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睡觉
齊彥名對裴元的不知好歹有些不悅,只是不好當旭g了劉七的面子,便悻悻的帶人下去了。
劉七的手在腿上輕輕拍了拍,遺憾道,“可惜啊,留你不得。”
裴元聽了這話,心中一陣毛骨悚然,這特麼是幾個意思?
劉七沉吟了一下說道,“我剛聽你說,你收錢爲寧王做事。那若是我也掏錢的話,你走之前,能不能幫我謩澲劃?”
裴元神色一動,“你想去湖廣?”
(本章完)
第203章 充錢就會讓你變強
“嗯,有這個打算,還沒和兄弟們商量。”劉七在過來的路上,就一直在想這個事兒,這會兒越發覺得去湖廣纔有前途。
“怎麼樣,你有沒有辦法?”
裴元想了想,對劉七問道,“你願意出多少錢?”
劉七愣了愣,對裴元的直白有些不適應。
江湖上的硬通貨不是義氣嗎?
好在裴元解釋了句,“我在朝中只是個小小的千戶,若是隻憑我的見識,恐怕能幫你們的有限。若是有筆經費,事情會好辦的多。”
劉七的本意就是看裴元的見識不俗,想借用他的這份眼界,幫着自己參謪⒅。
但是看裴元這個說法,莫非還另有蹊蹺。
劉七想了想問道,“出錢的多少,有什麼區別嗎?”
裴元耐心解釋道,“套餐不同。”
“套餐?”劉七不明覺厲,追問道,“什麼叫做套餐?”
裴元信心十足的問道,“不知道七哥有沒有聽過這麼一句話,充錢就會讓伱變強。”
劉七愕然,“什、什麼意思?”
其他人雖然也聽得懵懵懂懂,但是這句話本身,好像就有強大的說服力。
讓人不由會心點頭。
裴元從容道,“朝廷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各有各的心思。若是能巧妙地加以利用,就可以藉機成事。比如說,去湖廣的事情……”
裴元說到這裏卡了一殼,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當初爲了逼迫霸州叛軍南下,他讓孫克定給谷大用帶了話,可以促成白蓮教的叛亂。
如今自己在霸州叛軍內的進展異常順利,白蓮教的叛亂,倒是會給他現在的計劃造成了一點麻煩。
可又一轉念,白蓮教的叛亂還牽扯到對北方砧基道人的清洗,偏偏又不能停下。
這樁樁件件,環環相扣,能讓裴元操作的空當也越來越小了。
劉七見裴元卡殼,催促道,“去湖廣的事情怎麼了?”
裴元的沉默,讓劉六和趙燧也有點緊張了。
正好齊彥名進來複命,剛要開口,卻被劉六擺手阻住。
齊彥名有些納悶。
見三個大頭領都屏息瞧着那“活蔣幹”,宴會中其他頭領受這氛圍的影響,也不自覺的放低了音量,齊彥名心中也不由泛起了嘀咕。
這傢伙是什麼來路啊?
裴元沉默了片刻,方道,“各位可能不知道,朝中已經有高人識破了各位不願南下的意圖,正打算以毒計逼迫你們進入淮河流域。”
說完,裴元給腥私忉屃艘幌率颤N叫做“以火御火”。
隨後道,“朝廷發現白蓮教的趙景隆蠢蠢欲動,已經大張旗鼓的前去捉拿了。那趙景隆也是一方豪傑,很可能會在河南起事。”
“河南是前往湖廣的重要通道,那塊土地,之前就經歷了不少戰火。如今趙景隆鬧了這一出,只要亂子一起,效果不亞於一次堅壁清野。”
“若是霸州這十來萬人,再往那邊退走,只怕路上凍餓而死的就不在少數。”
“等各位被斷了退路,到時候,也只能往淮安那龍潭虎穴闖一闖了。”
劉六聽了不由怒道,“這踏馬是哪個喪盡天良的出的主意?我讓楊虎帶幾個人,去把他砍了!”
裴元聽了眉頭一跳,不動聲色勸道,“倒也不必。”
見腥四抗庾谱频目醋潘嵩烈鞯溃昂幽蟻y子剛起的時候,反倒會分散朝廷的一些精力,要是那時候霸州軍能及時衝破阻礙,以極快的速度穿河南而過,和另一支西去的霸州軍匯合。隨後利用驟然增兵的優勢,擊破右都御史彭澤,進抵湖廣,說不定反倒是個機會。”
“那時候,有白蓮教的人在河南起事,還會把朝廷大軍遲滯一段時間。”
劉六聞言鬱悶道,“可現在的問題是,陸完把去路封的嚴嚴實實的,只留下了南下的口子。”
裴元陷入沉思中,也不吭聲。
劉七眉頭一揚,果斷道,“一萬兩!”
“嗯?”裴元看了過來。
劉七也不含糊,想着剛纔那話,很乾脆的問道,“一萬兩銀子能換什麼套餐?”
裴元頓了一下,讓劉七等人稍稍等待,才說道,“一萬兩銀子,我有辦法讓天子下旨,逼迫陸完對霸州軍追擊決戰。等到他們防線鬆動,紛紛南下的時候,各位就可以迅速北上,擊潰殘存的防禦,跳出到他們的包圍網之外。”
這會兒在商言商,劉七也沒和裴元客氣,直接質疑道,“不是兄弟我疑心,只是你區區一個千戶,有什麼辦法讓天子下旨?”
裴元嘆了口氣,向劉七道,“兄弟這錢也不是白拿的。”
“等回去之後,我就會買通南京兵部和南直隸的各指揮使司,讓他們陳兵宿遷,尋求和霸州軍的決戰。”
聽了裴元這話,劉六、劉七等人都有些怒意了,“什麼?!”
