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債主爲我操碎心 第15章

作者:最爱睡觉

第22章 膽大包天

  裴元自己手搓的土手雷果然不靠譜,還未落在人羣中,就一道白光凌空爆炸開來!

  雖未直接炸死什麼人,但那碎片鐵屑四處亂飛,打的那十多人幾乎人人帶傷。

  巨大的聲響更是讓他們戰馬亂竄,不少人直接被從馬上掀翻下來。

  薛松奇未看明白那是何物,但是本能的危機感,讓他關鍵時候躲避了下。

  雖避開了頭臉要害,但是肩上被打入了許多鐵屑,一時痛苦不堪。

  他心中恨極,見那鐵屑入肉不深,胡亂纏裹了下傷口,就拽過一匹奔散的戰馬,向夜色中追去。

  在前奔逃的裴元也被那巨響嚇了一跳。

  這引信的燃燒時間比他預想的要快太多了,雖然打的人人帶傷,但並未讓他們徹底失去戰鬥力。

  若是剛纔往外扔的時候,耽擱個一兩秒,說不定就得把自己坑了。

  三人沒命的奪路而逃,天亮的時候,才重新轉上官道。

  讓人意外之喜的是,後面的追兵不知是被裴元的大寶貝嚇住了,還是走岔路了,根本沒有追上來。

  除此之外,他們竟然還發現了一個絲毫未受影響的完整驛站。

  裴元立刻意識到了根由。

  他們是連夜縱馬趕路,恐怕霸州馬俅笈e入境的消息,還未擴散開。

  想想也對。

  昨晚他們還舒坦的在驛站中大喫大喝,聽着那些遊學士子切磋詩詞,誰敢想轉眼間就有馬俟ゴ蜻^來。

  這次霸州民亂的事情,一直被人壓着未曾大肆宣揚。

  對於這些遠在山東的人來說,根本沒想過他們的平靜生活會受此影響。

  三人對視一眼,都有些眼神閃爍。

  等到了驛站,三人也不出示公文,仗着一身逡滦l官服,迅速的開始蒐羅方便攜帶的水袋,肉食,乾糧。

  接着陳頭鐵守住馬場,程雷響去找尋可以使用的長兵器,裴元則蠻橫的從驛丞那裏奪過入住的簿冊開始翻查。

  裴元的目光在過路的袁州知府,蔡州通判等各色名號上掃過,知道這是赴任的,當即興趣不大,等看到湖廣按察司副使胡昂的名字時,才停頓了一下。

  如果裴元沒記錯的話,上個月御史張璉剛剛彈劾了胡昂。

  此人的罪名是在按察司監督湖廣官員時貪污錢財,徇私枉法,只不過他的後臺不小,竟然得以冠帶致仕。

  裴元一臉兇狠的按着繡春刀,指着名冊問道,“胡公住在何處?”

  那驛丞早就聽過逡滦l的惡名,連忙把胡昂住的偏院指點給了裴元。

  裴元卻不急着去尋胡昂,打量那偏院兩眼,就去和麾下的兩個小旗會和。

  陳頭鐵已經按一人三騎挑好了馬,程雷響尋來的長兵器,以及水袋,肉食,乾糧等物也都在馬上捆紮好。

:;8  那些驛卒雖然不敢阻攔這兩人做事,但是不見公文,卻說什麼也不肯放馬出欄。

  裴元沉聲對兩人吩咐道,“不急。”

  又扭頭凶神惡煞的對那些驛卒道,“看好這些馬,哪個敢動,就送他去詔獄走一遭!”

  那些驛卒戰戰兢兢,只敢稱是。

  接着三人旁若無人的去了堂上索要喫食酒水。

  裴元喫完,將那些杯盤一推,直接趴桌上呼呼大睡,程雷響昨天打了個硬仗,當即也不客氣的在旁打盹。

  陳頭鐵慣常連夜刑訊,倒是熬得住,他威脅似的看了其他就食的人一眼,隨後去外面望風。

  其實能在驛站中住宿休息的,大多都有着官面背景。

  許多人身後關係通天,未必就怕這些逡滦l。

  但這三人表現的窮兇惡相,如同瘋狗一般。

  既然事情沒惹到自己身上,自然沒人願意去招惹這些傢伙。

  裴元睡了不到一個時辰,就被陳頭鐵叫醒。

  他急促的說了一聲,“來了!”

  裴元立刻清醒透了。

  霸州叛軍是以馬贍懼鳎麄兦秩胍粋�地區必然會優先攻擊兩個地方,一個是擁有大量驛馬的驛站,一個是擁有存糧的倉儲。

  裴元他們是連夜騎馬逃來的,以現在地方州府的反應速度,絕對來不及通知下面疏散。

  若是有騎隊靠近,必然就是偃耍�

  裴元跳了起來,踹醒程雷響,“快,快!賮砹耍 �

  三人這邊的動靜,也讓堂中正在用食休息的食客喧譁起來。

  不少人驚惶的相互打聽,卻都不知發生了什麼。

  三人拔出繡春刀,刀鋒摩擦刀鞘的錚錚聲,讓堂中的喧譁聲立刻小了下去。

  陳頭鐵直接去了馬場,程雷響則默默的提刀跟上裴元。

  裴元的官靴哆哆作響,衝向後院。

  驛站中上上下下皆噤若寒蟬,竟無人敢阻攔。

  裴元到了胡昂那偏院門外,直接一腳踹開了院門。

  院裏的家眷僕役見到兩個逡滦l帶刀闖入,不由大呼小叫,亂成一團。

  胡昂剛剛被彈劾罷官,猛聽人說逡滦l闖入院中,更是嚇得臉色慘白。

  他看見裴元直入中堂,慌忙大喊道,“我是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張誥的人!是誰讓你們動我?”

