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54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白澤下意識看向了鍊金工房的方向,看起來,還有事情要去麻煩蒙德的鍊金術士了,不知道阿貝多在不在蒙德,上午忘了問一下砂糖了。

  旅行者又是怎麼帶着一揹包的原神跑老跑去的呢?

  每次傳送前大家手拉着手圍成一圈?

  白澤想着不着調的事情,和冷靜下來的女孩們繼續逛着集會。

  來蒙德的第一天,白澤就想帶胡桃去大教堂了,結果被各種各樣的事耽擱了,直到今天才騰出空來。

  教堂的門口今日只有一位騎士在站崗,教堂裏面自有護教騎士維持治安,這裏只是爲了守門罷了。

  “不好意思,今日教堂中正在爲了羽球節的風神讚美詩進行選拔與排練,暫不接待訪客。”

  騎士看到向着教堂來的一行人,急忙阻擋道。

  “我不是遊客。”白澤對着騎士露出神棍營業中的溫和笑容,“我是新任的主教,你或許聽說過我的名字,我叫白澤。”

  “原來是白澤主教,真是抱歉。”騎士急忙收回了阻擋的手臂,行禮道:“我是西風騎士,奧特,負責教堂的值守。”

  “辛苦你了,奧特騎士。”

  “哪裏,您請進吧。”

  奧特殷勤地爲白澤拉開了教堂的大門,映入眼簾的,首先便是一排排供信徒就坐的長椅,隱387隱約約的樂聲正自深處飄蕩而來。

  白澤對着騎士道謝,帶着女孩們進入到了教堂之中。

  空曠的大廳內迴盪着幾人的腳步聲,除了安柏之外,白澤三人圍着大廳不斷打量着。

  說來好笑,這也是白澤這位主教第一次來風神的教堂。

  “白澤主教?”

  羅薩莉亞抱着一疊文件,路過大廳時意外遇到了可疑的人士。

  定睛一看,原來是自己空降的上司。

  “你們在幹嗎呢?”

  “哦,是羅莎莉亞啊,你不是放假了麼?”

  白澤正在找自己的辦公室,他作爲榮譽主教,是有自己的房間的,既然來了,他正想着去看看。

  “確實,但我要把主教你的房間收拾出來。”

  羅莎莉亞舉起手中的文件對着白澤示意道。

  “託某位突然出現的主教的福,我不得不把原來當做文件室的房間騰出來,作爲他的辦公區域,雖然他也許根本不會來辦公。”

  “假期加兩天。”

  白澤直接拍板道。

  “我對騰出文件室這項決定無比的贊同!”

  羅莎莉亞從善入流,立刻改口說道,“請白澤主教駕臨他忠盏奈黠L教堂。”

  白澤聽了連連搖頭:“不妥不妥,聽起來像是風神親自來了。”

  “有什麼不妥的。”羅莎莉亞巧笑嫣然,直接把文件丟到一旁的長椅上,攬着白澤的手臂,“風神來了也不會給我放假,白澤主教你就是我的風神,我們去看看你的辦公室吧?”

  “她真的好真實,”胡桃和安柏咬着耳朵,“本堂主有點喜歡她了。”

  安柏尷尬地笑了笑:“這個,羅莎莉亞小姐這個,確實是很直率的。”

  柯萊則看着擠壓在白澤手臂上的黑色史萊姆,低頭看了看自己,不禁嘆了口氣,小聲地嘀咕道:“卑鄙的女人。”

  “柯萊你在說什麼呢?”胡桃疑惑地看了過來。

  看了看胡堂主的飛機場,柯萊彷彿找到了同一戰線的戰友,急忙攬住胡桃的手臂,“胡桃,白澤被那個女人帶走了,我們快跟上去。”

  “哦哦,等等!別跑那麼快啊柯萊!”.

第七十八章 十億懸賞,聲名顯赫

  作爲神職人員的辦公區域,自然是不會有什麼華麗的裝飾,除了桌子椅子之外,就只有空空如也的書架了。

  唯一值得稱讚的便是採光非常好,巨大的窗扇幾乎佔據了四分之三的牆壁,照的整件屋子纖毫畢現,幾乎沒有死角。

  整個屋子唯一格格不入的是角落裏的一張大牀,與簡潔的辦公環境相比,這張大牀顯得軟綿綿暖呼呼,和教士清苦的形象不太符合。

  “這牀是怎麼回事?”

