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55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也許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聽到白澤沒喫什麼虧,那顆緊提着心不由的慢慢落回腹中。

  夜蘭的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卻是毫不留情地嘲諷道:“博士就這點實力嗎?一整支的先遣隊的消失,就出十億摩拉?”

  “只要消息靈通些的聰明人,恐怕都不會去咬這個餌。”

  “按理說是會不斷上漲懸賞的。”商華老實道,“而且十億已經破了懸賞的記錄,財帛動人心,恐怕會有些強人會想要捋一把白爺的虎鬚。”

  “在我這不許叫他那個名字。”夜蘭冷冷的說道。

  白澤是往生堂的客卿,可白爺卻是夜蘭邁不過去的坎,在她(好錢趙)心中,白澤和白爺完全是兩個人。

  “額,對不起,老闆。”

  商華也是嘴瓢了,急忙向着夜蘭告歉。

  “算了,這件事我已知曉了,你退下吧,繼續觀察博士的動向,順便和文淵說一下,密切注意地下世界那些有名的賞金獵人的動向。”

  “知道了,老闆。”

  商華拱了拱手,便倒退着離開了屋內,順手帶上了房門。

  夜蘭心不在焉搖動着茶盞,絲毫沒有注意到茶杯中的茶水已經是一滴不剩了。

  “一隻配置完整千人先遣隊。”

  慵懶的聲線緩緩地重複着白澤的戰績。

  翠綠的湖色逐漸泛起了漣漪嶼。

  這種戰鬥力已經不能簡單的說是一騎當千這麼簡單。

  想起那個總是躲着自己走的男人,夜蘭嘴角的笑意不禁越發濃郁起來。

  十億的天價懸賞很快被各方勢力所知,雖然此時表面上風平浪靜,但其中的暗流兇險,不足爲外人道也。

  反倒是他剽悍的戰績引得各方忌憚,伴着白爺的名頭向着整個提瓦特快速的傳播着。

  【恭喜您的勢力聲望提升至:聲名顯赫!獎勵抽獎劵*1】

  “耶?”

  坐在牛車車廂頂部和姑娘們看星星的白澤,不禁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第七十九章 以後就由愚人衼懋斶@隻雞。

  “耶什麼?你看到什麼了?”胡桃偏過頭來,和白澤臉貼着臉,順着白澤的目光向着天空望去。

  入眼之處只有提瓦特未經污染下的漫天繁星。

  系統的事沒法給胡桃說,白澤隨口胡扯道:

  “我看到一個坐着麋鹿雪橇的白鬍子老頭。”

  “兒童文學?”胡桃看着天空的眼神變得怪異起來。

  “咳。”白澤咳嗽了一聲掩飾尷尬,“你怎麼知道的,堂主真是冰雪聰明。”

  氣惱地用自己的頭去撞白澤的腦袋,胡桃恨恨地說道:“白鬍子老頭一聽就很假,要是巖王帝君還有可能。”

  這是什麼異世界的思維。

  白澤想了想鍾離坐在雪橇車上的畫面,竟然還有種奇怪的協調感,不禁笑出聲來。

  從車廂上坐起來,白澤輕輕地打了個呼哨。

  位於商隊前方的商隊首領急忙驅動着坐騎,小跑着趕了過來。

  “白爺,有什麼吩咐?”

  白澤抬了抬下巴,指示道:“查查最近發生了什麼事,特別是和我有關的。”

  系統的提示從沒出過錯,既然勢力聲望突然提升了,那多半是發生了什麼白澤不知道的事情。

  正趕上自己正在旅途中,有什麼消息也傳不到他手上。

  要是有個手機就好了,白澤搖了搖頭,可惜系統中未能抽到類似的東西。

  商隊首領得了命令,拱手後便匆匆退下,不多時,前方的車隊便飛出了五六隻白色的鴿子,向着四面八方飛去。

  “這麼晚了,先睡吧。”

