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64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突然有些激動起來了。”

  水手們對兩人的對話感到不明覺厲,紛紛議論起來。

  “安靜!”北斗拍了一把欄杆,整座死兆星號微微一顫,“要聽不清了!”

  水手們見大姐頭髮怒,紛紛噤若寒蟬不敢再出聲了。

  北斗滿意的點了點頭,腥似磷『粑^續聽着小鳥的轉述。

  ...

  鍾離忍不住揉了揉眉腳。

  這璃月有兩個人他頗感棘手,一個便是往生堂的堂主胡桃,那孩子性格太過活潑,思維又天馬行空,行動力超強。

  令鍾離時常感到難以應付。

  第二人就是正在胡言亂語的白澤了。

  自異世界而來的旅人,腦子中帶着許多奇異的想法,經常說出一些奇怪的詞彙,但仔細一想卻又頗爲有趣。

  只是他似乎來自一個不敬神明的世界,對神明的漠視是刻在骨子裏的,自從他突然獲得了位格之後,便開始了作死之路,有事沒事便會在鍾離面前講一些“有趣”的故事。

  那些故事詼諧幽默,有些甚至引人深思,但偏偏都以巖王帝君作爲主角,令鍾離也有些無奈。

  這兩位人傑,一個思路清奇,一個思路跳脫。

  都不是好相與的角色。

  現在白澤又開始說些他聽不懂的話了,無語至極間,鍾離不得不丟出一把巖槍,直直插在了白澤面前。

  “多說無益,開始吧。”

  “哈哈哈!”白澤仰天長笑一聲,然後指着面前的巖槍,認真的說道:“第一招。”

  這他媽也算?

  鍾離挺拔的身姿不禁也有些站不穩了,在鮮鹹的海風中抖了一抖。

  “好好好。”鍾離嘆了口氣,是自己承認的三招,那便算吧,“那我便繼續了。”

  “請吧。”

  白澤衣襬向後一甩,做了個請的手勢。

  鍾離扶了下臉上的面具,來了之後發現這裏有人,白澤是死活不肯換位置了,從璃月跑過來夠累人了,他是絕不會再去別的地方了。

  無奈下只好各自戴上面具,以防掉了馬甲。

  “請小心了。”

  鍾離最後提醒了一句之後,便閉上了雙眼。

  “以隕天蒼巖星,昭命理昏暝者。”

  還未等白澤出聲,整座孤雲閣猛烈的一顫,隨後持續振動起來,濃郁到肉眼可見的巖元素自大地向着天空逸散着。

  最爲沉靜穩定的巖元素,此刻正在天地間歡呼着,躍動着。

  它們爭先恐後的響應着巖神的召喚,匯聚成了一片呼嘯着的巖元素的海洋。

  黃昏之時。

  海面上竟然升起了第二輪大日!

  新生的長虹正向着白澤緩緩落下,天上的雲彩也爲之退避,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空洞。

  鍾離緩緩睜開雙眼,鎏金般的眼眸正散發着威嚴的金焰,緊盯着白衣青年,吐出了四個字。

  “天動萬象。”

  是不是玩不起!?

  來騙!來偷襲!我一個20歲的花季青年?

  你不用攢元素力的嗎,哪有上來就天動萬象的,會不會玩,你的玉璋護盾呢?

  輸出流鍾離是吧?

  看着遮天蔽日的隕星帶着繚繞的火焰,遮蔽了天空中的殘陽,一片浩大的陰影將白澤吞噬。

  隨着隕星迫近,巨大的壓迫力令佇立了千百年的巖柱開始發生崩解,大塊大塊的巖體掉落進海中,翻騰着大捧雪白的泡沫。

  海平面也在這驚天駭地的一擊中緩緩降低,一道道巨大的浪潮以隕星的降落點爲中心,向着四周奔騰而去。

  MHY你害人不溎悖憧蓻]說過隕星有這麼大塊的!

  直死之魔眼隨後發動,璀璨的虹彩自白澤眼中綻放。

  忍着隕星刺目的火光,白澤死死地望向了攜着驚天威勢而降的蒼巖。

  沒有死線?

  白澤不禁深深皺緊了眉頭。

  這是白澤自得到直死之魔眼之後,第一件未有死線的“生物”。

  不,世間萬物都有着自己存在的限制,除了根源近乎不滅,世上絕無可能存在永恆之物。

  看不到死線,只能說明鍾離的強大,這塊隕星的形成與架構,超過了白澤對它的理解。

  所以纔會看不到死線。

  巖元素與此方世界其他的六種元素是截然不同的。

  相對怠惰的巖元素只會與其他元素髮生結晶反應,並是唯一一種無法進行元素附着的元素。

  也是由於巖元素,穩固,堅硬的特徵,巖元素造物也與其他元素造物是大相徑庭的。

  巖元素的造物,是正經八百的實實在在的實體。

  也就是說。

  天上這個隕星,其實和什麼隕天蒼巖星沒什麼關係。

  其實就是塊大點的,堅固點的,環繞着火焰——石頭?

  而且那火焰顯然也不是巖元素導致的。

  那不就是與大氣劇烈摩擦產生的火花麼!

  白澤心中頓時安定下來。

  只要393是可以理解的東西,就算是神,也可以殺給你看!

  起舞吧,惡魔之粹!

