數量的變化,或者債務結構的變化,又能觸發出新的特殊狀態呢?
(本章完)
第94章 終是離別
裴元回到房間,看了一眼躲在牀底下的歐陽必進。
“洗完了沒?”裴元將刀放好,詢問小胖子。
歐陽必進也發現已經風平浪靜了,訕訕的出來道,“我、我是怕給大哥拖後腿。”
裴元也沒在意。
這弟弟怎麼來的,他還是有點逼數的。
想指望人家同甘共苦,那就是自己的不對了。
裴元想了想,這件事讓歐陽必進攪進來,確實沒什麼好處。
老話說的好,不孝有三,無後爲大。
他們這個小團隊,沒有人打後期怎麼行?
歐陽必進最大的價值,就是儘快考上進士,步入朝堂,然後在他這個好哥哥的指點下,一步步的順利登上高位。
於是裴元語重心長的對小胖子說道,“你也看到了,大哥這裏有點麻煩。咱們雖然是好兄弟,但我也沒必要把你拖下水。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學習。”
“這……”歐陽必進一時竟有點被感動到了。
裴元索性把人情做足。
“陳頭鐵去準備喫的了,我又讓程雷響去買了些厚實衣裳。等伱喫飽喝足,換好行裝,再說接下來的事情吧。”
歐陽必進也知道自己和這些亡命之徒不是一路人,小心翼翼的應下了。
過了一會兒,陳頭鐵帶着幾個小廝,提着食盒的進了院子。
這偏院的幾個房間,只有裴元屋裏大些,裏面還有個方桌。
陳頭鐵便指揮着小廝,將那些熱氣騰騰的食物擺上。
正好程雷響趕回來,見了就笑道,“哈,回來的正是時候。”
他們這兩天遭了不少的罪,沒什麼比好好的喫上一頓,更能振奮精神了。
程雷響向裴元回稟道,“千戶,最近的那家店,有現成的衣物,稍微修改下尺寸就能送過來。我已經和他們約好了。”
裴元嗯了一聲,見宋春娘遲遲沒有動靜,就探着頭喊了一嗓子,“宋總旗?”
等了片刻,聽着宋春娘沒有回應。
裴元不放心,便道,“我去瞧瞧。”
到了宋春娘廂房外,先是輕輕敲了敲,見裏面沒動靜。
稍微用了下力,房門就被裴元推開。
裴元向裏面一瞧,宋春娘正躺在牀上裹被睡着。
走的稍近,就聽到了細細的呼吸聲。
裴元不敢打擾她休息,退了出來,將房門閉緊。
等回了自己房中,對等着開動的三人說道,“睡着了,給她留幾樣。”
陳頭鐵道,“沒事,這裏隨時可以現做。”
話雖這麼說,腥诉�是很識相的用蓋碗每樣勻出一點。
將給宋春娘留的飯菜放回食盒,陳頭鐵和程雷響就主動詢問道,“千戶,我們聽歐陽秀才說,剛纔有江湖人找過來?”
裴元應了一聲,答道,“他也沒說什麼,我估摸着八成是爲了這趟稅銀的事情,恐怕後面還有的是波折。”
至於具體的,裴元反倒不好細談了。
他要怎麼講?
難道告訴幾個小弟,一羣社會黑幫爲了恐嚇自己,強行還上了他的花唄?
這也沒什麼警示作用啊!
這店家的飯菜味道不錯,幾人大快朵頤,喫的盡興。
中間程雷響提議,大家要不要來一點酒。
裴元從呂達華的舉動,猜到最近應該還是安全的,於是破例允許腥孙嬀啤�
於是,程雷響高高興興的去店家那裏找了幾壇酒。
幾人拍開酒罈,喝的盡興。
只有歐陽必進還惦記着裴元的話,生怕他這便宜大哥又改變主意,只是拿碗沾了沾脣。
喝到一半的時候,店家遣人來說,有成衣鋪子的人帶了東西來尋。
幾人酒性正濃,便讓人直接把衣服拿來。
那成衣鋪子的夥計就拿進來兩大包袱的厚實衣裳,裴元胡亂挑了挑,從裏面選了一身棉衣,棉袍,直接丟給了歐陽必進。
裴元大度的說道,“走吧,別在這裏心不在焉了。”
歐陽必進知道自己的小心思,都被腥丝丛谘垩Y。
他有些不好意思,也怕這些傢伙翻臉,便強撐着說道,“不急不急……,喫完再說。”
裴元卻酒性起來,很是豪氣的說道,“走就是了。現在大家喝的正高興,彼此能留個好念想。等下次相見,你若給我個好笑臉,我便指你一條通天大道。”
歐陽必進悄悄鬆了口氣,連忙拿着衣服,躲在一旁換了。
裴元對這個未來的進士寄以厚望,自然要定位一下。
他想了想,難得大方了一次,離席從包袱中取出一個五兩左右的小金餅,送給歐陽必進當做盤纏。
現在好金子的兌換比例,按照金銀成色,大致在一換五和一換六之間。
裴元這一筆盤纏大致相當於三十兩銀子了。
