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也許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聽到白澤沒喫什麼虧,那顆緊提着心不由的慢慢落回腹中。
夜蘭的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卻是毫不留情地嘲諷道:“博士就這點實力嗎?一整支的先遣隊的消失,就出十億摩拉?”
“只要消息靈通些的聰明人,恐怕都不會去咬這個餌。”
“按理說是會不斷上漲懸賞的。”商華老實道,“而且十億已經破了懸賞的記錄,財帛動人心,恐怕會有些強人會想要捋一把白爺的虎鬚。”
“在我這不許叫他那個名字。”夜蘭冷冷的說道。
白澤是往生堂的客卿,可白爺卻是夜蘭邁不過去的坎,在她(好錢趙)心中,白澤和白爺完全是兩個人。
“額,對不起,老闆。”
商華也是嘴瓢了,急忙向着夜蘭告歉。
“算了,這件事我已知曉了,你退下吧,繼續觀察博士的動向,順便和文淵說一下,密切注意地下世界那些有名的賞金獵人的動向。”
“知道了,老闆。”
商華拱了拱手,便倒退着離開了屋內,順手帶上了房門。
夜蘭心不在焉搖動着茶盞,絲毫沒有注意到茶杯中的茶水已經是一滴不剩了。
“一隻配置完整千人先遣隊。”
慵懶的聲線緩緩地重複着白澤的戰績。
翠綠的湖色逐漸泛起了漣漪嶼。
這種戰鬥力已經不能簡單的說是一騎當千這麼簡單。
想起那個總是躲着自己走的男人,夜蘭嘴角的笑意不禁越發濃郁起來。
十億的天價懸賞很快被各方勢力所知,雖然此時表面上風平浪靜,但其中的暗流兇險,不足爲外人道也。
反倒是他剽悍的戰績引得各方忌憚,伴着白爺的名頭向着整個提瓦特快速的傳播着。
【恭喜您的勢力聲望提升至:聲名顯赫!獎勵抽獎劵*1】
“耶?”
坐在牛車車廂頂部和姑娘們看星星的白澤,不禁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第七十九章 以後就由愚人衼懋斶@隻雞。
“耶什麼?你看到什麼了?”胡桃偏過頭來,和白澤臉貼着臉,順着白澤的目光向着天空望去。
入眼之處只有提瓦特未經污染下的漫天繁星。
系統的事沒法給胡桃說,白澤隨口胡扯道:
“我看到一個坐着麋鹿雪橇的白鬍子老頭。”
“兒童文學?”胡桃看着天空的眼神變得怪異起來。
“咳。”白澤咳嗽了一聲掩飾尷尬,“你怎麼知道的,堂主真是冰雪聰明。”
氣惱地用自己的頭去撞白澤的腦袋,胡桃恨恨地說道:“白鬍子老頭一聽就很假,要是巖王帝君還有可能。”
這是什麼異世界的思維。
白澤想了想鍾離坐在雪橇車上的畫面,竟然還有種奇怪的協調感,不禁笑出聲來。
從車廂上坐起來,白澤輕輕地打了個呼哨。
位於商隊前方的商隊首領急忙驅動着坐騎,小跑着趕了過來。
“白爺,有什麼吩咐?”
白澤抬了抬下巴,指示道:“查查最近發生了什麼事,特別是和我有關的。”
系統的提示從沒出過錯,既然勢力聲望突然提升了,那多半是發生了什麼白澤不知道的事情。
正趕上自己正在旅途中,有什麼消息也傳不到他手上。
要是有個手機就好了,白澤搖了搖頭,可惜系統中未能抽到類似的東西。
商隊首領得了命令,拱手後便匆匆退下,不多時,前方的車隊便飛出了五六隻白色的鴿子,向着四面八方飛去。
“這麼晚了,先睡吧。”
白澤把蜷縮着睡過去的柯萊抱了起來,胡桃則抱起了羅小黑,兩人躍回車廂,安頓好兩個小東西,便各自合衣睡下。
這個晚上,不知道有多少情報組織與賞金獵人正竭力蒐集着白澤的資料。
但他們很快就會發現,無論做出什麼樣的行動,他們的行爲都只是水中撈月。
在金色的無形帝國的影響下,他們最終也只會在白澤身上得到璃月這個國家與白爺這個匪號,除此之外,別無所獲。
或許大部分情報組織都和夜蘭有着同樣的毛病,越是查不到什麼,就越是重視。
畢竟白澤這個名字,價值十億摩拉。
博士難道是得了失心瘋,對一個璃月的普通人懸賞十億摩拉麼?
