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債主爲我操碎心 第163章

作者:最爱睡觉

  裴元的動作只是略顯輕佻,玉真子卻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辱感,這種羞辱感甚至比裴元在她身上亂頂那幾下的時候還要強烈。

  玉真子手中的劍“噹啷”掉在地上。

  她彷彿窒息一般的暈乎乎的站着。

  裴元輕輕摩挲着她的下巴,支撐着她那被羞憤、恥辱、怯懦和逃避衝擊的晃晃悠悠的身體。

  接着,毫不客氣的一口吻了下去。

  玉真子瞬間軟在裴元懷中,又像是那具之前被他擊敗,綿軟無力的身體一樣。

  在戰慄的等待着裴元的破壞,或者侮辱。

  玉真子這會兒的身體,真的稱得上是水做的,好像就連秦凌波都沒那麼綿軟。

  裴元直接拖動着玉真子,往神門後躲避視線的地方去。

  玉真子無力的踢蹬着腳,只落下一雙鞋子。

  裴元想起,上一次也是激戰之後,也是險死還生,結果因爲情緒太過激動,高度緊張後的鬆懈,讓他在秦凌波身上表現的一點也不好。

  裴元這次則想徹底征服這個女人,發泄出對她的恐懼。

  裴元幻想自己仍在戰鬥,以粗暴最暴力的方式,侵略着這個女人。

  而玉真子面對這樣的裴元,越發不堪了。

  當初那被破壞,被打爛,被侮辱的張惶無措,彷佛重新回到了身上。

  她軟糯在那裏對裴元予取予求。

  裴元的每一會兒暫歇和停留,都讓她溫柔的迎湊上去,以討好的姿態侍奉着他。

  正在裴元汗流浹背間,忽然隱約聽到了馬蹄馳驟的聲音。

  裴元心中一凜,身體也略微停頓。

  玉真子似乎感知已經遲鈍,只知道用力糾纏上來。

  裴元摟住她,向神門外快速的看了一眼。

  就見宋春娘在前、韓千戶在後,又有一隊逡滦l騎兵在後跟着,正快速策馬趕來。

  裴元的心砰砰狂跳着,忍不住鬆了口氣!

  他終於安全了!

  哪怕他徹底的拿捏了玉真子,哪怕將玉真子擺弄如玩物,這也不過是她趁玉真子心理破防,長驅直入而已。

  這都改變不了,只要玉真子那暈乎乎的腦子恢復清明後,輕易能把自己打殺的事實!

  而現在韓千戶來了,他徹底的安全了。

  裴元感到那種發自神經到肉體的鬆弛,臉色微變,心中暗暗叫糟。

  上次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在秦凌波身上沒動幾下就挺屍,結果被宋春娘看到,被她取笑了好久一段時間。

  這次還有韓千戶在呢。

  裴元也不知道哪來的心思,偏偏不肯這時候服輸。

  他只能拼命的用力折騰着玉真子,企圖挽救江河日下的局面。

  韓千戶的馬離着雷字神門還有百米,就猛然勒住。

  接着她面無表情的看了那神門一眼,對疑惑勒馬的宋春娘道,“你家大人正在逍遙快活。去,讓他收拾好,過來見我。”

  宋春娘心中納悶,韓千戶這是何出此言?

  那玉真子和玉松子何等強橫,憑藉裴元那三腳貓的工夫,恐怕早就被人拿下了吧。

  若不是這趟正好遇到押銀來淮安的韓千戶,讓宋春娘生出點期望,她都要擔心問責,直接跑路了。

  收拾?其實是收屍吧?

  應該是自己聽錯了吧。

  結果宋春娘衝入神門之後,就看到大汗淋漓的裴元,正抱着一個美貌道姑在使勁。

  宋春娘下意識以爲自己看錯了。

  愣了好一會兒,眼睛纔看到那美貌道姑身上。

  結果這一看,差點驚掉了宋春孃的下巴。

  這、這是玉真子?!

  宋春娘可沒忘記玉真子盛氣凌人而來,誓要斬殺二人時的那副摸樣。

  如今這兩人怎麼就搞到一起了?

  玉真子似乎也注意到了有人進來。

  她雖然身處江湖,但畢竟乃是一觀之主,養尊處優慣了,又素來性情高傲。

  此時如此不堪的被人撻伐,卻被瞧見,只能羞紅了臉,扭身藏入裴元懷中。

  宋春娘給了裴千戶一個崇拜的眼神。

  不愧是我的千戶啊。

  你是怎麼做到又弱又強的?!

  接着,宋春孃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落到玉真子因爲躲藏扭動,而顯得柔腴白滑的背臀上……

  不知道這一章修改合適了沒有。。頭一次被審覈,下一章還得細細修,以後不開車了。。

  (本章完)

第190章 惶然如夢

  宋春娘嚥了咽口水。

  如果不是明知道眼前這個玉真子是她招惹不起的強橫人物,她真的想光腳踩上去,然後在那臀上慢慢的用力壓,感受那豐盈的觸感,滿足自己那變態的征服欲。

  裴元那個狗男人,也一定會爽爆吧。

  再想到不遠處的韓千戶,鐵子的腿都在打哆嗦。

  出神了好一會兒,宋春娘才用力咳嗽着提醒道,“韓千戶等你去見她!”

