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那裏體現出善待了,感覺只有貪財吧?
安柏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舊疾就是舊疾,白澤先生可不像是個老好人,對於所謂的舊疾,只怕是得不了好下場。
勞倫斯應該是被白澤主教算計了,但小兔子卻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要不,等優菈回來,自己和她說下吧。
雖然勞倫斯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優菈和他們不一樣。
打定主意後的小偵查騎士也不想管勞倫斯的人在做什麼了,跟上白澤的腳步,順着羽球節的人流,向着七天神像廣場的方向走去。
“這麼多摩拉,是真的,是真的。”
康拉德·勞倫斯愣愣地捧起一捧摩拉,看着這些小巧可愛的金屬從指縫間跌落,在陽光下折射着氤氳的金色華彩。
這哪裏是摩拉的光澤,在康拉德眼中,這就是勞倫斯曾經遺失的榮光。
有了這些可愛的小東西,誰還敢笑話一句“破落戶”?
守在一旁的護衛們一邊警戒着四周的人羣,一邊也對在街上就開始數錢的勞倫斯們感到無語至極。
知道你們有錢了,能不能回家數去,這不是在給護衛們找不自在麼?
看着圍觀羣醒壑械哪暎蓷夁�有厭惡,在摩拉金燦燦的光芒反射下,逐漸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護衛們暗暗叫苦,其中幾位已經悄悄打開了腰側的小包,將幾枚微微散着青光的卷軸露出,處在一個隨時可以拿在手中的狀態,這才放下幾分心來。
舒伯特是唯一一個沒坐在地上親吻摩拉的人。
作爲族長的他想了很多。
父親,爺爺,太爺爺,太太爺...你們看到了麼,勞倫斯即將降臨在他忠盏拿傻鲁牵@一切,都是我,舒伯特·勞倫斯帶來的!
自己的功績必須在族譜上大書特書!
寫上幾頁比較好呢?
舒伯特都被自己感動了。
溼潤的眼眶氳溼了鏡片,微微顫抖着的手指摘下了眼鏡,抽出一隻手帕細細的擦拭着。
“好了,收拾起來吧!”
重新戴上眼鏡,舒伯特的架勢多出了幾分自信,腳下九位數的摩拉讓他的腰桿從未有今天這麼直過。
“不要讓這些愚民看了笑話去。”
看到正捧着摩拉0.8丟人現眼的族人,舒伯特感到面頰一陣陣發熱,這些丟人的傢伙,真是要把勞倫斯的臉丟盡。
勞倫斯家族還是得看我舒伯特口牙。
上腳踢醒了幾名族人,幾人清醒過來之後,急忙拉起其他族人,站起身來。
從摩拉的衝擊中清醒過來,勞倫斯們整好了衣物,彷彿回到了千年之前,瘦削的面龐上滿是紅光。
“貧賤的困苦之人,跪拜吧,以最大的找饨邮苜F族贈予的榮光,我,舒伯特·勞倫斯,准許你觸碰貴族的財富。”
勞倫斯家的人個個跟麻桿賽的,舒伯特打起了銀行護衛們的主意,拿捏着詞句,傲慢地指了指地上散落的摩拉和沉重的麻袋。
“如您所願吧。”保安隊長早就得了上面的指示,聽到舒伯特的話只是聳了聳肩,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尊敬的客人。”
看着護衛們開始收拾起了摩拉,幾位勞倫斯的子眷急忙拿出小包趁着舒伯特沒注意,向着包裏席捲着散落的金幣。
這苦日子他們也是過夠了,雖然不清楚舒伯特怎麼突然闊起來了,但他們單薄的腦仁完全不在乎舒伯特爲此付出了什麼。
眼下,拿上一筆貨真價實的摩拉,好好揮霍一把,纔是緊要的事。
當勞倫斯壓抑了許久的慾望在摩拉的推動下一股腦的爆發出來,這個流淌着“罪人之血”的家族可以爲蒙德帶來什麼樣的風暴呢?
對此,白澤非常期待.
