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757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年齡?”

  “十九。”

  “現在在幹什麼?”

  “大學生。”

  “……”

  一個個問題都對答如流,直到……

  “你有親人嗎?”

  “我沒有親人,我是個孤兒。”

  這個問題嚴景回答完,醫生面色如常,又問了幾個問題之後,他轉身走出了病房。

  嚴景隱約間聽見了他和外面的福利院副院長的對話。

  “他現在不適合想起來,否則問題可能更嚴重,得讓他自行回想……”

  嚴景不知道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院長只說福利院起火,他正好回院裡探訪,受了不小的燒傷。

  嚴景看著自己被燒傷的皮膚,接受了這個說法。

  之後,就正常的到處勤工儉學,正常的大學畢業,然後找了份穩定的工作,然後,就正常地穿越……

  “結果後來有人告訴我,我進過很多次時間長河。”

  嚴景看向對面的翁凌霄,笑道:

  “所以我剛剛說的那些你也別當真,也許只是我的幻想。”

  他把所有想到的事情都和翁凌霄說了,除了最後的穿越。

  翁凌霄眯起了眼。

  他很難相信,自己剛剛竟然聽對面這個人類說了半個小時的故事。

  “你把這種話和其他人說過嗎?”

  “沒有,你是第一個。”

  不可能,這是翁凌霄的第一反應。

  但看著嚴景的表情,他下意識開口:

  “為什麼?”

  “因為你知道或者不知道對我沒有什麼影響。”嚴景微笑道。

  “你要對我動手?剛剛的酒?”翁凌霄臉色頓時一變。

  嚴景搖搖頭:

  “不是要對你動手,只是因為隨時可以對你動手。”

  翁凌霄臉色耷拉了下來。

  這話未免有些難聽。

  他不覺得真打起來,自己一定會輸。

  但看著嚴景把解開手銬的鑰匙丟了過來,他最後沒再和嚴景爭辯。

  “當一個人進入時間長河之後,時間長河會自動扭曲那個人的記憶,當一個人離開時間長河的時候,時間長河會消除那個人救人的記憶,這是那條河對自己的保護機制。”

  翁凌霄把自己知道的關於時間長河的所有都告訴了嚴景:

  “所以這是一個擺在明面上的陷阱,你進去救人,很可能永遠不記得自己救人這件事,而即使你救到人了,你也不會記得自己救過人。”

  “由此,我們可以得出結論。”

  “只有這個世界上蠢的蠢蛋,才有可能走進這條河流裡。”

  “而唯一能夠打破這一切的方法,就是錨點。”

  “也就是那個你要救的人。”

  “你需要找到她,並且確認你要救的是她,然後選中她。”

  “你只有一次選擇錨點的機會,一旦錯了,你就會徹底迷失。”

  “這聽起來不難,但在這之前,你還得分辨。”

  “你到底是不是還在河流裡。”

  “如果你還在河流裡,你就不能再踏進河流了。”

  嚴景點點頭。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見這個理論了。

  他站起身:

  “所以這個世界可能是假的。”

  翁凌霄沉默了幾秒,而後淡淡開口道:

  “不要在意這個世界是不是假的,也不要相信別人說的這個世界是不是假的,重要的是你是不是假的。”

  嚴景好像明白了翁凌霄的意思。

  他走出了門,朝著牧天的辦公室走去。

第539章 分辨真偽的辦法(二合一)

  “咚咚咚!!!”

  嚴景敲響了牧天辦公室的門。

  “不見。”

  裡面傳出牧天的聲音。

  “您還沒問是誰呢?”

  嚴景開口道。

  “你誰?”

  “嚴景。”

  “不見。”

  辦公室內,牧天捂住腹部,額頭直冒汗。

  這個混球,自己都把大監獄給他了,就不能消停會兒嗎……

  但門外那該死的敲門聲又響起來了。

  “老闆!您聽起來好像不太舒服啊!”

  嚴景的聲音再次響起。

  “滾!”

  牧天沒好氣地開口,一張嘴,漆黑鮮血從他嘴角流了下來。

  但嚴景還是沒走。

  不僅沒走,他和上次一樣,直接把門撞開了。

  看著滿頭是汗,面目猙獰的牧天和滿地的黑血,嚴景直接拿出一瓶A階段結束新得到的高階療愈藥劑,丟到了牧天的手上。

  牧天看著手上的藥,咬了咬牙,旋即開啟蓋子,直接一口氣幹了。

  幹完,他整個人身體一鬆,終於停止了疼痛。

  “我走之前,狀況好像還沒那麼糟糕。”

  嚴景看向逐漸恢復的牧天,笑道:“老闆您不太對勁啊。”

  “出了點問題。”牧天冷冷開口。

  “不,不像是出了問題。”

  嚴景兩眼微微眯起:

  “您在嘗試衝擊十階?”

  “這和你沒有關係。”牧天冷聲道。

  “當然和我有關係,我的任務就是讓您活到這次事情結束。”嚴景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為什麼您還要衝擊十階?明明只要繼續養傷,等那個女人願意給您獻祭不就行了?”

  “……”

  牧天不想回答嚴景這個問題,可看嚴景這架式不回答他是不會走的。

  “她給我獻祭也不一定百分百能夠成功,更準確來說可能性不高,否則你以為那些傢伙在等什麼,如果我一定成功,他們還會讓我等到那天嗎。”

  但對於牧天的這個回答,嚴景並不是很滿意:

  “您還沒有回答我第一個問題。”

  “您為什麼一定要衝擊十階?”

  “你話怎麼這麼多?”

  “我說了嘛,我的任務就是這個。”

  “那你完蛋了。”牧天冷笑道:

  “你這個任務完不成了。”

  “為什麼?”

  “因為我很可能會死。”

  “為什麼會死?”

  “你怎麼那麼多為什麼?!”牧天好似終於忍受不了了。

  站起身,嘴唇都在微微發顫,聲音大了一截:

  “為什麼很重要嗎?有必要問那麼多為什麼嗎?!你知道為什麼又能怎麼樣?不知道又能怎麼樣?!”

  “你覺得你能搞懂所有事情嗎?最高深的【博學】途徑的神明都搞不清楚!!!”

  “你以為我想死嗎?!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不是你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很糟糕,糟糕透頂,明白嗎?!!”

  牧天真的發火了。

  但嚴景覺得這個“真的”發火不是真的發火。

  是朋友之間的發洩。

  像牧天這樣的人,隨便皺一皺眉就能夠讓成千上萬的人死去,不高興能夠一巴掌扇死一群登頂,但他偏偏說了很多話。

  對著嚴景。

  認識不到半個月的人類。

  “孤獨很可怕吧?”

  嚴景開口。

  說的話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牧天感覺積累的火氣忽然就落空了,再怎麼用力揮拳也打在了棉花上。

  對面這個看起來年齡不會超過三十歲的人類每次都這樣,隨口說的一句話就能夠精準命中你的軟肋。

  就像是他活的歲月其實比你長的多,和他相比你的年齡就像是餵了狗,除了長了些白頭髮再沒別的作用。

  所以他才顯得那麼討人厭。

  牧天嘆了口氣,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你想找我問時間長河的事情?”

  嚴景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