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5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我得知此事後,便去總務司報官,可那愚人写蜃攀箞F之名,總務司投鼠忌器根本不會大肆搜查。”

  “只得告訴我一旦有了調查進度,便會告知於我,讓我耐心等待。”

  “耐心等待!”

  “我像個傻瓜似的站在總務司的大門,而那個混蛋還在衝着我笑。”

  常九猛拍把手,陰鬱之色轉爲濃濃的怒意。

  而後他猛地抬頭,雙目緊緊盯着白澤,彷彿抓住了最後的稻草,嘴脣顫抖着,繼續說道:

  “所以,我告訴了我的家人們,爲了公道,我們必須去找白澤先生。”

  刻晴微微皺眉,愚人性诹г滤烈馔隣懸膊皇且淮蝺纱瘟耍蜃艃蓢颜x之名,確實對總務司的反製造成了一定影響。

  可白澤會怎麼做?他又怎麼解決?

  一雙美眸緊緊的盯着白澤,想看看他是如何應對的。

  “呼——”吹開茶杯中的浮葉,白澤湝的呷了一口茶水。

  “常九,你去報官前,爲什麼不來找我。”

  常九急忙坐直,身子向前傾斜着,急切的說道:“白澤先生,你要我怎麼樣都好,但求你一定要拉我們一把。

  白澤平靜的看着眼前困獸般的男人,緩緩的回應道:“你想讓我做什麼?”

  走投無路的男人伸出舌頭狼狽而又用力的舔舐着乾裂的嘴脣,站起身,將身體探過桌子,在白澤耳邊輕聲道出他的期許。

  白澤笑了起來,煙鍋中的餘燼閃動,常九緊緊盯着那明滅不定的餘火,就彷彿他的希望,不知何時,便會像那菸絲一般熄滅。

  “這件事,我辦不到。”

  冰冷的文字瞬間擊垮了他,常九呆呆的跌坐回去,但很快跳了起來。

  “任何代價,不管你要什麼,我都會給你!”

  白澤抬手阻止他說下去,站起身來,背向他看着窗外的緋雲坡。

  “常九,我們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而我已經不記得上次收到常家的請帖是什麼時候了。”

  “坦白說吧,常家從來就不想要我的友誼,而且害怕欠我的人情。”

  “不,不是這樣的!”常九的嘴脣囁嚅着,“只是,不想捲入麻煩。”

  “是,我瞭解,你發了財,生活過得很好,生意也不錯,有千巖軍和法律保護你,你不需要我這種朋友。”

  “可你現在來找我,說:白澤先生,請爲我主持公道。”

  “但你一點也不尊敬我,你並不把我當做朋友,你甚至不願叫我一聲白爺。”

  “我們第一次正式會面,你便要用金錢收買我,要我爲你殺人。”

  常九急忙辯解着:“我只是想要個公道。”

  “那不是公道。”白澤轉過身,用煙桿指着他,“你還活着。”

  “那就讓他們收到懲罰,像我一樣”常九面色發狠“需要多少錢?我都會給你!”

  白澤挑了挑眉毛,拿起桌上的茶壺,爲自己續上一杯新茶,感嘆起來:“常九啊,常九。”

  “我做了什麼?竟然讓你如此不尊重我。”

  “如果你今天以朋友的身份來找我,那傷害你的人就會收到報應。”

  “朋友的敵人,便是我的敵人。”

  “這樣,他們便會畏懼你。”

  常九如遭雷擊,跌坐回去,喃喃的開口:“以朋友的身份。”

  白澤飲下茶盞中的茶葉,咀嚼着茶葉,對常九點了點頭。

  常九緩緩站了起來,身體漸漸躬起,神態與語氣眼見着愈發的恭敬起來。

  “白爺。”.

第八章 刻晴的疑惑

  隨着常九告辭離去,刻晴摸不着頭腦了。

  白澤說了什麼?做了什麼?答應了什麼?

  他什麼也沒做,那常家老九就這麼放心的離開了?

  難道他是個傻子?

  這當然不可能,刻晴對璃月有頭有臉的家族都是了熟一心的。

  這位常九爺在這一批家族掌管人中,也算是眼高於頂的。

  但正是因爲如此,他纔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如果是阿晴你的話,該怎麼做。”

  白澤突然開口,對着刻晴問道。

  煙緋佯裝驚訝,小手捂住嘴起糇牛�

  “白爺也動了找接班人的意思了麼?你可從來沒問過重雲呢。”

  “這裏面怎麼還有我的事呢?”

  重雲表示抗議,他本就不願意在這種事情上動腦子。

  師兄怎麼說,他便怎麼做就好了。

  有那時間不如再研讀一下《雷霆玉樞寶經》呢。

  看着白澤笑吟吟的臉,刻晴心中百轉。

  如果好好回答,或許是個打入白澤內部的好機會!

