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就算真有原神親自下場做間諜了,想盜取《雷霆玉樞寶經》。
可這門功法的入門關鍵,在那個「蓬勃」的勢力屬性上。
你不是白澤勢力的人,你就享受不到這條福利。
享受不到洗精伐髓,你就完全叫不開這扇門,盜取了,也只是本經文罷了,只能幹看着。
而且這種道家法門,也沒有罩門或者弱點的說法,拿了雷經也無法對修煉者反制。
這雷劈你頭390上了,擋得住就是擋的住,擋不住就來往生堂提前買好棺材,享受下堂主的大酬賓和折上折。
這麼看,“重建”神霄派是百利而無一害的,而且還能大大提升白澤手下的戰鬥力。
說實在的,除了白澤本身之外,組織裏就沒幾個能打的,以後難道要事事親力親爲麼?
這培養出一水的方士來,遇上個不值當白澤,亦或者戎世親自出手的事,一個掌心雷過去,很難有平不了的事。
這不得給愚人校顪Y教團啥的一點小小的雷霆震撼?
“好!”左右想來也沒什麼不好的,白澤撫掌誇讚道:“重雲有志氣啊,那便儘快提上日程吧。”
看着在雷光中模糊不清的重雲,白澤苦笑道:“你能先把掌心雷收起來麼?也太刺眼了。”
“嘿嘿。好的師兄。”
重雲傻笑了一聲,他早就憋着一肚子的驚喜想要告訴白澤,這下一股腦的抒發出去,激動的心情也得到了平復。
聽到師兄的話,重雲便想將雷法收起,努力了半天,才一拍大腿,恍然着哭着臉說道:
“壞了師兄,書上沒寫怎麼把這個收起來啊?”
“啊?”胡桃跳了起來,顯得比重雲更着急,“你你你,快給本堂主出去!”
“炸了本堂主的往生堂,你也別開枝散葉了,就近挑一個良辰吉日吧,本堂主親自送你!”
“等等等,先別急!”
白澤急忙按住團團轉的兩人,“掌心雷我記得可以丟出去的,要不你往天上丟看看?”
“太不安全了!”胡桃撥浪鼓一樣搖晃着腦袋,“要是掉下來怎麼辦?”
“我...剛學會就拿出來用了。”重雲捂着後腦勺顯得一副憨厚的樣子,“我也不知道怎麼丟出去。”
也許是拿在手上太久了,圓潤的雷球開始波動起來,不斷向着橢圓形轉變,甚至有一根根的雷刺從球體上冒出。
大有一副“我不高興了,我尼瑪要炸了!”的模樣。
看着雷球隨時要死給她看的性狀,胡桃的聲音都變了,推着重雲就把他往外趕。
“快給本堂主出去!!”.
第八十三章 師兄,我膀子好像要碎了。
在提着長槍的堂主的追殺下,重雲捧着只雷球,在往生堂儀倌們的驚呼閃避中,衝出了往生堂的大門。
“丟這裏,丟這裏。”
白澤衝着重雲喊着,教他把掌心雷丟到往生堂門前的裂谷裏。
這道裂谷是喫虎巖與緋雲坡的分界線,谷底溪流涓涓,深不見底,丟進去不會影響到任何人。
“怎麼丟啊師兄?”
重雲用力甩着手,掌心雷卻好似一個悠悠球一樣,甩出去又飛回來。
掌心好像有着巨大的引力,不管把它甩多遠,總是如同舊燕歸巢般準確的飄回重雲的手心。
我哪知道怎麼丟出去,是你修煉出的掌心雷還是我修煉出來的?
那雷球的形狀已經像只海膽一般凸起着無數不少的雷刺,並在不停的鼓動着。
“你就沒有什麼能量維繫着掌心雷麼?丹田裏沒有真氣?內力?還是別的什麼的?”
白澤都有些不敢靠近他了。
雖然他能感覺到這個東西對他沒設麼威脅,但不管是被電到冒煙,還是頭髮倒豎都是對白澤形象的重大打擊。
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能亂。
“丹田裏是有股氣來着,但我不用維繫它。”重雲也急了,左右看看,盯上了往生堂門口切割整齊的青石,掌心雷有意無意的往地上湊。
鏘!
