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至於夜幕降臨,井裏的水是否冰寒的問題倒不必擔心。
有一位長着豆腐心的可愛堂主,肯定不會真讓白澤自己去挑熱水,果不其然,
“邦邦”幾聲。
“何事?”
“白澤先生,堂主吩咐給您送些熱水過來。”
門外的儀倌這般說着,得了白澤的應許,便挑着兩桶冒着徐徐熱氣的水桶走了進來。
幫白澤把熱水倒進桶裏,便告辭離去。
試了試水溫,白澤便褪去衣物,圍了條浴巾,進了浴桶。
左右無事,他便閉上了眼睛,一邊享受着熱水澡,一邊覆盤起了黃昏時的那場切磋。
神明也不是永恆不滅的。
在提瓦特大陸上七國背後的塵世七執政裏,有幾位已經不是當初的那位神明。
比較典型的小草神納西妲,就是一位“纔剛剛”五百歲的孩子。
作爲最初的塵世七執政之一,璃月自建國以來,便一直是巖王帝君本人在守望着。
作爲唯二的初代神,他的實力,也與其餘七神存在斷崖式的參差。
至於另一位初代神,風神巴巴託斯。
怎麼說呢?
誒嘿!
至於一直作爲推動着原神劇情發展的愚人校浔翅岬谋癜图{巴斯由於沒有出場過,白澤並不好估算她的實力。
但國家的發展與神明是息息相關的,至冬的全貌未能完全展現,但僅僅根據滿大陸都是愚人斜憧晒苤懈Q豹。
至冬的國家實力一定不會弱,巴納巴斯很可能在七神中僅僅弱於摩拉克斯。
至於稻妻的巴爾澤布。
從今天切磋的結果來看,現在還不是去稻妻的時機。
· ··求鮮花0 ········
稻妻病了,病的非常嚴重。
要將稻妻完全劃入到白澤的勢力版圖上,就必須是雷霆手段。
不管是璃月的徐徐圖之,還是蒙德的躋身上層建築來掌控下層基礎。
這兩種手段都不適合稻妻。
稻妻的病症來自於巴爾澤布,如果白澤要把稻妻收入囊中,與雷神的衝突幾乎無法避免。
他沒有時間再像經營璃月一樣,對其他國家徐徐圖之了。
蒙德黑火案結束了,旅行者很快便會甦醒。
這片大陸上的沉靜即將會被打破,直到——
將它徹底顛覆。
“嘩啦——”
撩動水花的聲音讓白澤猛然驚醒,在往生堂中他有些太過於放鬆,竟然有人摸到了他的眼前。
“嗚啊!”柯萊被白澤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嘴裏發出了可愛的呼聲。
“嚇我一跳。”白澤呼了口氣,伸手在柯萊鼻頭颳了一下,“你怎麼進來的?”
柯萊皺着鼻子,擦拭着白澤留下的水漬回答道:“你院子沒鎖。”
璃月的院門都是在內部插上門閂的,送水的儀倌走後,白澤便沒有再去鎖門,這才讓柯萊溜了進來。
擦乾了水漬,少女興致勃勃的舉起一條白毛巾。
“白澤,我來給你擦背來了。”
“唔,行吧。”
白澤本打算教她些滿女授受不清的話,但想到這丫頭可能只有十二三歲的樣子,也沒接觸過這些,不如下次再說吧。
看着白澤寬闊的後背上流線般兼具了美感與爆發力的背肌。
柯萊頓時感到臉像發燒了一般熱了起來。
但自己腦子一熱就跑了過來,現在怎麼能臨陣退縮呢?
將毛巾浸在浴桶中打溼,柯萊紅着臉爲白澤擦起了後背。
白澤感到自己好像個地主老財一樣,洗個澡還有小丫鬟來搓背。
毛巾粗糙的質感不停的左右移動,但時不時又有隻柔嫩的小手在他背後遊走,確認着清潔度。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聽到柯萊細細的喘息聲。
不太對勁啊這個。
白澤感到院子裏的氣氛逐漸奇怪了起來。
不禁趕緊開口找了個話題來緩解一下糟糕的氣氛。
“明天帶你先去見見你師姐吧。”
柯萊擦了擦飛濺到臉上的水珠,疑惑的說道:“白澤說的是誰?七七我見過了的。”
“香菱,也是胡桃的朋友,是萍姥姥的弟子。”
“還有個叫瑤瑤的小丫頭,今年應該是九歲了吧,比你小一些。”
“好。”雖然白澤看不見,但柯萊還是點了點頭,“不是小一些,是小好多,我都十五歲了。”
“嘩啦——”
水花飛濺。
白澤震驚地轉過身來看着柯萊,“柯萊你十五歲了?我以爲你才十歲出頭!”
