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68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至於夜幕降臨,井裏的水是否冰寒的問題倒不必擔心。

  有一位長着豆腐心的可愛堂主,肯定不會真讓白澤自己去挑熱水,果不其然,

  “邦邦”幾聲。

  “何事?”

  “白澤先生,堂主吩咐給您送些熱水過來。”

  門外的儀倌這般說着,得了白澤的應許,便挑着兩桶冒着徐徐熱氣的水桶走了進來。

  幫白澤把熱水倒進桶裏,便告辭離去。

  試了試水溫,白澤便褪去衣物,圍了條浴巾,進了浴桶。

  左右無事,他便閉上了眼睛,一邊享受着熱水澡,一邊覆盤起了黃昏時的那場切磋。

  神明也不是永恆不滅的。

  在提瓦特大陸上七國背後的塵世七執政裏,有幾位已經不是當初的那位神明。

  比較典型的小草神納西妲,就是一位“纔剛剛”五百歲的孩子。

  作爲最初的塵世七執政之一,璃月自建國以來,便一直是巖王帝君本人在守望着。

  作爲唯二的初代神,他的實力,也與其餘七神存在斷崖式的參差。

  至於另一位初代神,風神巴巴託斯。

  怎麼說呢?

  誒嘿!

  至於一直作爲推動着原神劇情發展的愚人校浔翅岬谋癜图{巴斯由於沒有出場過,白澤並不好估算她的實力。

  但國家的發展與神明是息息相關的,至冬的全貌未能完全展現,但僅僅根據滿大陸都是愚人斜憧晒苤懈Q豹。

  至冬的國家實力一定不會弱,巴納巴斯很可能在七神中僅僅弱於摩拉克斯。

  至於稻妻的巴爾澤布。

  從今天切磋的結果來看,現在還不是去稻妻的時機。

· ··求鮮花0 ········

  稻妻病了,病的非常嚴重。

  要將稻妻完全劃入到白澤的勢力版圖上,就必須是雷霆手段。

  不管是璃月的徐徐圖之,還是蒙德的躋身上層建築來掌控下層基礎。

  這兩種手段都不適合稻妻。

  稻妻的病症來自於巴爾澤布,如果白澤要把稻妻收入囊中,與雷神的衝突幾乎無法避免。

  他沒有時間再像經營璃月一樣,對其他國家徐徐圖之了。

  蒙德黑火案結束了,旅行者很快便會甦醒。

  這片大陸上的沉靜即將會被打破,直到——

  將它徹底顛覆。

  “嘩啦——”

  撩動水花的聲音讓白澤猛然驚醒,在往生堂中他有些太過於放鬆,竟然有人摸到了他的眼前。

  “嗚啊!”柯萊被白澤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嘴裏發出了可愛的呼聲。

  “嚇我一跳。”白澤呼了口氣,伸手在柯萊鼻頭颳了一下,“你怎麼進來的?”

  柯萊皺着鼻子,擦拭着白澤留下的水漬回答道:“你院子沒鎖。”

  璃月的院門都是在內部插上門閂的,送水的儀倌走後,白澤便沒有再去鎖門,這才讓柯萊溜了進來。

  擦乾了水漬,少女興致勃勃的舉起一條白毛巾。

  “白澤,我來給你擦背來了。”

  “唔,行吧。”

  白澤本打算教她些滿女授受不清的話,但想到這丫頭可能只有十二三歲的樣子,也沒接觸過這些,不如下次再說吧。

  看着白澤寬闊的後背上流線般兼具了美感與爆發力的背肌。

  柯萊頓時感到臉像發燒了一般熱了起來。

  但自己腦子一熱就跑了過來,現在怎麼能臨陣退縮呢?

  將毛巾浸在浴桶中打溼,柯萊紅着臉爲白澤擦起了後背。

  白澤感到自己好像個地主老財一樣,洗個澡還有小丫鬟來搓背。

  毛巾粗糙的質感不停的左右移動,但時不時又有隻柔嫩的小手在他背後遊走,確認着清潔度。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聽到柯萊細細的喘息聲。

  不太對勁啊這個。

  白澤感到院子裏的氣氛逐漸奇怪了起來。

  不禁趕緊開口找了個話題來緩解一下糟糕的氣氛。

  “明天帶你先去見見你師姐吧。”

  柯萊擦了擦飛濺到臉上的水珠,疑惑的說道:“白澤說的是誰?七七我見過了的。”

  “香菱,也是胡桃的朋友,是萍姥姥的弟子。”

  “還有個叫瑤瑤的小丫頭,今年應該是九歲了吧,比你小一些。”

  “好。”雖然白澤看不見,但柯萊還是點了點頭,“不是小一些,是小好多,我都十五歲了。”

  “嘩啦——”

  水花飛濺。

  白澤震驚地轉過身來看着柯萊,“柯萊你十五歲了?我以爲你才十歲出頭!”