  翻騰的浪潮在一股蝕骨的冰寒中凍結,狂怒着的大海定格在了他鬚髮怒張的盛怒之刻。

  與元素力截然不同的魔力自白澤神海中噴薄而出,龐大魔力捲起了冰封的浪潮,將冰海肆意按着白澤的心意揉捏着。

  而後,百龍騰空!

  周遭數千米之內的海水盡數被白澤抽出,凝爲冰龍,向着隕星騰空而去。

  突然缺失的空洞令四周的海水瘋狂湧入。

  但此方空間已然成爲了寒冰的領域,一切湧入的湍流都在瞬間化爲晶瑩,而後迅速被塑形,投入到高空之上。

  隕星的殺傷並非只有那遮天蔽日的實體,還有那濃郁到極點的巖元素。

  高密度的巖元素會侵入靠近的物體,不論它是是否具有生命,都將被巖元素侵染,暫時化爲石塊。

  白澤可以看到隕星的死線了,但他需要接觸到隕星,才能將它抹殺。

  而巖元素高度濃縮後的石化反應,更像是隻有鍾離才能打出的被動,除了這位巖神,這片大陸上暫時找不出第二個,可以將巖元素濃縮到這般形態的人或者神了。

  騰舞的冰龍在靠近隕星的瞬間便被石化,向着乾涸的海牀跌落。

  砸在海牀之上,竟然激起了一股煙塵。

  海牀之上的每一滴水分都被白澤龐大的魔力抽出,此時竟是如同沙漠一般,甚至於原本遨遊在海水中的生靈,俱是形容枯槁,如同暴曬了一週的樣子。

  從原本就有水有冰的地方驅動惡魔之粹,比憑空成冰要節省大量的魔力。

  白澤將此方的海水盡數抽出,就是爲了要用密集的冰系造物,消耗掉隕星的巖元素濃度。

  看似是隕星與直死魔眼的衝突。

  實則是鍾離元素力與白澤魔力量的衝突。

  隕星砸下,體魄沒有到達登神之階的白澤不死也殘。

  冰龍騰空,濃度被稀釋的巖元素如果無法阻止惡魔之粹靠近,被碰到的隕星也只剩下被抹殺的終局。

  書說半晌,其實一切只在轉瞬之間。

  龐大的隕星便當頭蓋下,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

第八十八章 總有地上的生靈——

  隨着隕星破開天空,裹挾着熾烈的火光從天邊降下的那一刻起。

  萬葉的傳音小鳥被被浩大的壓迫力擊垮。

  死兆星號上也徹底亂了起來。

  “帝君,是帝君嗎。”

  “巖王爺顯靈了!巖王爺顯靈了!”

  “帝君是在和什麼東西戰鬥?”

  “一定是企圖入侵璃月的魔神吧!”

  “巖王爺饒命,巖王爺饒命啊,我不該和小翠兩人去看曲的,請饒恕我吧!”

  “老王你爲什麼要和我媳婦兩人去看曲?”

  “饒命是需要巖王爺決斷的事,我這就送你去見他老人家!”

  一時之間,船上竟亂成了一鍋粥。

  令行禁止的水手們驚慌有之,惶恐有之,跪拜有之,甚至還有打起來的。

  在這個與神同行了數千年的國家。

  巖王爺,巖王帝君絕不像蒙德那邊,只是個符號那麼簡單。

  每個璃月人的瞳孔中都映着巖王帝君的影子,那個建立了璃月,又守護了千年的背影。

  這份安寧祥和的光景已經持續了千年,每一個璃月人的一生都或多或少處在巖王帝君直接或間接的影響下。

  故而在璃月人的心中,璃月的統治者從來不是什麼七星。

  自始至終,只有也唯有巖王帝君一人而已。

  只不過除了每年的請仙典儀,巖王帝君向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雖然市井間多流傳着巖王帝君微服私訪的故事。

  很多人也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見過幻身爲凡人的帝君遊歷紅塵。

  但由於大多故事也只是口口相傳,久而久之,事情的經過不知多少人的加工後也逐漸失了真,更加是沒有證據證明了。

  但現在可和那些市井傳言是截然不同的。

  璃月人誰沒聽過帝君擲下巖槍,蕩盡羣魔,守護璃月,將那些企圖染指璃月的宵小之輩盡數釘在海中的故事?

  孤雲閣高聳的巖柱,既是帝君擲下的,矗立的槍陣,也是一扇一扇的石碑,無聲記錄着一段段沉入深海的歷史。

  就在剛剛,

  就在南十字船員們的眼前。

  一隻新的巖槍,被擲下了!

  死兆星號作爲璃月最大的樓船,站在碼頭上甚至將頭仰到極限,視線才能夠到它的船樓。

  這般的龐然大物,在從天而降的隕星對比下,瞬間就什麼都不是了。

  恐怖的壓迫力正擠壓着海水,一道又一道的漣漪掀起了滔天巨浪。

  船錨的鎖鏈層層環套,每個鎖釦都是上好的白鐵千錘百煉,橫切面足有成人大腿粗細,足以稱得上一句堅不可摧。

  可在這場人造的天災面前,龐大死兆星像是通天巨人手中的玩具,被狂怒的大海隨意的拋摔着,堅不可摧的船錨鎖鏈不斷髮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整座死兆星上人仰馬翻,宴會用的鍋碗瓢盆摔落一地,所有人使出喫奶的勁抓住面前一切可以固定自己的事物,以防自己被甩進海中。

  在這般的威勢面前,掉進海里的人只會有一個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