  不過,若是自己會怎麼做呢?

  看着刻晴陷入沉思,白澤也不催她。

  轉而對着便宜師弟說道:“重雲,去把戎世叫過來。”

  “好嘞師兄。”

  而後,屋內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中。

  白澤老神在在的吐着菸圈,煙緋也專心翻看着案例。

  只有刻晴,陷入了泥沼之中。

  要如何用官方的力量,堂堂正正的幫助常九爺呢?

  “常家的落敗,分爲三個階段。”

  白澤敲了敲木桌,見刻晴回魂過來,才繼續開口道。

  “第一階段是層巖巨淵的封禁,這是無法挽回的結果。”

  “第二階段是與茂才公簽訂契約,抓住最後的稻草。”

  “第三階段是愚人懈壮樾剑瑥氐讛嘟^常家生路。”

  “璃月的根本,便是契約,所以這第二階段中,那契約也斷不會存在問題。”

  “所以我們只需要對第三階段進行處理就可以了。”

  刻晴眼睛亮了起來,下意識問道:

  “所以我們要找出愚人袚尳俚淖C據,然後交到總務司,扭轉局勢麼?”

  “哈哈哈。”白澤鼓起掌來,“很好,然而並不是。”

  “煙緋小姐,請問搶劫罪怎麼判。”

  煙緋饒有煞事的推了推頭上的法冠,輕車熟路的回答道:

  “按照本案的嚴重程度,可以處十年以上的刑罰,並開具罰金,沒收財產。”

  “不愧是煙緋小姐,若是這時有人跳出領了罪名,可他名下一錢不值,又該如何賠償常九呢?”

  “暫緩執行,或是付出勞動來賠償。”

  白澤磕出燃盡的菸絲,對着刻晴說道:“你看,這樣的話,到最後,常九什麼也得不到。”

  “等到那人將賠款還清,常九的孫子都要結婚生子了。”

  “正義絕不會缺席,一定有辦法的!”

  刻晴心中非常複雜,這確實是愚人袝龀鰜淼氖隆�

  “可遲到的正義,那還是真正的正義麼?”白澤笑了起來。

  聽在刻晴耳中,只覺刺耳無比,潔白的貝齒死死咬着下脣。

  他彷彿在嘲笑她的幼稚,又彷彿是在嘲笑這個世界。

  這時,屋門被推開。

  “白爺。”

  面色冷漠到近乎木訥,身形健壯的短髮男人開口問候着白澤。

  重雲在他身後一邊帶上門一邊說道:“師兄,戎世來了。”

  白澤點點頭:“戎世,去找耳朵,問問愚人械碾[祕倉庫最近哪一家有大批貨物進出。”

  “好。”

  戎世言簡意賅,接了命令後轉身邊走,絲毫不拖泥帶水。

  “這位是?”

  刻晴偷偷向煙緋問道。

  “是個武癡,迷上白澤的武技了,現在在他手下打工。”

  “那你呢?”刻晴忍不住問道。

  煙緋笑了起來,手指間卷着一縷粉發,思慮了片刻纔回到:

  “我算是他的合夥人吧。”

  白澤最終也沒有告訴刻晴他會怎麼做。

  而是繼續開始了工作。

  重雲依照本子上記載的低了拜帖的客人順序,一一詢問白澤是否相見。

  來的人中上到七星八門中的行政人員,下到路邊賣風箏的阿婆。

  這間看似普通的客卿房間,匯聚了璃月下層中所有的污穢與殘渣。

  他們有的陳冤未雪,有的被大商人大家族壓迫,有的被愚人衅圬撛V苦無門。

  白澤沉默着聽着聲聲泣血的控訴,時而向煙緋尋求律法方面的諮詢,時而拍拍受害人的肩膀,說出那句已經讓刻晴熟到不能再熟悉的話。

  “你今天以一位朋友的身份來找我。”

  “他們便會感到恐懼。”

  太陽西斜。

  沒等重雲開口,屋門便被打開。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插着梅花的乾坤泰卦帽。

  “已經沒人在等了哦,沒打擾你們吧?沒打擾你們吧!”

  胡桃笑嘻嘻的探頭問道。

  “辛苦我的好客卿呀,今天也接待了不少人呢,又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呢。”

  “呀,隊伍壯大了呢,這位貓耳斗篷小姐是?”

  “胡堂主你好,初次見面,我叫阿晴。”

  白澤招呼她坐下,問道:“是新來的小幫手,胡堂主來此,只怕是爲了那個吧。”

  “呵呵呵呵。”

  胡桃捂嘴怪笑起來,而後伸出小手一抓。