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債主爲我操碎心 第170章

作者:最爱睡觉

  要不就說逡滦l這幫爛人腦子活呢?

  他們之前一直犯愁的事情,沒想到經這裴千戶三言兩語的點撥,就豁然開朗了。

  他們的這番謩潱徊贿^是以霸州叛軍南下爲藉口,從朝廷那裏請旨,把那筆商稅銀子分了。

  所以,爲什麼一定要糾結霸州叛軍的主力,是什麼動向呢?

  只要一小股的亂軍,造成霸州軍攻擊了淮安腹地的事實,那他們的目的不就達到了?

  周朝連忙繼續向裴元請教道,“那不知裴兄弟有沒有辦法,幫我們這一把?”

  裴元聽了,半開玩笑的說道,“五十兩一天的銀子,難道我拿的不舒坦嗎?非要給自己找這個麻煩。”

  周朝心中對裴元這貪圖小利的傢伙有些鄙夷,臉上卻笑呵呵道,“兄弟放心,我們淮安衛是不會虧待朋友的。那點銀子又算什麼,真要把這件事做成了,免了夜長夢多,賀指揮使必定有所報答。”

  裴元聽了這話,臉上仍舊是那副開玩笑的模樣,“周兄想多啦,兄弟我只是拿自身,給周兄舉個例子而已。”

  “哦?怎麼講?”周朝追問道。

  裴元頗有深意的看着周朝道,“釣魚,要捨得用餌啊。”

  (本章完)

第196章 天外有天

  周朝和兩位千戶在得月樓外,目送着醉醺醺的裴元等人離開。

  周朝看着裴元的背影,久久沒有挪開目光。

  有個淮安衛千戶見周朝這般,主動詢問道,“周大哥和他聊得怎麼樣?”

  三人的關係平素就很親近,此刻周朝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聞言便感嘆道,“當初賀指揮使得知稅銀入境的盞茶時間,便想出了瓜分那八萬兩商稅的陽郑钗殷@爲天人。如今我聽這裴元三言兩語間的籌劃,才知天外有天啊。”

  他回過神來,對兩人說道。“我要去見賀指揮使回話了,今晚多虧兩位兄弟陪我待客了。”

  兩個千戶笑道,“咱們不必說這個。”

  周朝一邊琢磨着裴元之後的幾個提議,一邊向城外淮安衛的大營行去。

  裴元等人離開後,則徑直回了淮安府衙。

  他們住的淮安府衙自從被當年的淮安侯華雲龍佔據後,一直就是淮安衛的衙門。

  幾個側院規模不小,乃是駐紮親兵用的。

  裴元一行逡滦l住在府衙的側院中,負責保護那些稅銀。

  隨行來的那些江湖人物,由侯慶幫着安排,住在了附近的客棧中。

  至於那些商人,得知入城後,要暫留在淮安等漕船暢通,都咦鸥髯缘呢浳铮瑫簳r去了揚州商人在本地的行會借住。

  裴元的酒量普普,好在拼酒的階段,周朝一直在拉着裴元說話,其他人也識趣的沒過來攪和,因此喝的不算多。

  他向來不是什麼勤勉的性子,見幾個百戶都在,便將一應的事務都安排下去,自己回房休息。

  裴元住的乃是內跨院。

  回房之後,吹熄了燈,藉着那點微醺的酒意,躺在牀上。

  只是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直到四下寂靜,夜已深沉,仍舊沒有睡着。

  裴千戶又失眠了。

  他瞪大着眼睛,躺在牀上看着房頂,慢慢的琢磨着霸州叛軍的事情。

  霸州叛軍頭目的核心訴求,不但要保命,還要保住那幾千的精銳騎兵。

  以裴元現在的能量,別說做不到一手遮天,就算真的把這些人從戰場上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也沒有辦法養活這些人。

  哪怕把這次淮安炒貨的分紅,全扔進去也沒有可能。

  他們現在處於絕境,只需要讓他們有口飯喫,就感恩戴德。

  但是等到朝廷圍剿的大軍四散之後,難道還指望這些胯下有馬、手裏有刀的人,喫糠咽菜的活着?

  如果把這些霸州叛軍打散,融入千戶所北方局的體系呢?

  別說後續能不能保密的事情了,這些抱團的外來者,會像擴散的病毒一樣,侵蝕裴元本有的利益,消化裴元的權力空間。

  等到花光他所有的錢財,留下一片爛攤子,再揚長而去。

  裴元越想越是煩躁,正覺得不耐,忽然聽到門插響動。

  裴元心中一警,直接下意識的去摸放在枕邊的霸州刀。

  正撬門的那人聽到裏面有動靜,想起了被爆頭的玉真子,心中後怕一陣,輕輕的咳了一聲。

  裴元聽着是宋春孃的聲音,不由納悶,她又來幹嘛?

  難道不想給韓千戶留了?

  但這可是自己戒色的第三天,而且霸州叛軍的事情還未解決,吾劍尚利,豈能懶於進取?

  裴千戶正內心掙扎着,門栓已經被撥開。

  宋春娘壓低聲音道,“我進來啦。”

  聽見門內沒有回應,宋春娘四下打量了下,見周圍靜寂一片,小心地把門打開個縫,鑽了進來。

  裴元確定了是宋春娘,這才把霸州刀放回原處,沒好氣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宋春娘沒有回答,而是有些奇怪,“怎麼這麼晚了,你還沒睡?”

