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60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重雲的想法讓白澤想到了跆拳道,一幫花拳繡腿的空架子,最後靠着四處開花,往商場等地開辦學習班,硬是火了起來。

  當然這和他本身入門簡單也有一定的關係,這裏暫且不談。

  單談他的市場適應性,無疑是成功的。

  重雲的想法與之不侄希耆蛔呱竦z高深的路子,直接就把門派開在市井之中,反而更加有利於神霄派的發展。

  “雷者,誅邪辟易,開在璃月中,大家若是碰上什麼怪事,也方便去處理一下。”

  白澤對重雲的提議微微點着頭。

  胡桃笑嘻嘻的說道:“這些話,重雲你研究了許久了吧?”

  激動勁過去的重雲恢復了往日的樣子,被胡桃調笑了兩句,便撓着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哪有...都是行秋總說古華派的事,心裏留意了一些罷了。”

  “只是想着不要像古華派一樣就好了,便有了些點子。”

  古華派又做錯了什麼,要被反覆拉出來鞭屍。

  白澤摸摸鼻子,覺得沒什麼需要補充的。

  畢竟自己等人也是第一次做這個,若是有什麼缺漏再補上便是了,璃月這片地界,還能把主營下沉市場的白爺掀翻了不成?

  “不知道在城裏辦門派有什麼忌諱(好諾的)。”白澤食指點着桌面,若有所思道:“下午重雲你去煙緋小姐那裏拜訪一下。”

  “門派總歸是魚龍混雜的,先問清楚,照着規矩辦事,別給阿晴找麻煩。”

  “關阿晴什麼事?”胡桃迷茫的抬起頭問了一句,“阿晴這麼有能量麼?”

  這妮子還不知道那個跟了白澤幾天的貓貓頭就是璃月七星中的玉衡刻晴,要是鬧了亂子多半要捅到她那裏去。

  “阿晴...阿晴啊,之後再介紹吧。”

  白澤覺得背地裏揭人馬甲好像不太好,等有空再介紹刻晴給胡桃好了。

  重雲自然是知道阿晴是誰的,畢竟當時刻晴是找的重雲纔跟着白澤的回。

  聽到白澤的吩咐,重雲肯定的點點頭,“知道了師兄,對了,這段時間的事都是煙緋小姐和戎世做的,要不要帶份禮物?”

  “胡桃買了很多風車菊帶回來,要不...”

  這種像真的風車一般的小花可以在風裏滴溜溜直轉,胡桃看着好玩,倒是帶了不少回來,分一份給煙緋倒也無所謂。

  “哎呀。”胡桃搖着頭,“那算什麼禮物呀?重雲你先來找我吧,待本堂主整理一份禮物,你再帶去吧。”

  “那便勞煩堂主了。”白澤也不和胡桃客氣,笑着應了下來。

  “暴風大抵很快就過去了,擇日不如撞日,下午搞好,這幾日便可開門收徒了。”

  “都聽師兄的。”

  聽着淅淅瀝瀝的雨聲,幾人便在亭中剝着蓮子,喝着薑湯,雖然不是很搭配,倒也有幾分閒趣.

第八十四章 壞了,玉衡星在勢力成員裏了。

  像這樣由風暴帶來的大雨,來得急,去的也快。

  午時過後,雨勢便眼看着逐漸小了下去。

  幾人喫了一堆蓮子,又喝了一肚子的薑湯,午飯也就跳過去了。

  看着顆顆分明,打着人臉上生疼的大雨慢慢變成了雨霧,重雲直接把手上的牌丟在桌上。

  “差不多到時候了,師兄,堂主,我該走了。”

  “你給本堂主把牌撿起來!”胡桃捏着一把天胡,氣的直抖,臉上貼滿的紙條跟着晃悠起來。

  “贏了就想跑,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那一把手牌甚至都沒一張帶人的,剩下的連個順子都難湊,傻子才接着玩。

  重雲直接“哎呦”一聲,伸手翻着牌堆把牌打亂。

  “有什麼東西掉了,掉哪去了?”