多託雷得了失心瘋並不是沒有可能,但負責出資的另一位執行官「富人387」絕不可能患上和博士相同的疾病。
基於這樣的推斷,各大組織的無用功,還要持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翌日。
傾盆大雨。
夏季的璃月總是多雨,但也難見如此規模的天洪。
蓋因爲自稻妻而來的風暴正從璃月港外經過,帶來了海上潮溼的空氣與沉重的雲層。
這樣的天氣是沒人上工的,喫虎巖也寂靜起來,大街上只聽得雨聲一片。
此時巖上茶室之中。
頂層的房間內卻不平靜,粗暴的拉拽與破碎聲不絕於耳。
“哈哈哈哈,收穫不小啊,想不到憑着白澤那個愣頭青的名頭,可以貸出這麼多錢。”
壓抑着激動的男聲在昏暗的房中響起。
轟隆——
房中的女眷本就心中惴惴不安,猛地一聲驚天炸響,頓時被駭的失了神,手中的晶瑩剔透的鐲子頓時跌落。
好在屋裏鋪着綿密的毯子,價值千金的鐲子才免於了粉身碎骨的結局,陷進了地毯的軟毛中。
“一個婦道人家怎麼笨手笨腳的,東西都拿不穩麼,你知道這些東西值多少錢?!”
昏暗的天色下,屋內只點了一盞孤燭。
搖曳的燭火下,巖上茶室的徐老闆撿起來地上跌落的鐲子,細緻的擦拭着,而後放入包裹之中。
“老爺...”徐夫人的聲音有些顫抖,俏麗的面容上滿是對未來的迷茫和惶恐之色,“咱們就這麼走了麼?”
“怎麼能不走?怎麼能不走!?”
徐老闆猛地抬起頭來,一對眼珠佈滿了血絲,他那溫文爾雅的僞裝已經盡數扯下,往日如同一位文人般溫潤的面孔早已扭曲的不成樣子。
他伸出雙指用力虛戳着自己的雙眼,惡狠狠的開口說着:
“只要姓白的還在一天,茶室遲早要幹不下去。”
“現在他是如日中天了,可我呢?我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茶室幹了多少陰溝溝裏的事?你花的每一枚摩拉上都沾着血。”
“姓白的嘍囉們天天在茶室門口蹲着,但凡有生面孔想玩幾把,拖到巷子裏就是一通打。”
“茶室要完了,沒了茶室,你難道想讓我們曾經做過事,一一應驗到你身上嗎!!”
話到最後,徐老闆已是面目猙獰的怒吼了起來。
“現在,給我裝!把值錢的全帶走!”
徐夫人早已被嚇得梨花帶雨,不敢再說話,抽噎着將暗格中的金銀珠寶盡數裝到袋中。
看着糟糠之妻驚慌的模樣,徐老闆發泄出心中的驚惶後隱隱覺得抱歉,伸出手來輕輕攬住她的肩頭,柔聲安慰道:
“沒關係,我可是花了力氣去打聽,姓白的去蒙德了。”
“這茶室抵給了北國銀行,也是拿了一大筆摩拉,雖然這裏的生意做不下去了,我們有這些家底,還不是想去哪去哪?”
徐夫人破涕而笑,輕捶着徐老闆的胸膛,嬌聲道:“討厭,那北國銀行的「債」怎麼辦?”