第七十七章 傳送錨點之魔神是什麼玩意?
“這個錨點你們都不用的麼?”
一塊獨立基座上正放着盈盈的藍光,一座奇異的石柱正漂浮在在基座之上。
石柱下方是個紡錘形狀的寶石圓柱體,上面是突起四個分叉,王冠般的伸向半空。
“你在說什麼啊。”胡桃歪了歪頭,“這個叫錨點麼,怎麼用?”
白澤和女孩們一邊品嚐着各種小喫,一邊沿着噴泉廣場的階梯,向着七天神像廣場走去。
這時候,一隻懸浮着的傳送錨點吸引了白澤注意。
“就是摸一下,然後傳送到別的錨點哪裏去。”白澤試圖解釋什麼叫做傳送。
胡桃疑慮地搖搖頭,她覺得白澤在開玩笑:“沒聽說過,你演示下?”
看着安柏和柯萊也是一臉茫然的臉色,白澤也有些拿不定了,試探性的問道:“那你們說這是什麼?”
“不知道。”安柏搖了搖頭,“不就是個懸浮的柱子麼。”
柯萊點了點頭,把腳邊的羅小黑提了起來,讓她也搖了搖頭。
胡桃給出了不同的答案。
“鍾離說過這是地脈的節點,但是有什麼用他就不清楚了。”
女孩們覺得白澤在忽悠人,白澤也感到難以置信。
如果連鍾離都不清楚,那提瓦特人多半是真的無法使用了。
但是...
騙鬼吧,這個傳送錨點,明明是藍色的。
如果白澤沒記錯,沒激活的傳送錨點,應該是紅色的,石柱也是鏈接在底座上的纔對。
“哦,是了。”安柏拍拍手,突然想到了什麼,“聽說這個石柱本來不是這樣12的,原來是紅色的,是有人把它變成現在這樣子的。”
遊戲裏爺帶着一攬子人天天坐傳送錨點,從來沒考慮過它到底能不能用的事。
要是提瓦特人不能用錨點,那這個東西出現的意義在哪裏?
白澤疑惑地把手放在了錨點上。
頓時,一股奇異的感覺從指尖流轉到心頭,白澤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眼前並不是一片漆黑,在黑暗的視界中,一張金色的網絡在白澤的眼前呈現。
他可以感覺到,最大最亮的節點就是自己面前的這個錨點,其餘或明或暗的節點,分別鏈接在這個大陸其他的傳送錨點上。
宛如這片大陸的動脈,宛如血管般的金色的網絡在白澤的眼前湧動着。
選擇了距他比較近的一個亮點,白澤將意識延伸過去。
不聲不響地,白澤就這樣消失在原地。
“啪嗒——”
胡桃的風車菊掉在了地上,她空出手來揉了揉眼皮,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確定白澤真的消失了的女孩們面面相覷,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而白澤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來到了一尊七天神像之下,摩拉克斯正斜坐在他的神座之上,凝視着這片由他建立並守護的國家。
供奉用的瓜果石材整整齊齊地碼放着,但是一隻略顯枯黃的甜甜花花圈,正端端整整地擺放在七天神像的石柱下。
白澤俯下身,撿起那個胡桃編的甜甜花花圈,再次撫上了神像。
一眨眼間,白澤的眼前的景色瞬間扭曲爲光怪陸離的色塊,等色塊重新貼合,面前已經是蒙德喧鬧的集會了。
“你...”胡桃語塞了,“該不會是隱身戲弄本堂主吧?”
早就知道胡桃會懷疑了,預判了胡桃的反應,白澤相當得意地拿出了那個甜甜花圈。
“這個是?”胡桃接過花圈,看着熟悉的編織手法,她驚訝地抬起頭來問道:“是歸離原商路旁邊的那個七天神像?”
“現在信了吧?”
