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原神:剛當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作者:牡蠣大魔王
白澤穿越原神世界,獲得勢力系統,只要不斷擴張勢力,就能獲得獎勵。
直死之魔眼、替身使者·天堂製造……
凝光:當我注視羣玉閣的倒影時,我看到的是人治的璃月——但我感覺到的,卻是黑暗。
夜蘭:好想得到,不管是他的祕密,還是他的人——這個男人爲什麼對我這麼冷淡。
雷神影:我要從那個男人的陰影中,奪回稻妻——咕,無想的一刀,竟然……
熒:白澤先生,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
從璃月,到蒙德,稻妻,須彌....
你看不到帝國,不代表它不存在。
你無需追逐帝國,因爲帝國就在你的腳下。
第一章 巖上茶室
璃月港。
喫虎巖。
璃月港永遠搏動的心臟,爲之輸送活力十足的血液。此處忙碌熱鬧的市井景象,正是璃月港無限生機之所在。
特別是橫穿喫虎巖的美食街,在這裏沒有璃菜與月菜的爭鬥,只有最純粹的美味,足以讓璃月的遊人們流連忘返。
但有一處去處,卻是萬萬去不得的。
那便是巖上茶室。
茶室,難道就要賣茶麼?
昏暗的室內,倆個男人對坐在桌子兩端,桌子上燃着一盞紅燭。
主位上帶着眼鏡的男人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微弱的燭光在他眼鏡上反射着紅焰,微微頷首,便有旁人將一個文件袋擺在桌子上。
“白澤先生,這是茶室這個季度的分紅,請您查收吧。”
客座上的男子身材高大,一隻手揣在懷中,另一隻手舉着一隻旱菸袋,明滅不定的餘燼在昏暗的室內閃爍。
“我非常理解你們作爲反派人物的謹慎,但請把窗簾打開吧,徐老闆,我看不清字。”
房間中沉默了下來。
“不是「你們」,白澤先生,是「我們」。”
窗簾被拉開,燦爛的日光頓時照亮了屋內。
白澤將煙槍在桌面上磕了起來,將燒盡的菸絲抖出,另一隻手拿起文件看了起來。
“比上個季度少了不少啊。”
手掌隨意的翻動着,跳過前面繁瑣的流水,直接找到最終金額的一頁。
煙鍋在那個縮水的數字上敲了敲,輕薄的紙張被灼出黑褐色的斑紋,宛如干涸已久的血跡。
徐老闆身旁的護衛聞聲指着白澤便張口罵道:“其母之,還不是你這個小癟三,把新來的客人全趕跑了,剩下的老幹肉才能榨幾兩油?”
白澤連看他一眼的興趣都缺乏,只是衝着徐老闆微笑着。
徐老闆鎮定的外表下略略有些慌了起來,那護衛說的話,自然是他授意的。
他料想過很多種情況,暴怒,對罵,乃至大打出手,他都做好了相應的準備。
但那個在璃月港短短半年便闖出偌大名頭的青年只是微笑着。
徐老闆喉頭滾動,嚥下一口緊張的唾液,狠下心便直接攤牌。
“白澤先生,依照契約,新的分紅已經奉上,但您做的事,可不地道,具體的事想必您也是心知肚明,要是再這樣下去...”
話未說完。
白澤已經咧開嘴,露出整齊的白牙,煙槍閃電般勾上徐老闆的後腦,一扯一壓,將他的腦袋重重的扣在了桌面上。
“咚”的一聲悶響,徐老闆便殺豬般的慘叫起來。
“老闆!”“放開老闆!”
兩名護衛大驚失色,拔出腰間的長刀,命令白澤放開。
但拔出的武器瞬間被寒冰攀附,咔嚓作響。
兩位護衛頓時感覺手中握着的彷彿是熾熱的火炭,痛呼着丟下,卻不料手上的皮肉已經與武器死死黏連,用力丟下竟將皮肉扯了個乾淨。
二人跌倒在地,捧着鮮血淋漓的雙手,恐懼與疼痛佔據了他們的腦海,讓他們除了哀嚎外做不出任何的動作。
白澤對他們的情況漠不關心,細長的煙桿壓着徐老闆的腦袋,滾燙的煙鍋在頭皮上發出滋滋的燒灼聲。
在他的掙扎中,青年帶着笑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徐老闆,收益慘淡還不忘你我間的契約,小爺我很高興。”
“但是你剛纔說話的語氣,小爺我不喜歡。”
徐老闆竭盡全力的扭動了一點頭顱,微側着臉高聲喊着:“白爺,白爺!我錯了,下個季度的分紅,也一定按時奉上!”
徐老闆只後悔今天做的試探,這個瘋子會直接殺了他,他絕對敢這麼做。
他的眼球努力的上翻着,嘗試從白澤的臉上讀到一點情緒,企圖尋找活下去的契機。
但青年緩緩吐出一口煙氣,徽至俗约旱拿嫒荨�
朦朦朧朧間,只聽到他的聲音。
“這道上,只有我威脅別人,哪有別人威脅我的份,對麼?”