  接着宋春娘這個這個之前還慫的背主而逃的傢伙,不知是喫錯了什麼藥,竟然大着膽子在玉真子背上一拍,催促道,“別死撐啦,韓千戶等着呢。”

  玉真子被宋春娘拍的一激靈,裴元也抵受不住了。

  宋春娘看着兩人,又吞了吞口水。

  旋即裝作無心的把目光瞥向別處。

  裴元草草的將衣服穿好,對掩着道袍不知所措的玉真子道,“不要慌,韓千戶面前有我爲你說話。你那三元宮元氣大傷,自此式微,免不了被江湖上的門派覬覦。我會找個官兒上表,讓伱們列爲淮安府正祠,之後自有我護着你們。”

  玉真子聽了,只是抱腿惶然,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或許是疲憊後的清醒,讓她有些看不明白自己了。

  之前到底是中了什麼邪……

  裴元輕輕拍了拍,“等着。”

  說完起身,就出了雷字神門去見韓千戶。

  宋春娘見狀,也只得跟了出去。

  韓千戶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見裴元出來,上下打量了他兩眼,就要策馬離開。

  裴元趕緊上前呼喊道,“卑職裴元,見過千戶。”

  韓千戶勉強帶住馬,淡淡道,“裴千戶何事?”

  裴元聽着韓千戶話意有些不對,連忙討好道,“卑職多謝千戶馳援,直到看到千戶,卑職的這顆心總算才放回肚子裏。”

  韓千戶聞言,在馬上回頭,又打量了裴元幾眼,這纔不鹹不淡的說了一聲,“裴千戶這麼大的本事,不嫌我過來耽誤你的好事便行。”

  裴元連忙巴結道,“若無千戶坐陣,卑職也不敢妄爲。這一切都是千戶的功勞。”

  韓千戶聽了此言,氣的胸前微微起伏了幾下。

  就說,什麼叫千戶坐鎮?

  難道堂堂韓千戶,就是在一旁坐鎮你們做那些腌臢事嗎?

  韓千戶俏臉微寒,立刻怒道,“你這功勞,與我何干?”

  “我在揚州,爲了、爲了我們的事,殫精竭慮,你卻在淮安風流快活。”

  裴元知道韓千戶說的是替換銀子,並且祕密邅砘窗驳氖虑椤�

  他立刻意識到了韓千戶可能是產生了某種誤會,連忙解釋道,“千戶請屏退左右,卑職有話要說。”

  韓千戶看了裴元一會兒,才擺擺手,讓守在附近的騎兵退下。

  宋春娘也識趣的趕緊去了一邊。

  裴元這才仔細向韓千戶解釋了自己北上以來的所作所爲。

  着重提及了自己爲了讓韓千戶省點心,不辭辛苦,跑遍了淮安府幾大集市,爲韓千戶尋找合適的出貨目標。

  等到裴元提及了大豆的優勢。

  韓千戶果然上了心,在馬上認真傾聽起來。

  等弄明白了此事的前因後果,又見到了裴元遞來的,標記滿了那些大豆倉庫的地圖,韓千戶臉色才和緩了些,淡淡說了句,“裴千戶用心了。”

  裴元想了想,雖然他和玉真子,已經達成了深度和解。

  但是宋春娘求援都把韓千戶叫來了,這件事怎麼也得交代一下。

  “除此之外,卑職昨夜在岔河鎮上借宿的時候,因爲屬下宋鐵的家中和三元宮有些來往,所以卑職便帶着宋總旗前往三元宮。”

  “半夜的時候,正好見到有大羣的傷員入住客院。卑職疑心是當初在揚州襲擊我們的江湖勢力,如此便存了心,結果……”

  裴元把前因後果說了一番,又爲等會兒向韓千戶討要好處,埋了一手,故意把自己的戰鬥過程說的慘兮兮的。

  其實,大部分的內容倒是實話。

  因爲裴元這些戰鬥確實就很慘。

  等弄清楚了裴元這一整夜的所作所爲,韓千戶都不知道該怎麼評述了。

  一開始韓千戶找到裴元,是希望用這個在稅監事件中,和梅花會有些牽扯的傢伙,作爲誘餌,吸引梅七娘再次出現。

  然後在查裴元底檔的時候,韓千戶又意外的發現了裴元那驚人的做賬能力,以及那看破危機的才智,和毅然出局的決斷。

  當時就連袁朗都對這個做賬能力很強的傢伙很是心動。

  在有心將裴元作爲第六個百戶培養之後,韓千戶又讓裴元去寺廟取銀子,看他是否知道進退。

  裴元雖然從程知虎那裏拿了好處,但終究是近乎刻板的,堅守了韓千戶讓他取六兩,就必須是六兩的原則。

  這讓韓千戶滿意之餘,就連袁朗那個挑剔的傢伙都沒話說。

  之後南下路上,裴元面對霸州叛軍時,表現出來的對大局的判斷,越發讓韓千戶覺得這傢伙是個人才了。

  等到押送稅銀事件發生後,裴元幾乎爆發式的展示出了他的才能。

  而讓韓千戶的態度,發生質變的核心事件,就是裴元獻出的,以稅銀在淮安炒貨的謩潯�

  這件事將他的膽大妄爲和在天下大勢中遊刃有餘的能力,體現的一覽無餘。

  現在就更離譜了。

  這個射箭都中不了靶的傢伙,這個被自己要來做賬的傢伙,轉戰一夜,幹掉了三元宮數十弟子,幹掉了三元宮門面擔當的玉松子,就在剛纔又幹掉了頗有修爲的玉真子。

  就無語!!

  韓千戶不太想和這樣精明的傢伙動心思了,直截了當的問道,“你又想要什麼?”

  裴元正在爲自己表功,聽韓千戶問的直白,也有些語塞。

  想要敷衍含糊一下,以退爲進。

  又知道眼前這個女人也是絕頂聰明的人物,當即老老實實道,“我想要幾個高手,若是韓千戶有用不着的寶貝什麼的,也可以給我幾件。”

  韓千戶意外的向神祠道院那邊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