  白澤指了指那張大牀,軟乎乎的墊子彷彿可以長出可愛的女孩子,現在已經“長出”了三個女孩子在牀上打滾。

  羅莎莉亞一隻手抵着胸口滿不在乎地笑笑,“因爲這個文件室裏的文件都是我的,原來是我的辦公室。”

  “這張牀也是我的。”

  “我還在頭疼怎麼把它搬走呢。”

  “不,不用搬了。”白澤頭疼地揉揉額角,這麼大的教堂怎麼連個空的辦公區域都找不出來,“我平時也根本不會來,你繼續使用吧。”

  “沒問題。”

  羅莎莉亞從善如流,或者說她可能早就這麼想了。

  “你又不認牀了?”白澤把陷在大牀上的胡桃拉起來,好笑地問她。

  胡桃笑嘻嘻地狡辯道:“本堂主只是試試罷了。”

  “感覺怎麼樣?要不要買一個帶回去?”

  “不好。”胡桃大搖其頭,“太軟了,對腰不好,我還是回去睡棺材好了。”

  棺材?

  羅莎莉亞想到了胡堂主硬塞給她的傳單,往生堂的棺材是給活人用的嗎?

  知道了自己的辦公室在哪就可以了,白澤最後喊上羅莎莉亞讓她帶他們去看了羽球節風神讚美詩的排練,就給修女小姐放了假。

  “玩也玩了,看也看了,該回璃月了吧?”

  從教堂出來,胡桃嘆了口氣。

  但馬上又鼓起了幹勁。

  “但本堂主對往生堂的產品有了新的靈感,這次來蒙德,收穫還真是不小。”

  “嗯?”白澤有些好奇,“什麼新靈感?”

  “風車菊和蒲公英的元素很適合做成殯葬風格。”掰着手指,胡桃認真地說着:“本堂主還訂了一副蒙德的棺材。”

  “怪不得往生堂的蒙德風格棺材賣不動,原來是不正宗的問題。”

  “這次訂了最正宗的蒙德棺材,一定要好好改進。”

  賣不出去纔不是正不正宗的問題吧?

  “胡桃,你們要回璃月了嗎?”安柏顯得有些不捨,拉着胡桃和柯萊的手,兔耳悻悻地耷拉着。

  “沒關係,我現在知道錨點怎麼用了。”

  白澤寬慰道:“以後來蒙德不是說來就來的事麼。”

  胡桃與柯萊贊同地點點頭。

  “放心吧,安柏。”胡桃拍着偵查騎士的肩膀,“本堂主會來看你的` 」!”

  “我也是!”柯萊急忙說道。

  “啊?柯萊也要走嗎?”安柏還不知道白澤已經把柯萊拐走的事,顯得非常驚訝。

  “我想跟着白澤去璃月學習醫術,還有很多我以前不瞭解的東西。”柯萊囁嚅着說着,卻是沒提起她和白澤還有三個請求的約定沒有完成。

  “先去找賽諾吧。”白澤示意先不用着急離開,“柯萊現在可以喚起些黑火了麼?”

  柯萊伸出手來,一股稀薄的黑煙過後,一隻黑色的蚯蚓自白嫩的手心中鑽出,不斷地發出滋滋的聲音。

  若不是那股腐朽污穢的氣息做不得假,怎麼也和吞噬掉一整個車隊的黑火之蛇聯繫不到一起來。

  “啊哈哈...只能像這樣了。”柯萊小臉憋的通紅,“這樣可以嗎?”

  “唔,不行。”

  白澤的眼睛已經轉化爲直死的視野,虹色的眼瞳打量着柯萊的全身。

  黑色的死線纏繞在少女周身,但沒有像魈一樣,存在不斷遊離的怨念死線。

  “魔神的怨念出不來麼?”