“記住了,徐老闆,契約精神。”
白澤鬆開力道,從文件中翻找到了北國銀行存款的單據,塞進懷裏便轉身離去。
徐老闆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跌坐回座位上,方纔太過恐懼,劫後餘生才發現全身都幾乎溼了個透徹。
在護衛的慘叫中,老闆面色發狠,彷彿對什麼事下定了決心。
“被這瘟神纏上,這璃月,怕是已經不能待了。”
...
從樓上走下,茶室內的喧囂頓時漲潮似的湧起。
“開!”
“清一色,給錢給錢!”
“21點,莊家通喫!”
白澤對此熟視無睹,走出茶室,帶上大門,將骯髒的慾望鎖在身後。
一位少年人見到茶室大門敞開,伸頭窺探着他不曾見聞到的場景,眼中充滿了好奇。
白澤微微皺眉,走過去,刀柄重重戳在他的胃部。
“嘔!”
對着跪倒在地的少年咧開嘴笑道:“這是你該看的地方麼,滾蛋。”
有些事情,是絕對不可以嘗試的。
“白澤先生?真巧啊,是來玩兩把的麼。”
注視着少年連滾帶爬的離開,白澤才一臉不耐煩地轉身望了過去。
“我只是個普普通通客卿,偶爾乾點黑活,你這母狐狸,一天偶遇我七八次,有什麼話想問就痛快的問。”
夜蘭紫色的脣瓣勾起,伸出鮮紅的舌尖舔舐着嘴角,迷人而又危險,笑吟吟的回答。
“我問了,白澤先生便會回答我麼?”
白澤呵呵冷笑着:“做夢吧。”
伸手推開這女人,白澤半點也不想和這帶刺的薔薇扯上關係,她敏感的身份是對白澤悠閒生活的重大威脅。
夜蘭不依不饒的纏了過來,耍賴般抱住了他的手臂,皮衣包裹的溫軟緊貼着白澤的皮膚,傳遞着熱力。
“別這麼冷淡啊,誰叫我對充滿神祕感的男人毫無抵抗力呢?”
“我們這麼親密了,不如分享一點祕密給我吧?”
“比如說,白澤先生是怎麼在沒有修煉,也沒有神之眼的情況下,操縱元素的?”
低聲的呢喃在耳邊響起,鼻腔中鑽進絲絲縷縷氤氳的香氣。
白澤不爲所動,抓起夜蘭的皓腕轉身將她按在了茶室的牆壁上。
夜蘭喫痛,臉上卻露出一抹動人的紅暈。
【與勢力:總務司·隱祕機動外交進度上升,抽獎券*1已下發】
白澤嘴角抽動起來。
“這瘋女人。”.
第二章 黑惡勢力竟是我自己
白澤對這軟硬不喫的瘋女人頗爲無奈。
“祕密讓男人更加男人,你沒聽說過麼?”
夜蘭的身材極爲高挑,又穿着一雙高跟,此時跟白澤幾乎是臉貼着臉,只要微微低下頭便能將誘人的果實採擷。
這番小女兒姿態卻讓白澤警覺起來。
夜蘭這小妞確實有點迷戀痛楚的怪癖,但這隻地下公認的狐狸可不是這麼輕易就能拿下的
這貨心甘情願的送上福利,這裏面指定有事。
特務頭子找你能有什麼好事?
想到這白澤像是觸電一樣鬆開手,轉身就跑。
夜蘭笑吟吟的,絲毫不意外。這傢伙雖然有實力但卻總是習慣性的隱藏自己,遠離着一切可能的麻煩事。
咻——
兩條水元素凝成的繩索纏繞上白澤的腰間,死死拽住了他。
“喫幹抹淨就想走?”
白澤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大聲喊了起來。
“我警告你不要亂講話啊!我告你誹謗你知道嗎?我告你誹謗啊!”
附近的路人被吵鬧吸引了注意力,見到白澤和夜蘭,居住在喫虎巖本地人轉頭便走,即便少數幾個拎不清,也會被同伴拉走。
擱大街上聽喫虎巖白爺的八卦,是嫌自己腿腳太利索了,想去不卜廬開個治療斷腿的方子了麼?
圍上來的便只剩下了遊人。
路上突然堵塞起來,很快便有千巖軍前來查看情況。
“什麼情況,爲何在此聚集?”
趁着街上亂起來,白澤反轉煙桿,在已經被凍成冰坨的水繩上輕輕一敲,掙脫了束縛,在牆上一踩,便竄上了屋頂。
眼見白澤消失不見,夜蘭也知今日恐怕沒機會再見了,水波在空氣間流轉,藍髮的美人就這樣消失在圍觀路人的視線中。
待到千巖軍擠開人羣,白澤二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
“驚堂木一拍,古華團的故事,也就告一段落,欲聽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隨着茶博士一聲告罪,今日的評書便落下帷幕,在老顧客們的笑罵聲中,劉蘇向腥俗髯乓就说结崤_。
角落裏的白澤一句也沒聽進耳中。
白澤來到提瓦特已經有段時間了,作爲雲玩家的他對於原神所在的世界並不陌生,但細枝末節他也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此時不知是哥哥還是妹妹的旅行者還未甦醒,提瓦特大陸上已是風雲變幻,牛鬼蛇神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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