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債主爲我操碎心 第171章

作者:最爱睡觉

  這和裴元上一次的推斷,有些不侄稀�

  曾經佔領過的領地,會得到某種程度的默許。

  裴元的手大膽的再次放了回去,慢慢的揉摸着。

  他沒說話,宋春娘也沒吭聲。

  過了一會兒,宋春娘又問道,“你還在想霸州叛軍嗎?”

  裴元頓了一會兒,答道,“想。”

  意識到自己的遲鈍後,裴元的手情不自禁攥緊,女色果然影響了自己拔劍的速度啊。

  宋春娘喫痛,也沒慣着裴元,手指快速而靈活的絞動着。

  嘴裏繼續追問,“還在想霸州叛軍?”

  裴元也沒指望宋春娘能理解自己想法,答道,“他們有至少三千以上的騎兵精銳,而且是經歷了一年以上的轉戰,和各地的兵馬都有過交手,這樣的一支兵馬有誰不想?”

  宋春娘見裴元還真是在想霸州叛軍,有些無語的放慢速度,和風細雨起來。

  “你一個逡滦l千戶,也不過是區區正五品的官兒,那霸州叛軍經歷了那麼多戰鬥,都沒有輕易折服,你拿什麼去打他們的主意?”

  裴元還真有點把握收服這支叛軍,只是之後的事情讓他完全喫不準。

  這支兵馬雖然有用,但是有可能成爲拖垮他的負資產。

  或許是這會兒被宋春娘搞得全無戒備,或許是腦子確實有些不靈活,裴元隨口說出了點心裏的想法,“也不是不能弄到手,就是代價有點大。”

  宋春娘想了想,問道,“你就是在爲這個煩心?”

  裴元含糊的答道,“算是吧。”

  宋春娘有些煩躁了。

  她的情緒一點點滑落,打算快速解決掉裴元早點回去休息。

  這一下裴元卻有些受不了了,趕緊阻止她,“停!”

  宋春娘輕笑了一聲,湊到裴元耳邊,低聲說道,“剛纔不好嗎?”

  裴元自然知道這傢伙是故意的。

  他只能尷尬道,“有的時候,不那麼好,可能會更好一些。”

  宋春娘笑了笑,稍微放慢了節奏,“是這樣嗎?”

  裴元卻沒有答話。

  宋春娘再次抬起頭來看裴元,卻見裴元正看着房頂,慢慢的重複剛纔那句話,“不那麼好,可能會更好一些……”

  “不那麼好……”

  宋春娘不知道裴元又在想什麼,不過這樣的無視,又讓她有些不爽。

  她沒有理由總是遷就裴元。

  正纏着裴元的腿慢慢收緊,手上的動作也變快了些許。

  只不過這次裴元竟然比之前表現的還要硬氣,他原本無神盯着屋頂的雙眼,開始靈動起來,似乎在快速地思考着什麼。

  宋春娘努力了一會兒,見沒有成果,好奇的湊近裴元問道,“這次又在想什麼?”

  裴元的聲音吐字很清晰的答道,“還是霸州叛軍的事情。”

  宋春娘有些疑惑,“你不是說,拿他們沒有辦法嗎?”

  裴元扭頭看向宋春娘,兩人枕在同一個枕頭上,四目相對。

  宋春娘手裏還有活兒,目目相視下有些尷尬。

  然而裴元卻沒在意這些,而是說道,“剛纔我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就算我不能徹底的收服霸州叛軍,也不意味着我不能從他們身上榨取價值。”

  宋春孃的手溫柔的慢慢動着。

  兩人交流着國家大事,“那你是怎麼打算的?”

  裴元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平靜的答道,“我得不到霸州叛軍,但是我可以把他們賣掉!”

  (本章完)

第197章 戒色第三天之大敗北

  宋春娘幾乎要聽傻了,她忍不住吞嚥了下口水,“你、你說什麼?把霸州叛軍賣掉?”

  宋春娘或許對國家大事沒有那麼清晰地認知,但是劉六爺和劉七爺這等好漢子造反的事情,可是江湖人聊得最津津有味的話題。

  很多人活的不如意,卻也不妨礙他們豔羨別人活的痛快。

  宋春孃家的長風鏢局也因爲霸州叛軍的舉事,生意好了不少。

  不但找他們做事的人多了,護鏢的價格也多了三四倍。

  宋春娘雖然最近也時常聽裴元他們說,霸州叛軍已經露出頹勢,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怎麼陷入頹勢,那也有數千騎兵,以及接近十二萬的雜兵和家眷。

  這麼一支龐大的力量,別說是他們這些小角色了,恐怕就連當今天子也不敢輕忽吧。

  而裴元,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籌劃着把他們像是貨物一樣賣掉。

  兩人正面對着面躺着,裴元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宋春娘咽口水的舉動。

  她的脣薄而紅潤,眼睛彎而嫵媚。

  於是裴元也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某些不足道的心意,也成功的通過身體反應,傳達到了宋春孃的掌握之中。

  宋春娘嘴角露出一絲弧度,似乎裴元的沉迷讓她有些得意。

  她也不計較“把霸州叛軍賣掉的事情”是裴元異想天開的謩潱�是單純做夢幻想,隨口問道,“你打算把他們賣給誰?”

  裴元想了想,諔┑拇鸬溃斑�不能說。”

  宋春娘聞言沒有吭聲,卻明顯有些不太開心了。

  她能察覺到,雖然裴元已經對她很信任了,但是有很多機密的事情,裴元都會更傾向於和程雷響以及陳頭鐵商量。

  如果她在裴元身邊始終是這樣的角色,那和可有可無,又有什麼分別?