白澤笑了笑,他確認了傳送錨點是真實可用的,既然提瓦特人無法使用錨點,那這個錨點的激活,大概率就是魔女艾莉絲做的了。
從「饗宴之翼」上判斷,那位魔女甚至可能喫過肯德基,像旅行者一樣使用錨點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把玩着花圈,胡桃突然說道:“你怎麼偷喫巖王爺的貢品?”
胡桃總能說出一些讓白澤眼前一黑的話來。
白澤翻了翻了衛生眼給她,握住了胡桃的小手,再次撫上了錨點下方的藍色寶石柱子。
景色變幻,白澤拉着胡桃來到了七天神像之下。
“你可以親自把貢品還回去。”
聳了聳肩,白澤笑着捏了捏呆滯中的胡桃小臉。
“哇!”
胡桃震驚地左右環視,又繞着神像跑了好幾圈。
最後一把撲倒白澤身上,緊緊地抓着白澤的衣襟,一雙梅花瞳中簡直要放出星星來。
“教我,教我!本堂主想學這個!”
白澤攬着激動的胡堂主,有些無奈,畢竟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爲什麼可以和旅行者一樣使用傳送錨點。
這個東西可以研究下,畢竟白澤記得雖然原神乃至七神都無法使用傳送錨點,但是深淵教團是有自己的傳送網絡的,而且還有口袋錨點這種東西。
“你能感知到地脈嗎?”
抓着胡桃的手按在七天神像的藍色寶石上。
胡桃閉上眼睛一副迷惑的樣子。
“像蛛網,又像血管,在一片黑暗中彷彿有着生命般的搏動着。”白澤緩緩描述着。
胡桃還是搖頭。
想了想,白澤把自己的魔力向着胡桃輸入了一點。
唰——
手中一空,胡桃消失在白澤面前。
白澤呆住了,他原本是想用自己的魔力鏈接上胡桃,看看能否分享自己的視野。
結果魔力輸送過去之後像是打開了錨點的鎖一般,胡桃竟然自己傳走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
大概問題就出在自己的魔力上了。
白澤本身是沒有魔力這種不科學的力量的,他現在浩如煙海的魔力量全是由那一滴神性帶來的。
猶格·索托斯的神格毫無疑問是要凌駕在這片世界之上的,由一滴泡泡的神性誕生的魔力,是否具有着這滴神性所延伸的超高權限呢?
撫上神像,白澤傳送回了蒙德的集會上,和正在錨點上摸來摸去的胡桃撞了個滿懷。
“嗚啊!”
白澤拉住胡桃,哭笑不得的問道:“堂主,你在幹嗎呢?”
“本堂主看到你說的地脈了,結果傳送過來了,但是傳不回去了。”胡桃揉了揉額角,“你是怎麼做到的?再讓本堂主試試!”
“白澤/白澤先生,我也想試試!”
看着像得了什麼新奇玩具的胡桃,和躍躍欲試的安柏和柯萊。
白澤無奈地笑笑:“要傳送得有你們去過的別的節點,你們平時摸過其他的傳送錨點,或者有這樣寶石的七天神像嗎?”
“我流浪的時候摸過很多。”柯萊舉起了羅小黑的貓爪,率先答道。
“我的話。”安柏點着下巴思索道:“蒙德周邊的傳送錨點我應該是摸過的,但要怎麼摸纔算是摸到呢?”
“我也不太清楚,你們自己試試吧。”
分別握住安柏與柯萊的手掌,白澤多輸入了一些魔力,以防她們像胡桃那樣,傳過去以後回不了,那玩笑就大了。
女孩們閉上雙眼撫上錨點,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後,很快在她們解鎖的錨點間跑了個來回。
“所以,是你的魔力使我們可以使用錨點的。”胡桃點了點頭,“所以你是傳送錨點之魔神?”
“哪有那種魔神?”白澤無情吐槽着:“聽起來就很遜啊,還不如鹽之魔神呢。”
“哪裏遜了,聽起來就很方便。”胡桃拍了拍白澤的肩膀,“以後你把魔力用什麼儲存起來吧,本堂主當天就能在無妄坡跑個來回了。”
“好主意,但是什麼可以用來儲存魔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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