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隨着鎖國令與眼狩令相繼發佈,一切已是物是人非。
最爲意難平的,還要當屬...
與友人本是萍水相逢,卻能惺惺相惜,足見緣分頗深。雖然暫時分別,但或許不期之時又會重逢,萬葉本是這麼想的。
少年骨節分明的手掌下意識攥緊了那顆無光的神之眼。
“好了。”北斗拍了拍萬葉的肩膀,豪爽的笑聲頓時驅散了少年的愁緒。
“今天我可是花了大價錢,請來了萬民堂的小廚娘,就是中午死兆星號特意去璃月港接來的那位。”
“香菱的手藝堪稱一絕,在我看來比起那勞什子璃菜和月菜強多了,別怪大姐頭沒有喊你,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對於萬葉,北斗是相當滿意的。
萬葉一身好武藝又有預判天氣的本事,不僅如此,身爲“那個組織”的一員,有萬葉在船上,與海祇島的貿易也越發順暢。
一路上,憑藉着萬葉“聽風辨雨”的本領,預測了多場風暴,讓船員們也逐漸接納了他,只能說,有本事的人,到哪裏都混的開。
萬葉自然不會拂了北斗的一番美意,笑着應下了北斗的邀請,便跟着她向着船身中段的宴會場地走去。
對於海上的漢子們來說,什麼璃菜,月菜,都是過於華而不實的東西。
大海的兒郎們喜歡的是可以大口吃的肉,大碗喝的酒,以及大那什麼的女人。
精緻小巧的品類在船上是沒有受械摹�
萬葉沒趕上宴會開始的時候,此時甲板上氣氛正酣,水手們肩並着肩,舉着碩大的海碗,清冽的酒水在杯中搖晃着,扯着喉嚨嘶吼着嘹亮卻絲毫不齊整的船歌。
少數的幾位女性成員正在一幫糙漢子的伴奏中翩翩起舞,跳着簡單卻大氣的舞步,圍坐一圈的水手們紛紛叫好。
喝彩聲夾在歌聲與節拍聲中,整座死兆星號上已是一片歡樂的海洋。
歌舞正酣,一個美豔大方的小廚娘正帶着一隻體型碩大的小熊貓在人羣中穿梭,將一盤又一盤大塊大塊的肋排肘子送到桌上。
人羣混亂至極,身材相對矮小的少女卻在人流中穿梭自如,如同一條火紅的游魚,靈活的在混亂的暗流中遨遊。
就連那隻看起來憨態可掬的小熊貓,也有着敏捷的身手,看似笨拙的簡單移動,卻連一人都不曾撞到。
“好眼光,一眼就看到了我們今晚的大廚。”北斗搭着萬葉的肩膀,調笑道:“怎麼,看上我們璃月的好姑娘了麼?”
萬葉苦笑一聲,急忙擺了擺手,“大姐頭說笑了,只是那姑娘在宴會上閒庭信步,看起來身手不凡,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 ”
“哦~”北斗拉長着聲調,打趣着說道,“你歲數也不算小了,有看得上的姑娘不必害羞,你大姐頭我在璃月還有幾分薄面,做個媒人委屈不了你。”
“那萬葉便先謝過大姐頭了。”
萬葉搖搖頭,也是應和了幾句。
“大姐頭...”
這時一個臉上帶着猶豫之色的男人解了萬葉圍,喚了一聲北斗。
張口欲言卻又不好意思吐露的樣子讓北斗恨鐵不成鋼的狠狠拍了一下。
“徐六石,你怎麼不在瞭望臺?”
“你可是瞭望手,有什麼事要第一時間報告,婆婆媽媽像什麼樣子?”
這位便是三碗不過港的受害人了,由於自己有着這麼個難以啓齒的前科,所以他在船上一直兢兢業業的,從不擅離崗位。
也是船上對北斗最爲敬重和懼怕的人。
按理來說,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有需要,徐六石都必須在瞭望臺上待命,即使是宴會的時候,也不例外。
徐六石的工作犧牲了娛樂,他也有着更高的地位的薪資,船上的人早就把他看做了兄弟姐妹,只是他心中有刺,遲遲不能原諒自己。
“大姐頭你聽我說。”
看着自家船長的表情不善,徐六石哪敢再支吾下去,急忙開口說道。
“孤雲閣的石柱上,有兩個人在遙遙相望,本不是什麼大事,但我只是看過去,便感到脊背生寒。”
“這個點了,恐怕不是賞景的遊人那麼簡單,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才趕來和大姐頭你說一聲。”
“哦?”
北斗聞言也是來了興致,喊上萬葉和徐六石,登上了船樓。
“就在那個方向,您看到了麼,有兩個小人,就是那裏。”
徐六石爲北斗指引了方向,北斗取出瞭望遠鏡,拉伸後抵在自己右眼上。
萬葉也向徐六石討了只望遠鏡,向着那邊看去。
只見孤雲閣層巒疊嶂之間,兩尊抵近的石柱之上,一人白衣颯颯,一人寰勅A服,正遙相對視。
徐六石說的不錯,只是透過望遠鏡這般看過去,便如同芒刺在背一般。
兩人身後正有一尊巨大的陽日落下,夕陽如血,海風徐徐。
閒適的景色中卻彷彿正醞釀着一股驚濤駭浪,一切的平靜都如同畫像般虛假。
“那是什麼人?”