  這也不怪白澤看錯,誰會記角色的年齡啊,除了鍾離和溫迪這樣年齡高到離譜,纔會有印象,誰會記的柯萊的年齡啊?

  要知道同爲十五歲,胡桃可是比柯萊高出一個頭多的。

  安柏大出一歲來,整天把“那孩子”掛在嘴邊,柯萊也從不糾正。

  白澤真的以爲柯萊現在還只是個孩子。

  後來長高了不少那是因爲營養跟得上了,又竄起來了。

  “你不知道麼?”

  柯萊舉着毛巾,眼神逐漸變得鄙夷起來,“你竟然對你認爲才十歲出頭的我提出那樣的要求,變態!”

  “什麼要求?”

  白澤滿頭問號,大家不都僱傭童工的麼,往生堂堂主還是童工呢,你看胡桃還說啥了麼。

  怎麼到我這就變態了。

  媽媽,反派太難當了!

  “就是...就是...”柯萊小臉通紅,怎麼也說不下去了。

  急得她把毛巾丟到了浴桶中,大喊着:“你還叫我重複出來,白澤太討厭了!!”

  看着柯萊逃也似的從院子裏跑掉。

  白澤撓了撓溼漉漉的頭髮。

  “什麼情況到底?”八.

第九十一章 有小報告儘管打,我給你撐腰。

  璃月的文字,一筆一劃,一詞一句都有故事。

  如東方美人,是多維的、留白的、藏匿的、柔情的、知性的。

  只可感知,難以言傳,有絕妙的意境。

  這種絕妙的意境,也體現在了藥材方面。

  馬錢子、決明子、蒼耳子還有蓮子。

  黃藥子、苦豆子、川楝子還有面子。

  啊,這最後一個不是藥材。

  神奇的地方在於。

  很少有人可以在唸出這串藥名的時候。

  可以忍住不唱起來。

  自稻妻渡海而來的風暴已經過去,但在這個季節,有時候雨一下就停不下來了。

  風暴留下的“尾巴”,讓璃月今日依舊陰雨連綿。

  細細的水絲在天際間編織着一幅寬闊的雨幕。

  雨水擊打在瓦片上,發出了噼裏啪啦的聲音,水流沿着瓦片滴落,逐漸連成了一條水線。

  不卜廬的屋檐下,小小的藍衣小人兒正端端正正的坐在長階上,手中抱着一隻空瓶,呆呆的看着眼前被陰雨徽值暮苫ǔ亍�

  七七不喜歡下雨,倒不是因爲下雨時陰冷潮溼的天氣會讓她的身體更加僵硬。

  作爲殭屍,七七對自己的行動是否僵硬的感知是比較遲鈍的,雖然在外人看來,一旦下雨,七七就像沒上好油的發條一樣。

  一卡一卡的,有種呆萌感。

  但七七本人對此的感覺只限於“有些難受”的地步。

  七七不喜歡下雨另有其他原因。

  因爲一旦下雨,蓮花池附近的白鶴與團雀們,便消失不見了“三九七”。

  大白鳥和小圓鳥有家嗎?

  如果沒有家的話,下雨天就要挨冷受凍了。

  七七有過相似的經歷,所以也比別人更加清楚這種感覺有令人難受。

  是作爲殭屍也難以承受的寒冷,孤單與寂寞。

  所以七七不喜歡下雨。、

  一股涼風自敞開的大門溜進了不卜廬,好奇着翻動着白朮桌上的醫書。

  顯得有些蒼白的手掌撿起了一根琉璃袋,壓在了書頁之上。

  白朮偏頭看了眼坐在門口一動不動的小人,咳嗽幾聲,向着七七喚道:

  “七七,風向有些變了,莫要打溼了衣裳。”

  七七是殭屍,根本不會沾染上人間疾苦,就算淋了雨,也不會因此而風寒感冒。

  頂多是淋溼了衣裳。連頭上那張大大的敕令黃符都不會沾溼。

  白朮提醒一句,也並非是關心她的安危。

  只是作爲“監護人”。

  這是他必須要盡的“職責”。

  他是個非常認真的人,不管是什麼事,都一向滴水不漏。

  “七七...知道了。”

  這般說着,但七七依舊是一動沒動,繼續呆呆望着蓮花池裏大大的花朵在涼風中搖曳。

  白朮盡到了自己的義務,也就不去管她,繼續按着藥方配藥。

  將各種藥材包成小包,拿起毛筆在包裝上寫上病人的名字與服用需要注意的事項。

  各自專心做着自己的事,以一種略顯微妙的氛圍,兩人一直這樣相處着。

  在七七視線中,一隻黑紋青皮的蛙蛙在荷葉上鼓着聲囊,突然荷葉一陣劇烈的抖動,青蛙受到了驚嚇縱身一躍,水面頓時多了一朵小小的水花。

  移動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