“那姓白的不是好相與的,可愚人幸�...”
咔嚓——
一道驚鴻劃過,雷光凌冽,短暫的照亮了昏暗的室內。
正訴說着擔憂的徐夫人突然瞪圓了雙眼,這屋子的對面,好像或坐或站,多了幾位不速之客!
“啊——”
徐夫人驚叫着後退,腳下一絆,跌坐在一把榆木椅子上,指着重歸昏暗的室內,顫抖着說道:“老...老爺,有人!!”
徐老闆被她驚的三魂六魄丟了一半,急忙回頭看去,搖曳的燭火勉強照出幾個輪廓來。
“是,是誰!”
見自己等人被發現,端坐着的人影,收攏了慵懶的坐姿,身子緩緩前傾,將自己暴露在光線之下。
一身筆挺整潔的銀白禮服,帶着漆黑半手套的雙手緩緩地在面前交叉摺疊,黑色的馬靴有一下,沒一下的輕點着地板。
達達利亞湛藍的眼眸半眯着,慢條斯理的說道:
“我來...收一筆爛賬。”
“無論欠過什麼,都會沉澱成債。我聽說在璃月,你們把這個叫做「天經地義」。”
“是...是愚人�...”徐老闆的臉色變得極度難看,他們什麼時候出現在屋內的,自己騙貸潛逃的事情豈不是全讓他們聽到了。
“你們憑什麼私闖民宅!”
徐老闆色厲內荏的呵斥着,身子卻忍不住連連後退到門口。
“來人啊!!”
大門被一腳踹開,幾個孔武有力的大漢手裏拿着木棒匕首闖進了屋內。迅速打量了一番局勢後,將徐老闆圍在身後。
有了護院們的保護,徐老闆碰碰直跳的心方纔安定下來,抽出一方手帕擦了擦額間的冷汗,徐老闆挺直了身體,冷笑道:
“區區幾個毛倬拖胗懥藥r上茶室的便宜,真是不知所謂。”
“給我上!”徐老闆裝腔作勢的揮手道:“我們茶室自有待客之道——上!”
咔。
達達利亞掌中已經握緊了雙刀,輕佻的笑了笑,“不是什麼好對手,但是活動一下筋骨吧!”
優雅的身形閃電般的衝入人羣,身後的長襟拉成一條長長的直線。
喝罵,碰撞,切割,求饒。
屋內的聲音很快消弭無形,靜到令人害怕。
“大人。”收債人沙威從倒在血泊中的徐老闆身上摸到了一張符籙,急忙呈給了達達利亞。
“想不到這樣的俗人身上,竟還藏着百無禁忌籙。這可是很多年沒現世了。”
“收債是你的工作,他家有什麼寶物...”達達利亞微微皺起眉頭,“你竟然不能查清?”
“非常抱歉,是屬下失(bcai)職!”沙威惶恐的躬身請罪道。
達達利亞沒有理會他,而是打量着手上的符籙,枯黃的紙質材質意外的堅韌,散發着淡淡的金色光輝,只要沒有外力,便會直接違反重力,直立着漂浮在半空。
盯着符籙上狂草的字跡看了許久,達達利亞最終選擇了放棄,將符籙塞進懷中,無趣道:“走吧。”
說着,他率先走向屋門。
“咔嚓——”
一步邁出,腳下卻傳來異樣的聲響,達達利亞頓時止住了身形,緩緩低頭看去。
吸飽了鮮血的毛毯不知何時已經凍成了一坨,鮮血黏連着的絨毛一腳踩下,便根根斷裂,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
什麼...時候?
晶瑩細密的冰蔓開始在屋內攀附,片片冰葉,朵朵冰花,分明是堅冰所化,竟是栩栩如生地在空中搖曳,宛如獲得了生命一般。
冰蔓封鎖了窗戶牆壁,只餘下一扇大門完好無缺,但愚人袀兎浅G宄@扇門後,纔是今晚的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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