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857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這是陳年第一次受罰。

  眾人都私下裡津津樂道,當然,明面上還是不敢說什麼的。

  怪物就算犯了些錯誤也不會有事,只要他還是怪物。

  而又過了些時日,就在眾人以為一切恢復平靜的時候,再次發生了一件大事。

  陳年和那位薛家的姑娘私奔了!!!

  這件事情直接驚動了陳家的大族長,也就是他們的父親。

  據說薛家那邊也是震怒。

  派出了那位姑娘的哥哥去追殺。

  最後那位姑娘被不小心一箭射死。

  陳年被帶了回來。

  父親宣佈,永久關禁閉。

  而且為陳年找了一位未婚妻,年底就結婚。

  按照私底下眾人所言,這位未婚妻是千年一遇的體質,只要兩人結合,說不定能夠誕生出超越陳年的小怪物。

  怪物生下小怪物。

  似乎也很合理。

  出於好奇,她曾私底下打探過自己這位五哥和那位姑娘之間的訊息,在族中負責看管的家臣手中拿到了一張照片。

  照片中的陳年,鬍子拉碴,雙眼無神,和那位印象中的模樣俊俏的冰山怪物完全不同。

  但終究還是怪物……

  她當時是這樣感慨的。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

  怪物很快就不是怪物了。

  當她下次再看見陳年的時候,陳年已經被放了出來。

  他渾身纏滿了繃帶,悽慘的和之前判若兩人。

  據說,他主動將一種詭異的金屬插進了自己的體內,導致血脈純度被汙染。

  事發之後,族中集齊了所有高層之力進行搶救,想要保住陳年體內的血脈之力。

  但最後還是失敗了。

  只救出來一部分高純血種。

  而代價就是,被強行剝奪去高純血種的陳年,血脈純度直接跌破了10%。

  這樣一來,陳年的血脈純度甚至沒有一位地位稍高些的家臣要高。

  最多也就是比純血城的路人要強上一些。

  怪物終於不是怪物了。

  那個壓在眾人頭頂的陰霾消散了。

  陳紅記得,那天晚上,大哥和大姐組織了飯局,大家把酒言歡,直到深夜。

  雖然誰都沒提為什麼要聚餐,但大家的想法想來都是差不多的。

  怪物消失了。

  留在陳家的,只有一個廢物。

第597章 殺意(二合一)

  那天晚上,從幾人聚會的地方離開之後,陳紅喝的醉醺醺的。

  她往家那邊走,準備回去好好睡一覺,但鬼使神差的,腳步一拐,拐到了軟禁陳年的地方。

  “九少主。”

  守在門口的兩位家臣看著深夜到訪的陳紅,欠了欠身。

  “嗯,人在裡面嗎?”

  陳紅望向兩人。

  “在的,在的。”

  兩人只當是陳紅來視察工作,忙不迭地點頭。

  “開啟門,我進去看看。”

  陳紅開口道。

  面對陳紅這個請求,兩人面面相覷。

  “這……這好像不太符合規定……”

  左邊那人小聲開口:

  “前些天四少主也是進去過一趟,後來被發現了,當時守在這的還不是我們。”

  “據說那兩位……他們……”

  那人臉色難看,顯然,放了四少爺進門之後,那兩人的下場不是很好。

  但陳紅酒勁上來了,嚷嚷著如果不妨自己進去就現在殺了他們。

  沒辦法,兩人只能妥協,開啟了門,讓陳紅見到了自己那位許久未曾見面的五哥。

  她一開始沒發現陳年。

  又或者說,發現了,但沒有認出對面是陳年。

  那躺在地上的身影明顯是發生了某種極為強列的異變,雙腳和雙手上都生長出了大片大片雜亂無章的電子觸鬚,有一隻眼睛完全械化,瞳孔冒著猩紅的光。

  “九妹。”

  那身影發出聲音,沙啞的和鏽掉的鐵一樣。

  陳紅明顯被嚇了嚇,她望著對面,實在不敢相信那是陳年。

  就這樣接連往後退了幾步。

  她走到門邊,是真的想走了。

  但陳年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

  “九妹,幫幫我吧……”

  陳年輕聲開口,聲音近乎於呢喃:

  “你五哥真的沒辦法了。”

  “我,我沒什麼能幫到你的……”

  陳紅退到了門邊,握住了把手。

  可該死的把手竟然卡住了。

  “你可以的,就幫我一個小忙就行。”

  陳年像是沒察覺到陳紅的害怕,看向陳紅:

  “我現在腳不方便了,你揹著我去樓頂看看吧。”

  “看一下就行。”

  陳年抬起頭,陳紅這時候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陳年另一隻眼睛也沒了。

  雖然不像是其中一隻那樣機械化,但應該是完全看不見了。

  他現在,只能聽到。

  陳紅松了口氣。

  瞎子的威脅總比小一些。

  她膽子大了些,靠近陳年:

  “五哥你怎麼這樣了?”

  陳年笑笑:

  “是不是變得比之前可怕,我在做一個實驗。”

  陳紅撇了撇嘴:

  “什麼實驗,五哥你要大方點承認,你就是因為那個女人衝昏頭了。”

  “如今的你已經不是從前了,不要吹牛。”

  陳紅話音落下,忽然自己覺得有些奇妙。

  在今天之前,她從來沒有用這樣的語氣和陳年說過話。

  可今天兩人對話交流,卻又顯得無比自然。

  是酒精上頭嗎?

  不,陳紅覺得自己還算清醒。

  她看著陳年,終於明白了自己為什麼膽子變大了。

  對面這個男人。

  已經不是之前那個怪物了。

  甚至不是一個比自己強的長輩。

  只是一個可憐蟲。

  人總是會畏懼強者而對於可憐蟲表示自己的大度和憐憫。

  大家都一樣。

  而面對陳紅的話,陳年沉默了幾秒,旋即笑道:

  “……或許吧,呵呵,九妹,你幫我這個忙吧……”

  “可以。”

  陳紅想了想,伸手拉向陳年的身體。

  她覺得自己之後和陳年應該不會再有關係了,背一背陳年,就當是回報小時候陳年抱自己。

  陳年的身體比想像中要重不少。

  陳紅花了不少力氣才將他背在自己身上。

  冰冷的觸感瞬間攀上她的脖頸。

  “腦袋離我遠一點。”

  她下意識地開口。

  陳年照做了。

  陳紅看向黑洞洞的天花板:

  “你想上房頂?”

  “嗯,你把我放到房頂,走就行。”

  陳紅答應了,她揹著陳年的身體麻利地爬上了房梁。

  “謝謝,九妹……”陳年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陳紅沒什麼感覺。

  她是真沒什麼感覺,既不是討厭,也不是感動。

  “我還記得那時候抱你,結果這才沒過多久,已經是換你揹我了。”

  “你之後不要再和任何人說你抱過我了。”陳紅抓住了房梁,開口道:

  “就當那些事情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