  啪——

  一隻戴滿了幾何戒指的白皙手掌拍在牌堆上,壓住了重雲亂翻的手。

  胡桃臉上帶着和煦的微笑,但在沾滿一臉的紙條映襯下顯得頗爲陰沉。

  “你今天從這堆牌裏找不到你掉的東西,就和赤團做個伴吧。”

  小幽靈聽到主人再叫自己的名字,從胡桃胸口探出頭來,相當會讀空氣的赤團跟着自家主人對着重雲做起“兇狠”的鬼臉。

  一滴冷汗從重雲額角滑落。

  突然,藍髮少年自暴自棄的捧起了一團空氣,佯裝恍然大悟的驚呼一聲。

  “我說是什麼掉了。”

  “原來是我的節操。”

  “白澤!!!”胡桃終於忍不了了,衝着躺在搖椅上搖搖晃晃的客卿大聲告狀。

  “你看重雲,都讓你帶成什麼樣了!”

  “這裏有我什麼事啊?”白澤拿下臉上遮擋着雨絲的草帽,頗爲無語的坐起身來,“你看柯萊不就沒說什麼麼?”

  柯萊急忙用手上的牌遮住自己的笑容,無辜的大眼睛眨了眨,白淨的小臉上空無一物。

  胡桃氣急,趴倒在桌面上,有氣無力的說道:“那是因爲只有本堂主一個人在輸390啊...”

  小幽靈被胡桃壓在身下,又從胡桃身後鑽了出來,拍了拍主人的肩膀,做了一個加油打氣的手勢。

  “可惡,本堂主下次一定要找回場子。”

  胡桃的情緒就像這場雨一樣,來得快,去的快。

  嘀咕着下次報仇之類的話,重新恢復了活力。

  “重雲先跟我來,本堂主給你挑一份禮物帶去給煙緋吧。”

  “我也走吧。”白澤整了整略微有些褶皺的衣物,“我得去總務司衙門報備一下。”

  “應該和開個商店的手續差不多吧?”

  “那我呢?”柯萊舉起手來,“我該做點什麼?”

  “羅小黑還沒有地方睡。”胡桃捻着一縷髮絲,想了想之後提議道:“柯萊可以做個貓窩給她。”

  “哪有睡貓窩的貓。”白澤吐槽道,“我就沒見過貓窩裏有貓的,倒不如做個貓玩具什麼的。”

  柯萊若有所思的點着頭,去找小黑貓了。

  不知道最後她到底要做個什麼給羅小黑。

  “那師兄,我和堂主先走了。”重雲和白澤道了聲別,跟着胡桃向着後堂走去。

  白澤也揹着手,晃晃悠悠的出了往生堂的大門,雨絲如霧,街上也開始出現了路人。

  沒着急去總務司,白澤先往喫虎巖拐了一下。

  現在已是過了飯點,但喫虎巖美食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會飄蕩着美食的香氣,不管什麼時候,來這裏都能填飽肚子。

  穿過空氣中飄散的濃香,白澤來到了他的目的地。

  充當門扉的布簾被掀開,剁着熟肉的卯師傅抬眼一瞧,臉上便有了笑容。

  “白澤先生,來點什麼?”

  “忙着呢,卯師傅?”白澤從桌上倒扣着的杯碗中撿了個茶杯,給自己倒了杯熱茶。

  “香菱在麼,打包份金絲蝦球,大份的。”

  “不忙不忙。”卯師傅用身上的圍裙擦了擦手上的油漬,從臺下捻了把新葉子(bcai)重新衝了壺茶。

  “香菱在後廚呢,白澤先生嚐嚐這份,這是鍾離先生都認爲口感絕佳的碎銀子。”

  白澤聞到熟悉的香味,不禁笑了起來:“鍾離那傢伙的碎銀子原來是從卯師傅你這搞到的,確實是好茶。”

  “茶莊有個相熟的管事罷了,您喜歡便帶些喫喫。”卯師傅得了兩位先生的肯定,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白澤先生請用茶,我去和香菱說一聲。”

  “那便多謝卯師傅的好茶了。”

  白澤道謝後挑了張凳子坐下,撇着茶葉的浮渣,安心等着自己的菜做好。

  不多時,後廚的簾子掀開,一股熱浪和刺激的香味從簾後衝出。

  “白澤先生,你們回來啦?”

