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67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不是的!”香菱用力搖着頭,“絕對不是的。”

  “如果不是。”萬葉認真的躬身道:“請大姐頭爲我遞上拜帖,我...想見見他。”

  “這個,倒是問題不大。”北斗想了想,“他是個好交朋友的人,應該沒什麼問題。”

  萬葉大喜,又是一拜:“那便多謝大姐頭!”

  隨着時間的推移,孤雲閣上的兩人卻再沒交手,船員們也回過味來。

  估計不是帝君在剷除試圖染指的璃月的魔神。

  好像是簡單切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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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位只是互相對了下波,死兆星號走南闖北,逸散的餘波就差點讓她折在這了。

  “難道是仙人麼?”

  “仙人怎麼可能傷到帝君?”

  “要我看,答案很明顯,是至冬的冰神啊!”

  “太對了,能和巖王爺對招的,又用冰元素力的,肯定是冰神。”

  “那冰神被打的灰頭土臉,竟然搞偷襲,傷了帝君,真是可惡!”

  “就和愚人幸粯樱钊藚拹骸!�

  “是極是極。”

  莫名其妙被罵了一頓的愚人惺菦]法反駁了。

  在腥搜壑校婚_始肯定是巖王爺勝了,沒想到從海里出來,帝君竟然先受了傷了。

  要璃月人承認帝君輸了一籌比殺了他們還難,紛紛認爲是“冰神”使了什麼卑鄙手段。

  “好啦,別瞎猜了。”

  北斗站出來喊了一句。

  船上的漢子們嘴裏沒個把門的,這番話要是傳到愚人卸溲Y,那少不得麻煩。

  要是真的如此,北斗也不會在乎什麼愚人校聦崄K不是如此,她纔不會自找麻煩。

  “白衣人不是冰神,是誰呢?你們也認識,璃月的白爺。只是和巖王爺切磋呢。”北斗拍了拍欄杆,砰砰作聲,強調道:

  “白爺是南十字的夥伴,我不用多說你們也清楚,管好你們的嘴!”

  白爺?

  腥嗣婷嫦嘤U。

  突然一個船員大聲驚呼起來。

  “對了,白衣人手上拿的,先前看不清,現在我知道了,那不是白爺的那杆旱菸袋麼!”

  經了這麼一提醒,船員們也醒悟過來。

  實在離得太遠,那細細長長的棍子一樣的東西,本來還以爲是什麼獨門兵器。

  現在想來,那可不就是個旱菸袋麼!

  白爺,竟然有如此實力!?.

第九十章 白澤太討厭了!!

  南十字可不止死兆星號一艘船。

  這是是由北斗領導下的一支璃月武裝商船隊的名頭。

  距草創之時的小商隊,南十字現在的規模已經非常龐大。

  特別是北斗與璃月白爺達成了某種合作之後,隨着大量的摩拉與人員湧入,南十字的規模短時間內又擴張了接近一半~之多。

  船員們對-白爺是非常熟悉的。

  但僅限於平常的一些方面,比如說一身白色的大褂,再好比那隻銅鑄的菸袋,都屬於是他的-標誌。

  但對於他有多強,是完全沒有概念的,畢竟坊間多傳着白爺的行事作風,亦或者懲強扶弱的趣聞。

  確實沒有什麼傳聞裏,白爺是親自動手來匡扶正義的。

  但現在他們知道了。

  一幫海上討生活的漢子知道了,那證明璃月港很快就會全知道了。

  至於北斗大姐頭說的“管好你的嘴。”

  大家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

  這麼多人,怎麼能證明是我傳出去的呢?

  孤雲閣上。

  一人三招的切磋還未完成。

  鍾離只是掃了眼胸膛上的劃傷後便不再留意。

  伸出右手,白淨的手掌向着白澤勾了勾。

  那意思很明顯,是叫白澤繼續。

  自從得了武神的威名,敢在這位巖王帝君面前造次的魔神可就一隻也不見了。

  畢竟但凡敢造次的,都已經成爲了「武神」這個名號的一部分,爲了巖王帝君獲得這個稱號,都是出了大力的。

  帝君也不含糊,把這些個大功臣們一一安頓下來,現在都在兩人腳底下的海牀裏躺着呢。

  現在和白澤好好對了兩招,雖然沒有解放自己的真身,但也是難得的熱身邉恿恕�

  看着鍾離臉上的平靜都完全消失不見,現在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甚至還向他勾了勾手。

