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72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何止,這位小云老闆不止功夫頂尖,還有一手不俗的創作能力呢!”

  “怪不得,雲翰社最近多了好些個好曲子。”

  聽着茶客們閒聊,白澤與凝光在門口放下滴着雨水的油傘,踏入了和裕茶館間。

  平日裏茶博士雷打不動的臺子,今日卻不是他的舞臺了。

  茶博士卻是絲毫不惱,坐在幾位老熟客身邊,揣着衣袖,笑呵呵的。

  只因臺上那位,是最近雲翰社名聲大噪的雲老闆,雲堇。

  一身黑色的戲服,頭頂一襲水紗,眼角塗抹着淡紅色眼影,白皙的臉龐與衣裝相互襯托,純淨又美好。

  “.¨ 人道是——”

  戲臺之上,雲堇一聲長嘆,舞着手中的長槍,靈活而又嬌俏的身姿將那巾幗不讓鬚眉的女傑演的活靈活現,柔軟粉嫩的朱脣輕輕吐露着高昂而又動人的旋律,緊接着唱着。

  “萬千兵難過一人關,縱刀劍加身也等閒。

  逡b突騎入敵陣,休與藍袍再糾纏。

  羣魔深處取敵帥,提劍將他紅衣斬。”

  “好!!!”

  一段剛罷,茶館中頓時響起爆炸般的喝彩聲,直壓的臺上的雲老闆的唱聲都快聽不到了。

  這可不是搗亂。

  那是雲老闆的唱腔,撓到了這幫老茶客的癢處,有滋味的當口。只有當茶客們感到的尺寸勁頭都一致,才能異口同聲的叫好。

  光憑這能將茶館的頂蓋頂翻的叫好,雲老闆的功力便可見一斑了。

  “二位客官,真是不好意思,暫時沒座了...”

  茶館的小廝正喝彩着呢,一扭頭髮現來了兩位新客,急忙趕了過來,賠笑着說道了個不是。

  可是再仔細一瞅,小廝頓時變了臉色。

  “天權大人,白澤先生?”

  “無妨,你去忙吧。”白澤拍了拍他肩膀寬慰道。

  和裕茶館經常滿座,白澤爲了不至於站着聽書,自然有自己的辦法。

  眼見着白澤來了,已經佔好了座位幾人紛紛起身,也不離去,站在一旁津津有味的聽着曲。

  見有了空餘,小廝急忙把二人引了過去,擦了擦桌面,試探着問道:“白澤先生,老樣子?”

  “老樣子。”

  見白澤沒了吩咐,小廝急忙往茶館後堂而去。

  “乖乖,今個是個什麼日子,既有云老闆的新曲,竟然還能看到天(好諾趙)權大人和白爺攜手同遊。”

  今天這班沒白上。

  小廝喜滋滋的取了兩份白澤常喫茶與點心,給二人送上。

  茶館中不止璃月人,就連來自蒙德,楓丹乃至冬的商人都有不少。

  甚至還有一小片區域,坐滿了愚人小�

  “雲老闆的功底越發深厚了。”

  凝光只是聽了兩句,便感慨道。

  “我沒聽過那位雲老先生的曲,雲堇比起老先生來如何。”

  “各有韻味,但功底已經不輸雲老先生。”

  “那應該挺厲害?”

  聽了白澤的疑問,凝光掩嘴而笑:“每次探子回報,白澤先生不是在三碗不過港就是在和裕茶館,沒想到白澤先生根本不懂戲。”

  白澤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畢竟他確實不懂這些,他只顧自己聽得舒不舒服,至於曲裏的講究,白澤是從未悟透的。

  凝光見多了那些在自己面前裝作好像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商賈公子們,白澤直白的表示自己一竅不通的樣子,卻讓她覺得有趣朱。

  當下便爲白澤簡單的普及了些戲曲知識,最後做了總結。

  “總之是非常厲害。”

  白澤剝着烤花生,嚼的滿口生香。

  突然想到遊戲裏,雲堇可不是什麼雲老闆,於是便向着凝光問道:

  “那你覺得現在雲堇當得上一聲雲先生麼?”

  此時正值一曲唱罷。

  喧囂的茶館正是難得的寂靜,只有腥私徽劦募毤毬暋�

  白澤這聲疑問頓時傳了小半個茶館,

  原本還有些窸窸窣窣的茶館,一時之間,竟是鴉雀無聲起來.

第九十四章 雲老闆,雲先生?凝光的新菸絲。

  “黃口小兒,休得信口開河,「先生」之稱,怎可用在女子身上?”

  鄰座的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冷哼一聲,手上一對核桃盤的油光瓦亮。

  這位老者顯然代表了璃月極重傳統的老派勢力,若是讓我們的胡堂主看到,少不得嘀咕上一聲老古董。

  但不可否認的是。

  璃月現在正由着這幫老古董們把持着話語權。

  這不是指政治經濟等方面,就單指着這個社會,他們右手把持着“祖宗之法不可變。”左手持握着“祖宗之法,國之根本也。”

  牢牢把持了璃月的社會風氣。

  這位老者也算是雲老先生那個年代走來的人,也是極少數不認同雲老闆的人之一。

  對於這些老派的茶客來說。

  雲老闆作曲唱腔確實是一絕,但和老璃月的傳統戲曲相比,雲老闆的新式戲曲便是在糟蹋老祖宗的東西,根本入不得耳了。

  當然,如果真是入不得耳,他今日也不會坐在這,只是拿捏着古板老舊的作風,放不下罷了。

  特別是雲老闆好和一隻叫什麼“搖滾樂隊”的旁門左道廝混在一起,真是成何體統?