裴元示意了下,“幾位頭領稍安勿躁,聽我說完。”
一向充當叛軍主心骨的趙燧也道,“且聽他說下去。”
裴元繼續道,“各位只需要派出一支偏師前去迎戰便好。”
齊彥名忍不住在旁大聲道,“那豈不是白白折損兄弟?”
裴元還未開口,趙燧皺眉呵斥道,“聽他說完。”
裴元看着齊彥名寬慰道,“各位都花了銀子,哪能讓你們喫虧?等你們到了,先不要輕舉妄動,我會讓人去聯繫你們。到時候,你們便可在宿遷城下夜間舉火,擂鼓擊金,大造聲勢。”
“等到天亮,徑自離去就是了。”
齊彥名:“???”
這算什麼操作。
裴元道,“隨後我就會讓南京兵部和各指揮使司向天子告急,諸多衛所也會向朝廷報出一個數目不小的傷亡。”
裴元看了腥艘谎郏笆畮讉�衛所大敗虧輸的奏報呈上去,必定會讓朝野震動,天子惶恐。朝廷勢必會催促陸完儘快移師決戰。”
“陸完聽說了南邊的戰報,也必定會誤判霸州軍的主力南移,在朝廷的催逼下,極大可能會倉促追擊。”
裴元說到這裏頓了頓,看向劉七,“到時候,你們要的防線缺口,豈不就來了?”
腥寺勓札R齊吸了一口涼氣。
劉六不敢置信的問道,“一萬兩銀子就能做成這麼多?”
一向冷靜的趙燧也失態道,“就算朝中官員貪腐,也不至於用這麼點錢,就能收買這麼多衛所吧?”
裴元聽了也不解釋,只道,“別人不行,我可以。”
齊彥名等輩尚有疑慮,劉六、劉七以及趙燧卻對裴元這話信了九成。
畢竟這是裴元。
劉七目光閃了閃,他也沒想到困擾了霸州軍許久,讓霸州軍進退不得的處境,居然只用一萬兩銀子的套餐就能解決。
難道真的就像裴元所說的那樣,充錢就會讓我變的更強嗎?
劉七試探着問道,“那不知兩萬兩白銀的套餐,又是什麼樣子的?”
裴元搖頭笑道,“大頭領也是初次和我交易,不妨先做個一萬兩的銀子套餐試試?”
劉七詢問的看了劉六、趙燧以及齊彥名一眼。
齊彥名連忙擺手道,“我可不掏這錢。”
劉六道,“我覺得行。”
趙燧也說,“可以試試看。”
劉七沉吟着還沒做決定,裴元卻看着劉六和趙燧笑道,“難得你們願意信任我。”
說完,對劉六道,“龍爺,願不願意現在就給我五十兩?”
劉六很想說,我叫劉寵,後來又一想,龍爺也挺不錯啊。
他不知裴元爲何討要銀子。
雖然有點不爽,但是當着這麼多人,劉六又剛支持了裴元,龍爺也是要面子的。
於是便喊人,“去,給我取五十兩銀子過來。”
裴元又看向趙燧,“趙先生,可否願意給我五十兩?”
趙燧就很乾脆了,示意了個小頭目。
那小頭目立刻起身去取銀子。
趙燧又懶懶道,“莫叫我什麼先生,我在軍中擔任副帥。”
裴元看着趙燧那個魁梧的個子,心道這個秀才莫非和我一樣,在戰場上打平A的?
他笑道,“那正好。”
趙燧不明就裏,不知道正好在哪。
很快,兩個小頭目就各自取來了一錠五十兩的大銀。
裴元瞥了一眼,上面還有豐縣銀庫的印記。
好在裴元也不嫌棄,銀子就是銀子,幾錘子的事情。
劉七納悶的看着裴元將那兩錠銀子收起,開口問道,“莫非裴賢弟真的很缺銀子,我倒有些閒錢,賢弟可以拿去使。”
裴元笑道,“不必了。這兩位能支持我,讓我裴元感動莫名。”
齊彥名瞧了那兩人一眼。
劉六和趙燧很想說,自己也不是那麼信他,可這會兒也不好開口。
就聽裴元繼續道,“既然如此,我就給兩位哥哥展示一下我的實力。”
“哦?”這下不但剛纔掏了錢的劉六和趙燧,就連其他人也感興趣起來。
劉七問道,“那不知道裴兄弟打算怎麼展示自己的實力?”
裴元從袖中摸出一張有字有畫的白紙,辨認了一番,遞給了趙燧,口中則平淡道,“這是沭陽城外的地圖,畫圈的地方屯了兩萬石糧食。趙副帥去取了吧,送你了。”
“什麼?!”
軍帳中一下子喧譁起來。
不提劉六、劉七這些大佬愕然。
就連那些離得稍近的叛兕^領,都被裴元這個大手筆震驚了。
那可是兩萬石糧食啊!
就算是在太平年景,兩萬石糧食也能賣到一萬兩白銀!
現在鬧災的河南,一石糧食價格是一兩二錢,光這兩萬石糧食,就值兩萬四千兩!
而且這是哪裏?
這是被朝廷大軍重重圍困的軍中前線,兩萬石糧食又值多少?
這麼多糧食,竟然被此人,五十兩銀子賣給了趙副帥!
這個“活蔣幹”也太有實力了!
劉七豁然起身,追問道,“裴賢弟這話,莫不是在開玩笑?”
裴元知道能不能穩住逼格,就看現在了。
他想着呂達華那逼氣十足的樣子,淡淡道,“我和各位今天就算認識了,就當是見面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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