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債主爲我操碎心 第162章

作者:最爱睡觉

  就算韓千戶抽不出人手,那給自己這個副千戶一身神裝總不過分吧?

  類似心魔袈裟、老鼠口袋這樣的寶貝還有沒有?

  總不至於到現在爲止,整個皇覺寺八部僧兄挥行哪Ш蜕小⒇澞詈蜕泻王蜕羞@三個倒黴蛋落網吧。

  之前的呢?

  哪怕不說之前的,裴元記得那醍醐和尚最後想要奪舍韓千戶,被韓千戶用一把扇子收了。

  那扇子也不簡單吧。

  如今自己就這麼幾件寒酸裝備,怎麼統合這些大大小小的力量。

  裴元的腦海中想法紛紛亂亂,幫他打發着難熬的時間。

  周圍雷聲大作,裴元就坐在山川壇的正中,等待着敵人的到來。

  恍恍惚惚間,裴元也不知過去了多久。

  忽然那雷字神門被從外面打開,一道陽光立刻傾瀉了進來。

  原來已經是大白天了。

  裴元看着站在門口的那個身影,心臟情不自禁的縮了縮。

  ——玉真子!

  玉真子已經完全恢復了之前的美貌,這次她似乎花了較長的時間修復身體的損傷,與此同時,修復的也更加徹底。

  和上次狼狽趕來時,還要披散頭髮不同,這次玉真子頭上還用一支玉髮簪,將頭上的頭髮婠了。

  玉真子一手提着劍,一手提着血紅色的心魔袈裟。

  就這麼站在雷字神門前,目光灼灼的望着裴元!

  (本章完)

第189章 破防的玉真子

  裴元看着玉真子,努力的控制着心頭的恐慌。

  他強裝鎮定的看着玉真子,開口恫嚇道,“玉道長莫非一定要和我裴元不死不休嗎?”

  玉真子聞言,瞳孔縮了縮。

  目光死死的盯着裴元。

  同樣的一句話,此時和彼時,已經是完全不同的分量了。

  裴元看着玉真子,繼續虛張聲勢的說道,“我在風字神門內重創了玉松子!在雲字神門內重創了你!”

  “如今還有雷字神門和雨字神門,你確定還要繼續打下去嗎?”

  玉真子握緊了劍,厲聲喝道,“不殺了你,我如何泄憤!”

  裴元心火也起來了,暗道反正唬不住玉真子,也是個死,反倒不如過個嘴癮了。

  於是,猛然起身,氣勢絲毫不弱的暴喝道,“那就來啊!”

  也是湊巧,就在裴元大喝的時候,正好“喀嚓”一聲炸響,裴元的附近有雷霆落地。

  看着裴元那恐怖的威勢,玉真子竟情不自禁的顫抖了下。

  ?

  裴元敏銳的察覺到這一幕。

  目光閃了閃,心中不由暗道,該不會是自己最後虐殺一般的狂毆,把玉真子打破防了吧?

  想那玉真子這樣一個高傲的女冠,又出自三元宮這等頗有影響的勢力,何曾經歷過這等慘烈的戰鬥。

  別說是她未必經歷過這等大敗了,就算真的喫了虧,誰還敢真和三元宮結下死仇不成?

  自己那一陣輸出,絕對給她造成了有生以來最恐怖的心理陰影。

  接着,裴元不由換位一想。

  自己固然是爲殺不死玉真子而恐懼,那玉真子呢?

  自己剛纔在發泄的情緒支配下,捏斷她的咽喉,折斷她的臂膀,扭斷她的頭顱,侮辱她的身體,充滿爆炸力的拳頭把她的胸上腹上幾乎打成爛泥一般……

  她經歷過的這些,難道僅僅是一個沒死,就不存在了嗎?

  有沒有可能……

  她對自己也充滿了恐懼呢?

  或者說,她對彼此的武力差距認知依然清晰,但是對戰勝裴元已經沒有信心了?

  而且還極度畏懼失敗的後果。

  裴元想到這裏,故意大咧咧的向前邁了幾步。

  那玉真子,果然下意識就上身微微後仰。

  我靠!

  裴元立刻印證了自己的判斷,原來是麻桿打狼,兩頭怕啊!

  那老子還不喫死伱!

  裴元幾乎是一瞬間又鬥志滿滿了。

  裴元飛快的想了想。

  玉真子這等修行之人,往往智慧過人,若是她意識到自己這糟糕的狀態及時醒悟過來,未必還有拿捏她的機會。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一邊消解她的戰意,一邊持續的對她進行壓迫。

  裴元腦海中一邊快速思索着,一邊不漏痕跡的又慢慢往回走,降低着玉真子的戒心。

  裴元整理了一會兒思緒,向玉真子冷靜的問道,“你想怎麼做?”

  “我?”

  玉真子皺了皺眉頭,還沒等說話,裴元已經打斷了她,“你打算繼續和我打下去?然後若是雷字神門裏打不出結果,再去雨字神門打嗎?”

?'8  “你能贏我?還是要再被我殺死兩次?”

  裴元刻意平靜的語調,努力讓雙方的對立不那麼火爆。

  他不等玉真子回答,又繼續主導着交流的方向,他放慢語速,向玉真子問道。

  “分出結果又怎樣?”

