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債主爲我操碎心 第179章

作者:最爱睡觉

  齊彥名不知道自己心裏是什麼滋味,大聲質問道,“這不會是陷阱吧?”

  齊彥名此話一出,劉六、劉七等人又紛紛把目光投到裴元身上。

  裴元從容不迫的又夾了個有些涼的丸子喫,這才道,“我人就在這裏,趙副帥儘可以派一支輕兵去試試。我想這兩萬石糧食,值得趙副帥從這十多萬大軍裏,拿出三五千人來搏一搏。”

  還不等趙燧回答,底下就有人喊道,“那當然值得!副帥讓我去試試吧!”

  這裴元敢大着膽子在這裏喫丸子,肯定不至於在那邊設下埋伏。

  如此一來,多了這兩萬石糧食,關鍵時候不知道能派上多大用場!

  饒是以趙燧的冷靜,這會兒心中也又是激動,又是不敢信,笑罵道,“老子又不是沒人!張鵬,你認得字,你去吧。”

  說着,向一個小頭領招手,將那示意圖遞了過去。

  有附近的頭領想湊上來偷看一眼,也都被那張鵬推開。

  接着,場中腥说哪抗猓袷潜皇┝四Хǖ囊粯樱瑥内w燧身上挪開,看向了劉六!

  剛纔的事情,他們都看的明明白白啊。

  這兩位大頭領可都是支持從裴元那裏買套餐的,而且裴元也從這兩位大頭領那裏都要了五十兩銀子。

  這“活蔣幹”從趙燧那裏拿了五十兩,給了他兩萬石糧食。

  那麼劉六呢?

  劉六這會兒也按捺不住激動了。

;8  他不是那種能藏住事兒的,連連催問道,“兄弟,我呢?”

  齊彥名臉色發白的看着裴元,想知道從他嘴裏會說出什麼話。

  就見裴元將勺子放下,站起身很用力的說道,“懷疑我的人,我給他兩萬石!”

  說着,手指用力指了指趙燧。

  趙燧懵逼,你幹嘛?

  接着,裴元又用力指了指劉六,“那麼相信我的人!我給會他更多!聽懂掌聲!”

  說着很帥氣的從懷中,摸出一張有圖有字的紙,脖子右擰,頭也不抬的向前一揚!

  “宿遷城外的糧食三萬石,拿去!”

  霸州叛軍的諸多頭目看着“活蔣幹”那帥氣的動作,簡直要跪了。

  媽呀!

  他太有實力了!

  (本章完)

第204章 再挖一坑

  齊彥名幾乎應聲倒地。

  他爲何?

  他爲何剛纔要多說那一句話!

  三萬石的糧食啊!

  現在拉到河南就能賣到三萬六千兩!

  這裴元竟然說給就給了。

  這下就連劉七都不淡定了,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裴元,像是在看一個掉落豐富的BOSS。

  裴元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趕緊又喫了幾口,隨即笑道,“這一路疲憊,甚是睏乏,還得勞煩七哥幫着找個能睡覺的地兒。”

  劉七哪捨得這寶貝疙瘩走遠,當即道,“今晚咱們不如學學故人,抵足而眠如何。”

  裴元打個激靈,連連婉拒道,“別別,要是再來一出蔣幹盜書,那就不美了。”

  劉七見裴元推拒,哈哈一笑,說道,“那我讓人就在這附近,收拾個軍帳,給賢弟休息。”

  裴元想起了程雷響,便道,“我那隨從,這一路跟我喫了不少苦。要是有多的酒肉,勞煩七哥差人給他送去。”

  劉七笑道,“自然不會怠慢了他,估摸這會兒他也正喫着,等下便讓他回賢弟身邊伺候着。”

  裴元自承蔣幹之後,雖然讓幾個頭領警惕暫消,但是護衛就暫時不能還給他了。

  直到這會兒,劉七才應允,讓程雷響跟在裴元身邊。

  等裴元借醉離席之後,幾個頭領對視一眼,心中都有想法。

  之前他們還在爲霸州軍的前途苦惱,現在問題就簡單了。

  如今就看那兩支隊伍能不能取來糧食了。

  只要能取來那五萬石糧食,就證明了這裴元確實是牛逼,而不是裝逼。

  那麼他說的那些計劃,自然也就充滿了可行性。

  拉扯朝廷兵馬,擊破北方的空當,然後整軍快速穿過正白蓮教叛亂的河南,與霸州軍西路軍匯合擊破右都御史彭澤,然後兵進湖廣。

  路線圖清晰而明確,充滿了可操作性!

  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裴元還沒有告訴他們,有一支正在集結的兵馬,正在陸太監的帶領下,準備在他們逃出包圍圈之後,從背後給他們來一記狠的。

  裴元在臨時收拾出來的軍帳中略作休息,程雷響就趕了過來。

  此刻身在叛軍之中,情況高度敏感。

  他也不知道,自己那膽大包天的千戶,是怎麼做到和霸州叛軍的幾位偈子姓f有笑的,但顯然這不是他該問的。

  於是,程雷響問過裴元的平安之後,就很懂事的默默幫着把門。

  裴元自從南下以來就沒安穩過幾天,身體早已經適應了這種程度的奔波。

  他將變動的計劃覆盤了一遍,等到倦意上湧,才慢慢睡去。

  第二日一早,劉六、劉七和趙燧就相約找了過來。

  現在朝廷那邊日拱一卒,穩紮穩打,叛軍的行動也漸漸鬆懈下來。

  幾個頭領沒什麼事,又牽掛着南下的那兩支偏師,索性都來了裴元這邊。

  裴元出了軍帳,就看見站在附近土坡上說話的三人。

  他揚手招呼了一下,等到雙方湊近,裴元才半開玩笑的說道,“昨晚我可沒有起來盜書哦。”

