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62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哼哼,鍾離先生大氣。”

  白澤冷笑一聲,將調羹丟在碗中,豪氣干雲道:“那當然是切磋了,鍾離你注點意,別把我打死了。”

  看着白澤的動作,鍾離還以爲他要和自己分個高下,他都考慮着是不是要留上一些手段。

  結果氣勢雖然挺足的,但是說的內容卻也夠苟的。

  鍾離沒有多作猶豫,點頭應了下來。

  “可以。”

  這個與神同行的國家。

  璃月。

  那是由他所創造,然後又一點點看着它從遠古一路走來,直到成長爲現在這般的龐然大物。

  他對待璃月,就像對待自己孩子。

  這個孩子無疑是足夠鍾離感到自豪與欣慰的。

  但當爹的不可能一直護着孩子,與其讓孩子突然接觸到外界的風雨,倒不如讓當爹的親自帶它體驗一下。

  這個千年間,璃月多循規蹈矩之輩,但就在近代多了一批比較特殊的後輩。

  最令帝君滿意的便是玉衡星刻晴了,將變革二字掛在嘴邊的她,正期待着一個人治的璃月。

  她像一把不曾掩飾鋒芒的利刃,雪亮亮的劍鋒明晃晃的擺在明面上,已經引起了不少循規蹈矩之輩的不滿。

  天權凝光看似謹遵帝君之命,但鍾離看的清楚,雖然她的表達比較含蓄。

... ...... 0

  但那座遮蔽了璃月小半天空的羣玉閣,正代表着這位天權星的野心與胸懷。

  時代更迭,舊時代的殘黨終將會被新時代的浪潮拋棄。

  只要有機會,誰不想在即將到來的新時代中做那個對弈的人?

  原本他還對玉衡與天權是否可以真正的把控人心感到擔心,但一年前,一切都不同了。

  那時候失魂落魄的白澤,還是個凡人。

  鍾離記得他面對污水橫流,惡臭撲鼻的小巷時的震驚,記得他揹着重病垂死的女孩在街上奔走,也記得他對着仗勢欺人的權貴發出的怒吼:

  “這個世界不該是這樣的!”

  鍾離親眼看着一個身無長物的少年從泥潭中奮起,駕臨在這座千年古國之上。

  人民們信任他,商人們尊敬他,那些陰溝裏的老鼠們畏懼他。

  他只花了一年的時間,便把白爺這個名字拿着烙鐵深深的印在了這個國家的旗幟上。

  鍾離不必再擔心玉衡和天權是否可以掌控人心,因爲一個新的王在喫虎巖,在緋雲坡,在璃月港,在輕策莊,在璃月千千萬萬的人民之中,誕生了。

  忙碌了千年的他,也許能真正意義上的休息一下了。

  “契約已成,食言者當受食巖之罰。”

  鍾離溞ψ排e起了茶盞,白澤也舉起茶盞和他碰杯。

  清脆的輕鳴中,蘊含了太多太多。

  “什麼時候?”

  “都可以。”鍾離輕鬆的攪動着小巧可愛的圓子,嘴角掛着一抹溞Γ翱窗诐上壬颤N時候有空吧。”

  “是,你倒是清閒,什麼時候都有空的樣子。”

  白澤一邊吐槽着,一邊吹着圓子,混圇着吞下,燙的直皺眉。

  “鍾離你笑的太奇怪了,怎麼看上去早就想打我一頓的樣子”看着鍾離的溞Γ诐蓽喩聿坏脛牛澳悴粫驙懙劬υ捲谟浳业某鸢伞!�

  “絕無可能。”

  鍾離果斷的矢口否認,眼神真摯。

  我是巖王帝君,我怎麼會騙你呢?

  “真的假的?”白澤狐疑的看着他,眼珠一轉,笑着清清了喉嚨,“話說有一天,帝君撿到了一個神燈。”

  “燈神從燈中現身,傲慢的對着帝君伸出三根手指,說道:三個願望。”

  “帝君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說道:行,那你說吧。”

  “哈哈哈哈咳咳咳。”

  看着被自己嗆到的白澤,鍾離笑容不變搖了搖頭。

  又要搞出一片孤雲閣了,這次建在哪呢?

  巖王帝君一邊喫着圓子,一邊思索着八.

第八十六章 孤雲閣,死兆星號。

  酒釀圓子裏的酒水沁進了肺部,白澤好懸沒被自己嗆死,咳了許久才緩過勁來。

  怪不得堂堂大魔也會被椰羊噎死,哪怕是魔神也要謹記:

  喫飯的時候不要談笑。

  噎死事小,失節事大。

  “白澤先生現在看起來頗爲閒逸,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便定在今日吧?”

  白澤擦拭着嘴角酒漬的手頓時一滯,抬眼邊看着鍾離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

  常威,你還說不想打來福!

  自己的能力暫時就這樣了,雖然還有一張抽獎券,但大體上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了。

  除非可以一發入魂直接抽到張紅色獎勵。

  這想法就和遊戲裏一發單抽出金畢業一樣抽象。

  所以拖下去也沒什麼用了,不如干脆答應下來。

  “好啊,在哪裏?”白澤思索片刻也就應了下來,痛快地點頭同意下來,“既然是切磋,就一人三招吧,別傷了和氣。”

  “好,這契約我應許了。”

  鍾離放下茶盞,好似一錘定音一般。

  這話顯得相當霸道,就好像他本人就是那位契約之神摩拉克斯一樣。

  事實上他確實是,那沒事了。

  “去孤雲閣吧。”鍾離最後定下了切磋地點,“白澤先生,莫讓我久等了。”

  話音剛落,鍾離整個人便瞬間化爲了金色的流光沉入到了大地之中,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白澤眼前。

  “?”