  接着依然自問自答,“無非是你殺掉我,或者我再把你折磨兩次。”

  “可讓你憤恨的一切,都已經發生過了。這兩種結果,都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實。”

  “但是後果呢,你想過沒有?”

  玉真子盯着裴元沒有吭聲,手中握着的劍,似乎也受到這短暫的平和氣氛的影響,慢慢的垂下了劍尖。

  裴元看着玉真子,一步步靠近,口中則循循善誘着。

  “如果你殺了我,韓千戶一定會來報復!”

  “還記得那個逃走的女人嗎?她是鎮邪千戶所的總旗,這麼長的時間已經足夠她把消息傳回去了。”

  “而我,是鎮邪千戶所的副千戶。”

  “你如果膽敢殺死鎮邪千戶所的副千戶,那麼韓千戶一定會動用所有的力量,不惜一切的來追殺你,來覆滅你們三元宮。”

  “而你,在韓千戶手中,幾乎沒有任何活命的機會。”

  “她會把一切你能想到的痛苦,加之在你身上。”

  玉真子的身體情不自禁的抖了下,往後退了一步。

  之前經歷過的那種難以想象的痛苦和恥辱再次湧上心頭,瞬間擊破了她的心理防線。

  裴元仍舊邊說邊向前走。

  這雷陣看着威猛,但是有很大的隨機性,要撐得時候足夠久,纔能有機會擊中敵人。

  裴元在玉真子面前,完全就是個一刀秒的貨色。

  是否躲在裏面,已經意義不大了。

  但是裴元卻可以用這種不在乎雷陣的姿態,給玉真子一種他猶有餘力的心理暗示。

  裴元以極近的距離盯着玉真子,臉上露出邪惡的笑意,“當然,那是在你能打贏我的前提下。而我,如果擊敗了你,你猜又會怎樣?”

  玉真子那垂下的劍再次揚起,只是劍尖卻有了輕微的晃動。

  裴元忽又緩下了語氣,對玉真子道,“無非是一場江湖恩怨罷了,我們沒必要走到那一步的。”

  玉真子咬牙道,“這豈是一句江湖恩怨就能算完的?”

  裴元盯着玉真子的目光微動,“或許,這該成爲我們的祕密,讓這段不愉快的經歷到此爲止。”

  “也或許,我們可以都再想一下。”

  玉真子抿緊了嘴脣,目光微垂。

  好一會兒才向裴元問道,“我師弟是不是被收在這袈裟裏。”

  裴元心中微跳,可不要因爲這個出了變故啊。

  但他還是答道,“沒錯。”

  玉真子的反應對裴元來說,不算個壞事。

  最少玉真子已經開始面對要解決的問題,而不是僅僅面對情緒。

  但也有糟糕的地方。

  那就是心魔袈裟有吮血的效果,玉松子就算進去的時候還能硬撐着,但是以他身體的破損程度,這會兒可能已經被心魔袈裟吸乾了。

  那他和玉真子之間的氣氛,說不定會再次惡化。

  玉真子沉默了一會兒,才道,“你把我師弟放出來,今日的事情,就到此爲止。”

  裴元搖頭。

  見玉真子重新有發怒的跡象,裴元這才解釋道,“你的師弟不知道在搞什麼鬼,那個袈裟已經失控了。之前你也應該注意到了,我的本意是想用那袈裟把你收走,然後對付再玉松子,可是那袈裟完全不聽使喚。”

  裴元給玉真子留了點指望,“現在那袈裟八成控制在你師弟手中,我已經無能爲力了。”

  爲了增強真實性,裴元又坦然的補充了一句,“當然,就算能放出來,我肯定也不會這時候給你添一個幫手。”

  玉真子看着裴元,咬牙道,“難道今天的事情就這麼算了嗎?”

  裴元從這句話中聽出了玉真子那掩飾不住的軟弱。

  算了?

  當然不能!

  這樣的局面,贏家將會通喫!

  玉真子的修行高強,又恰逢其會被自己遇上,還因爲攻破心理防線被自己拿捏了弱點。

  這等難尋的人物收下做狗,不比原計劃中的嶽清風更好?

  裴元心中飛快的計算着裏面的風險和收益,好一會兒,才咬牙下定了決心。

  幹了!

  他慢慢的走到玉真子跟前,玉真子這次身形晃了下,顯然是本想要後退,又強忍着站在遠處。

  這輕熟御姐之前給裴元的壓迫感很強,這會兒當裴元一點點靠近的時候,首先感到壓迫感的反倒成了玉真子。

  她甚至都想忍不住出手,破壞那種壓力。

  可是這種示弱的行爲,又讓她覺得會讓自己更加難堪。

  裴元一直走到玉真子極近的地方,才慢慢的伸手托住玉真子的下巴。

  玉真子腦海中立刻又浮現出了,裴元之前瘋狂的破壞和羞辱她這具身體時的場景。

  殘存的肌肉記憶,讓她情不自禁的微微顫抖了下。

  就在她還猶豫着要不要出手的時候,那被裴元折斷過的胳膊已經在下意識的顫抖着,被裴元打爛過的肌肉也有微微麻痹的感覺。

  裴元託着她的下巴,微微輕抬,讓她露出好看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