  劉七哈哈笑道,“賢弟莫打趣了。”

  倒是趙燧接過了話頭,“是我想來向你討要一份地圖,兩個頭領聽了也很感興趣,就一起過來了。”

  劉七喚人送來喫的,裴元肚子正咕咕響,腥司瓦厗诉吜钠饋怼�

  和昨天的酒宴相比,這一頓就有些乏善可陳了。

  不過嘛,煮的滾熱的麪糊,裏面打了雞蛋,撒了鹽,又熬進了一小塊豬油。

  又熱又香又飽腹,裴元直接幹了兩大碗。

  喫飽之後,裴元就開始畫圖。

  按照昨天答應下的,把北方几省,以及湖廣、江西一帶的地圖都畫了出來。

  至於南直、兩廣、浙江這些地方,雙方都默契的沒提。

  到了夜間的時候,有跑的氣喘吁吁的騎兵匆匆地趕了回來。

  派往宿遷的那支偏師,已經成功的取得了那三萬石糧食,現在一部分士兵正在緊張戒備,防備淮安衛和大河衛出擊,另一部分士兵正在四處蒐羅車馬,準備裝載那些糧食。

  裴元聽到這裏,在旁多問了一句,“那些糧食都是散放的吧?”

  那傳令兵見幾位大佬沒阻止,便答道,“對,像是臨時搭起的米倉。糧食就在裏面四處散放,放米的那些容器外面用竹子固定,裏面是捲起來蘆葦蓆子。”

  裴元聽了微微一嘆。

  從剛纔那騎兵說正在蒐羅車馬,裴元就有些猜測了。

  這些糧食哪是那麼好拿的?

  突襲那些糧倉的霸州叛軍,想要順利的把這麼多糧食帶走,只能四下蒐羅車馬牲口,以及裝糧食的器具。

  如此一來,必然會四下騷擾鄉里。

  霸州叛軍成分複雜,作爲反伲赖碌拙�本就不高,散開之後,無人約束,很容易就禍害鄉里,蹂躪地方。

  最終的結果,必然是造成無數的家庭,徹底陷入窘境之中。

  霸州叛軍不可能拒絕這五萬石糧食,爲了咦哌@五萬石的糧食,霸州叛軍也必然會騷擾那兩縣的百姓。

  這樣明晃晃的撒餌,明晃晃的讓人難以拒絕的謩潱嵩烂藕艽罂赡苁悄莻�淮安衛指揮使賀環的手筆。

  他爲什麼叫賀環,乾脆叫賀壞算了!

  裴元嘆息完畢,對劉七解釋了一句,“給諸位的這見面禮也是我臨時起意,所以準備不周了。”

  劉七哈哈大笑道,“賢弟!這算什麼?無非是費些工夫而已。”

  一百兩銀子,給了五萬石大米,這是什麼神豪?

  劉六越發心熱了,“裴賢弟,除了這兩處,還有什麼別的好處嗎?”

  裴元心道,這龍爺怎麼沒點逼數了。

  於是便婉拒道,“這是給新用戶的活動,暫時就這些了。”

  好在劉七是要臉的,他打斷了劉六的話,直接對人吩咐道,“來人,去抬一萬兩銀子來。今天就請裴賢弟,好好給我們指點迷津。”

  嚐到甜頭的劉七,已經果斷決定要首充了。

  裴元知道,這時候這些叛軍頭領的期待感最強烈,正是吊一吊他們胃口的時候。

  於是便道,“沭陽的人還沒回來,再等等看吧。”

  惺最I連聲道,“不必了!裴賢弟的實力,我們都是認可的。”

  裴元再次婉拒道,“我裴元之所以能得到那麼多人的信賴,幫着協調諸事,靠的就是做事規矩,以沾恕8魑贿�是等沭陽的消息傳過來,咱們再商量後續的事情吧。”

  腥吮慌嵩B番拒絕,不好再強開口。

  裴元又安撫了一句,“放心,我還要在這裏留幾天,又不急着走。”

  腥诉@才勉強離開。

  只是今晚,知道了宿遷傳來消息的霸州叛軍的頭領們,紛紛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就有騎兵快速趕來回報,他們在沭陽城外輕易地找到了儲存那兩萬石糧食的糧倉。

  如今也在設法將糧食往回咻敗�

  腥寺勓裕贌o疑慮。

  光是到手的糧食就值好幾萬兩銀子了,那裴元怎麼可能是貪圖他們的錢財?

  人羣中的賻淉R彥名,甚至若有所思起來。

  莫非,這一萬兩又是一個考驗?

  劉六對劉七激動道,“兄弟,還等什麼?”

  劉七也滿是期待和緊張的回顧自己的手下,“銀子呢?準備好了?”

  幾個手下連忙道,“昨天就連夜準備好了。”

  劉七大手一擺,“走,去見裴元!”

  幾個頭領興沖沖的走在前面,幾個手下抬着四個箱子,走在後面。

  裴元正在外面散步,一見這架勢,就知道沭陽那邊的事情也成了。

  他心頭暗鬆口氣,臉上表現的越發從容不迫起來。

  劉七龍行虎步到了跟前,就豪爽的一擺手。

  幾個手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訓練過,迅速就把箱子打開,露出一箱箱的銀錠。

  劉七抱拳,很是鄭重的對裴元道,“這裏是一萬兩白銀,還望賢弟教我。”

  裴元聽了此言,連忙否決道,“小弟怎麼好拿七哥的錢,七哥但有所問,小弟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接着頓了一下,語重心長道,“這些銀子,是小弟拿七哥的錢,去辦七哥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