  叫你一聲雲老闆,那你就得端起來,整天和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那不是折了他們的面子麼。

  在這些老輩人眼裏,什麼搖滾,輕小說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便也希望旁人和他們一樣。

  他早就想呵斥下這種行爲,以彰顯自己的“正統”。

  白澤這句話算是送上了門來。

  “這位老先生的話,我不認可。”點了摺子,白澤引燃菸絲,施施然地叼起了煙桿。

  “女子爲何當不得一聲「先生」?”

  “胡鬧至極,自古至今從未有過這般先例。”老者聽着白澤不敬祖宗之法的說辭,頓時吹鬍子瞪眼起來。

  但隨着爭論漸起,臺上的戲也暫時停了下來。

  卸嗖杩图娂娡秮砹艘暰�,白澤和凝光又沒有掩飾自己的樣貌,很快被人認了出來。

  老者同座397的同伴頓時一身冷汗,急忙拉了一把,附在他耳旁急切着說着些什麼。

  和白爺嗆什麼祖宗之法?

  更何況天權凝光大人也在桌上。

  再說了,誰不知白爺最厭惡這些個祖宗之法裏的古板迂腐之事。

  惹得他上火了,每天早上在喫虎巖陰溝裏抱着斷腿哀嚎的人就是最好的警告。

  你都這歲數了,敲斷條腿,能不能在水溝裏挺到天亮可難說了。

  凝光也是擦了把汗,暗自捏了個法印,準備隨時救人。

  “這...這。”老者也是眼看着慌了起來,像他們這般的老古板,自然不會去關心什麼「白爺」的,即使是耳濡目染,也是不知他的具體模樣。

  但凝光他確實認得的,只是角度原因,一開始沒看到罷了。

  “這...就算是天權星大人和白澤先生又怎麼樣,難道就可以枉顧禮法了麼?”

  老者也是倔強,索性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不滿地說道。

  白澤微微一笑,抬起拿着煙桿的手,不料手剛剛抬起,便被凝光一把抓住。

  什麼意思?

  看着白澤疑惑的目光,凝光白淨的下巴遙指了一圈滿堂的茶客,然後搖了搖頭。

  白澤頓時哭笑不得。

  原來是怕他直接動手。

  他什麼身份,怎麼可能和個老古板置氣,更不可能動手了。

  再說,這種事還用他自己動手?

  這館子裏至少有三分之一都是他的人,看那些目光變得不善(bcai)起來的茶客們,基本就都是了。

  在抓着自己胳臂的手掌上輕輕拍了拍,白澤回了個“放寬心”的眼神給凝光。

  清了清喉嚨,開口道:“這位老先生,從來如此,便對麼?”

  “哼,祖宗傳下來的禮法,自有道理。”

  老者猶然不肯退步。

  白澤點了點頭,笑着鼓掌道:“好啊,好一個有道理。”

  “璃月有仙,其中歌塵浪市真君,留雲借風真君都是女子,難道當不得仙人之名?”

  “老先生又談禮法,往前推千年,戲曲還是下九流,那按照禮法,想必你也是反對稱呼雲老先生一聲「先生」的?”

  白澤直接從女子地位與古禮法兩方面,擠兌的他滿頭大汗,不知作何解釋。

  他可以壯着膽子嗆白澤幾句,但他作爲老派人物,怎麼可能說上一句仙人的不是?

  這可是老輩人的大忌,畢竟仙人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存在於話本中的剪影。

  貶低女性的話有些站不住腳了。

  禮法這方面也要漏了底了。

  白澤一杆子直接把祖宗之法捅到了祖宗的祖宗那輩上了。

  你否認了的話,那還講什麼祖宗之法?

  你要是承認了,那不是當着一腥说拿妫蛄穗叴蠹业哪橖N?

  老者嘆息一聲,頹然地坐了下去。

  打是肯定打不過的,說也沒說過。

  哪還有什麼臉面爭論,再強詞奪理,讓館子裏的茶客們看了笑話去麼?

  都這個歲數了,還不就剩了個面子麼?

  爲了避免晚節不保,只得悻悻地閉口不言了。

  見老者不說話了,白澤撐着桌子站起身來,施施然地向着茶館的茶客們拱拱手,朗聲道:

  “這雲老闆的稱謂便去了吧,我稱一句雲先生,誰贊成,誰反對?”

  “我反對!”

  白澤下意識就要一個大耳刮子抽過去。

  但這聲音卻是從戲臺上傳來的。

  “白澤先生的美意,雲堇先謝過。”

  看到白澤把目光轉了過來,雲堇在臺上遙遙一禮。

  卻又對着方纔的老者說道:

  “老先生,所謂先生,「從於先生,不越禮而與人言」,不知雲堇說的可對?”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