等價兌換一下,相當於三個大果盤,或者十頭牛的價錢,已經相當大方了。
歐陽必進的家世還算不錯,並不缺少銀子,他的包裹也隨身帶着,裏面錢物頗豐。
他見裴元這麼下血本,一時也有些受寵若驚。
只不過裴元還有定位他的目的,見歐陽必進推辭不肯收,順勢便道,“也罷,那就當是借給你的。等你以後出人頭地了,再還我便是。”
歐陽必進聽了這才收下。
裴元又反覆叮囑了,讓他儘快回江西去,這才目送他離開。
等到歐陽必進走了,腥嘶氐骄谱溃粫r竟然沒有剛纔那股熱鬧勁兒了。
雖然,感覺只是離開了個可有可無的人物……
但離別終是離別。
裴元索性道,“罷了,今天就到這裏了。”
說着,也不理會二人,轉身便回牀上一倒。
酒勁兒湧上來,微醺醺的,再加上沒能好好休息帶來的疲憊,裴元便呼呼大睡起來。
程雷響和陳頭鐵將桌子收拾了,又把房門掩上,也各自回屋睡了。
睡到半夜,裴元口渴難耐,迷迷糊糊的睜眼。
卻見房中點着蠟燭,宋春娘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進來的,翻出了給她留的飯菜,正慢條斯理的喫着。
桌上有一隻碗,裏面有些冷酒。
裴元倒是有心提醒她一句,這酒後勁挺大,只是懶懶的不想動彈。
想要讓宋春娘給他倒碗水來,又覺得頗沒道理,怎好將她當丫頭使喚?
心中暗道,老子再眯一會兒,就自己起來倒水。
想着想着,又迷糊了過去。
等到燭影晃動,裴元才又醒來,這次睡的湥槐犻_眼,還有一種不知從哪墜落的感覺。
接着裴元就看到了燭影晃動的原因。
原來宋春娘喫完東西,就看到了成衣鋪子送來的那些厚衣服。
她白日裏疊的肉裝雖然厚,但是不管是棉甲還是罩甲都是以防護力爲主,保暖只是附帶的一點功能。那裏面的棉花被錘的極薄,縫的雖厚,也存不住什麼熱氣。
再加上這兩件甲吸水都很厲害,昨晚根本沒能幹透,穿在身上不但不舒服,反倒有種溼冷的寒氣沁體。
她又是個愛乾淨的。
看見有嶄新的厚棉服,自然歡喜的拿到燈前試穿起來。
於是裴元就看到宋春娘儘量不鬧出動靜,小心的脫下襯着牛皮甲片和鐵片的罩甲,又將裹在身上的棉甲脫了。
裏面是宋春娘來時穿的薄棉衣,只不過因爲外面裹着猶有溼氣的棉甲,也顯得潮乎乎、皺巴巴的。
宋春娘猶豫了下。
裴元立刻做出預判,趕緊把眼睛閉上。
在心中默默數了幾個數字,等到再悄悄睜開,果然見宋春孃的目光正在收回,轉而看向桌上包袱裏的幾件棉衣。
隨後,宋春娘也不囉嗦,忍着夜裏的寒意,將身上的薄棉衣去了。
接着便是裴元驗證猜想的時刻了,宋春娘貼身果然有一塊白布,將上身包着。
裴元猜測着,這應該不是宋春娘刻意爲了掩藏身材,而是行走江湖若不這樣,會有許多的不便。
不提別人的眼光,光是行動上,就不利於江湖拼殺。
當初宋春娘收拾裴元的時候,那身手多利索。
好在裴元沒什麼技巧,卻有一把子力氣。
上次搏鬥時被他抓住機會,就差點將宋春娘直接摔死在牆上。
宋春娘這次就沒再猶豫,直接將貼身纏的那塊白布也取了下來。
或許是侵人的寒意,讓宋春娘身上顫抖了下。
裴元的眼皮也跟着哆嗦了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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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搓的皮膚紅潤潤熱乎乎的,她才從桌上取了件合身的棉衣套在身上。
她沒有合適的貼身衣物更換,棉布那粗疏的質感,讓她很有些不舒服。
只不過那很快湧起的溫暖的感覺,讓她美美的抱緊了自己。
裴元見宋春娘又在打量其他衣物,立刻又做出了準確的預判,趕緊把眼睛閉上。
過了一會兒,裴元想要睜眼,卻忽然一陣心慌,覺得有些不妙。
他連忙依舊裝作熟睡的樣子。
這時,便聽到了輕輕的腳步聲正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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