  香菱端着打包的食盒從後廚出來,一臉明媚的和白澤打着招呼,“蒙德好玩嗎?”

  “還是不錯的。”白澤接過了食盒,“胡桃給大家都準備了禮物,等下次小聚再帶給你們。”

  “另外,胡桃交了新朋友,也一起認識下吧。”

  “太好了,我最喜歡交朋友了。”香菱笑嘻嘻的說道,“是什麼樣的人呢?”

  “香菱你會機會認識的,過兩天是拜師的好日子,到時候我會帶柯萊去拜萍姥姥爲師。”

  “是叫柯萊麼,竟然被萍姥姥收爲弟子了麼?”香菱抬起手捂着嘴,驚訝道,“看來也是個好孩子,那我就放心了。”

  “被姥姥收下就是好孩子麼?”白澤大笑起來,“香菱也學着胡桃一樣學會誇自己了麼?”

  香菱是跟着萍姥姥學過把式的,正兒八經拜過師,剛纔的話確實像是在誇自己。

  “哎呀,莫要逗我了。”香菱紅着臉,不好意思的嗔道:“白澤先生就會抓我的語病。”

  “哈哈,下次聚吧,我還有些事。”

  “好的,白澤先生慢走。”

  白澤擺擺手,提着食盒,揣着茶葉,便道別了香菱和卯師傅。

  拎上了餐食,這才向着總務司走去。

  總務司衙門坐落在緋雲坡中間,從璃月城的正門踏着那百階白玉而上,正對着便是總務司了。

  門口兩隻石獅威風凜凜,鬚毛畢張,頗具威嚴與張力。

  這兩隻石獅子被胡桃命名爲“大咪”和“二咪”,曾有一陣對其細心照料,隔三差五便會來給兩隻石獅子“擦毛”。

  千巖軍也樂得有人捯飭兩隻石獅子,便對她聽之任之。

  只不過現在這兩隻獅子已經“長大了”,胡桃便不再來給他們擦毛了。

  不知道負責清潔的千巖軍是否會感到遺憾呢?

  白澤提着食盒和門口值守的千巖軍打了個招呼。

  “聽說今天玉衡星在總務司?”

  守門的千巖軍左右看了看,見四下無人,便恭敬的躬身應道:“是的,白爺,玉衡星大人今日在總務司衙門處理公務,需要小人帶您去嘛?”

  “不必。”白澤拍了拍他的肩膀,誇讚了一句,“幹得不錯。”

  看着這位千巖軍瞬間挺直了胸膛,一副精神百倍的樣子。

  白澤滿腹狐疑的踏進總務司的大門。

  這些手下到底激動什麼呢,我連大餅都沒畫過,資本家看了都得給我磕一個,虛空大餅誰頂得住啊。

  白澤也不好意思去問。

  這就像某天老闆上班了,神神祕祕的問自家員工。

  “嘿,咱們公司到底是做什麼的啊?”

  這太離譜了,爲了自己在手下心中的形象,白澤準備把這個疑問深埋心底。

  一路上暢通無阻,白澤很快來到刻晴辦公的地方。

  登登登——

  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沉浸在公文中的刻晴聞聲從案牘上抬起頭來,揉了揉太陽穴,又拾起茶杯飲下半口,漱了漱口吐掉。

  這纔回應着說道:“請進來吧。”

  “我們的玉衡星還挺客氣。”白澤提着食盒,推開門走了進來,將盒子丟在刻晴桌上。

  “哎呀,公文。”刻晴急忙起身,從食盒下搶救出幾份文件來。

  眼看着白澤熟稔的從櫃子裏翻出杯子,翻過椅子,坐下之後拿起她的茶便倒,像是回家了一樣,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櫃子裏還有備用茶具。

  “白澤先生你...”刻晴一時有些語塞,自己和白澤相比,怎麼有種自己纔是客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