  白澤頭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還有神之心在身上的摩拉克斯就是不一樣哈,還能在地脈裏“三九零”穿行。

  怪不得這人一天天行蹤不定,神鬼莫測的,原來根在這呢。

  “鍾離先生走的可真急,今個的創龍點睛都沒聽完呢。”小二來回巡視發現桌邊只剩了白澤一人,殷切地過來續上了茶水。

  “今天是白澤先生請客麼?”

  摩拉克斯你壞事做盡!

  用神明的權柄逃單你也做得出來!

  白澤痛心疾首,好在他也不缺這點錢,這局權當你摩拉克斯險勝我半子吧。

  “記在往生堂賬上!”

  白澤大手一揮,頗具一擲千金的氣勢,只不過擲的不是自己的金便是了。

  哼,摩拉克斯,你贏了,但我也沒輸。

  攏起衣襟,白澤揹着手,氣勢洶洶地向着孤雲閣而去。

  “阿欠——”

  唯一的輸家重重地打了個噴嚏。

  柯萊正笨拙地將兩塊布料縫在一起,聞聲擔憂的問道:

  “胡桃,你沒事吧?”

  輸家抽了抽小巧的瓊鼻,疑惑地四下看了看,難不成是灰塵太大了麼?

  伸出手來輕拭了下鼻翼,胡桃笑嘻嘻的舉起了羅小黑,“沒事沒事,大概是吸到貓毛了。”

  “不過,總有種被人暗算了的感覺?”

  “等重雲回來,讓他幫本堂主畫個符好了。”

  “畫符?”

  “璃月特色吧,也讓重雲給你一張。”

  柯萊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繼續低頭縫着布料。

  ...

  龍王巡海,風捲雲來。

  幾乎每一個璃月人都知曉「南十字」船隊的威名,尤其是南十字船隊的大姐頭北斗更是頗具傳奇色彩。

  碼頭邊,船員們繪聲繪色地描述北斗斬殺冥海巨獸「海山」的場面。

  飯局上,商人們爭相討論北斗主導的一次次違律商吲c其招致的天價罰款。

  每當漫長的航行結束,南十字船隊便會停靠在孤雲閣附近,舉辦着熱鬧非凡的慶功宴。

  這是南十字船隊的老傳統了,海上的航行並不輕鬆,反而是兇險萬分,不論是海獸還是海盜都一樣危險。

  常年以海爲生的人們不知何時便會葬身大海,及時行樂,也便成了他們的日常。

  每當南十字靠岸,尚未婚娶的船員們是商家們最爲歡迎的客人,常年待在海上的他們口袋裏總是沉甸甸的,海上也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花銷,故而一旦上岸,便會豪爽的拋擲着大把的摩拉。

  “感覺怎麼樣,萬葉。大海,很不錯吧?”

  身着紅色旗袍的高大黑髮女子,踩着一雙高跟過膝長靴,來到了甲板上,倚靠着欄杆,向着孤身一身的少年打着招呼。

  少年身穿黑色的武士服,右半身的外衣束在腰間,右振袖垂在身後,在海風中颯颯作聲。

  脖子上圍着一黑一紅兩條圍巾,一枚青色,一枚無色的神之眼正作爲墜物掛在上面。

  不僅腰間繫着一片楓葉,圍巾、振袖和暗紅色的袴上都印有楓葉的紋案。

  此時天色將暗未暗,楓原萬葉正跨坐在甲板邊緣,遙望着遠遠的燈火。

  那座港口正值飯點,裊裊炊煙升騰不休,彷彿是一顆火熱的心臟,正散發着勃勃熱力。

  “海上的生活確實有趣。”聽到北斗的聲音,萬葉轉過身來,向着這位名動海上的無冕龍王道謝。

  “多謝大姐頭收留。”

  “在下在此,只是想到了些東西。”

  萬葉緊了緊身上的衣襟,再次看向了那片勃勃的生機,眼神不禁空洞起來,思緒飄向了那片被雷暴環繞的羣島。

  少年本非庶民,而是昔年的稻妻貴胄——楓原家的末代子弟。

  在豪門林立的稻妻城中,楓原一姓也曾叱吒風雲。

  靠着一心傳的鍛刀技術,楓原家也是各大豪門的座上賓,一把嘔心瀝血的“一心傳”,是當時武士階層中人人豔羨的伴身之器。

  然而時邿o常,當家業傳至萬葉手中時,楓原家已經是頹勢如山倒了。

  一直到了宅屋抵債、家僕散去的那一刻,他反倒鬆了口氣:

  以此爲契機,做個浪跡天涯的自在人也不錯。

  踏上路途的少年真正的活了過來。

  風聲忽而止息,萬物靜默,那是天空垂淚前的平靜。清泉忽而躍起,即是大地震怒的徵兆。

  不僅僅是自然給與了他饋贈,那些旅途中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更是一筆寶貴的財富。

  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