  裴元重新目光空洞的注視着房頂,“睡不着。”

  宋春娘到了牀邊,把裴元推了推,“太冷了,給我點空。”

  裴元目光仍舊放空的看着房頂,身子往裏挪了挪。

  宋春娘坐在牀邊,去了鞋襪,趕緊鑽進了現成的熱被窩,而且一點也不客氣的湊在裴元身上取暖。

  被宋春娘那冰冰涼涼的小腳貼着小腿蹭着,裴元忍不住嘶了一聲,“你想凍死我啊!”

  宋春娘也不吭聲,緩了一陣,等到身上暖和了,才興師問罪道,“伱今天是怎麼了?故意針對我是不是?”

  “什麼?”裴元被拉回思緒,莫名其妙的看着宋春娘。

  宋春娘怒道,“爲什麼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讓我下不來臺?”

  裴元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原來是白天那會兒的事情。

  裴元因爲意識到形勢的緊迫,生怕沉迷女色,會影響自己拔劍的速度,所以趕緊把宋春娘攆到一邊去了。

  結果沒考慮到宋春孃的情緒,就這麼得罪了她。

  只是裴元該怎麼解釋呢?

  見裴元沒吭聲,宋春娘又質問道,“還有今晚,淮安衛的人請客,咱們這邊百戶、總旗都去飲酒了,爲何獨獨沒有叫我?”

  裴元沒好氣道,“你喝什麼酒?”

  倒不是宋春娘不能飲酒,他們幾個私下喝過幾次,宋春孃的酒量可比裴元強多了。

  主要是軍中漢子在一起,難免粗魯,將她帶去,未必是什麼好事。

  宋春娘立刻有些氣憤的說道,“我怎麼不能喝了?”

  見裴元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終究是摩挲着裴元幽怨道,“你知道這讓底下人怎麼看?”

  裴元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是宋小妹感受到職場危機了啊。

  仔細想想,好像確實如此。

  原本宋春娘故意碰瓷裴元,在程雷響等人面前混的遊刃有餘,如今裴元態度的突然改變,難免會讓底下人有超出預期的解讀。

  之前她所享受的那些高看一眼,這會兒就開始反噬了。

  裴元對這倒黴蛋的遭遇暗笑,並且絲毫沒有同情她的意思。

  之前看她在程雷響和陳頭鐵等人面前橫跳的時候,裴元就覺得有點冤。

  這還沒喫到狐狸呢,就惹得一身騷。

  可是,這種事要解釋的話,也很尷尬。

  因爲如果說自己真的還沒幹過,其他人不會覺得是自己尊重職場,而是會默認爲,是因爲你不行……

  裴元倒是也嘗試過,找機會把好鐵子直接拿下。

  可是鐵子現在對韓千戶所圖甚大,態度也比較堅決。

  而裴元也有些自己的想法,這種時候自己人搞自己人,很容易因小失大。

  所以裴元對宋春孃的遭遇,不但沒有同情,甚至有些暗爽。

  男子漢大丈夫,與其糾纏在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情上,還不如做一套數學題。

  裴元懶得搭理宋春娘,甚至有翻個身把被子捲起來的念頭。

  宋春娘見裴元沒有搭理她的意思,光滑的小腳繼續盤着裴元的小腿摩挲。

  “你說,你是怎麼想的?”

  裴元一臉正色的悠悠道,“我在想天下大勢,民生疾苦。”

  “呵。”宋春娘一直以來,就對裴元這時不時假正經的樣子有些不爽。

  冰涼的小手,也慢慢滑了過去。

  裴元:“……”

  今天可是戒色的第三天啊!

  裴元感覺自己的一身正氣,正在承受極限施壓。

  他鬼使神差的問了句,“今天行嗎?”

  宋春娘正側躺着看裴元,臉上情不自禁的露出果然如此的笑意,只不過她的回答依舊果斷,“不行!”

  手上還不輕不重的掐了下。

  裴元又吸了一口涼氣。

  現在已經算是早春的時候了,空氣還很冷。

  裴元感覺,這麼下去,早上可能會肚子疼。

  側躺看着裴元的宋春娘,輕聲道,“你再說一遍,你在想什麼?”

  裴元雖然被拿捏了軟肋,關鍵時候還是很硬氣的,“我在想霸州叛軍的事情。”

  宋春娘無語,覺得裴元是在敷衍自己,質問道,“霸州叛軍和你有什麼關係?”

  裴元冷哼,雙手疊着枕在腦後,“關係可大了,說給你,你也不懂。”

  宋春娘沒有輕信裴元的倔強,手上的速度稍微快了幾分,過了一會兒,很有信心的說道,“你現在肯定沒在想霸州叛軍的事情。”

  裴元覺得這妮子低估了男人的事業心。

  他交疊枕在腦後的雙手慢慢鬆開,左側的胳膊正好搭在宋春娘肩上。

  宋春娘識趣的湊在裴元身前,腦袋從枕頭挪到了裴元的肩窩。

  裴元也沒吭聲,左手慢慢的搭在宋春娘身上,用手輕摸了下。

  裴元記得,宋春娘爲了行動方便,之前一直是有纏着裹胸的。

  上次被寒雨淋的那回,宋春娘換衣服的時候,就被裴元一不小心瞧見過。

  平時她都習慣性的穿着逡滦l的棉甲,裴元也無從判斷。

  只不過這會兒裴元卻能感受到,衣服裏應該是沒有。

  那麼,是她換了身衣服纔來的,或者是本就穿着臨睡的輕便衣衫?

  難怪她鑽進來的時候,身體涼的厲害。

  屋裏黑乎乎的,裴元知道細看也沒意義,索性沒多費事。

  無論這兩個答案中的哪一個,好像都意味着同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