  “引不出來。”柯萊搖搖頭,“連一直在耳邊響起的聲音也消失了。”

  “那就沒辦法了。和賽諾說一聲,我們先回璃月吧。”揉了揉柯萊的短髮,安撫了下不安的少女,“先把璃月的傳送錨點摸一下,以後柯萊就可以很方便的來找安柏玩了。”

  和蒙德的認識的人們告別,白澤便帶着胡桃與柯萊尋了個相熟的商隊,往璃月的方向去了。

  但一整個先遣隊的“失蹤”,並不會就這麼消無聲息的輕輕揭過。

  月上枝頭。

  自從璃月的治安大大提升之後。

  原本家家戶戶閉門不出的溡梗F在已然是一天中最好的時候,大街小巷裏熱鬧非凡。

  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一個身着黑衣的少年正在邁着急促的腳步奮力穿行。

  嘴裏一邊大聲嚷嚷着“借光,借光。”一邊憑着敏捷的身手不斷在人羣中閃躲着,很快到了他的目的地。

  總務司衙門。

  門口神情嚴肅認真的千巖軍只是掃了他一眼,便如同沒看到他一般默不作聲的任由他自衙門旁的小門鑽進總務司中。

  黑衣少年也不和任何人打招呼,一路暢通無阻的穿過兩堂,來到刑夫子院。

  院內燈火通明,伴隨着木門拉開的響動。

  屋內正端坐着泡茶的女子頭也不抬,專心致志的澆着茶寵,語氣平靜的問道:

  “何事如此慌張?商華,心有靜氣,才能攻無不克、事無不成。”

  “夜蘭大人。”商華無奈地拱手道,“確實是出了件大事。”

  “越是大事,越是不能急躁。”

  翠綠的眼波流轉,夜蘭緩緩飲下新茶,兩條筆直雪白的長腿換了個姿勢,斜斜地搭在一旁。

  “說吧。”

  “老闆,愚人袌绦泄佟覆┦俊梗虻叵率澜鐐鬟f了一份天價通緝令。”

  “他不是剛從蒙德回了他的老鼠洞麼?”夜蘭用茶蓋撇着浮渣,心不在焉的問道:“所以是誰惹了那個瘋子?居然讓他親自署名了一份通緝令?”

  商華老老實實地回道:“是白澤先生。”

  嘩啦一聲,茶蓋跌落於茶盞之中,發出清脆的聲響,一杯茶水飛濺出小半。

  夜蘭顧不上自己從凝光那硬搶來的好茶了,隨手將茶盞擲在桌面上,急忙問道:

  “白澤怎麼招惹到那個瘋子了?他不是帶着他家的堂主去蒙德參加節日的麼?”

  不是每逢大事要有靜氣麼?

  一提到那位往生堂的客卿,自家老闆的從容淡定就完全消失不見了。

  夜蘭看着商華揶揄的神色,不知怎的竟有些心慌,笑罵道:“你這滑頭,怕不是皮緊了?”

  “不敢不敢。”商華哪敢繼續,要是惹得自家老闆難堪了,倒黴的還得是自己。

  “夜蘭大人您剛從層巖巨淵回來,恐怕不太清楚。”

  “白澤先生不是惹上了博士,他已經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博士頭上拉屎,把博士得罪的死死的了。”

  覺得自己剛纔行爲有些不妥的夜蘭重新撿起茶盞,佯作淡定道:“.¨ 詳細說說。”

  “白澤先生到了蒙德的第一天便和博士起了衝突,過後博士便連夜離開了蒙德,自這次衝突之後,博士便拄上了拐,疑似被白澤先生打斷了腿。”

  “噗嗤——”夜蘭忍不住捂嘴發出了嗤笑聲。

  見夜蘭沒有打斷他,商華繼續道:

  “最近的消息是今早的事情了,一支配置完整齊全的千人先遣隊在蒙德郊外「意外失蹤」,但多人證實白澤先生牽着位綠髮的女孩自郊外踏血歸來。”

  “想來,先遣隊的失蹤與白澤先生有緊密關聯。”

  “下午博士也許便得知了這個消息,一支署了博士大名,死活不論的十億懸賞便在地下流傳開了。”

  白澤,原來這麼強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