  宋春娘輕聲說道,“我想知道!”

  聲音雖然不高,但語氣堅定的,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裴元遲疑了下,目光動了動,委婉的答道,“一些具體的細節,還沒想好。”

  宋春娘自然聽出這是推脫的藉口,心中又是委屈又是不甘。

  好在,從江湖裏野蠻成長的宋春娘,從來不是什麼循規蹈矩的人物,她眼珠一轉,想要貼近裴元施加特殊影響。

  只是還沒等她施展十八般武藝,就感覺裴元狀若無意的將手撫在她的頭上,微微用力向下按。

  宋春娘愣了下,迅速意會。

  接着心中大怒,他這是想死?!

  裴元見宋春娘掙扎,嘴脣湊到她耳邊,瓦解着她的意志,“伱欺負那些女孩子的時候,不會是隻用手吧。”

  裴元還記得的當初捉拿宋春娘時,在秦淮河房見過的那個美姬,她身上可是有着被細細咬過的痕跡。

  宋春娘這等老司機,只是沒爲男人做過,卻不意味着她不懂啊。

  宋春娘又掙扎了一會兒,脖頸不再發力了。

  裴元也沒急於求成,很識趣的收縮了攻勢,任由她腦袋擱在自己胸口。

  好一會兒,等宋春孃的呼吸徹底穩定了,裴元纔再次嘗試着按頭。

  宋春娘沒配合,卻也沒抵抗。

  好在裴千戶向來能屈能伸,也是個知進退、有分寸的禮貌人。

  好鐵子不肯到被窩裏去,他便自己主動半坐了起來。

  可惜沒有宋春孃的配合,任憑怎麼撥弄她長髮柔軟的腦袋,都不得其門而入。

  裴元倒是有耐心,只是頭一次這麼擺佈鐵子,描畫她的臉頰,心理上的刺激,讓他有些承受不住了。

  宋春娘便在此時仰頭,從下向上看着裴元,“我想知道這個祕密!”

  她慢慢的用臉頰摩挲着,認真的問道,“行嗎?”

  宋春娘已經意識到,真正能綁定彼此利益的,只有那些後果極爲嚴重祕密。

  裴元猶豫了一會兒,看着那迷人微挑的丹鳳眼,終究是被美色所誤,在戒色的第三天,輕聲吐露了自己算計的目標。

  ——“寧王。”

  宋春娘對什麼王很陌生,朱家這樣的王,那樣的王,封的到處都是。

  她對這個寧王,也沒有什麼太強的印象。

  只不過這也讓她心滿意足了。

  能夠共享裴元的祕密,而且是這麼重要的一個祕密,就證明她已經徹底成爲了裴元最核心團伙的一員。

  只要她能夠參與其中,並且牢牢地堅守這個祕密,那麼哪怕以後不需要這樣討好裴千戶,裴千戶也會將她視作一個極重要的夥伴。

  裴元再次撥弄她腦袋,這次好鐵子就很順從的湊了過去。

  裴元閉上眼睛,呼吸粗重的顯示他的肺活量。

  身體的愉悅固然讓人不能自拔,但是心理上的快感,卻似乎更強幾分。

  裴元想着從認識宋春娘到如今的那些事情,想着時不時無聊就標記好鐵子的那些日子,想着她偶爾流露的那些風情。

  一時很想捧着她的腦袋,得意的問一句,“你也有今天?!”

  我的被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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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裴元第二天起的略晚了些。

  鐵子公事公辦,付足了代價就果斷離開。

  裴元則咿D着空白遲鈍的大腦,完善着自己的計劃。

  等到心中有些底了,纔在天色略微發白的時候睡去。

  第二天醒來後,裴元先是花了大半個時辰,覆盤了一下鐵子昨晚的表現。

  又花了一盞茶的時間,覆盤了下關於霸州叛軍的那些計劃。

  裴元選擇寧王,絕對當前的最佳選擇。

  當前的形勢下,有野心的不少,但是有實力的卻不多。

  寧王朱宸濠,恰好就是那個依靠了幾代積攢,能養兵作亂的人。

  而且裴元也不用替朱宸濠考慮售後的事情,後續寧王會不會崩盤,也和他沒關係,他只要從中賺一筆快錢就行了。

  至於配貨的問題,那更不用裴元操心了。

  哪怕是按照歷史的進程,霸州叛軍也會在逃竄回河南後,不得不由湖廣南下。然後先在黃州兵敗,最終在江蘇狼山全軍覆沒。

  這個潰敗逃散的歷程,正好經過江西!

  江西總共有三個封王,寧王、淮王和益王。

  其中霸佔着南昌府的寧王,就是最有實力的那個。

  只要裴元能把霸州叛軍賣給寧王,從他手裏把錢收過來,那麼滾滾的歷史車輪,就會把霸州叛軍送到江西。

  現在的問題來了。

  賣家有意向,買家有實力,物流沒問題。

  那我該怎麼把和我沒有絲毫關係的霸州叛軍,高價賣給寧王呢?

  這件事最主要的難點,在於如何獲取寧王的信任。

  不然的話,假如裴元就這麼冒冒失失的上去和他談幾個師的大生意,恐怕寧王的第一反應就是要報警。

  再者說,自己又該如何利用寧王的收編意向,讓霸州叛軍如臂使指的配合自己,完成棋盤上的其他意圖呢?

  裴元抄着手,在牀頭盤算了一會兒,覺得這件事情恐怕還是要韓千戶來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