一聲清脆的槍鳴。
看着重雲的“黑手”,胡桃黑着臉在地上狠狠地幢在了地磚之上,伸出兩隻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狠狠地向重雲戳了戳。
“我看着你呢!”
“師兄!”重雲苦着臉一邊說着,一邊翻過了防護的圍欄,“重雲這便去了!”
“你幹嘛去?”白澤急忙問道。
重雲悲憤的看了眼胡桃,縱身從谷頂躍了下去。
噼啪——
谷底頓時雷光大盛,令人牙酸的雷電遊走聲在深邃的谷底響徹。
“重雲,重雲沒事吧?”胡桃和柯萊一路小跑,和白澤一起趴在谷頂遙望着。
“重雲好歹是個神之眼擁有者呢,能有啥事?”白澤撇撇嘴,極力遠眺着谷底的動靜,“這掌心雷物理傷害有點低啊,咱們在上面震感都沒有。”
“師兄——拉我上去啊——”
(『)
重雲很快在谷底呼喊了起來,氣勢十足,聽起來確實沒什麼事。
堅固的冰層自重雲腳下升起,晶瑩的寒冰很快填滿了整座河谷,將重雲頂了上來。
“下來啊,愣着幹嘛?”
看着重雲坐在冰層上左摸右摸,白澤疑惑的催他趕緊下來。
重雲摸着堅冰,猶如所思道:“師兄,你說,當時要是你製作個冰柱把我頂起來,我在頂上釋放掌心雷,我是不是就不用跳下去了?”
白澤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操縱着寒冰將他丟了下來,然後一把子攬住跳進溪流中,溼漉漉的重雲。
語重心長的叮囑道:“可不敢再細想了,重雲。”
“這多危險啊。”
“再琢磨下去,師兄弟之間的感情就要淡了。”
“我知道了,師兄。”重雲點頭如搗蒜,陳懇的說着,“那什麼,師兄,我膀子好像要碎了。”
白澤鬆開了掐着重雲的手掌,讚許道:“這纔是師兄的好師弟。”
胡桃對着這幅“兄友弟恭”的感人畫面直翻白眼,頗爲不耐地說道:
“快回去吧,重雲剛醒沒多久,就又跳了河,就不要在雨中淋着了` 」。”
“對對對,胡桃說的對。”重雲連連點頭,想從白澤的魔爪下逃出來。
重雲“知錯能改”,白澤也就任由他去了,谷底的冰層片片碎裂,融成一股激流,順着河谷向着大海奔去。
等回了堂內,胡桃正拉着一名儀倌叮囑着,喊他煮一些薑湯送過來。
重雲倒是過了那個興奮勁,正和柯萊剝着白澤帶回來的蓮蓬,撿着鮮嫩的蓮子喫。
“哦,一直沒有介紹,這是柯萊,你就當她是你師妹吧。”白澤站到兩人身後,忍不住上手揉了揉柯萊的頭髮。
“師妹你好。”重雲老老實實的應下,把自己剝的蓮子遞給柯萊,“我叫重雲,以後就是你師兄了。”
柯萊急忙接過那把蓮子,有些侷促的說道:“謝謝...師兄?”
“師兄就是一個老師門下,入門比較早的同輩人,和大哥二哥也沒啥差別。”
白澤一邊解釋着,一邊伸手把重雲剝給柯萊的蓮子丟進嘴裏。
“《雷霆玉樞寶經》是好東西,是我原來世界的瑰寶,我是沒那個天分了,柯萊到時候跟着學一下吧。”
勢力屬性好則好矣,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不管什麼屬性,都無法對白澤自己生效。
這就是爲什麼即便在金色屬性無形帝國的存在下,白澤自己總是會被人查到,因爲他根本享受不到這個加成。
同理,可以洗精伐髓的蓬勃,也根本不對白澤生效。
他的五雷轟頂的雷法夢是註定無法實現了。
柯萊現在對白澤言聽計從,雖然看不到勢力裏的具體名單,但肯定是會算在白澤勢力中的。
這妮子現在還沒神之眼,但也是個人傑。
打了好幾針魔神殘渣也能活蹦亂跳一路從須彌跑到蒙德的,只此一家別無分號,體質方面肯定也有她的特殊性在。
或許不比重雲的純陽之體差,估計也可以從《雷霆玉樞寶經》裏學點東西出來。
“好...”