  白澤把蜷縮着睡過去的柯萊抱了起來,胡桃則抱起了羅小黑,兩人躍回車廂,安頓好兩個小東西,便各自合衣睡下。

  這個晚上,不知道有多少情報組織與賞金獵人正竭力蒐集着白澤的資料。

  但他們很快就會發現,無論做出什麼樣的行動,他們的行爲都只是水中撈月。

  在金色的無形帝國的影響下,他們最終也只會在白澤身上得到璃月這個國家與白爺這個匪號,除此之外,別無所獲。

  或許大部分情報組織都和夜蘭有着同樣的毛病,越是查不到什麼,就越是重視。

  畢竟白澤這個名字,價值十億摩拉。

  博士難道是得了失心瘋,對一個璃月的普通人懸賞十億摩拉麼?

  多託雷得了失心瘋並不是沒有可能,但負責出資的另一位執行官「富人387」絕不可能患上和博士相同的疾病。

  基於這樣的推斷,各大組織的無用功,還要持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翌日。

  傾盆大雨。

  夏季的璃月總是多雨,但也難見如此規模的天洪。

  蓋因爲自稻妻而來的風暴正從璃月港外經過,帶來了海上潮溼的空氣與沉重的雲層。

  這樣的天氣是沒人上工的,喫虎巖也寂靜起來,大街上只聽得雨聲一片。

  此時巖上茶室之中。

  頂層的房間內卻不平靜,粗暴的拉拽與破碎聲不絕於耳。

  “哈哈哈哈,收穫不小啊,想不到憑着白澤那個愣頭青的名頭,可以貸出這麼多錢。”

  壓抑着激動的男聲在昏暗的房中響起。

  轟隆——

  房中的女眷本就心中惴惴不安,猛地一聲驚天炸響,頓時被駭的失了神,手中的晶瑩剔透的鐲子頓時跌落。

  好在屋裏鋪着綿密的毯子,價值千金的鐲子才免於了粉身碎骨的結局,陷進了地毯的軟毛中。

  “一個婦道人家怎麼笨手笨腳的,東西都拿不穩麼,你知道這些東西值多少錢?!”

  昏暗的天色下,屋內只點了一盞孤燭。

  搖曳的燭火下,巖上茶室的徐老闆撿起來地上跌落的鐲子,細緻的擦拭着,而後放入包裹之中。

  “老爺...”徐夫人的聲音有些顫抖,俏麗的面容上滿是對未來的迷茫和惶恐之色,“咱們就這麼走了麼?”

  “怎麼能不走?怎麼能不走!?”

  徐老闆猛地抬起頭來,一對眼珠佈滿了血絲,他那溫文爾雅的僞裝已經盡數扯下,往日如同一位文人般溫潤的面孔早已扭曲的不成樣子。

  他伸出雙指用力虛戳着自己的雙眼,惡狠狠的開口說着:

  “只要姓白的還在一天,茶室遲早要幹不下去。”

  “現在他是如日中天了,可我呢?我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茶室幹了多少陰溝溝裏的事?你花的每一枚摩拉上都沾着血。”

  “姓白的嘍囉們天天在茶室門口蹲着,但凡有生面孔想玩幾把,拖到巷子裏就是一通打。”

  “茶室要完了,沒了茶室,你難道想讓我們曾經做過事,一一應驗到你身上嗎!!”

  話到最後,徐老闆已是面目猙獰的怒吼了起來。

  “現在,給我裝!把值錢的全帶走!”

  徐夫人早已被嚇得梨花帶雨,不敢再說話,抽噎着將暗格中的金銀珠寶盡數裝到袋中。

  看着糟糠之妻驚慌的模樣,徐老闆發泄出心中的驚惶後隱隱覺得抱歉,伸出手來輕輕攬住她的肩頭,柔聲安慰道:

  “沒關係,我可是花了力氣去打聽,姓白的去蒙德了。”

  “這茶室抵給了北國銀行,也是拿了一大筆摩拉,雖然這裏的生意做不下去了,我們有這些家底,還不是想去哪去哪?”

  徐夫人破涕而笑,輕捶着徐老闆的胸膛,嬌聲道:“討厭,那北國銀行的「債」怎麼辦?”