  裴元臉色冷厲,大聲說道,“什麼右副都御史?老子管你是誰,老子是來救你命的!”

  胡昂一怔。

  不等他說話,裴元就厲聲道,“霸州叛軍已經殺到門前,伱以前是朝廷命官,爲免你被偃斯鼟叮F在就跟我們走!”

  胡昂一聽,臉色都白了。

  “霸州叛軍?殺到門前?!”

  不等他多想,裴元上去一把將他提住,推搡給了程雷響,“去,送這位大人火速離開!”

  接着,裴元目漏兇光,橫刀四顧。

  “還不護着你們主子快點離開?莫非你們要從伲俊�

  胡昂的家眷奴僕在之前主家被御史張璉彈劾的時候,就受過一次驚嚇了,這次早就如驚弓之鳥一般。

  聽裴元說的兇狠,見他手上的鋼刀攥的又緊,早就不顧一切的向外逃散了。

  裴元知道時間緊張,他顧不得許多,直接踹開廂房的門就去搜查胡昂攜帶的行李。

  連翻了幾處地方,終於發現了一些上了大鎖的木箱子。

  裴元怕損了鋼刀,仗着力大無窮,直接將那箱子舉起奮力摔在地上。

  箱子霎時間破的粉碎,從裏面嘩啦啦滾出清脆作響的數十枚銀鋌。

  裴元看都不看,又摔開幾個木箱。裏面有些是銀鋌,有些收着名貴的綢緞,還有些金器珠寶之類。

  裴元撿值錢的收拾了一大包袱,又不死心的多塞了幾枚沉重的銀鋌。

  等到急急衝出驛站,遠處的煙塵早就迫近。

  陳頭鐵和程雷響已經上了馬,正在焦躁的等着裴元。

  他們看到裴元身上的包袱都是眼前一亮,裴元卻先打聽,“胡昂哪去了?”

  程雷響向着遠處指了指,“卑職親自扶上的馬,還給馬臀上刺了一刀。”

  “行,對得住他了!”

  裴元將包袱拍了拍,“這些算是他的買命錢。”

  接着策馬揚鞭道,“走!”

  (本章完)

第23章 分贓

  三人快速的離開驛站,繼續向南進發。

  這次他們的目標不太顯眼,又是在叛軍到來前便離開,根本沒有引來注意。

  一路向南許久,中午換馬的時候,裴元才和二人找了個林子躲進去休整。

  裴元做事利索,直接將那包袱在林間空地上攤開。

  金、珠、寶物、銀鋌散在包袱裏耀目生輝,看的陳頭鐵和程雷響都情不自禁的嚥了下口水。

  裴元想了想,直接用繡春刀的刀鞘均等的分爲三份。

  接着看着兩人,平靜道,“別說老子做事不公道,老子最後挑。”

  程雷響和陳頭鐵對望一眼。

  這可不是客氣的時候。

  這些財物從某種意義上都是袤v,要是不沾手,反倒惹人猜疑。

  反正事情是三人一起做的,也沒什麼好糾結的。

  程雷響看了陳頭鐵一眼,“我先?”

  陳頭鐵一臉無所謂的沒回答。

  程雷響隨即用繡春刀的刀鞘一劃,將他的那一份又分成一大一小兩堆,隨後將大的一堆又劃拉回去,將小的那一堆裝進了自己的包裹中。

  陳頭鐵笑了笑,也沒異議,依樣畫葫蘆的也只取了少部分財貨。

  裴元見兩人這般,心中拿捏不準。

  他和陳頭鐵關係泛泛,和程雷響更是結識了沒多久。

  這兩人,一個是東廠裏的老油子,一個是江湖經驗豐富的社會人。

  若是不能把三人的關係捋順,絕對後患無窮。

  他看着陳頭鐵和程雷響平靜道,“你們兩個,什麼意思?”

  陳頭鐵倒是很有自知之明,老老實實回答。

  “這件事全靠大人的謩潱拍茏龅臎]手尾。”

  “現在別說查無實據了,就算真有一天再遇到那胡昂,說不定他還得拜謝咱們的救命之恩呢。”

  “這種錢拿的乾淨踏實,憑咱這大老粗可幹不來。我能分這些,已經受之有愧了。”

  程雷響雖然年紀不大,但素來豪氣不除。

  這會兒卻一掃身上的江湖氣,很認真的說道,“和大人共患難,能活命。和大人同富貴,能共享。能投靠大人這樣的上官,我程雷響也不是沒分寸的。”

  裴元正想說什麼。

  就跳出來兩行系統提示。

  ——當前信用值:17/100(你利用局勢的手段,獲得陳頭鐵的信心)

  ——當前信用值:18/100(你的指揮能力和器量,獲得程雷響的信任)

  裴元頓時放下了一顆心。

  現在兵荒馬亂的,誰都不知道會有什麼變故,只要這兩人服從自己,別背後有什麼心思,那就好辦多了。

  說起來,這兩人之前的表現,已經讓裴元很滿意了。

  當初叛軍的亂箭都快射到他們身後了,但是他們仍舊對裴元“衝入田間,降下馬速”的命令,不折不扣的執行了。

  而且程雷響能不顧逃生,奉命上去迎擊薛松奇;陳頭鐵也能回頭反衝,去接應程雷響。

  若不是突然出現這麼一大筆錢財,讓裴元有了顧慮,也不至於半道還要停下來浪費時間分財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