柯萊的小臉皺了起來,白澤像是中國式家長一樣瘋狂給她安插補習班的行爲,讓少女頓感壓力。
“週末雙休!”
白澤也是從那個階段過來的,哪能猜不到女孩的想法,直接揭曉了最終殺招。
“好耶!”柯萊頓時笑容滿面地舉起手來,把蓮子全塞給了白澤。
拿着“小師妹”上供的供品,白澤老神在在的尋了個凳子坐下。
胡桃也端着一鍋薑湯走了過來,在桌面上放下了鍋子和碗勺。
“嘿咻!喝點薑湯暖暖身子吧。”
“堂主真是溫柔體貼呀。”白澤轉手又把供品蓮子塞給了胡桃。
胡桃得意的向嘴裏拋着蓮子,一邊毫不謙虛的誇着自己:“那是,要指望你們,摩拉還不都讓白朮賺了去?”
胡桃和白朮看不對眼,或者說單方面的看不對眼。
這和往生堂是埋人的,不卜廬是救人的經營範圍的衝突沒有關係。
胡桃順天道,遵循自然循環之理,而白朮行人道,相信生命至上。道不同不相爲郑共恢领犊床粚ρ邸�
兩人之間的衝突是從七七開始的。
白朮因爲與長生簽訂了契約,身體已經病入膏肓,凡人的醫藥對他已經無用,所以白朮一直在尋求“長生之法”並試圖煉製“不死藥”。
因爲七七身上留有仙人的祕法,所以白朮一直在研究摸索類似的法門。
但這只是可能,就連白澤也不太清楚白朮到底在想什麼,說到底他只是個大夫,他都不在白澤的擴張阻礙裏。
對於白大夫想做什麼,白澤向來是不在意的。
但胡桃就不一樣了,聽聞白朮想從七七身上尋得保住將死之人的方法,女孩當場就炸毛了,自此便有事沒事便去不卜廬轉悠,順便發點傳單。
白朮雖然不當回事,但七七卻是嚇壞了,總覺得胡桃是來抓她入葬的。
一旦胡桃出現,七七就會從不卜廬後門溜到山上去。
以一己之力,生生讓沒太大感情波動的殭屍學會了什麼叫做“害怕”。
剛回璃月的時候,白澤便帶着柯萊去不卜廬拜師,胡桃便把白朮可能做長生研究的事拿出來好好批判了一番。
直到白澤許諾只是讓柯萊去學些醫術,這才把白澤放走。
“白先生其實...”看着胡桃開始有意無意飄來的視線,重雲聰明的改了口,“確實不對勁!”
“你看,連重雲都知道。”
胡桃咬牙切齒的攥住一隻小手活動着拳頭,“對於不遵循陰陽之理的人,本堂主決不能看他得逞!”
柯萊歪着頭聽着他們討論着自己以後的老師,她哪懂什麼陰陽之理,只是看胡桃生氣,便附和着點着頭。
“重雲你想重建神霄派,打算在哪立山門?”
白澤深知不能在胡桃面前提那個蛇架子,急忙轉了話題向着重雲問道。
“.¨ 若是師兄同意,便在喫虎巖吧。”
重雲想了想之後才說道:“喫虎巖碼頭那邊,空地還有不少,師兄想必可以輕鬆拿下一片地方。”
白澤笑了笑說道:“我以爲你要挑個山頭呢。”
“類似古華派的例子並不少了。”重雲搖搖頭,“遠遁紅塵,反而逐漸斷了傳承。倒不如一開始便紮根在璃月城中。”
“門徒絡繹不絕,再從中優中擇優,選擇天賦好的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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