  “那姓白的不是好相與的,可愚人幸�...”

  咔嚓——

  一道驚鴻劃過,雷光凌冽,短暫的照亮了昏暗的室內。

  正訴說着擔憂的徐夫人突然瞪圓了雙眼,這屋子的對面,好像或坐或站,多了幾位不速之客!

  “啊——”

  徐夫人驚叫着後退,腳下一絆,跌坐在一把榆木椅子上,指着重歸昏暗的室內,顫抖着說道:“老...老爺,有人!!”

  徐老闆被她驚的三魂六魄丟了一半,急忙回頭看去,搖曳的燭火勉強照出幾個輪廓來。

  “是,是誰!”

  見自己等人被發現,端坐着的人影,收攏了慵懶的坐姿,身子緩緩前傾,將自己暴露在光線之下。

  一身筆挺整潔的銀白禮服,帶着漆黑半手套的雙手緩緩地在面前交叉摺疊,黑色的馬靴有一下,沒一下的輕點着地板。

  達達利亞湛藍的眼眸半眯着,慢條斯理的說道:

  “我來...收一筆爛賬。”

  “無論欠過什麼,都會沉澱成債。我聽說在璃月,你們把這個叫做「天經地義」。”

  “是...是愚人�...”徐老闆的臉色變得極度難看,他們什麼時候出現在屋內的,自己騙貸潛逃的事情豈不是全讓他們聽到了。

  “你們憑什麼私闖民宅!”

  徐老闆色厲內荏的呵斥着,身子卻忍不住連連後退到門口。

  “來人啊!!”

  大門被一腳踹開,幾個孔武有力的大漢手裏拿着木棒匕首闖進了屋內。迅速打量了一番局勢後,將徐老闆圍在身後。

  有了護院們的保護,徐老闆碰碰直跳的心方纔安定下來,抽出一方手帕擦了擦額間的冷汗,徐老闆挺直了身體,冷笑道:

  “區區幾個毛倬拖胗懥藥r上茶室的便宜,真是不知所謂。”

  “給我上!”徐老闆裝腔作勢的揮手道:“我們茶室自有待客之道——上!”

  咔。

  達達利亞掌中已經握緊了雙刀,輕佻的笑了笑,“不是什麼好對手,但是活動一下筋骨吧!”

  優雅的身形閃電般的衝入人羣,身後的長襟拉成一條長長的直線。

  喝罵,碰撞,切割,求饒。

  屋內的聲音很快消弭無形,靜到令人害怕。

  “大人。”收債人沙威從倒在血泊中的徐老闆身上摸到了一張符籙,急忙呈給了達達利亞。

  “想不到這樣的俗人身上,竟還藏着百無禁忌籙。這可是很多年沒現世了。”

  “收債是你的工作,他家有什麼寶物...”達達利亞微微皺起眉頭,“你竟然不能查清?”

  “非常抱歉,是屬下失(bcai)職!”沙威惶恐的躬身請罪道。

  達達利亞沒有理會他,而是打量着手上的符籙,枯黃的紙質材質意外的堅韌,散發着淡淡的金色光輝,只要沒有外力,便會直接違反重力,直立着漂浮在半空。

  盯着符籙上狂草的字跡看了許久,達達利亞最終選擇了放棄,將符籙塞進懷中,無趣道:“走吧。”

  說着,他率先走向屋門。

  “咔嚓——”

  一步邁出,腳下卻傳來異樣的聲響,達達利亞頓時止住了身形,緩緩低頭看去。

  吸飽了鮮血的毛毯不知何時已經凍成了一坨,鮮血黏連着的絨毛一腳踩下,便根根斷裂,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

  什麼...時候?

  晶瑩細密的冰蔓開始在屋內攀附,片片冰葉,朵朵冰花,分明是堅冰所化,竟是栩栩如生地在空中搖曳,宛如獲得了生命一般。

  冰蔓封鎖了窗戶牆壁,只餘下一扇大門完好無缺,但愚人袀兎浅G宄@扇門後,纔是今晚的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