萬葉不禁下意識的發出了疑問。
只因這兩人都帶着一副面具。
華服青年帶着一副若陀龍王的面具,正是戲劇中龍王反水後的那款,怒目遠睜,利齒參差,0.8觀之便感到一股驚濤般的怒意。
白衣青年臉上則覆蓋着純白的笑面,眼洞彎彎,整副面具之上只有這兩個空洞的笑眼,除此之外別無裝飾,卻給人一種渾身難受的詭異之感。
“那個面具,有點眼熟。”
北斗沒有回答萬葉的疑惑,只是喃喃的說着。
“那是黑若陀面,大姐頭你肯定見過的。”徐六石以爲北斗在問他,急忙解釋道,“上次上岸,雲先生還親自上臺的那一次,您還記得麼?”
“不,不是那個。”北斗放下望遠鏡,皺眉道,“是那個純白的面具,我見過的。”
“揚帆,起錨。”
徐六石訝然道:“現在?”
北斗篤定的點頭道,“就現在,快!”
徐六石渾身一個激靈,急忙跑下了船樓。
“大姐頭有令,揚帆,起錨!”
“大姐頭有令,揚帆,起錨!”
喧囂的歌舞聲戛然而止,船上短暫的寂靜後即可便行動了起來,歡呼與喝彩被呼喊與號子聲替代。
死兆星號乾淨利落的完成了從宴會到工作狀態的無縫連接,可見水手們的素質之高。
“大姐頭,有必要麼,離那兩人已經夠遠了。”
萬葉不知道北斗發現了什麼,只得出聲詢問着。
“如果是他的話...”北斗扶着船樓的窗沿,“這個距離並不安全。”
萬葉好奇道:“誰?”
“猜測罷了。”北斗只是搖了搖頭,“只是,帶着黑若陀面的男人又是誰呢?”.
第八十七章 天動萬象!
孤雲閣。
被璃月人稱之爲舊時猩竦谋郑鞘悄駪馉帟r期,巖王帝君投下的巖槍所化。
千百年間的不斷風化,流水侵蝕,才最終形成了此地奇異的景觀。
“怎麼現在纔來?”
鍾離遙望着璃月的山川河流,目光悠長,待到白澤站定,才慢悠悠的開口說着。
白澤看着負手而立的鐘離不禁翻了翻白眼。
行,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啪一個傳送就走了,留下我在後面跑。
雖然我追不上你,但逼總不能讓鍾離一個人都裝了吧?
白澤不理鍾離的問題,在他對面的山頭站好,抽出自己的煙槍,緩緩點燃,淡淡的說道:“你來了。”
說什麼呢?
鍾離忍不住看向白澤。
不是我先來的麼。
“我來了”鍾離還是應了白澤一句。
“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白澤長嘆一聲,衣袍颯颯,言語間充滿了惋惜。
...
“收帆!”
“下錨!”
嘩啦啦——
船錨的鎖鏈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在海面上砸出一朵雪白的浪花,直直地墜入海中。
“這裏就行了嗎?”
北斗和萬葉已經從船樓上走了下來,站在舉辦宴會的甲板上,和忙完手上的活了的水手們站在一起。
“這裏大概就差不多了。”
北斗滿意的點了點頭。
“大姐頭,出什麼事了?”
留着一把絡腮鬍的高大漢子在北斗背後詢問着,“要趕着宴會也要起錨,卻只走了這麼短的距離?”
“哦,是重佐啊。”北斗哈哈一笑,“離得遠點是爲了避免誤傷,離得近點是爲了不12錯過一場好戲啊!”
“什麼好戲?”重佐摸了摸鬍子,看到萬葉正拿着望遠鏡對着孤雲閣的方向猛瞅,好奇心驅使重佐做出了同樣的行爲。
“北斗姐,這是在做什麼呢?”
香菱也帶着鍋巴走了過來,宴會暫時是告一段落了,小廚娘也空出手來,對着這場突然又簡短的航行發出了疑問。
“香菱阿姊,這個給你。”重佐拿出了備用的望遠鏡,遞給了香菱,“那邊孤雲閣有兩個人。”
“欸?”香菱疑惑地接過,突然想起什麼,急忙說道:“不,不用叫我阿姊啦...”
北斗拿着望遠鏡看着孤雲閣,喃喃道:“只可惜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
“如果是這樣的,我有辦法。”萬葉放下鏡筒,雙手舉起,大拇指互相扣住,成鳥翼狀。
輕輕搖動間,風元素自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兩隻青色的小鳥自萬葉手中飛出,一隻向着孤雲閣飛去,一隻落在甲板的欄杆上,啄着自己的羽毛。
“這樣大概就可以了,不過這麼遠,聲音可能會失真。”
“你小子不錯啊,還有這麼一手呢?”北斗攬着萬葉的肩膀,狠狠揉了一把他的髮絲。
“還不太成熟。”萬葉苦笑着接受着大姐頭的蹂躪,“元素波動太明顯了,很容易被人發現。”
“那兩個人...有點眼熟啊。”香菱已經拿着望遠鏡看了過去,“這兩人的穿衣風格,我好像見過啊。”
不等北斗發問,落在欄杆上的小鳥突然開口說話了。
“你來了。”
“我來了。”
“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我當然會來,你當然知道。”
“你不該來,我不必來,只可惜我們現在都已來了。“
小鳥的鳥喙一張一合,將遠處的對話傳到死兆星號上,北斗等人周圍不知何時圍了一圈水手。
香菱聽了這段對話,又好像什麼也沒聽,疑惑的問道:“他們在說什麼呢?”
“雖然聽不懂,但是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是啊是啊,這難道就是高手的氣場麼,聽得我熱血沸騰的。”
“是報仇,還是斬情?”
上一篇:崩坏:沙漠死神模板,加入群聊!
下一篇:出国后,我带回光刻机能一等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