  白澤心裏一突突。

  壞了,這是勾起了老登的戰鬥慾望了。

  開始惦記着把我灌在水泥裏,沉到孤雲閣啊。

  白澤有點慌了。

  畢竟時間靜止後接直死的必殺已經是白澤最後的狠活了。

  奈何白澤完全不懂璃月的化形術,理解不了的東西,便看不到死線。

  作爲未解放狀態下的鐘離,可比解放後的巖王帝君要難打多了。

  白澤也是想岔了,要是鍾離直接解放拿出全力,他可能直接就折在天動萬象上了,哪還有機會用摩訶闾啬韲L試反殺。

  “投降了。”

  白澤纔不會趕着鍾離開始手熱起來的時候上去找打,光棍地舉起了雙手。

  鍾離收起手臂抱在胸前,開口道:“一人還有一招。”

  “切磋嘛,最多三招,也沒說一定要打完。”

  白澤攤了攤手,笑的有些無良。

  正在興頭上就被打斷了的鐘離對這傢伙頗感無奈。

  但切磋就是如此,有一方直接認輸了,那切磋自然是結束了。

  “既然如此,那契約便完成了。”

  雖然被中斷了有些不得勁,但鍾離也不是個好戰的性子,聽到白澤的話,也乾脆的應了下來。

  這要是換成達達利亞,能和他心念唸的“武神”交手,今天這孤雲閣必須多塊碑,誰來了都不好使。

  “等會等會,先別走。”

  白澤見鍾離轉身就要走,急忙喊住了他,“還有大事忘了!”

  鍾離偏過頭來,有些好奇道:“哦?什麼大事?”

  不多時。

  往生堂外的空曠處突然噴播出一股蘊含着勃勃生機的金色能量。

  這便是在地脈中流轉着的“血液”,維持着地脈平衡的純粹元素力。

  能量噴發間,鍾離邁步自其中走出,將手裏提着的“大事”放了下來。

  “謝了。”白澤整了整衣領,笑着對鍾離道了聲謝。

  他可不想再從孤雲閣跑回來了。

  而且他也不記得孤雲閣的傳送錨點在哪了,沒法直接摸一下就回來。

  畢竟他不是旅行者,

  打開派蒙地圖想去哪就去哪的方便能力,他是不具備的。

  只能從一個傳送錨點,轉移到另一個傳送錨點去。

  如是以後可以和鍾離一樣,直接感知到地脈。

  或許纔可以做到隨意在這片大陸上移動。

  現在只能有些丟人地拜託鍾離帶着他回來。

  咯吱——

  往生堂的大門拉開,一紅一綠兩顆小腦瓜探了出來。

9

  “本堂主還說哪來的這麼劇烈的元素力波動,原來是你們回來了,”胡桃看到熟悉的身影,顯得鬆了口氣。

  “白澤你帶着鍾離去哪了?”

  “你怎麼...”

  看着灰頭土臉,一身白衣染成土色的白澤,胡桃一時之間梗住了。

  疑惑的大眼睛眨呀眨,逐漸彎成了兩隻月牙。

  “哈哈哈哈哈哈!”

  “你們倆在土裏摔跤嗎?”

  “你...像個...泥球一樣,哈哈哈哈。”

  看着樂不可支的胡桃,和一臉擔憂的柯萊。

  白澤嘆了口氣,還是柯萊小棉液冒。煌魑規慊貋怼�

  感動地向着柯萊伸出了雙手。

  柯萊驚慌地退了一步,急忙擺着手道:“白澤,你還是,還是先洗洗吧,你身上,好大的土腥味。”

  你退半步的動作認真的嗎?

  小小的動作傷害卻那麼大~

  被婉拒了的白澤也不尷尬,咳嗽一聲,偏過頭去,小聲的對鍾離說道。

  “柯萊說你的能力腥味大。”

  鍾離懶得理這傢伙,整了整衣襟,“堂主,我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胡桃拭去眼角的淚水,“需要本堂主去和打水的雜役說一聲嗎?”

  “堂主不必勞煩。”鍾離抬起手掌輕輕壓了壓,“我自便就可以。”

  “我需要啊,我也去洗一下。”

  白澤湊了過去,胡桃嫌棄地伸出兩根手指,揪起了白澤衣角,輕輕一抖,一股黃色的煙塵便嫋嫋升起。

  “你也自便吧。”

  看到這般光景,胡桃拉着柯萊就往往生堂深院裏跑。

  柯萊不斷地回頭看着白澤,好像要說什麼,只是胡桃跑的又快又急,還沒來的及說,兩人便消失在了拐角。

  聳了聳肩,白澤也不以爲意,往自己的小別院走去。

  搬出了浴桶,接着便是在井中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