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856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九少主,上次見面好像是幾十年前了。”

  陳石苦笑道。

  “石叔,疼……”

  陳紅雙眸落了淚。

  她真不是故意裝可憐。

  是真的很疼。

  那些鎖鏈像是扎到她的心裡去了,疼的她心在顫。

  “我知道,我知道。”

  陳石嘆了聲氣:

  “您和少主說吧,我做不了主。”

  陳紅好像這才看清了對面的人。

  望著陳年。

  她低下了頭。

  還是很疼。

  可她開不了口。

  當年陳年應該比她疼的多,但她當時一句話都沒說。

  不只是她。

  他們所有人,都沒說過話。

  “九妹,好久不見了。”

  最後,反倒是陳年先開了口。

  “嗯,五哥……”陳紅紅著臉。

  “我贏了。”陳年輕聲道。

  陳紅臉更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朵根。

  陳年這句話涉及到他們之間的秘密。

  數年前,陳年離開家的時候他們其餘兄弟姐妹們曾聚在一起。

  當時他們曾討論誰會是這場血戰的贏家。

  其餘兄弟姐妹們都說她肯定墊底。

  她當時不服氣地開口,說墊底的肯定是五哥。

  其餘兄弟姐妹們籼么笮Α�

  而陳年當時正好從角落經過。

  “贏我不算什麼本事……”陳紅撇著頭,聲音愈發變小:

  “我是最弱的那個。”

  “呵……”

  陳年輕笑了一聲。

  聽見陳年的笑聲,陳紅才把頭抬了起來。

  “就這樣吧,到此為止。”

  陳年笑笑:

  “你還是這樣,沒變過。”

  陳紅眨眨眼,目光難以置信:

  “五哥你不殺我?”

  “我殺你幹什麼?”陳年目光平靜:

  “走吧,回去吧。”

  “我……我現在走?”

  陳紅又眨了眨眼。

  “不願意?”陳年看向陳紅。

  “願……願意……願意願意!”陳紅不斷點頭。

  “嗯。”

  陳年輕輕招手,門無風自開:

  “走吧。”

  陳紅連忙忍著劇痛,跌跌撞撞地朝著門邊走去。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她有些遲疑的回過頭,看向陳年。

  似乎是在擔心陳年會忽然改變主意。

  直到發現陳年似乎真的沒有要殺她的意思之後,她一口氣跑了出去。

  從始至終,她都沒看見站在門邊的陳春水的表情。

  在看見陳紅走出門後,陳春水眸光明顯顫了顫。

  “你對於這個結果滿意嗎?九姨。”

  陳年笑著看向陳春水。

  陳春水抿了抿唇。

  “我……我……滿意的,五少主。”

  她盡力在臉上扯出一個笑容。

  陳年笑笑:

  “我對於九妹,確實沒什麼想說的。”

  “我和她之間,只有到此為止這麼一句話而已。”

  ……

  ……

  陳紅跑出門後,腦海中滿是劫後餘生的喜悅。

  她開心極了。

  開心到爆炸。

  這樣的開心讓她想起數年前自己和陳年之間的關係。

  那時候他們之間的關係還十分要好。

  準確說,是所有人中最要好的那一批。

  陳年長相即使在基本人人都長相完美的陳家也算得上十分出眾。

  對於年幼的她而言,就和大部分的妹妹一樣,她也喜歡跟在這樣一個帥氣的哥哥屁股後面。

  而且陳年特別溫柔,只要她想要買什麼,陳年都會給她買。

  她怕累,怕苦,即使已經五六歲了,去哪都要人背。

  而且她又怕生,所以去哪都要人跟。

  陳春水當然是願意幹這種事情的,但她只想讓陳年帶著。

  那時候所有人都很怕陳年。

  作為家族中不世出的天才,陳年血脈純度遠遠高於其他人,在只論血脈純度的陳家,這也就意味著陳年執掌著高於一切的生殺大權。

  只要陳年願意,可以殺死任何一個讓他不高興的親族。

  甚至是自己的父母。

  這樣的地位,這樣的權力。

  導致那時候的陳年在眾人眼中根本就不是什麼親人。

  而是一個怪物。

  即使這個怪物從來沒有動用過自己的力量。

  一個哪怕和對方說話都要隨時注意以免自己被殺死的存在,不是怪物是什麼呢?

  所以當她第一次提出讓陳年抱的這個要求的時候,身邊的陳春水連忙捂住了她的嘴巴。

  “五少主很忙的,我們走吧,九少主。”

  陳年看起來確實很忙,平時的他手中總是捧著一本書。

  無論往哪邊走都行色匆匆的模樣,腳步飛快,很少與人交談。

  這樣也就更加符合人們心中對於怪物的認知了。

  怪物和人當然是無法交流的。

  但破天荒的,那天的陳年似乎聽見了她的話,在她身邊停下了腳步。

  “你是……”

  陳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似乎是在辨別她的身份,最後才輕聲道:

  “九妹?”

  “哥哥——”

  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她直接抱住了陳年的大腿。

  嚇得旁邊的陳春水大氣都不敢喘,連聲開口:

  “五少主,九少主年幼,還請您——”

  可沒等陳春水說完,陳年直接將她抱在了懷裡:

  “沒事,我帶她一會兒吧,九姨。”

  就這樣,她成了陳年屁股後面的固定跟班。

  她天生血脈純度就比別的兄弟姐妹要低,在十歲之前總是生病,據說每一次,都是陳年用自己的血值幫她度過的難關。

  雖然這樣的行為遭到了所有高層的集體反對,但不知道陳年說了些什麼,最後那些高層竟然全部都應允了。

  只是兩人這樣的關係,隨著她逐漸長大,懂得了害怕之後就開始改變了。

  那時候,所有人都告訴她一定要小心陳年。

  一定要小心陳年。

  如果惹得陳年不高興了,死都是輕的。

  這樣巨大的壓力之下,她自然也就逐漸開始和陳年保持距離。

  陳年和她打招呼,兩人之間的交流也遠遠比從前生分。

  再後來,她開始融入到另外幾個哥哥姐姐的社交圈子,就和陳年距離更遠了。

  “五弟那是一般人嗎?不是,應該說,五弟是人嗎?”那時候的二哥總是提出這樣的觀點,引得旁邊的兄弟姐妹們都暗自竊笑。

  她自然也是這樣覺得的。

  沒人會喜歡自己身邊有一個光芒萬丈的,有特權的,和自己待遇完全不同的怪物。

  不久,她聽說陳年和薛家一位姑娘好上了。

  這件事引得高層震怒,關了陳年幾個月的禁閉。

  陳家和薛家不能通婚,這是自古以來的禁忌。

  因為兩家的血脈結合之後,會相互稀釋純度。

  即使兩邊的父母純度都在60%以上,結合之後,兩家的血脈純度無論哪家為主,都會降到20%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