這也不怪白澤看錯,誰會記角色的年齡啊,除了鍾離和溫迪這樣年齡高到離譜,纔會有印象,誰會記的柯萊的年齡啊?
要知道同爲十五歲,胡桃可是比柯萊高出一個頭多的。
安柏大出一歲來,整天把“那孩子”掛在嘴邊,柯萊也從不糾正。
白澤真的以爲柯萊現在還只是個孩子。
後來長高了不少那是因爲營養跟得上了,又竄起來了。
“你不知道麼?”
柯萊舉着毛巾,眼神逐漸變得鄙夷起來,“你竟然對你認爲才十歲出頭的我提出那樣的要求,變態!”
“什麼要求?”
白澤滿頭問號,大家不都僱傭童工的麼,往生堂堂主還是童工呢,你看胡桃還說啥了麼。
怎麼到我這就變態了。
媽媽,反派太難當了!
“就是...就是...”柯萊小臉通紅,怎麼也說不下去了。
急得她把毛巾丟到了浴桶中,大喊着:“你還叫我重複出來,白澤太討厭了!!”
看着柯萊逃也似的從院子裏跑掉。
白澤撓了撓溼漉漉的頭髮。
“什麼情況到底?”八.
第九十一章 有小報告儘管打,我給你撐腰。
璃月的文字,一筆一劃,一詞一句都有故事。
如東方美人,是多維的、留白的、藏匿的、柔情的、知性的。
只可感知,難以言傳,有絕妙的意境。
這種絕妙的意境,也體現在了藥材方面。
馬錢子、決明子、蒼耳子還有蓮子。
黃藥子、苦豆子、川楝子還有面子。
啊,這最後一個不是藥材。
神奇的地方在於。
很少有人可以在唸出這串藥名的時候。
可以忍住不唱起來。
自稻妻渡海而來的風暴已經過去,但在這個季節,有時候雨一下就停不下來了。
風暴留下的“尾巴”,讓璃月今日依舊陰雨連綿。
細細的水絲在天際間編織着一幅寬闊的雨幕。
雨水擊打在瓦片上,發出了噼裏啪啦的聲音,水流沿着瓦片滴落,逐漸連成了一條水線。
不卜廬的屋檐下,小小的藍衣小人兒正端端正正的坐在長階上,手中抱着一隻空瓶,呆呆的看着眼前被陰雨徽值暮苫ǔ亍�
七七不喜歡下雨,倒不是因爲下雨時陰冷潮溼的天氣會讓她的身體更加僵硬。
作爲殭屍,七七對自己的行動是否僵硬的感知是比較遲鈍的,雖然在外人看來,一旦下雨,七七就像沒上好油的發條一樣。
一卡一卡的,有種呆萌感。
但七七本人對此的感覺只限於“有些難受”的地步。
七七不喜歡下雨另有其他原因。
因爲一旦下雨,蓮花池附近的白鶴與團雀們,便消失不見了“三九七”。
大白鳥和小圓鳥有家嗎?
如果沒有家的話,下雨天就要挨冷受凍了。
七七有過相似的經歷,所以也比別人更加清楚這種感覺有令人難受。
是作爲殭屍也難以承受的寒冷,孤單與寂寞。
所以七七不喜歡下雨。、
一股涼風自敞開的大門溜進了不卜廬,好奇着翻動着白朮桌上的醫書。
顯得有些蒼白的手掌撿起了一根琉璃袋,壓在了書頁之上。
白朮偏頭看了眼坐在門口一動不動的小人,咳嗽幾聲,向着七七喚道:
“七七,風向有些變了,莫要打溼了衣裳。”
七七是殭屍,根本不會沾染上人間疾苦,就算淋了雨,也不會因此而風寒感冒。
頂多是淋溼了衣裳。連頭上那張大大的敕令黃符都不會沾溼。
白朮提醒一句,也並非是關心她的安危。
只是作爲“監護人”。
這是他必須要盡的“職責”。
他是個非常認真的人,不管是什麼事,都一向滴水不漏。
“七七...知道了。”
這般說着,但七七依舊是一動沒動,繼續呆呆望着蓮花池裏大大的花朵在涼風中搖曳。
白朮盡到了自己的義務,也就不去管她,繼續按着藥方配藥。
將各種藥材包成小包,拿起毛筆在包裝上寫上病人的名字與服用需要注意的事項。
各自專心做着自己的事,以一種略顯微妙的氛圍,兩人一直這樣相處着。
在七七視線中,一隻黑紋青皮的蛙蛙在荷葉上鼓着聲囊,突然荷葉一陣劇烈的抖動,青蛙受到了驚嚇縱身一躍,水面頓時多了一朵小小的水花。
移動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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